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今天开始我半刻不离你,夜里也要睡一屋。”
鹤不归噎了下,就真的很刻意。
玉无缺欲盖弥彰道:“我知道师尊不把旁人放眼里,可人心不古,恶意难防,我和空知不能不小心。”
“嗯。”鹤不归偏开头,将眸光落在追踪图上的小点,隔了半天才说,“我一点都不担心。”
玉无缺还想说人人都想吃上一口的香饽饽,你再厉害也不好这么大大咧咧地四处闲逛了,你倒是不担心,我可是听见那些流言形容仙肉有多美味就已经气炸了肺!
鹤不归眨眨眼,漫不经心地说:“反正你会护着为师的,是么。”
玉无缺恨不得把人当场拴在裤腰带上走哪儿都挂着,结果呢,这个人一点警惕心都没有,他没好气道:“这还用问?”
鹤不归一脸认真地在追踪图上找红点,嘴角却有笑意:“好好护食,万一让人偷走吃了,你可就没师父了。”
玉无缺明知道他在开玩笑逗自己,想缓解紧张的神经,但老实说,这种偷走吃掉并不好笑!他咬牙切齿地道:“鹤!不!归……”
“请问,太微上仙在吗!”院门被急促敲响,外头的小厮喊着,“花舵主有急事求见太微上仙,还请通传一声!”
空知清了清嗓:“何事?”
“太微上仙!”这次说话的是花风羽,他在外头疯狂拍门,“求上仙相助,我家掌门,掌门他出事了,方才发现弟子失踪我一路追过去,见掌门将人拖去密室,全都杀了!”
作者有话说:
鹤小西如果是唐僧肉,护食的大师兄就是孙猴子,那赶马的二师弟就是猪八——
空知捏拳: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一钉耙敲死你!
忙着去打疫苗,所以写的不多,还都是在走剧情,下周见啦——
谢谢你们的营养液,隔壁也看见了,糊逼作者喜极而泣给你们鞠躬啦
第76章 邪阵
花风羽语气又快又急; 门被拍得生响,反倒让院中诸人都有些意外。
鹤不归料想到他迟早会憋不住找上门来,要么好好将府中怪事说清楚; 要么委婉请人离府; 到时都有找台阶近一步探求龙脉真相的机会; 却未曾想过当下情形,府中出了人命,他竟不顾所谓「家丑不可外扬」,直接来求助。
鹤不归微微偏了下头,空知赶紧过去将门打开,玉无缺顺手将桌上的追踪图一卷; 收到了袖子里。
“哎呀花舵主; 你这血——”空知两手张开; 想搀不敢搀; 只好让开一步,方才被拍的门上都是血手印,灯笼一晃; 那血色殷红夺目; 空知关切道,“哪里受了伤?”
小厮将花风羽扶进门,两个人都走得踉踉跄跄; 花风羽面无血色道:“手断了。”
鹤不归:“空知; 去拿药箱; 先给花舵主将血止住。”
空知:“是!”
玉无缺给他搬过去一把椅子,蹲下轻轻撩起右边袖子检查伤口; 血淅淅沥沥地往下滴; 袖子也早被浸透; 玉无缺手起刀落干脆地把他袖子割断,露出里头已经皮开肉绽的手肘,白骨外露,着实让人心惊。
玉无缺:“手骨断了。”
萧旗瞧得自己都疼,「嘶」了一声问道:“谁弄的?”
“是掌门打的。”小厮带着哭腔回话,“晚间又有弟子未归,舵主带人去寻,在禁地后院将人找到了。”
如果不是花风羽一路带人追去,这些藏在后院里的人是根本不可能被发现的。花家的禁地就是掌门闭关之所,前院府宅唯有三两下人侍奉洒扫,不能进屋,更不能靠近后院。
因为花锦云血糊糊地被撞见一次后,连扫地的下人都给赶了出去,还加固了数层结界。
后院靠山,连着一片浓密的树林,只有花家人可以在掌门允许和特殊的日子进去,因为那里埋着花家的先人。
萧旗问道:“所以事发至今,你们所谓的搜遍玄戒门和江陵城,独独放过了禁地?”
花风羽承认:“祭祖之地,除了花家人是进不去的,更何况禁地府邸,那里设下的结界连我也闯不进去。”
玄戒门出事,也不会有人将怀疑目标放在掌门头上,要不是花风羽亲眼所见后院有异象,撤下第一层结界带人进去搜,又怎么会发现这半个来月丢失的弟子都被藏在了地道中。
花风羽:“地道少说也有六七个,又深又宽,看方向是连通禁地密室的,地道里已经塞满了人,今夜丢的那几个小弟子就跪坐在出口。”
鹤不归不解道:“那你方才怎么说是花掌门杀人了?”
