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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落进我怀里-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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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功赫赫的特警大队长扶志国唯一的女儿——扶桑。

    傅希拢回神思,把烟头掐灭,轻哼了一声。

    因为爸爸的去世,之前的不告而别和失约,他不怪她,可现在居然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他多少有点儿不爽。

    不爽到启动引擎,狠狠踩下油门,就这么开车离开,回了队里。

    那毫不磨叽的模样,宛如一个身经百战的偷车贼。

    *

    翌日。

    晨曦初露,清晨的空气里,似乎还捻带着初春的寒意和昨晚雨水的咸凉。

    房间落地窗的窗帘没拉,金色的阳光搀着些许暖意落在她的身上。

    扶桑用被角蹭了蹭额头,翻了个身,昨晚的一夜她都睡得很香。

    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做噩梦,梦见十年前那崩溃的一幕,反而是迷迷糊糊地出现了一个男人。

    他眉眼很深,身材挺拔,穿着简单的衣裤,皮带栓在劲瘦的腰身,背光而立,周围仿佛踱上了一层金边。

    矜贵得宛如神祇。

    好像这个男人,是踏梦而来。

    不经意闯进她的视线。

    她昨晚还对他说:“先别走!!!这里太黑了,我怕我会做噩梦!!!”

    扶桑:???

    不不不,这不可能是她。

    她再怎么没原则没底线,也不可能对一个只见了一两次面的男人说这样掉尊严的话。

    扶桑躺在床上,抬头望天花板,很认真地回忆了一下。

    话有没有说,她不知道!

    但人,肯定是找到了。

    扶桑猛地起身,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颠着被褥,把不知道窜到哪儿去的手机,迅速找到。

    给江眠月拨了个电话,语气兴冲冲地开口:“月月,我找到他了!”

    “谁啊?”电话那端的人似乎刚睡醒,低淡的语气混着浓浓的睡意,一脸的不耐烦。

    扶桑扯下手机,看了眼日期——周末。

    难怪!

    她不在意她的敷衍,继续兴冲冲地说:“你忘啦?我在贵州的罗曼蒂克爱情史啊,我的希望之光啊。”

    “什么,什么光?”

    “希、望、之、光。”扶桑没别的意思,单纯对于救命恩人的尊称。

    扶桑继续补充:“就是那个救我的特警战士,好像还是个副队长来着。昨晚我在酒吧碰见他啦,然后他送我回家。现在想想,我跟他还真是有缘,这都能碰见——”

    扶桑眼珠子转了转,想到某种可能,大胆猜测:“你说,他会不会就住在我以前住的那个军区大院里啊?”

    江眠月没什么情绪地“嗯”了一声:“也不是没有可能,那你们有没有发生什么进一步的关系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喝醉了,后面的记忆模模糊糊的。”

    “那你继续睡啊,不就知道了吗?”

    言下之意是:继续做梦!!

    扶桑:“……”

    扶桑磨了磨牙,用三秒钟的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好脾气地对她说了句“早安”,然后挂断电话。

    拎起手机,笑吟吟地发了几秒呆,最终,成功从孟括那里套路到了一点儿关于希望之光的消息。

    孟括信息回得很快。

    短信的内容言简意赅,仿佛是多一个字都不想说——

    【傅希,特警军官,身高191,长相一般,性格一般,单身。】

    【隶属特警大队地址:*****。】

    “……”



    第6节

    扶桑抽了抽嘴角,成功从这一件事中,看出了男人的妒忌心是有多重。

    反正长相一般,她是不信。

    性格嘛,那就另说。

    只是,“单身”和“身高191”这两项指标,就已经足够让她垂涎,扶桑裹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口干舌燥地舔了舔下唇。

    据说,个子很高的男人在那方面都很不错,尤其是军人。

    扶桑快速滚下床,趿拉上拖鞋,去洗手间扒光衣服,冲了个澡。

    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她柔软的弧度慢慢滑下,再“啪嗒”一声,落至脚跟。

    滚烫的水温,把她莹白的肌肤,洗得浮上了点点粉红。

    细细碎碎的一阵动静后,扶桑扯过一旁的毛巾,围在身上,单手撑在盥洗台的一侧,俯低身子,对着光洁的镜子,慢吞吞地描眉,化了个淡妆。

    才回到卧室,换上衣服,拿起平日里惯用的包包,准备下楼。

    临下楼前,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拉开包包的拉链,伸手进去翻找。

    没找到!

