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家再怎么样,也比钟瑶好。
钟瑶家庭条件一般,平时还得靠奖学金、打工付学费,认识翁思怡是因为她俩一个宿舍,军训翁思怡晕倒,也是钟瑶陪她一起去了医务室。
翁思怡性子高傲,看什么都有些瞧不起,尤其是对那些比她好看、条件还不错的,总会找借口诋毁。
今天这事也不是发生一回两回,钟瑶心底虽然不认同翁思怡的行为,可是翁思怡是班长,奖学金评选她有很大话语权,钟瑶也不太敢跟她闹崩。
何越泽爸妈都是律师,他自己也学的法学,听到翁思怡这么说,何越泽皱了皱眉,忍不住开口:“翁思怡,造谣是要付刑事责任的。”
翁思怡一脸不服气,“我哪里造谣了?何越泽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是看上那女的了,所以在替她打抱不平吧。”
何越泽看翁思怡跟疯狗似的,逮着谁骂谁,立马表示:“跟你说不通。”
翁思怡还想跟何越泽争执两句,何越泽忽然出声:“你要看不惯,你现在可以下车自己走。”
毕竟是何越泽的车,现在西川人生地不熟的,又是大晚上,翁思怡还是有点怕,没敢真下车。
她不服气地瞪了眼何越泽,身子缩回去,侧过身,僵着脸一言不发看窗外。
魏凯看翁思怡生气,立马从兜里掏出一瓶可乐递给翁思怡:“思怡别气,气坏了身子不好,何越泽跟你开玩笑呢,可乐喝不喝?”
翁思怡无语摇头:“不喝。”
“薯片呢?”
“魏凯,你话好多。”
魏凯被翁思怡一顿吼,他尴尬地哦了声,抱着背包转过身,安安静静地看着前方。
何越泽给他一个同情又活该的眼神。
—
前面的孟黎完全没想到后面车里发生的这一段插曲,要是知道,她肯定下车甩翁思怡两巴掌。
嘴贱的人只配这下场。
孟黎饿到胃疼,人坐在摩托车,手扶着胃,脸色一片惨白。
刚开始她还能规矩坐着,到最后,她已经痛到脑袋靠在陈硕后背。
陈硕后背突然多了点重量,他回头一看,见孟黎低头趴在他身上,嘴里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孟黎。”陈硕放慢速度,喊了声。
孟黎掐着腰,声音有气无力:“干嘛?”
陈硕皱皱眉,问她:“你怎么了?”
孟黎轻轻吸气:“胃疼。”
陈硕拧眉,问她:“之前的中药是不是好久没吃了?”
孟黎没吭声,捂住肚子没动静。
陈硕回头看看慢吞吞跟在背后的丰田,忽然停下车,跟背后几人喊了句:“往这条路直开五分钟不到就到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
说完不等何越泽几人反应,陈硕直接踩油门加速离开现场。
翁思怡看孟黎整个人贴在陈硕后背,脸上露出鄙夷:“肯定是那女的说了什么,不然走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先离开。”
何越泽看了眼孟黎的背影,毫不犹豫问翁思怡:“翁思怡,你说话一直这么刻薄?你的那些追求者知道你嘴巴这么毒吗?”
翁思怡碍于何越泽的面,只不屑一顾地哼了声,没再继续往下说。
到了客栈,陈硕将摩托车停在原来的位置。
孟黎已经痛到直不起身,她蜷缩在摩托车后座,整个人面色面色苍白、满头大汗。
陈硕看她蜷着肩膀不动,喉咙滚了滚,伸手一把将人抱下车。
孟黎猝不及防,吓得下意识伸手搂住陈硕的脖子。
两人目光接触的瞬间,孟黎在陈硕的眼睛里看到了她的倒影——
像冬日被雪覆盖的,苍白的、脆弱的、没人要的小白菜。
陈硕看她脸色苍白,皱眉询问:“饿久了才痛?”
孟黎无力点头:“应该吧。”
走到厨房门口,陈硕将人放在长桌的椅子坐下,嘱咐:“先坐着休息会儿,我给你下碗面条。”
孟黎趴在桌上,声音微弱地嗯了声。
陈硕转头走进厨房,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牛奶放微波炉里加热。
又翻出面条,给锅里添上水,点火煮面条。
牛奶热好,陈硕取出来,将牛奶倒进玻璃杯送到孟黎手边,“先喝杯牛奶暖暖肚子。”
孟黎接过牛奶,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面条还没下锅,何越泽他们就到了,几人大包小包提着走进院子。
几人找了半圈,最终在厨房找到陈硕,何越泽看陈硕在煮面条,忍不住问一句:“老板能帮我们煮一碗吗?我们一下午没吃饭也饿了。”
陈硕将孟黎的量下进锅,随后拍拍手上的水渍,回头跟何越泽说:“晚餐一人30。我先给她煮完再煮你们的,能接受?”
