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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姿势慵懒地倚在墙边,白衣西装裤,一根烟被他咬在唇齿间点燃,然后不紧不慢地抽了一口,徐徐吐出,青白的烟雾后那张硬气的脸多了几分勾人。
是跟平常不同的味道。
额头鼻梁下颚,修长脖颈锋利喉结,连衬衫的褶皱都勾勒出漫不经心的味道。
扶桑捏着裙摆,心头微跳,快速挪了过去,她的腿白细且长,在裙纱中若隐若现。
细白的胳膊慢悠悠地伸出,从男人的腰间滑过,圈住他的腰身,抱住了他。
“你怎么在这儿?”
扶桑倚在他的胸膛,勾唇笑笑,像只黏人的猫,脑袋还糯糯地蹭了蹭。
男人绷着下颌的线条,没说什么,原本叼着烟的手随意弄了弄,先把烟掐灭,再用微凉的指尖捏着女人的下颌,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扶桑不算高,将近一米七的个子,再穿上一双六公分的高跟鞋,抬起头来,再微微踮一下脚尖,刚好可以啄上男人性感的薄唇。
傅希想了一下刚刚大屏幕看到的画面,带着点儿醋味地问:“长本事了?跟男人走那么近,嗯?”
“你看到了呀?”扶桑的手攀上他的后颈,歪着脑袋,笑容款款,企图用美色蒙混过去,“不近啊,就搭了一把手,摸到了西装的一点点,没有直接的肌肤相触。况且工作需要。”
“那也不可以。”
“你也太小气了吧。”扶桑小小的撅了下红唇,表示不满。化了淡妆的她眉目如画,粉嫩的双颊渲染开一种小女人的骄矜。
盛装礼服,妆容精致,加上本来就惊艳得过分的五官,莫名衬托出一股仙气。
傅希喉结突的滚了一下,双手自然而然地摸上她的腰,低低地嗤了声,问:“我小气?”
“嗯,小气吧啦的。全世界最小气的男人就是你了。”
“嘴痒了是吧?你别以为我忘记了昨晚微信你跟我说的话。”
“看看看,不仅小气,还记仇。我说什么啦?”扶桑仰头瞪他,一点儿不怂,不就说了【不回来,那就不好意思了哦,原本想……】
反正她没说后面的话,什么都不作数。
只是,扶桑没想到傅希冷冷地溢了口气出来,贴着她的耳垂哑声道:“不记得那句没关系,我后面那句记得吧?”
扶桑惊讶地愣了愣。
接而,听见他没什么表情地复述一遍:“今晚你死定了。”
换了个时间,把昨天说的“明晚”改成“今晚”。
扶桑肩膀抖了抖,怂意从耳边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
她吐了吐舌,捏紧裙摆,刚想开溜,顺便今晚直接跟着秋秋住酒店不回家了。
不料,才刚走几步,就被男人捏住手腕扯了回来,低头吻上了她浅红色的娇软唇瓣。
舌尖轻而易举地深入,女人柔软的舌被他粗暴地吻着,轻轻吮住,舔了舔,越吻越缠绵。
扶桑低低呻。吟,下身渐渐软了下去,白嫩的手指紧紧攥住他衬衫的衣领,“唔……”了一声,艰难地吐出一句话:“别…弄花……我的妆了,很难…化的。”
男人只耳未闻,哪管得了那么多,谁叫她穿得一身娇俏艳丽在他身前撒娇死命地勾着他。傅希把手伸进她的披肩,隔着裙纱的布料,一手握上她的柔软。
几番折腾后,才肯放过她,让她进洗手间补妆,然后继续姿态优雅地走出去,依旧是位落入尘间的仙女。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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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希盯着她纤细窈窕的背影,浓稠暗色的眼深谙了几分。
随后,舔舔唇,低低啧了一声。
果然是个妖精。
*
扶桑返回盛典之前,把自己收拾得很好,照着镜子检查了许久,除了脸色有些被滋润过后的酡红,其他几乎看不出异样。
她抿了抿唇,快步走进去。
秋秋靠坐在座椅看颁奖礼上的嘉宾跳舞正看得入神,见扶桑落了座,随意撇了眼,问:“怎么那么久?”