“弟子叫了没反应,每个人周身散着邪魔之气,那气息一股股灌进花锦云闭关的府宅,满院子不晓得哪里冒出来的藤蔓,将弟子紧紧捆着,我想法子靠近但根本走不过去,藤蔓会攻击人,砍了再生的速度极快,一旦破皮流血那藤蔓就跟渴血似的缠上来猛吸。”
有个弟子不小心被绊倒划破了皮,藤蔓缠上来不过瞬息的功夫,几近将他吸成人干,好不容易拖出去,修为是废了,人也只剩了半条命。
遑论跪坐在院中的人,更别说大部分人已经失踪了半月之久,哪里还留得住命?
“我远远看着,那些失踪的弟子多半是活不了了。”花风羽黯然神伤起来,“于是我只能去找掌门,若是误会解开也好,若是走火入魔大家也能帮他一把,谁知道他见了我,劈头盖脸就打了过来,我推开前院的门时瞧见他起了一个阴邪大阵,不知作何用,许是到了关键时候被我打断了才怒不可遏。”
小厮回话:“掌门断了舵主一臂,警告他今夜不许再靠近禁地,然后封了门。”
花风羽点头道:“我若再贸然闯入,他心一横杀了我也有可能,到时更没人能劝住他,整个院子邪气四溢,还有浓郁的血腥味,修为低些的弟子站在远处都会被邪魔气蚕食,实在不敢想象再任其发展下去会有什么后果,所以我只能来向上仙求助。”
空知将将替他包扎好,花风羽还要忍着剧痛,向鹤不归拱手行礼:“还请上仙帮在下这个忙,此前掌门多有得罪,我替大哥向您赔个不是,今夜若非逼不得已,我也不敢叨扰上仙,还望上仙——”
“好。”鹤不归点头道,“稍等片刻,我拿些东西便随你过去。”
花风羽松了口气:“是。”
鹤不归转身回屋:“玉无缺,随我进来。”
进屋只随意换了件衣服,玉无缺将追踪图打开,确认花风羽所说的弟子失踪地点在禁地后院,他给鹤不归披上一件大氅后道:“今夜原本就打算前去一探,没想到是他们先出事了,师尊怎么看?”
鹤不归:“太巧。”
玉无缺:“你不相信花风羽的话?”
鹤不归打开一个锦盒,里头放着两截从外头带回来的藤蔓,还活着,只是一副气息奄奄的模样,扭动缓慢,色泽晦暗。
和花风羽所说吸人血的藤蔓完全不同。
鹤不归:“记得我同你说过,此藤古老,由灵脉而生,源头被人占了去,脉络灵力枯竭,此藤不过是作辅助之用,将天地间零散的灵气吸纳注入到脉络之中,并非要强取豪夺。”
一会儿众人要去事发地,必然会看见乱舞的藤蔓,花风羽不至于在这样的事上撒谎,那便有两种可能。
鹤不归:“藤蔓如若受到某种影响会发生异变,那这两株不会是例外,但它们还是本来的样貌。”
“那只能是另一种可能了。”玉无缺伸手触碰,藤蔓给与了微弱的回应,他道,“植物也有秉性,那花风羽所说后院的藤蔓,和这古藤根本不是一种。”
“有心人刻意种下的。”玉无缺轻笑,“是想混淆视听,让知道藤蔓存在的人将事件起因引至花家身上,毕竟按照我们猜测,这古藤绝对是花家先祖的手笔,而花锦云又极像个为了灵脉不择手段之人,祸水都无需东引,大家便相信是花锦云干的,不过我这么推论,前提是已经认定了花锦云无辜。”
鹤不归道:“照花锦云一贯表现来看,确实像个为了灵脉而不择手段之人,你我认为的无辜并无实据,只是凭着直觉。”
玉无缺将盒子盖上:“但直觉作不得数。”
目下情形,不论是道听途说还是眼见为实,花锦云都已经是昭然若揭的凶手。
若说他身为掌门,一直想把花家的龙脉抢回手中,也确实有这个动机。
有动机有实证,所有推论合情合理,可鹤不归之所以不太相信,全因这些动机和实证是花锦云摆在明面上来的。
他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的心思,更没有因为被谁瞧见近日的古怪就杀人灭口。
鹤不归讨厌他不假,但也知晓花锦云行事光明磊落,他不会因为个人好恶就去否定一个人的品格,自始至终,你都清楚这个人在想什么。
反倒是花风羽圆滑温吞的性子,滴水不漏的处事,让人根本猜不透。
越是猜不透,心中藏的事也就越多,所以他的哭泣和求助让鹤不归觉得有惺惺作态之嫌,反倒字字都无法让人信服。
鹤不归叮嘱道:“一会儿不管瞧见什么,都留三分余地,至于花风羽的话,也留个心眼。”
玉无缺答应得好好的,然后说:“亥时过了,师尊不要勉强动法,一切有我和空知,你在后头指挥行事就行,知道了吗?”
