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雄虫他是男德班卷王-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法奥维拉:“三叔客气了。”
  牧野:“有这么难听吗?”
  公爵哈哈大笑,“不难听,就是挺特别的,像是你能想出来的名字。”
  就是都不靠谱是吗,牧野光速读懂了对方话里未尽的意思,当机立断决定跳过这个,换一个话题。
  “没想到是一蛋双黄,真是吓了我一跳,三叔觉得两个虫崽可爱吗?”
  公爵含笑着说:“很像你小时候。”
  牧野向前一步,劝诱道:“这么大的喜事,三叔也不说表示一下,发个红包,庆生当然要喜庆一点儿,三叔也来沾沾喜气嘛。”
  公爵也没说别的,当即就转了一笔钱过去,比牧川的还要大。
  牧野同公爵告别以后,双眼一亮,找到了宴会的新型开发方式,他打算挨个要一遍红包,先发制人,杜绝所有闲聊,行为堪比土匪打劫。
  他兴奋地告诉了法奥维拉自己的想法,被理智在线的上将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牧野磨了好一阵,上将态度坚决,就是不同意。他只好颇感遗憾地在上将耳边叹了好几口气,声音大得如同打雷,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服气。
  法奥维拉瞪了他一眼,他才委委屈屈地停下了幼稚的报复行为。
  宴会结束后,牧野牵住法奥维拉的手,在王宫里随意乱走。
  宴会厅并不闷热也不逼仄,可牧野仍旧不太喜欢,法奥维拉也是如此。
  打交道是件很玄妙的事情,有些虫热衷于互相聊天,习惯做引虫注目的那个,显然他们两个并不是其中之一,没有意义的无谓社交,牧野只有一个感觉,累。
  但是他不得不。
  他可以任性,但也不是完全可以,这其中有一个度,一个标准线,他所有的行为都在标准线之上,在不会触及雷区的前提下,他尽量让自己过得宽松自由一些。
  好在他也不是什么中二叛逆黑化选手,这个舒适区完全够用了。
  已经是深秋了,带着明显凉意的夜风轻柔地吹拂,撩动花枝,撩起发丝,灌木的叶子发出扑簌簌的声音,在这种程度的微风下也没能坚守的更久,落了一地。
  王宫是很有年头的建筑了,几乎每一根横梁,每一块地砖都翻新替换过不知道多少代,早已不是最初的材料,但依旧努力维持着最原本的样子,就算增加了一些符合时代的高科技,也尽量隐藏在暗处。
  看起来很有意义,但有种自欺欺人的感觉,就像是忒修斯之船。
  走廊的灯光并不算明亮,昏昏黄黄的,为了配合建筑风格,所有的照明设备都做成灯笼模样,有着不同的雕花,一排是花草树木,一排是鸟兽鱼虫,在地上投出一块又一块不同形状的影子来。
  每隔一小段都有圆盘形状的警卫机器人在空中巡逻,它们飞起来都是无声寂静的,浑身漆黑,隐藏在夜色里,只有背部发出一点白光,像是飞舞的萤火虫。
  走廊曲折蜿蜒,牧野走着走着,将手按向其中一个廊柱,看起来是木质的柱子竟然亮了起来,变成了一根立着的多功能屏幕,在昏黄的灯光里硬生生挤出一片冷白来。
  “每二十根正常的普通柱子里就有一根这种假的,”牧野点了点屏幕,上面浮现出一堆功能,什么召集仆人,王宫地图等等,最下面是一个黄色按键,那个是警报,“很新奇吧。”
  “其实是为了防刺杀的,很多很多年前留下的一部分传统之一,具体原因已经不可考了,不过它现在最大的作用是,在你独自乱走又觉得累了的时候,或者想吃点儿什么,叫最近的仆人过来。”
  王宫里类似的东西其实很多,牧野饶有兴致地介绍起这些小物件。
  十分逼真的拟态仿生夜莺,它的进食、飞行、鸣叫、行为动作都和真正的夜莺一模一样,但其实身体里藏了能瞬间杀死一百个虫族的电离子射线。
  雕刻着双头蛇的廊下立柱,触碰蛇头的眼睛就可以向四周喷吐无味无色的麻醉气体。
  装饰性的刀锋兽雕塑,是靠特定语音解锁的拟态武装机器兽,配有几十种近战远程武器。
  一株幽兰,一棵冷杉,仿生蝴蝶,仿生蜜蜂……看似祥和优美的环境,处处都是陷阱。
  简直刷新了法奥维拉的认知。
  就像是被害妄想症患者才会建造的,符合心意的房子。
  在牧野没说之前,他完全没意识到这些东西都是假的,它们太逼真了,比市面上流通的仿生机械要高级得多,甚至还有一只孵蛋的彩鹊,那也是假的,让法奥维拉不禁怀疑起来,蛋也是假蛋吗?