扶桑作痛苦状地捂了捂肚子:“肚子有点不舒服。”
“现在没事吧?很快就要颁新人赏了。”
“没事没事,紧张什么呀,还不一定是我呢。”扶桑心不在焉地道。
说是这么说,可当颁奖嘉宾拎着新人赏的获奖名单准备宣读时,扶桑咬着唇,手指紧紧绞在一起,不可避免地紧张了一下。
每年盛典的新人赏都有两人,一个少女漫,一个是少年漫。
“今年的漫画年终盛典新人赏少女漫的得主是……”
颁奖嘉宾带着几分吊人胃口的语气,拖长了尾音,迟迟不说结果,把台下的人弄得精神高度紧张。
秋秋双手抱拳,整个人神叨叨的,嘴唇哆嗦地不知道在念叨什么,直到“橘里”二字从颁奖嘉宾的口中说出,在大屏幕滚了滚,才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放松下来。
扶桑捏着裙摆,一步一步走上台,接回了这个奖杯。
作者有话要说: 霍砚池不是男配啦,就是个帅帅的酱油,用来让傅警官吃醋而已。
不要对他有敌意呜呜呜,毕竟他会成为我下下个儿子(?
第31章 31
外头夜色凝重; 安静且沉凉。
傅希保护工作还没做完; 扶桑坐着杂志社的房车先回到了家。
房门推开; 里面黑漆漆的,夜已经很深了; 她也有些累,穿了一晚的高跟鞋,小腿酸痛得不行。
扶桑踢掉高跟鞋进厨房倒了杯水,咕噜咕噜地刚喝入腹中。
门外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有钥匙碰撞门板的声音清晰传来。
男人穿着商会上的那袭西装衬衫,推门而入,屋内的空气有些闷热,灯也没开; 他随手扯了扯领带,又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扯散,才感觉舒畅了些。
小女人趴在厨房的流理台上慢悠悠地灌着水; 身上的毛绒披肩被她甩落在地; 露出礼服最原始的面貌; 吊带束胸的设计把她的纤腰掐得极好; 长裙是浅浅的天蓝色,映衬得她的肌肤如脂雪白,仿佛在夜里发着光; 美得灼眼。
背后的蝴蝶骨弧度优美,背微微地弯着,背对着他; 颓靡之余,竟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傅希把门关上,这一动静,引得眼前的小女人回头,冲他笑了声,脆声地问:“你回来了啦……唔”
结果,她的话刚一说完,男人就长腿迈前,抬起她的下巴,将她吻住。
一只手搂着她的腰,逼迫她的身体紧紧地贴合过来,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在耳朵尖上揉了揉。
夜风微凉,窗帘随着轻风微微摆动,室内有呼吸摩擦的灼热。
“唔……。你别碰那里。”扶桑不知自己怎么了,一阵颤栗,身体敏感得要命。
傅希在她红唇上咬了一口,拖着她的臀,把她抱上流理台,两人在黑夜中平视着对方,心惊肉跳。
扶桑脑里飘过的永远是他今晚说的那一句话——
“今晚你死定了。”
今晚你死定了。
所以,是要干什么了吗?
她不安地想着。
正巧听见男人凑在她的耳边,嗓音沙哑,一字一顿轻轻咬出的那几个字,带着种阴测测的味道:“桑桑,要不要逃?现在逃还来得及。”
他也没那么坏,竟然还会问她意见。
扶桑勾住他的脖颈,歪了歪头,睁着无辜的大眼,突的问:“你难受吗?”
