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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发挥比让白砚颜面扫地更大的作?用。”董思语淡淡道。
军师:“主上的意思是??”
董思语笃定:“若是?利用的好,我们说不定可?以取白砚性命!”
军师一脸怀疑:“白砚那厮心狠手辣,怎么将区区一个女人放在眼里。”
董思语一脸复杂:“起初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绮兰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身材丛林之中,而非泰山行宫。
她的双手双脚被束缚,嘴里还被塞了一大块腥臭无比的布。
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你们怎能如此对待我的贵客?”
董思语扯掉了绮兰嘴里的破布:“好久不见。”
绮兰见状,顿时明白了前因后?果,心中差点气的吐血,她是?想让他在封禅礼上刺杀白砚,或者?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推翻他,而不是?让他绑她!
绑她有什?么用?绑她又不能杀了白砚!
可?眼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绮兰也没有了别的办法。
她又看了眼董思语身边的人马,有些失望道:“你就剩这么点人马了吗?”
董思语下意识便反驳道:“即便这些人吗,我也能杀了白砚!”
绮兰:“那你最?好能如你所说。”她又问道:“你打算如何?对付他?”
这下翻到轮到董思语不解了:“他看上去对你很是?疼爱,还封你做皇后?,你为何?。。。。”
绮兰有些不耐烦道:“他对我疼爱我便要顺从而又感恩的接受吗?我要的他不能给我,却偏偏给我一些我不需要的,还不许我反抗了?”
董思语哑口无言:“这便是?你数次出?手帮我的目的?”
“所以你打算怎么应对?”绮兰不答反问。
董思语在绮兰面前也丝毫不掩饰,直接道:“他现在应当在寻你了,我想以你为饵,吸引他前来,让他有去无回!”
听到这个法子,绮兰心中更是?觉得无望。
董思语看出?她心中所想,十分笃定道:“他会来的。”
绮兰并不以为意,眼下白砚已经完成了封禅,皇位已定,他如何?能为她以身犯险?
但是?眼下也没有了其他的办法。
绮兰:“我可?以配合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事成之后?,你给我一个自由身,我想在京城富贵余生,同时我患了怪病,你得治好我的病。”
前提是?,他真的会为她而来。
没多?久,白三?便收到了一封信件,他看完信息后?,面色大变,当即毫不迟疑禀告了白砚:“陛下,是?董思一族掳走了皇后?娘娘!”
“他们在哪?”白砚数夜不曾合眼,眼底全是?红血丝。
“在孤云峰,但是?他们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
白三?抬眼看了一下白砚,这才道:“要陛下您一人前去,他们才肯放了皇后?娘娘。”
白砚起身,拿起挂在墙壁上的佩剑,便往外走边吩咐:“备马。”
白三?劝阻:“陛下,董氏一族定是?布下了天罗地网,陛下您此去无异于是?自投罗网,您万万不可?一人前去啊!依我看,我们从长计议如何?将皇后?救出?才是?!”
白砚并不听劝阻,孤身一人离去,背影清冷孤绝。
我若晚去一时,她就多?危险一分,她看上去张牙舞爪,可?只有我知道,实际的她却是?个胆小不过?的。
孤云峰上,冷风冽冽,场景似曾相识。
两方对峙,白砚一人单枪匹马,一身玄衣,董思语拿着剑直指他,身后?便是?被束缚住双手的绮兰。
董思语有些不敢置信的大笑出?声:“白砚,想不到你竟真的来自寻死路了!”
白砚缓缓抽开腰间?的剑,刀锋如雪,冷光不染。
“来取你们狗命,又何?须他人。”
绮兰被军师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开。
其余的人一同拔尖,数人朝白砚飞掠而去。
刀光剑影纵横,白砚的身影快的几?乎寻不到,他身边剑影密布,董思语一方竟寻不到丝毫破绽,反倒是?他这边的人开始有伤亡,而且伤亡不断扩大。
绮兰余光观察着战场的局势,心里不断的骂董思语废物,一边不断的撤离现场,避免伤到自己。
一旁的军师也不曾想到白砚一人敌对他们也能如此势不可?挡,他心中焦急的想着破解之法,视线一瞥却看到了正准备趁乱逃离的绮兰。
军师飞向?绮兰,一把便把她抓住,长剑横在她的脖颈,身侧便是?悬崖,他勉强稳了稳身体?,随机怒吼道:“白砚!你速速放下剑,否则我叫她立刻没命!”