鹤不归瞥他一眼:“啰嗦。”
正想走,被玉无缺一把抱住:“不是我想要的回答。”
“你能不能挑下时间再腻人?”鹤不归往后仰着脑袋,“外头都等着。”
玉无缺不依不饶:“你也知道我在腻人,不回答到徒儿满意,我可说不准一会儿会干出什么事来。”
鹤不归:“……”怎么你还敢当众再来一口?
玉无缺冷笑,就没什么不敢的。
是我忘了,你脸皮有多厚,犯错都能理直气壮,何况当众调戏师尊。
那也是没有在怕的。
鹤不归挣脱开,只好说:“知道了,打架你去,我只动脑子。”
玉无缺满意:“这还差不多,是徒儿的乖师尊。”
以下犯上的做作口气,换来鹤不归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两人穿好衣服出来,院中诸人也都收拾妥当了,正准备同花风羽一起前往,地底轰隆怪响,突然地动山摇起来。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地动停止,墙垣震下不少灰尘,玉无缺扫开面前的尘灰,鹤不归轻轻抬眼望去,眉头紧蹙。
天际乍起不详的红光,正是不远处禁地的方向,花风羽所说的邪魔气现在阵阵袭来,混杂着剧烈的威压,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止感觉到,萧旗没什么灵力傍身,此时被邪魔气围绕,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浑身难受嗷嗷直哼。
萧熠只好点着后心给他渡灵:“楼主跟紧我。”
萧旗抓着他的袖子:“好,咱们快去看看吧。”
鹤不归看向花风羽,沉声道:“请花舵主带路。”
花风羽心急如焚,靠着小厮蹦出院门:“诸位随我来!”
……
禁地府邸已经被玄戒门的弟子围得水泄不通,方才那阵威严袭来,加上邪魔气侵扰,有的人已经被抬走医治。
鹤不归一行人赶到后院时,后院不算太高的墙壁被花风羽凿开了一个洞,里头景象一览无余。
暴露在地道外的弟子,闭目跪坐,头像是没了支撑垂在胸前,但他们双手结印放在腿上,心脏和腹部牵出两条丝线,一根血红一根泛着灵光,扭缠成一股都伸进了地穴之中。
红光和府宅内的交相辉映,形成某种共振。
藤蔓此时还算安静,玉无缺捡了块石头丢进去,仿若捅了马蜂窝,藤蔓张狂挥舞,不一会儿就往声响处挤过去。
别说是个人,哪怕是块肉,也会瞬间被吸到干瘪。
“锵锵——”
他拔剑挥出无数道剑气,将粗壮根蔓尽数砍断,为了避免再生,鹤不归放出巴蛇与他配合,噼啪一阵电光火石后,院中只剩焦枯气味。
硕大的巴蛇盘桓期间,还有敢冒头的藤蔓一动就会被巴蛇摁死,一行人得以顺利踏入后院。
玉无缺和空知快速检查四周情况,也想过法子将弟子唤醒,但跪坐之人已经失去意识,呼吸浅到几近没有,邪魔气包裹周身,根本无法触碰。
鹤不归蹲在其中一个坑穴口,笃定道:“这是一个阴灵阵。”
玉无缺:“做什么用的?”
鹤不归脸色阴沉:“此阵十分阴毒,阵石就是弟子,由他们献祭的鲜血和灵力为引子才能启动大阵,一旦启动再也无法停止,直到法阵吸干他们。”
法阵吸干精元和灵力,是为某个东西提供能量,照目前的情形看,全都指向花锦云。
可花锦云何以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起阴灵阵?
那边暴起的邪魔气又是为何,他堂堂仙门魁首,怎会枉顾无量斋定下的铁律,不惜冒着废去修为戴罪入刑的风险,也要在今夜做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