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蒋驰期笑得肩膀直耸,“你那点网上犯的罪,犯得上让佛祖惩罚?”
“这件事儿受害人也就我一个,我不上诉不就完了。这点小胆儿。”
“……”
一直被取笑了半路,又绕回去到美食街蒋驰期才没提这儿事。
街角有家水果店,颜色各异的水果摆在货架,蒋驰期撂了一句买点水果就松开她手,钻到店里去挑。
店内正是人多的时候,入口有点堵,尤簌看了两眼决定还是在门口等他。
刚低头摸出手机,肩膀就被人鬼鬼祟祟拍了一下。尤簌抬起头,脑袋被叩上一顶帽檐很宽的鸭舌帽。
“琳琳……?”
秦琳赶忙嘘了两声,把她拉到角落。
“簌簌!你说你都跟蒋驰期谈恋爱了,刚才微信怎么还跟我说在跟网友散步呢!”
“之前你跟男网友出去的事我已经跟全宿舍都交待过了,口风都紧紧的。今晚之后你马上和那男的断交听见没?”
“哪头轻哪头重你不知道啊!”
尤簌百口莫辩,有些想笑,“琳琳,其实——”
“我靠,蒋驰期怎么在这!”
秦琳立刻瞳孔地震,迅速把她推到刚从超市走出来的蔓蔓祝蕊一行人身后。
“啊,天气真好。”
秦琳杵杵蔓蔓,环视着对了一圈眼神,姐妹几个马上秒懂。
“星星挺亮的。”
“是……欸,那边还有个月亮真神奇。”
“我之后准备去火星,姐妹几个觉得怎么样啊?”
“甚好甚好……”
一排人墙挡得严严实实,
三秒后,尤簌的手机铃声响起。
蒋驰期倚着墙的身子微倾,侧眸看过来。
被挡在众人身后的女生终于有机会钻出,走得磕磕绊绊。
“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没跟大家说,我在网上聊的那个人,”
她侧着迈了一大个螃蟹步,站到蒋驰期身边,摘下帽子,声音清朗。
“——就是蒋驰期。”
???
石裂。
一众女生表情崩得各有不同,最后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句子突然就接起了龙。
秦琳:“网恋男友,”
蔓蔓:“187,”
祝蕊:“死帅,”
章紫:“她超爱……”
“哇靠,瞒得我们好苦啊呜呜呜……”
“……”
…
就快立冬。
似乎节气前后去寺庙的人都比较多,尤簌裹了件厚实的浅色毛衫还是决定一起去了。
爷爷的病不见好,爸爸在家也辛苦,她准备许个从天而降五百万的愿望来改善家庭情况,顺便保佑她学业顺利,一举拿下这学期的奖学金。
车窗已经有了浅薄的雾气,尤簌呵了口热气,伸手指在窗户上乱画。
“脏不脏?”
等红灯的间隙,蒋驰期单手撑着方向盘抽出张纸递给她。
“不脏。”
她捏过纸巾,蹭了两下指腹,又偷偷瞄了一眼驾驶位的男人。
似乎是要烧香拜佛的原因,蒋驰期今天也穿得稍温和了点,偏美式风的棒球服里套着柔软的灰色卫衣,下身一条宽松牛仔裤,整个人颀长又清冷,气质没之前那么凛冽了。
赢天扬和秦琳两人坐后排,手中的零食一再挑拣。
秦琳挑出几袋零食,托腮思考,“我们一会都要去拜佛了,这鸭脖子是不是不能啃?佛家不能杀生的。”
“我没想到这层,”赢天扬后知后觉地拍了拍脑门,“那这鹌鹑蛋也不能吃了,我瞧瞧,还有什么能吃的,薯片……”
“土豆做的,土豆死之后做的,那是不是也……?”
“还是回来再吃吧。”
秦琳懂他的意思。
两人都默默放下手中的零食包装袋。
“你们什么时候那么封建迷信了?”