玄色的身影停在原地,剑也直指董思语的眉心:“不如比一比谁的剑更快。”
军师眉心一跳,用剑指着:“速速放了我家大人!”
绮兰见状不好,这军师一个不小心,她的小命就要呜呼。
绮兰不敢大意,看了一眼身后?的悬崖。
不如就这么赌一把。
她迅速用手抓住剑,而后?一脚朝军师的膝盖弯踢去!
军师不受控制的倒下,此时绮兰眼疾手快将他往身后?的悬崖一推!
军师落下的瞬间?,眼里闪过?恶毒与怨恨,随手一抓抓住了绮兰飞舞起来的衣襟,于是?二人双双落下山崖!
“军师!”
“兰兰!”
众人惊呼这场变故,更没料到一道玄色的身影也以快的看不见的速度坠落下去!
第73章
在完全坠落前绮兰被一个人牢牢拽住;她往上?抬头一看?,便看?到了白砚,此时他正抓住了峭壁上?的一根树枝;勉强支撑着没有掉落。
“抓紧我!”白砚对绮兰说。
绮兰的脚还被另外一个人抓住;是董思?语的军师。
“救救我!救救我!”军师慌忙道。
眼?下三个人全挂在树枝上?,那颗摇摇晃晃的树明显支撑不?了三个人的重量。
绮兰紧紧的抓住白砚的手,而后一脚对?着军师的脸,毫不?犹豫的狠狠地踩了下去。
军师带着绮兰的鞋子?彻底掉了下去。
可这时,峭壁上?的树枝也随之松动,吓了绮兰一大跳。
绮兰顿时吓得尖叫出来,“白砚!”
白砚费力的翻到树枝上?;而后又将?她拉起来,两人便一同挂在了枯树上?。
“白砚,快上?去,我害怕;我恐高。”绮兰急急忙忙道,她根本就不?敢看?悬崖之下。
“上?不?去。”白砚注视着她。
绮兰懵了:“怎么会?呢?你武功那么厉害,怎么就不?能带我一起上?去了呢?”
“你一定是吓唬我的对?不?对?;你别开玩笑?了,快带我上?去吧。”
白砚只是习惯性的摸着她的后颈,安抚着她。
他眼?神十分认真的看?向他;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罗绮兰,我们就这么掉下去怎么样?”
绮兰避开他的眼?神,祈求道:“不?怎么样;简直可以说是烂透了。”
她害怕白砚这时候又发疯;于是赶紧劝道:
“我们一定可以上?去的,你试试;你还这么年轻,刚刚举行封蝉,还有那么多?重要的事情没有做,你就舍得这么死了吗?”
白砚摩挲着她的后颈,动作缠绵,“我舍得,只要是跟你死在一起,我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可我不?想!”绮兰有些?崩溃道,“我不?想死在这里!我想活着!”
“你要是跟我一起活着,不?是更好吗?我们夫妻恩爱,携手共度余生不?好吗?”
白砚握紧了她的脖颈:“你既然敢以身犯险,为什么这会?又开始怕了呢?”
“自己做出事情之前?,就要预料到最差的后果不?是吗?”
绮兰意识到他不?是开玩笑?的,从内心?深处开始害怕起来,她这时候也不?想着再去掩饰了,于是干脆直接承认错误:“白砚我错了,我不?该帮董思?语的,我真的错了,你能不?能别跟我一般见?识,也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我们先上?去好不?好?我只是一时糊涂!你可不?能跟着一起糊涂啊!”
“况且,我只是跟他说了你的封蝉礼,我知道他一定打?不?过你,所以我是想帮你一起除掉他的啊!我并没有想到他会?把我给掳到这里来啊!”绮兰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真的知错了?”
“真的错了!”绮兰痛哭流涕,“快上?去吧,这树枝真的支撑不?了多?久了。”
话音刚落,又听见?咔擦一声,绮兰的心?像是突然被悬吊在高空。
她听见?他又问道:“如果我们两个只能活一个,要么一起死,你会?怎么选?”