    她抓了抓头发,在卧室客厅内四处游走,眼神四处乱飘,竟连一丁点儿影子都没见着。

    奇怪!?

    她的车钥匙呢!?

    扶桑蹙了蹙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隐隐而来。

    可是,静下心来想想,又觉得不可能,人家是警察,拿你车干嘛?

    不应该啊……

    她没得罪过他吧?

    是昨晚做了什么掉尊严的事吗!!!

    扶桑又在家里为了车钥匙耗了十分钟,就在她濒临绝望之际,她突发奇想,快步奔下楼,在四周找了找,又去小区停车场转了一圈。

    还是一无所获。

    这是什么玄幻的事情啊!!!

    她的小喵喵呢!?

    她前几天精心挑选,犹豫了足足一个星期才狠下心来买的白色波斯喵哪去了!!!

    扶桑耷下嘴角,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兴许是人家傅警官送她回家太晚,叫不到计程车回警队,借用了她的车呢。

    她淡定地叫了辆计程车,跟师傅报了个地址,直往警队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傅警官:什么白色波斯猫?我就偷了车,没偷猫。

    (白色波斯猫(= ̄ω ̄=)就是那辆白色小轿车啊,我发现有人看不懂~

    解释一下(捂脸

    第5章 05

    扶桑赶到特警营地时,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

    烈日当空,浅橘色的暖阳,静静地洒在脚下的柏油路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一大早起来,啥也没吃的她,肚子饿得嗷嗷叫。

    虽然很饿,但当务之急是先进去问问傅警官,有没有拿走她的车。

    若没有,报警是必须的。

    扶桑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爸爸又是特警出身,她很懂在警队找人的流程。

    先去门卫处登记一下,说明情况,再由门卫室的值岗军人大叔口头简述一遍营地内的各大楼方位,扶桑记了个大概,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表示大概懂了。

    然后,按着大叔给出的路线,去了队里的操练场,他还说现在这个点,不在操练场肯定在饭堂寝室。

    若是操练场和饭堂都不见人影,就去寝室大楼前,问问值岗的战士。

    其实,扶桑有点儿怕踏入这里,没记错的话,爸爸以前也是隶属于这个分区的警队。

    只是十年过去,政府越来越重视特警战士的培养和发展,给他们的营地挪了个窝。

    不然,扶桑不敢想。

    如果她迈入的营地跟十年前一模一样,熟悉到连那条手臂曾经摆放的位置都一清二楚,她简直要崩溃掉了。

    大概走了一段路,拐个弯,视线开阔起来——

    扶桑清楚地看见操练场中有一堆战士在训练跑步,一边吼着军歌,一边汗涔涔地围着训练场在慢跑。

    穿着短袖的军绿色迷彩上衣和长裤,个个剪着寸头,流畅的手臂肌肉从小臂开始延伸,一直没入短袖的袖管里。

    扶桑只瞄了一眼,就迅速挪开。

    因为她已经看见了那八位惨兮兮跑步跑得几乎快要虚脱的战士旁边,有一道墨绿色的宽阔身影。

    他双手撑杆,做着引体,手臂稍稍用力,上身抬起,下巴高过了单杠。

    汗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心里默默数着数字:“……97、98……”

    刚好做到第100个时候,姑娘踩着高跟鞋,颇为不好意思地走到他的跟前,仰头看他。

    声音小小,一不仔细就听不清了。

    似乎是说了一句:“傅警官。”

    扶桑不知道怎么称呼他,想来想去,想了好几遍,才磕磕绊绊地开口。

    傅希松开手掌,跳下来。

    有点儿意想不到他们重逢后,清醒的正式的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样的场景。

    军人很糙,扶桑是知道的。

    可当傅希揪起他深绿色的上衣衣摆,露出小腹上纹理清晰紧绷的肌肉线条,来擦汗时,她还是臭不要脸地脸红了一瞬。

    天气太热,口有点儿渴。

    她不经意地舔了舔下唇。

    高跟鞋的鞋尖在地上蹭来蹭去。

    莫名觉得荷尔蒙气息很浓啊。

    擦完汗,整理好自己后,傅希抬脚,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扶桑的跟前。

    居高临下地瞥她一眼,盯着她过分乖巧的脸蛋,挑了挑眉。

    明知道她今天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还故作淡定地单手撑腰,歪头“嗯?”一声。

    装着逼儿地问:“来找我什么事?”