尤簌淡笑,透过后视镜疑惑地看他俩。
“呸呸呸,这时候不能说封建迷信,你心思不诚,佛祖会听见的。”秦琳煞有介事。
尤簌被这气氛渲染得也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她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蒋驰期瞥了她一眼,勾唇说了声有口无心,又帮着敲了三声木头,才把这事儿揭过去。
还没走进寺里就被外面的桂花香熏得头脑清净。
蒋驰期停完车回来,四人才一起进去。尤簌小力拉了下男人的衣袖,说“左进右出。”
入门后有年轻的志愿者指引,尤簌抬头看了眼古朴的庙宇,心里空灵又寂静。
四周的植被盎然生长,在香火的味道中随风抖动枝叶。
一路排队领香上香,刚走出其中一间庙门,尤簌就拉着秦琳去找财神庙。
蒋驰期喂了两声,她都装没听见,遛得飞快。
非说佛门重地,男男女女不能拉扯。
蒋驰期啧了一声,最后还是跟赢天扬踱去反方向。
财神庙里跪了几跪,尤簌虔诚地双手合十,流程走完钻出来。
鼎钟沉稳地响,明黄的墙壁在青砖红瓦中显得格外庄重,她沿着小路慢慢跟秦琳往回走,又在古柏旁看见有个钟能供游客敲,名为“静心钟”。
寂寥的声音荡得人心清净,她远远地望见月老庙那边排队的人员稀少,财神庙附近人头鼎沸。
“这年头,年轻人谈恋爱都谈怕了。”
秦琳挎着尤簌,随口吐槽了声,“欸,簌簌,你看那儿——”
月老庙前的一颗桂花树被祈福带缀满,间或有几束铜制风铃响得悦耳,尤簌也跟着声音抬头望去。
视线捕捉到几束写着名字,画上爱心绑在一起的红色绸带。
其实她也能理解这种挂祈福带,许愿天长地久的行为。
恋爱关系不像亲情,有维持时间长的,白首到终,也有没谈两天就分的,人的心意太容易改变了。
大抵是这世上太多虚情假意混入其中,连真挚的人也会被扰乱心绪。
最后只能依托虚假的神,交点钱,挂根飘带,牢牢地系在树上,让本来飘在虚处的誓言落地。只要看着它飘着,鲜红的随风荡,心里就多了几分底气。
脑海中一晃而过男人的身影。
尤簌垂眸,心中划过一丝怅然。
“好像也有不是求姻缘的带子,”
秦琳观察一会树上的绸带,又小跑到志愿者身边问清楚了,买了两条带金边的带子回来。
“打听清楚了,红边边是求姻缘的,金色边求个人发展,我说刚才那边排队怎么都指定说什么要金色的,看来现在大家都对感情很失望……”
“簌簌我帮你买了条金色的,给你笔,快写吧。”
尤簌调整过情绪,接过祈福带,卖乖说了句谢谢。
没有能供书写的地方,两人都学着旁边的人,把红带摁到墙上写字。
尤簌刚要落笔,笔盖忽然掉到地上,她弯腰下去捡,再直起身时无意间发现,
不远处,蒋驰期满臂挂了有六七条祈福带,招摇地刚走出月老庙门。
距离越来越近,她甚至能看见绸带的的末端。
七条,无一例外,都是红边。
“……”
尤簌唇线微抽。
哪有大男人来寺庙买七条祈福带!
全!求!姻!缘!的!
作者有话说:
蒋驰期一身反骨:管得着么,我乐意。
第66章 信物
◎“亲会儿?”◎
赢天扬紧随其后从月老庙中走出; 手中也拿着一根红边祈福带,神色迟疑,“蒋哥你这……七条; 会不会让尤同学太有压力了?”
“她有什么压力?该求的我都求了。”
飘带很长; 从男人的胳膊上绕一圈还能到小腿,风一吹; 尾部缠绕在一起,朱红浓艳。
蒋驰期垂眼又整理了下绸带,视线落在其中一条上,声色渐淡。
“之后她变心; 我就说这玩意儿不灵。”
缀满飘带的桂花树红绿交接,映衬出几分古朴,尤簌带着自己已经写好的金边祈福带走来,还没试着踮脚往上挂一下; 肩膀就被男人搭住。
“我瞧你写的什么。”
本来就是随手挂一个; 不图它真的能保佑什么; 也就没有什么说出来就不灵的忌讳。尤簌抻直小臂,大方展示,嗓音澄净。
“希望我爱的人健康快乐。”
一眼望去; 查重率百分之七十。
祈福带上一大半都是同样的话术。
蒋驰期微挑唇,沿着绸带毛刺边缘从上望到下,最后给了个“不错”的评价,俨然是把自己默认为“我爱的人”其中一员了。
男人身材颀长; 又挪眼往自己小臂上看,挑挑拣拣几条扔给她。
“这几条是给你的。”
秦琳八卦地凑过来; 眼睛盯着红色带子; 边看边念。
“希望尤簌同学健康; 无病无疾。”
“希望尤簌同学天天快乐,一生顺遂。”
“希望尤簌同学家庭美满,心想事成。”
“希望尤簌同学前程似锦,学业有成。”
“希望尤簌同学好运常在。”
“希望尤簌同学能更勇敢。”
尤簌神色一怔。
原本以为他会写一些朝朝暮暮,白首偕老之类的双人祝词,没想到他求的都是她单人向的。
嫌他招摇的情绪瞬间转变为懊恼,尤簌挠了挠头发,伸手要去抱他手臂,却被抵着头摁了回去。
“等会儿,别想偷看。”
他手上只余一条,绕到树下找了绸带最繁杂的那一块树干绑完,才踱步返回。
“写的什么……神神秘秘的。”
尤簌下意识就要去他刚才的地方偷看,又被绸带缠得步履维艰。
蒋驰期随手把她身上的几条抓回来整理好,嗓音慢条斯理。
“懂不懂尊重隐私?”