翁思怡忍不住上前质疑:“为什么不能一锅煮?”
陈硕挑眉,似笑非笑问:“我乐意,不行?”
第33章
翁思怡脸上浮出少许难堪; 她咬了咬嘴唇,略带委屈地看了眼陈硕,“大家都是客人; 明明就可以一锅煮,凭什么要先煮她的呀。”
“三十就三十啊,我们又不是不给钱。”
“哪有这样的道理。”
“分明就是偏心嘛,就因为她先住进客栈还是因为她长得稍微好看一点。”
陈硕在给孟黎下面条,闻言他懒懒回头瞟了一眼站在一旁捏着手指头、满脸愤懑不平的翁思怡; 看她在意得很,陈硕取了几缕面条扔锅里,又拿筷子逆时针搅和两下。
一切做完; 陈硕等着面条熟的功夫; 没什么情绪的眼在何越泽一行人身上扫了两圈; 最后轻飘飘开口:“不乐意?不乐意别吃了。你们自个儿出去吃或者自己做。”
“我这儿随时欢迎客人来,但是不欢迎什么矫情大小姐。”
“我是开客栈的; 不是干保姆的。”
陈硕话一出,何越泽最先反应过来,他急忙笑着打哈哈:“哥,没事没事; 你别往心里去,刚翁思怡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我们都饿了这么久; 也不在意多等这几分钟。你先给那小姐姐煮; 煮完再煮我们的; 我们不急。”
“出来玩嘛,肯定开心最重要。既然我们今天能够认识也是缘分一场; 哥; 这点小摩擦你就当没发生; 我们还得在这住半个月呢,总不能第一天就这样闹下去。”
“场面多少有点难堪,今晚确实是麻烦哥了。主要是天太晚,我们一行人来西川又人生地不熟的,这会儿出去吃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到东西。您就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几个计较。”
何越泽大学学法,平时经常跟他妈一起出去谈案件长见识。
情商跟为人处世以及说话这块,何越泽之前淘了那么多见识,还是懂得分寸和安抚,知道如何说话能把危险值降到最低,也知道怎么跟人谈判。
几句话下来何越泽把翁思怡说的那几句不中听的话全给盖过去了,还安抚得悄无声息,让人听不出什么问题。
要不是陈硕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恐怕也被他唬过去了。
只是到底是半大不大的成年人,陈硕没心思跟他们几个计较,他关掉火,勾腰从厨柜里翻出孟黎之前吃过的面碗,边挑面条边跟何越泽说:“不急的话等个七八分钟。”
何越泽当即点头:“不急,我们不急。”
钟瑶跟着应和:“对,我们等得起。”
翁思怡在旁边没敢再吭声,魏凯人在门口等没进去。
陈硕淡淡嗯了声。
挑完锅里的面条,陈硕给孟黎添了两勺骨头汤、一勺杂酱,又给她夹了几片卤牛肉,最后洒了几颗葱花。
热腾腾、香喷喷的面馋得何越泽几人咽了好几口口水。
孟黎一直捂着胃坐在长桌休息,也不是没听见里面的动静,只是懒得搭理。
中途翁思怡瞧了她好几次,眼神里都带着一丝不善,更准确的形容应该是嫉妒?
孟黎说不清这姑娘哪来的敌意,只要没惹到她面前,她也懒得去搭理。
看不惯她的人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个。
陈硕将面搁孟黎手边,顺手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他取下耳后的烟衔嘴里,眼神落在孟黎脸上,看她脸色还是很难看,陈硕皱了皱眉,提醒:“赶紧把面吃了。”
孟黎拿起筷子,看着冒着热气的面,忍不住开口:“烫。”
陈硕嘶了声,语气有些不耐烦:“烫你不知道吹吹?”
孟黎没当回事,朝他扫了眼,淡淡开腔:“知道啊,再冷两分钟呗,反正好像也饿过头了。”
陈硕掀了掀眼皮,催她:“赶紧吃,别磨蹭。我他妈费心费力给你煮,没功劳还没苦劳?”
孟黎默默看了眼咬着烟头、浑身急躁的男人,她伸手翻了翻衣兜,从上衣口袋里翻到一张五十丢到陈硕眼前:“喏,你今晚的辛苦费。”
陈硕??
