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抬头看一眼天色:“今日上午就到这里吧,等到未时一刻,再?来此处集中练剑。”
还没松完一口?气的弟子们全都倒吸一口?气来; 未时还来??
弟子们希冀的目光都落在了甘哲大师兄身上,期盼着大师兄能为他们说句话。
甘哲有些?犹豫; 但还是说道:“仙子,仙宗大比除比试以外还有其他环节; 若一整天都用来练剑; 其他项目便得?不到充分的准备了。”
桑离凝眉:“那么未时大家就来不了了?”
甘哲恭敬道:“是。”
桑离想了想,随即也想通了; 既然是符离仙宗的安排,她只要按照安排来做也不算没有好好完成委托。
于?是她同意:“那以后只需上午同我练剑就好,按照弟子们日常到练功台练功的时间开始,到午时结束。”
不需要一天到晚和女魔头待在一起,大多数弟子都松了口?气,对甘哲大师兄更?是感激涕零。
既然大家都散了,桑离也不愿多说转身就走。
她该回?院找夫君了。
倒是满歌与众不同,主动跟了上来。其余弟子见到满歌的举动虽然不解,但也算是合理得?见怪不怪了。
满歌追上来:“仙子,我可以在其他时间也同你一起练剑吗?”
桑离便问:“你不需要准备其他的?”
满歌道:“我已是宗师第三。”不过?是仙宗大比,各宗门弟子参赛,以她宗师第三的实力,自然有自信能在其他方面获胜。
桑离轻声?笑一声?,原因无他,桑离好像从满歌身上看见了谁的影子,仔细一想,她自己不就是这样吗。
桑离于?是同意了满歌的请求,两人约好未时依旧在主殿前?的练功台相见。
在她们身后,几个身影一直在默默关注着。
*
仅短短午时,桑离此番的事迹就又传遍符离仙宗了。
他们本就是在练功台上练的剑,过?往的弟子们都能看到,再?加上午时接受过?桑离折磨的弟子现?身说法,女魔头的恶毒行径就愈传愈烈了。
“幸好我修为不够没被选上,不然遭罪的岂不就是我了。”
绘声?绘色讲述的弟子喝一口?水,道:“你莫要高兴得?太早,五年?后说不定就轮到你了。”
“五年?后?”先前?说幸好那人笑出声?来,“五年?后女魔头应当不会还待在符离仙宗了吧?哈哈哈哈哈……”
那弟子一哽,想说五年?后的事谁又能说得?准,但他很快又有了新的思路:“你莫笑,如今宗主能让她指导参比弟子,难保改日就能让她做日常指导剑术的先生了。”
方才还仰面大笑的弟子顿时就笑不出来了,拼命祈求。
祈求宗主可千万不要被女魔头的厉害蒙了眼睛,看清女魔头恶毒的内心啊!
*
白浔果?然待在院中。
方才在路上桑离明明还有些?期待见到他,但真见了面,心里便觉得?有些?奇怪,说不清是为什么。
白浔见她回?来,便朝她露出笑容,笑意温柔从未改变:“指导他们累不累?”
他似乎总是这个样子,温柔随和,总是令人如沐春风。不过?,今日她却有一种从未真正?认识他的感觉。
桑离低声?回?应,避开他的柔和眼神。
她走到他的对面坐下:“不累。我听说他们午后要练习仙宗大比的其他项目。到时候夫君就要出门了吧?”
白浔愣住一瞬,随即想起先前?在殿中辛从文确实也说了让他一同指导一事。
他微笑点头:“没错。”
桑离便跟他说起自己指导弟子们练剑的时间:“之后夫君只要未时后去就可以了。”
白浔随之点头。
一时无话。
突然的沉默让白浔有些?不习惯,见她心事重重,白浔便有些?责怪自己的冒进。
在其他事情上,他定不会如此急切。
白浔忽而开口?:“桑离,我们今日还未做。”
桑离有些?出神:“做什么?”
“我们每日都要做的,你忘了?”白浔问她,要她自己想起来。
每日都要做的,桑离明白了。
“现?在做吗?”