“嗯?”傅希有些恍惚不过来。
“我问你,你不做会难受吗?如果难受的话,还是做吧,我没关系的。”
男人顿时一口郁气闷在心口,他努力地稳了稳心神,跟她讲道理:“桑桑,这些事情要考虑的应该是自己的感受,而不是问我。”
“可是我真的没关系呀,就是有点儿怕疼。”坐在流理台的女人小小地吸了吸鼻子,楚楚可怜地对他说,“你别那么大力。”
傅希:……
扶桑见男人作势就要吻上去,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唇,拒绝地说:“还有,别在这里……我有点儿怕冷。”
旋即,她勾住他的脖子,长腿圈上他的腰身,这个人缠在他的身上,糯糯地道:“我们去床上。”
“好,依你。”
男人毫不费力地抱起了她,长腿直直迈向卧室。
月光如水,缓慢倾泻了下来。
扶桑依旧穿着那一身天蓝色的尤美纱裙,她人被放在床上,男人的身躯也紧跟着覆盖上去。
扶桑半长不长的黑发散乱在枕间,似乎是喝了点儿酒,脸蛋因酒精而绯红,一双眼直直的,宛如落下凡间的仙女,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傅希俯身吻上她的腮帮,尖尖的下巴,冰凉的唇瓣缓慢爬过她的脖子、肩膀、锁骨。
最后辗转到敏感的耳朵,轻轻咬了一口,嗓音带着些迷恋的味道,一寸一寸地说:“何其有幸,能和你在一起。”
“桑桑,我们结婚。”
话一说完,女人还没恍过神来,被迫在他身下翻了个身,密密麻麻的吻紧跟着落在她的肩膀和背部。
第37节
男人修长的手指捏着后背的拉链,拉下来,把晚礼服褪了下去。
继而,嗅着她淡淡的发香,埋首下去,听她一遍一遍呢喃自己的名字,将她占为己有。
事后。
扶桑累得瘫软,趴在男人光溜溜的身子上,抬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用微凉的指尖,点过他英挺的鼻梁、薄唇、下巴……还有弧度明显的喉结。
他全身的每一处都能让她着迷、发颤。
最后,她被抱到了男人的臂弯,毫不意外地被吻了一口。
朦朦胧胧间,一句轻声细语从女人的喉中温吞吞溢了出来:“傅希,你是星星吗?”
男人听不太懂她话里的意思。
只能溺宠地劝道:“快睡吧……”
“不,一定是上帝把星星揉碎了,落进我怀里,然后变成你。”
你不是星星。
你是落进我怀里的,那个人。
*
翌日清晨。
卧室里响着浅浅的呼吸声,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双目微阖,没有任何起床的征兆。
傅希难得首次破坏了自己近十年来早起锻炼的习惯,温香软玉在怀,低头轻轻一嗅都是她清淡的体香,怎么也不舍得离开。
直到临近中午,小女人的肚子饿得咕咕叫,撅了撅嘴,睁眼瞪他:“怎么不去做早餐?你不是很爱做早餐的吗?”
傅希捏了捏她的鼻尖,嗓音低沉,有些难以辨别的黯哑:“还不是你,整个人缠在我身上,怎么起床?你是猫吗?这么黏人。”
扶桑俏脸红了一红,刚想褪开,却被男人抓住手腕,拉过来,缠得更紧。
随后,她看见傅希长臂伸出被窝,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嗓音有些微哑和凌厉地朝那端吩咐了一些话,便十分冷硬地挂了。
十五分钟后。
门铃准时响起。
傅希起身,随意套了条长裤,裤带都还没系好,就这么走出去开了门。
“哇……”刑野双手拿着早餐,一脸惊吓地看着上半身赤。裸慵懒到极致的队长站在门口,如此场景根本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队长,你……进展神速啊,我们队第一个脱单就算了……还第一个开荤。想不到你也是这么狂野的一个人。”
傅希懒得跟他废话,接过早餐,直接关门。
害他碰了一鼻子的灰。
回到队里,刑野直接把这个惊天大消息在特战队传开了出去,瞬间轰炸一片,特战队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的队长再也不是老处男了。
反观他们,依旧是没人要的单身狗。
冬天来了。
扶桑起床,吃完早餐后,穿了件小外套,再抱了张小毯子,进书房画画稿。
傅希知道她有工作要忙,昨天也累到了深夜,今天的他似乎格外乖巧,丝毫没有要去打扰扶桑画画的意思。
一个人正正经经地端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着新闻,遥控在他手上随意地按着。
扶桑在书房揉着小腹,慢悠悠地画着画,时不时会神游一下,脑里飘过昨晚的一些场景。
而后,不自在地抚上自己的脸颊,兀自发笑。
有时候,她会忍不住去想,自己和傅希的进展是不是有点儿快啊……
于是,她搁下画笔,打开微信,给江眠月发了条信息过去:【正常恋爱多久会睡在一起呢?】
扶桑:【情感大师?情感大师在吗?】
扶桑:【?????????】
江眠月懒懒地回:【睡在一起有两种睡法,一是盖着被子纯睡觉,二是干柴烈火。你属于哪种?】
扶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