陈硕捻起孟黎丢过来的五十现金,抬眸问她:“什么玩意儿?”
孟黎夹了两丝面条咬嘴里,边吃边跟陈硕开口:“辛苦费呀,晚餐不是一人三十吗,我给五十,表达我对你的感谢。”
陈硕将那五十折成纸飞机,嗖的一下,纸飞机掉在孟黎手背,力度很轻,飞机头砸在皮肤像被针轻轻锥了下。
孟黎捏着筷子,目光落在纸飞机上,“你不要?”
陈硕懒懒看她一眼,“钱多了没处花?你这五十可以买两袋五斤重的米,一桶菜籽油,两斤排骨。”
孟黎眨眨眼,有些意外:“可以买这么多?”
陈硕看她没懂他的意思,淡淡看她一眼:“分开买,不是一起。”
“要五十能买这么多,老板干脆做慈善算了?”
孟黎不咸不淡哦了声,继续埋头吃面。
何越泽几人看到陈硕出来,也跟着走出厨房,看到他翘着二郎腿半斜着身子、手搭在椅背,懒洋洋地瞧着孟黎,跟孟黎那么自然、熟悉的对话,何越泽停顿半秒,提醒陈硕:“老板,那我们的面条?”
陈硕掀眼,轻飘飘开口:“几分钟的事儿,你忙什么。”
“我们还没办入住呢哥。要不先把面条煮了,我们先入住?”
陈硕停顿一下,拉开椅子站起身,绕过长桌重新走进厨房。
人多,锅里那点汤不够,陈硕没添骨头汤,添了白水倒锅里。
等水煮沸,陈硕估摸着几个人的食量下面条。
面在锅里煮得四处沸腾,陈硕看面条熟了,把火一关,抬下巴指了指碗柜的位置:“自己挑。”
“别浪费,吃多少挑多少。杂酱想吃就加,吃完把碗丢洗碗池,我待会来洗。”
“对了,先来个人跟我去办入住。”
陈硕慢悠悠指挥几人,等说得差不多了,陈硕才往外走。
本来何越泽要去办入住,刚刚嚷嚷着饿的翁思怡突然抢在前面:“我去办入住,你们先吃。钟瑶,你记得帮我挑半碗面条。”
“我不要葱和香菜。”
钟瑶怪异地看了眼满脸急色的翁思怡,轻轻答应。
翁思怡也没管钟瑶同意,说完就跟在陈硕背后跑了。
孟黎一直坐在长桌吃面条,听到噔噔噔的脚步声,孟黎掀眼看向迫不及待跟在陈硕背后的翁思怡,脸上露出淡淡的好笑。
陈硕听到动静,回头看是翁思怡,陈硕没什么情绪地瞭了下眼皮,语调低了两个度:“身份证。”
翁思怡急不可耐跑进大堂,拿起自己的包翻找身份证:“在行李包里,你等等。”
找到身份证,翁思怡将身份证递给陈硕,随口一问:“只要我的就可以了?”
陈硕拿起翁思怡,淡淡扫了眼上面的名字,懒懒出声:“四个人都要。”
翁思怡啊了声,急忙开口:“那你等等,我去问他们要。”
陈硕坐在转椅上,将翁思怡的身份丢前台,脑袋往后一靠,懒散说:“去呗。”
翁思怡又匆匆走出大堂,踩着小高跟哒哒哒地往厨房走。
何越泽他们刚挑完面条,看到翁思怡过来,钟瑶端着一碗面跟翁思怡打招呼:“思怡,你的面我给你端出去了。”
翁思怡顺着钟瑶指的方向看了看长桌上冒着热气的面条,淡淡说:“哦谢谢,我还不饿。你们的身份证呢,我借一下,入住要用。”
魏凯端着面大口吃了口面条,跟翁思怡说:“我身份证在钱包里。”
钟瑶将自己兜里的身份证直接递给翁思怡。
只有何越泽没给她,“我自己办入住,你先办他们的。”
翁思怡也有点看不惯何越泽,听他不愿给,她翻了个白眼,转头就往回走。
大堂,翁思怡站在前台,将钟瑶、魏凯的身份证一起递给陈硕。
陈硕歪坐在椅子,右手撑着下巴,左手手伸开懒懒接过翁思怡递过来的身份证。
他点开订房记录,看了看桌上的三张身份证,慢悠悠问:“你们一共订了两间标间,四个人怎么分配?”
翁思怡皱了皱眉,忍不住解释:“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肯定是两男生住一间,两女生住一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