    男人慵慵懒懒的模样,让扶桑更不好意思。

    她咽了咽嗓子,在心里组织一下语言,在想怎么样委婉地去问,才能不让人家觉得有人误会了他是一个偷车贼,导致心里不舒服。

    “嗯,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昨天晚上是您把我送回家的吗?”

    您,尊称。

    傅希点点头:“没错,是我,怎么了?”

    某不知名被耍小白兔紧张地抠了抠指尖,在脑海中组织了无数遍语言,十分贴心地为他着想,生怕一个不小心,说出来的话被他以为‘她认为他偷了她的车。’

    “那你走的时候,我的车还在吗?有没有发现它有什么异常?例如,消失不见了?”

    傅希指腹摩挲了一下鼻尖,像是很认真地回忆了一下,说:“还在。”

    扶桑“哦”了一声,低呼:“那车钥匙呢!对,车钥匙你还记得放在哪儿了吗?”

    “车钥匙?”傅希声音薄凉,又重复了一遍。

    扶桑真诚地对上他的眼,满脸期许地瞅着他,如捣蒜般狠狠点头。

    几秒过后。

    他似是终于想起来,“啊”了一声,薄唇翕动,声音夹杂着风声,懒散道:“不记得了。”

    扶桑:……!!

    扶桑哑口无言。

    不记得了!!!???

    不!记!得!!!!!!

    这!都!能!不记得!!!!!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忘记,况且也才过了没有24个小时吧?

    扶桑抑郁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摆一个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他。

    至少,笑是很难维持的。

    可别他妈告诉我你也喝醉了,一个军人还醉酒驾驶把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人送回家。

    “我喝了点儿酒……”傅希默了几秒,又补充一句。

    扶桑:???

    丫的。

    扶桑掐了掐大腿,觉得自己一猜一个准。

    这也太走心了吧,自己喝醉了还努力维持着清醒把她送回家。

    她拼命维持着表情,问:“可是你不是军——”人吗?

    傅希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打断了她:“在你家喝的。”



    第7节

    “忘记了,嗯?你在酒吧喝醉后,回到家还不知酣足地开了一瓶酒来喝,匀了一杯给我。”他微微倾身,薄唇轻动,不停地在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事儿。

    断了片儿的扶桑微仰着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仿佛在判断真假。

    傅希顶着女孩纯良无害的目光掩唇轻咳了两声,视线飘去别处。

    说完这句话后,总算觉得自己做了个人。

    毕竟刚刚他回答的那几句话中,没有几句是真的。

    但扶桑请他喝酒,倒是确有其事——

    昨晚,傅希把扶桑送回公寓,带上楼后,扶桑一进家门,根本没有直往卧室而去,而是踢掉自己脚下的高跟鞋,蹬蹬蹬地跑去厨房。

    翘起脚尖,白嫩的手指抓过橱柜上的一瓶塞满蜘蛛蝎子蜈蚣的药酒,坐在厨房的流理台上。

    昏暗无关的光线下,她交叠着双腿,拎着高脚杯,倒了一杯给他。

    红唇微启,美其名曰:“壮阳。”

    傅希:“……”

    扶桑见他不动,勾了勾唇: “别不好意思嘛,这些酒,我家里一堆,到处都是,谁来我都给他一口。快点快点,别磨磨唧唧的,一口闷了!”

    傅希按着太阳穴,青筋微跳,没喝就对了。

    傅警官一系列的回答,虽然有点儿震撼和不可思议,但是窜连起来,还是说得通的。

    小喵喵跑了,扶桑心情有些沮丧。

    毕竟这车是她在网上看中了很久的,连载杂志社的漫画之余,又接了不少私活,有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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