六条都给她看了,最后一条还保密……
尤簌努努嘴,默默记下他刚才去挂的方向,佯装不关心地催他帮自己挂。
没五分钟手边的所有的绸带都已经系在了树枝上,秦琳和赢天扬两人也随之系上,似乎是佛门重地也净化了两人的心情,一路上尤簌竟然没有听见他们吵架。
太罕见了……
逛了会儿寺里的其他地方,也不过花了两小时。现在刚刚上午十一点,赢天扬拜完佛后的叛逆感上来,非要去外面找点肉吃。
秦琳也张罗着附近有家基础设施已经完善的度假村,挨着湿地公园,不冷不热的时节去那最好玩了。
听说晚上还有篝火晚会,能租烤架烧烤。
“怎么样,去么?”
蒋驰期侧头看她,眉目清冽。
秦琳在对面激动得要蹦起来,其实尤簌还有网上接的单子没完成,如果要去的话看样子是要去那个篝火晚会了,那也就意味着……
晚上要住在那个度假村了。
尤簌伸手挡住秦琳持续飞来的眼神,抿了抿唇小声道,“但我晚上还要用电脑……”
“车里有个平板和蓝牙键盘,能凑合么?”
尤簌问过iPad具体型号后,又小声嘟囔,“可是……”
“没有可是了!”秦琳激动地朝她扑过来,“簌簌你终于肯出来放松了,你不知道之前我们去哪玩的时候,一想到你在宿舍或者在外面工作,姐姐玩的时候都格外惆怅……”
说罢,还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
尤簌被她说得失笑,莞尔道,“好嘛,我去还不行嘛。”
蒋驰期和赢天扬嘴上不说,但表情看着也挺想去的,尤簌也不想大家因为自己扫兴。
她又瞅了眼蒋驰期,伸手抓他袖口,“那麻烦你借我平板和键盘了哦。”
男人轻笑,手掌轻轻搭了一下她脑袋,又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袖子从她手中扯出来。
“尤簌同学,佛门重地,禁止拉拉拉扯扯。”
“……”
闲闲地转了一圈,走到门口的时候尤簌忽地摸了摸口袋,脚步一顿。
“刚才给爷爷求的平安符好像落在里面了。”
男人朝后扭头看她,嗓音低醇,“我跟你一块去?”
他还没等到回复,就看见女生头也不扭,跑得飞快。
“不用了,停车场等我就好!”
赢天扬杵了杵他兄弟手臂,一脸笃定,“她找那颗桂花树了,想看你最后一条写的什么。”
男人勾唇,瞧了他一眼,视线又眺到不远处的清丽背影上。
“伪装的是挺拙劣。”
说罢,轻描淡写地抬脚追了上去。
两块平安符在口袋完好无损地呆着,尤簌凭着记忆迅速摸到月老庙前,她依照原来的六条绸带记下了蒋驰期的笔迹,又数着树杈去找最神秘的那条。
这一片的树枝好像要高点。
大概是大家都觉得系得高的地方心愿最容易被上天听见,所以祈福带格外多,密密麻麻地叠了两层。
尤簌把手机装进口袋,钻进树下仰头耐心地一条条找,找得最后眼花缭乱,刚要退出来看看是不是寻错方向,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亲和的声音。
“小施主。”
是个小沙弥,穿着质地柔软的干净长衫。
没想到会被沙弥搭话。
尤簌立即双手合十朝他施礼,“抱歉,这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