白浔主动站起来,绕着桌子,走到她面前?,也不等她站起,白浔主动单膝蹲下,因为这个动作,他位置比她稍低但也差不了多少?,微微仰视看着她,那眼睛似乎是在紧紧盯着她的脸颊。
白浔:“当然是现?在。桑离,弟子们愚钝,我今日午后出门,还不知何时能归。”
他语调轻软,让桑离的心头也跟着变软了。
她不禁又出神了一下。
若他之前?,真是在骗她的同情,又怎会同意和她做夫妻间的事?所以他果?真没骗她。
发现?他可以以假乱真说谎时,桑离确实动摇了。
但看他如今静静望着她,等她与他做夫妻事时的眼睛,他怎么会骗她还要与她做这些?事?
桑离心中松了口?气。
他也许骗过?别人,但应是没骗她的。
桑离俯身垂首,白浔也稍微抬头迎合。
两人的脸颊静静相贴,原本被风吹得?有些?凉的脸渐渐热起来。
在她看不见的背面,与桑离脸颊相贴后,白浔的嘴角扬起明显的笑容,眉眼之间也松快了许多。
桑离既然还愿意同他做这事,那便是没什么问题了。
院中草木被风吹拂轻轻摇动,几片松动的叶子飘飘摇摇地落下来。
*
本以为已经侥幸逃过?下午的弟子们又收到了一条新的通知。
白浔仙尊将在今日起未时后于?西?北峰上的阵法石林中给参比的弟子进行指导。
白浔仙尊!?白浔仙尊竟然也要来指导他们?
那可是白浔仙尊!没有人能不兴奋的!
先前?还庆幸自己没被选上的弟子此刻捶胸顿足,恨自己没能被选上。
哪怕只是两个月,能被白浔仙尊指导也是莫大的荣幸!就算要承受女魔头的欺压也是可以忍受的了!
但很快,喜气洋洋的弟子就笑不出来,捶胸顿足的弟子也不牙酸了。
白浔仙尊的指导,比起桑离女魔头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指导弟子们阵法的方式就是,放出几个杀阵,让几个弟子跳进去,任由他们自己折腾,能破阵出来便是今日合格。
不仅如此,白浔仙尊对阵法的掌控简直到了微毫之差的地步,根据弟子们实力不同,那杀阵的强度也不同,正?正?好是控制在能让每个人都遍体鳞伤又不会死?的程度。
但是,白浔仙尊一开始说的难道不是指导阵法吗?那不是应该教他们如何布阵吗?
为何,为何最后是他们入了阵呢?这是指导阵法还是指导心理防线啊?
可是,这种事情发生在白浔仙尊手上了,又似乎很合理很正?常。
带着对白浔仙尊的尊敬和仰慕,弟子们不敢怠慢,倒是都完成得?不错。
据几个还有空闲远观白浔仙尊的弟子说,白浔仙尊监督他们训练的时候嘴角还是带着笑容的!
再?看这几个弟子身上的血痕,便知道白浔仙尊的可怕之处了。
但也有人侥幸逃过?了这次白浔仙尊的折磨,便是满歌,还有之前?发现?满歌与桑离有约的揽夜和天越。
未时。
桑离在练功台见到三人:“你们怎么也来了。”
天越道:“我已是宗师第一。”这话怎么有些?耳熟?
揽夜则开诚布公:“我的剑太弱,仙子若肯指导,我的剑术定能更?上一层楼。”但这话放在谁身上似乎都是一样的。
桑离只好道:“既然都来了,那就一起开始。”
她思索了一下:“还是继续挥剑吧。”
满歌有些?意外,另外两人也同样意外。
他们原本的设想几乎都是一样的,找这位桑离开小?灶,也许能有不一样的收获,对方在剑法上的造诣之高超,他们都能看得?出来。
但没想到……还是挥剑。
见他们三愣着不动,桑离提问:“不是你们自己说要加练的吗,怎么不动?”
三人虽不明所以,但也许这是桑离的一个试探呢?