绮兰的脑子?已经停止了思?考,她痛哭流涕的抓住白砚的衣襟:“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白砚沉默了下去,而后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真的是我见?过最自私自利,虚荣浅薄,粗浅鄙陋的女人。”
绮兰已经听不?进去他说了些?什么,
“可是我也说过,不?管何时何地,我都会?选你。”
他抓起她的手直到咬出深深的血牙印子?,“你敢忘了我试试。”
绮兰痛的眼?泪汪汪,“白砚…。。”
他又抹掉她脸上?的泪珠子?:“以后没有人护着你了,你要自己保护好自己,不?许忘了我,也不?准跟别的男人好,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尽可去找梁总督,他是可以信任的人。”
“另外,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他简短的如同交代后事一般说完,而后双手抱住绮兰的头,运气将?绮兰往上?一拖。
悬崖边上?的树枝也因为他的举动再也支撑不?住“咔嚓”提升断裂。
玄色的身影便飞一般的掉了下去,慢慢变成芝麻粒大小,而后彻底消失不?见?。
绮兰借着白砚的力道,颤颤悠悠的爬上?了悬崖,董思?语一行人站在她的不?远处。
“大人!有一个爬上?来了!”
董思?语的目光向悬崖边投去,便看?到了满脸泪痕,形容狼狈的女人。
她的身后空无一人。
二人四目相对?,他刚刚想露出一个微笑?,夸赞她干的不?错,却发现她的表情有异。
而后他便看?到绮兰缓缓从怀里掏出那块令牌,扬手呼喊到:“紫鸢铁卫何在?”
一群身着深紫色护卫从天而降。
“诛
杀这群人,一个不?留!”
距离那日过去了已经有半月有余,那些?发生活的种种对?于绮兰来说仿佛是黄粱一梦,她不?是皇后,白砚也不?曾存在于她的生活中。
只是偶尔在看?到手腕上?的牙印的时候,还是还是会?提醒她,曾经有一个人,在她的生命轨迹中有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绮兰重新盖好手腕,随手撩拨着身下的琴,咿咿呀呀的又开始唱起了曲来。
温婉的江南小曲,倾泻而出,楼上?的女子?虽然戴着面纱,可那一双杏眼?眼?波流转,一看?便知道是个绝世美人,这绝世美人每日都会?在楼上?表演曲子?,为这座新开的茶楼吸引了不?少人流。
久而久之,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这家茶馆,也知道有个绝世美人会?唱曲子?,楼下的座位座无虚席,都是冲着名茗还有江南小区过来的。
绮兰把存在钱庄的钱取了一半出来,用这钱开了家茶楼,主要就是卖江南茗品,附带免费唱些?小曲。
有了在风月场的经历以及她管理徐府的那些?经验,绮兰做起这半风月的半商业的经营模式来十分的得心?应手。
除了一开始那几天没什么人,后面都人满为患。
茶馆开业前?,她还招了三个帮手,全是无家可归的女子?,其中一个会?粗浅的识写字,绮兰便让她做了掌柜,剩余两个跑堂。
绮兰作为老板,十份的大方,又肯教学?,三个女子?也十分珍惜这份工作
绮兰楼里的生意越来越好,她也越来越忙,想着多?找几个人来楼里唱曲。
一般的良家女子?可不?会?做这种风月事,绮兰便想着去人伢子?那儿采买个人,从此以后培养起来,又计划着再买个婢女,这样在生活上?也能帮衬她许多?。
她寻了个日子?,跟楼里的人说了一声,就出了门。
人伢子?在东市,她这一路过去还挺远。
路过城门口的时候,听到有人围在城门口的告示前?讨论的十分热烈。
“你们听说了吗,据说当今圣上?跟皇后齐齐失踪了不?知下落了呢!”
“嘘——这话可不?好乱说。”
“你怕是不?知哦,陛下失踪许久,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如今京中全靠梁相还有宋阁老稳住局势!”
绮兰脚步一顿,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纱,而后又面不?改色的走过。
如今宫中恐怕在全力寻找白砚和她,可他们不?知道白砚早就已经跌落山崖粉身碎骨,而她,便躲在离他们最近的地方。
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绮兰正在思?索之中,却突然被一阵怒喝打?断了思?绪。
“哪里来的叫花子?!竟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