  有了灯光就几乎看不见星光,但月亮还是那么明显。两个月亮一大一小,高高悬挂在空中,大的那个离得太近,明晃晃地占据了一块天空,上面山脉的起伏,陆地的形状,用肉眼就可以看清。
  它离得太近,有种随时都会从头顶撞下来的感觉,牧野到现在都有些不太习惯这么没有距离感的月亮。
  那个小的倒是远近适中。
  牧野拉着法奥维拉,藏到假山后面,躲避月光,躲避灯光,躲避巡逻的警卫,像是一对偷腥的野鸳鸯,在山石的遮掩下偷偷亲吻。
  有种隐秘又刺激的感觉。
  他们藏在雾蒙蒙的黑暗里,藏在影子里,只有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牧野想扯开法奥维拉的衣服,或者脱掉自己的也可以——起码脱掉厚重碍事的外套,让他的手能够零距离接触对方。
  但是礼服太复杂了,那些纽扣,又是缠绕,又是锁扣,牧野焦急地像是个饿了三天的流浪汉好不容易得到一份饭食,却摸摸索索地连外卖盒都打不开一样,毫无章法。
  他在亲吻的间歇里做这件事。
  亲吻夺去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在正当时的时候,他是没法儿分心的,可短暂的间歇,一双颤抖的使不上力气的手,是做不了这种需要专注才能成功的复杂操作的。
  还没等他解开一颗扣子,法奥维拉的深吻再度压了上来,夺走他的呼吸,他的脑子,他的思考能力,他的灵魂。
  他像是一个没有自主能力的摆件,一块沁满水的海绵,随着温度的上升逐渐蒸发出所有的水分,像是一块齿轮坏了的表,不断地反复地卡壳,像是山雀、蝴蝶、金丝燕,在即将到来的狂风里拼命扑闪着翅膀,想要逃离,却又被锁在了原地,被迫承受这股侵袭,这风让他晕头转向,让他分不清自己。
  法奥维拉衣襟上的胸针,上面有一颗打磨的棱角分明的青色宝石,随着他的压低,硌在牧野的胸口,要是按照往常,牧野肯定要软声抱怨个不停。可是现在,他的背后抵着冷硬的山石,前胸压着宝石胸针,压着腰带,动一下都费劲,可他却一点儿想要挣脱的想法都没有。
  在最开始的间隙里,他还想着解开衣服的扣子,可是后来,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和一些断断续续的喘息。
  如果不是法奥维拉托住他的身体,或许他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但即便是有着法奥维拉手臂的支撑,牧野仍是不断地向下要和地面做亲密接触,他的胳膊只能提供一点儿用处,就是搭住法奥维拉的双肩,搂住他的脖子,可他的双腿却彻底罢工了,软的像是没有骨头的面团,又或者是海草,装饰意义远远大于实际意义。
  法奥维拉的亲吻并不急迫,也不野蛮粗鲁,他是很有礼貌的,是缓慢又轻柔的。
  他品尝牧野,像是品一杯茶,抿一口酒,又或者是读一本书。要让这点儿茶水,或者酒水在嘴里慢悠悠的流动,从舌尖流到舌根,要让每一个味觉细胞都充分品味这股味道,猜测它的产地,它的时间,它烘焙的工序,它发酵的酒桶。
  要滑过书脊,欣赏封皮,要翻动每一张写满字的书页,认真仔细地读每一行字,细细揣摩其中的含义,还要反复阅读,直到里面的内容烂熟于心。
  他有大把的时间,如果一夜读不完,可以明天继续,所以他并不急,他要充分地咀嚼。
  牧野还是躺在了地上。
  深秋时节的深夜,凉气从地面逸散到空气里,可他不觉得冷,只觉得热。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他终于解开了领口的扣子,这让他的呼吸总算流畅了一些,不再被衣领束缚住,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和法奥维拉分开了一些距离,让他暂时找回了一点儿行动能力。
  这太不容易了。
  牧野有时候觉得有一点儿难为情,他在法奥维拉面前,永远也不能占据主导地位,有些时候,只是有些时候,他在顺从享受的空档里,微薄的自尊心鼓动着他,让他做点儿大事儿。
  他做了,只是效果甚微,这让他更感到难堪了。
  只不过这种不能说出口的小情绪在法奥维拉的嘴唇触碰到他的,或者他的腰被搂住,后脑被按住的时候,就会如同海风一样跑远了。
  他的大脑有限,同一时间,只能处理一件事,比起莫名其妙的难为情,优先级最高的当然是近在咫尺的,来自嘴唇上的热度。