于?是三人各有心思地开始挥剑。
揽夜的长剑挥动时如长蛇舞动一般灵动。满歌中规中矩。天越倒是这三人之中最好的,挥动时没有一丝一颤,稳定发挥。
桑离叫停他们:“先停一下。”
三人马上停手,无不期待地看着她。
第60章
桑离走到他们面前; 抬手忽然握住天越的剑。天越吃惊,但还是松手,剑到了?桑离手中。
她以他的动?作示范:“你挥剑虽稳; 却过于紧张,要放松些。”
三人的眼神齐齐锃亮。
不等她伸手,满歌就已经先递出了自己的剑。
桑离顿了?一下?,接过满歌手中的剑,随意挥了?几下?; 剑风清正?流畅。
“挥剑既是练习也是问心; 你心中似有所?束缚; 所?以你的剑像是死物。”
揽夜也主动?将剑交上。
桑离将这柄特别的剑拿在手中看了?一会; 细薄轻软; 是把好剑。
桑离毫不委婉:“你这把剑很好; 因此你便过多?依赖于它。须知此剑应当柔中带刚; 你却力度不足,只发挥了?柔的特性; 但我却能轻易使你的剑脱手。”
桑离将长剑还给揽夜; 而后对?三人说道:“每个人都应有自己的剑,此剑不是佩剑那么简单。挥剑时问问自己是何品性,动?随心意; 将剑当作自己的一部分,挥剑。”
三人的眼睛俱都一动?不动?盯着她; 桑离蓦然想起以前见过的盯着肉块流口水的野狼。
她移开视线,盘腿席地而坐。
“这些我先前都已?说过; 继续挥剑吧。”
三人不再心存反对?; 老老实实认认真真地挥剑,那架势比起先前好了?不少。
桑离看了?一会便不再看了?; 如今指导完毕,倒是闲了?下?来。
午后的日头热烈,练功台上又十分空旷,没什么遮挡。三个弟子将头顶的烈日视若无物,桑离却是想躲懒了?。
她便扔下?一句:“你们先练着,我申时末再来。”
这三人都是主动?积极的勤奋弟子,定是不会在她不看的时候偷懒的。
桑离这回想的不错,他们不仅不会偷懒,还会暗自相互比较哪个人做的更好然后默默自己赶超。
桑离离开练功台后,便打算四处找找夫君去了?哪。
她记得?两人前后出门,夫君去的方向似乎是在他们居住的院子后方,桑离便往哪个模糊的方向飞去。
路上,桑离根据周边的建筑和景物,想起前方的山峰上应当是之前去过一次的阵法?石林。
她有些印象,因为那处林子全是奇形怪状的石头,据说这些石头的方位变化万千,自然成阵,是符离仙宗内的奇观之一。
阵法?石林变化莫测,桑离并?不打算进入查看,只是在外边张望。
幸运的是,一看就?让她看见了?自己夫君的背影。
长发飘逸,雪白的绸缎发带是她今早亲眼见他戴上的。
夫君的背影,桑离绝不会认错。
认出后,桑离这才反应过来白浔就?在阵法?石林中。莫非夫君打算指导弟子们的阵法??
她本?想直接开口喊人,不过,桑离忽然兴起,决定屏息潜入。
但要进入阵法?石林中,且距离白浔还有一段距离。
桑离有些估摸不准这些阵法?石的蹊跷,她本?就?不擅长阵法?,若从半空潜入,应当会被白浔发觉。
思索片刻,桑离还是决定走过去。
不过林中的石头她是不敢随便摸的,且以她的修为不用靠得?太?近也能大致看到夫君给弟子们指导的模样?。
不错,她就?是对?夫君如何教导弟子而感到好奇。
一路到了?隐蔽处,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觉,也没有触发任何阵法?异动?,桑离放下?心来。
她此时正?好在一块比较庞大的石头身后,借由这块大石遮挡住自己的身影,既不靠近也不远离,正?好能听到夫君换弟子们的声音。
怎么如此安静?
桑离伸长了?脖子去看,就?见白浔身形微动?,她又连忙缩回去几分,恰巧看见白浔侧了?侧身,俊美白皙的侧脸出现在眼中。
桑离仔细再看,看他神?情,眉眼不动?,嘴角平平,似是无喜无悲。
随着他的侧身,还有一弟子正?踉踉跄跄地摔跌到一旁。
方才白浔正?是为了?躲避这一弟子。
桑离的目光随之移动?,便看见那弟子摔去的角落里早就?已?经堆了?一堆弟子。
那些弟子们无一个不是满身鲜血淋漓,看上去好不凄惨。
这是发生了?什么?
桑离好奇心起,更大胆将整个脑袋伸出了?石头背后。
只见两个发着光正?在持续运转的阵法?,间或吐出一个或几个凄惨的弟子。
桑离了?然了?,原来是因为入了?阵,那就?没什么奇怪了?。
让桑离意外的只有一点?,白浔竟选择了?直接将弟子们扔入阵中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