  牧野躺在地上,假山的影子并不能完全地遮住他,让他露出一小半的身子来,脑袋露在外面,一抬眼就看到离得很近的月亮。
  然后法奥维拉挡住了它,他的视线里就再也没有月亮,没有摇摆的树影,没有伸展的花枝,只有法奥维拉,占据了所有的目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炙热的,黏腻的眼神注视着法奥维拉。
  然后他又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一个深吻。
  如果他真的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布偶该多好,牧野在努力克制自己声音的时候忍不住想到,或者一块木头,一条鱼,不会说话,自然也就不会有这样的困扰。
  压抑的音节变成呜咽,变成喘息,他们就像是一对草丛里的野鸳鸯,在阴影下,在角落里,在错误的时节做不合时宜的事。
  作者有话说:
  (今日份,是偷得浮生半日晴)感谢在2022…08…23 20:45:32…2022…08…25 05:52:1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吃货手残党 30瓶;饕餮mlz 10瓶;五条悟得不到的女人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6章 
  牧野和法奥维拉在王宫里住了两天; 他每次经过走廊、经过假山、经过灌木丛的时候,心里都会觉得不好意思,虽然王宫里这些摆件十分之多,这些都不是他曾经躺过的那个。
  他躺过的地方很偏; 除了巡逻的守卫基本不会有虫过去。
  他自认为是个胆子很大的虫; 但最初并没有想将事情做的那么深入; 就只是想要单纯的接吻而已。
  他的道德观念还是很重; 很传统的,接吻拥抱这种事; 习以为常,当然可以不用顾忌什么。
  深入交流的话,如果发生在社会新闻上,他只会说一句「玩儿的真花」,可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太超过了,都怪月色太迷虫。
  他错了; 错的离谱; 接吻并不单纯,他也不单纯; 法奥维拉更是。
  事情会发展成那样,法奥维拉才是罪魁祸首,他是被引导,被操控,身不由己的那个。
  全程结束后; 法奥维拉也是泰然自若,没有丝毫别扭的感觉; 这和牧野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以法奥维拉平时的状态——他从来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下太过亲密; 但之前做的事完全已经超出了常规亲密的范畴; 进阶为野外xx,难道他不应该更加害羞和难为情吗?
  然后牧野又回想起那时候的环境,严格意义上来讲,的确也不算是大庭广众,既不大,也没有众,庭倒是占到了。
  过去整整两天了,他还是放不下心里这道坎,每次出去散步,神色都很不自然,别扭极了,每到这个时候,法奥维拉就会调侃他,问他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意犹未尽,又说想要再来一次,恐怕不太合适,让他克制一下,不要那么贪心。
  牧野的脸色就会瞬间变红,像是煮熟的螃蟹,或者启动的蒸汽火车,从两个耳朵中冒出蒸腾的热气来。
  他会先做贼心虚一样四处看看附近有没有仆从经过,再瞪法奥维拉一眼,紧接着目光下移,盯着自己的脚尖,目不转睛的,仿佛鞋面上画了会动的小人一样。
  最后从嘴里发出一点儿模糊的话来,声如蚊呐,“我才没有。”
  气虚言轻,要不是法奥维拉耳朵好使,都不一定听得清楚。
  法奥维拉低低笑了一声,视线从他通红的脸上扫过,不紧不慢地说:“不想要,你脸红什么?”
  牧野的眼神里都是羞涩,连瞪视都显得那么没有威力,比软绵绵的棉花糖还不如。
  但要是论这道目光里的糖分程度,棉花糖肯定拍马也赶不上。
  “不许说了。”
  连警告也那么无力。
  好在法奥维拉懂得见好就收适可而止,他怕再逗弄下去,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