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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跟这小子扯上了关系!拐走他一个女儿还不够吗?!
“不过,听嘉容说,以前嘉言在美国的时候,救过被抢劫的他,那时候他就一直喜欢嘉言,更难得的是这事儿过去快十年了,他居然还一直喜欢她。嗯,为了嘉言,这么多年,极度洁身自好,连女朋友都没交过。”
许泽安脱口而出,“这该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沈梅十分淡定,“嘉言孩子都怀上了,应该是没有毛病的。”
许泽安:“……………………”
说的也是。
这对夫妻迅速调整了心态,许泽安无奈地叹气,“既然这样,什么时候一块儿叫来家里吃个饭吧,把嘉容他们那一对也叫上。”
都这样了,他还有什么办法?
“现在的问题是,要结婚的话,嘉言不准备办婚礼。”
许泽安点点头,“不办就不办吧,现在筹备婚礼也来不及了,到时候嘉言的肚子……”会不太好看。
沈梅商量着,“索性叫两个孩子去旅行结婚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许泽安忽然感到很忧郁,“我去阳台抽根烟。”
沈梅惊讶,“……你烟都戒了那么久了,家里哪来的烟啊。”
许泽安:“……”
两人商量好之后,沈梅第二天就打电话给许嘉言和许嘉容,问了问时间,约了正月十五元宵节的时候,一块儿回来吃饭。
既然已经定了下来,在外夫妻俩也统一口径,俩女儿都有对象了,一个要结婚了,一个感情稳定,省得有人老问。比如许泽安的那位同事张成庆,都提了好几次他家儿子的事儿了,这索性说清楚了对大家都好。
一个圈儿里的消息传得很快,许泽安家的事儿,没几天该知道的亲朋都知道了。
拐弯抹角的,赵家也听到了消息。
“哥你醒醒吧!”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尖锐,“你现在再巴巴地凑上去也没有用的,人家都有感情稳定的男朋友了,而且听说是个巨有钱的富二代!你现在傻乎乎地跑到她身边做个小民警有个屁用啊!”
“不用你管。”赵睿英平静地说。
电话里的女声有些气急败坏,“好好好,我不管,我就是告诉你,要是有人在我小时候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我他妈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这个人,更别说喜欢上他了!你真以为是什么狗血小说啊,男主角小时候欺负女主角,女主角还能和他he?哥!现实不可能有这种结局的!”
赵睿英心中一颤,他声音艰涩地说,“我那时候喝醉了。”
十五岁的他虽然骄狂,但是如果是清醒的状态,也还是做不出这样过分的事的。
“解释不过是借口,做了就是做了,”她犀利地说,口吻也带上了疲惫,“放弃吧,赶紧回来,不然本来属于你的东西,真的要被他们抢走了。许嘉容本来就没有可能属于你,你能不能清醒点成熟点,不要再任性了。”
听着唯一和他关系不错的堂妹疲倦的声音,赵睿英沉默不语。
她似乎很失望,最终还是挂了电话。
赵睿英趴在阳台上,看着这座城市并不如何璀璨的灯火,他知道许嘉容住在哪里,也没敢离她太近,但在这里,能够看到她住的小区,那遥远的灯光,似乎像是梦里闪亮的星。
那么近那么远,永远无法企及。
其实她说得对,有些事,或许是倾尽全力也根本没有成功的希望的。有些人,哪怕穷极一生也无法得到。
许嘉容并不知道赵睿英在距离她家不到三公里的地方正朝她家的方向看,她将最后做好的香菇笋丁放在桌上,“说好了哦,元宵节那一天,到时候战衍也会去的。”
顾宜修一双在灯光下显得愈加如星夺目的眼睛看着她,俊美白皙的面容绷着,微微带着点儿委屈。
许嘉容感到有些好笑,“怎、怎么了呀。”
干什么要这样看着她,她有点儿承受不住了。
“战衍都要和许嘉言结婚了。”他轻轻说。
许嘉容眨眨眼睛,“是啊。”这事他又不是刚知道。
“他的孩子都快两个月了。”
第56节
许嘉容满脸问号地看着他,“所以?”
“我还只是男朋友。”他委屈得不行,明明是他先和许嘉容谈恋爱的啊。
不对,是战衍现在还没能和许嘉言谈恋爱呢。
许嘉容:“……”
“嘉容,你想要什么样的求婚?”顾宜修带着迷人的微笑,搂住了她的腰,轻轻在她耳边问。
许嘉容头皮微微发麻,她觉得,这个问题不能随便回答,免得明天顾宜修就给她搞出全套的升级版本。
“嘉容,我这辈子只求一次婚,可不能搞砸了,而你,这辈子也只有一次的求婚,一定要最符合心意才行,对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
如果这会儿不回答,估计是不行了。
顾宜修的呼吸拂过她的耳朵,她整个人都已经落入了他的怀里,她只能红着脸轻轻说,“还没有吃饭呢,饭菜要凉了。”
但是对于顾宜修来说,问出答案是现在更重要的事。
“嘉容,你都不爱我。”
他似乎很委屈。
然后,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嘉容总是这样甜蜜而娇软,以前他从不理解接吻这种事有什么好做的,顾宜修其实是一个和其他人很有距离感的人,所以,他不爱交际,更愿意待在自己的空间里。
偏偏许嘉容不一样。
他恨不得将这个软软的女人揉进他的身体里去,全然不想有半点缝隙。
他的唇舌开始攻城略地,许嘉容觉得自己快要不能思考了。
这个坏蛋,想要彻底扰乱她的思绪,让她在情迷意乱之下失去思考能力,然后轻易被他骗出一个答案吗?
自己真的说出了口,总不好反悔的。
这家伙在短短的时日里,已经迅速进化,和当年那个犹带青涩的男人已经截然不同。他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来令她沉沦,用他俊美的脸庞,和让她难以抗拒的身体。
许嘉容喘息着,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自己,艰难地推开了他一些,“让我好好想想。”口吻里已经有了些嗔怒,然而配着她这会儿羞红的脸庞和乱了的呼吸,却更添几分别样的诱惑。
顾宜修低笑着,一缕发丝落在他漂亮的眼尾,温柔地说,“好啊,给你三秒钟,三、二——”
“总要在夏天的!”许嘉容脱口而出。
“夏天?”
“嗯……我最喜欢夏天。”她脸红红地说,抬起头来与顾宜修的眼神撞在一起,看到他那别有深意的眸光,不禁心神一颤,她可不笨,立刻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本来就喜欢夏天!”
那一瞬间,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在长滩岛上的盛夏天气,他脱下了她的裙子。
彼时回忆,毕竟是第一次,又过去没多久,这会儿几乎是一提夏天就想了起来。
于是,那个对视,立刻充满了说不尽的缠绵暧昧。
许嘉容的脸已经很烫很烫,她几乎已经无法再在这种发热的空气里呼吸了。
“是真的!我以前就最喜欢夏天。”她强调。
并不是因为那件事。
“夏天,然后呢?”他似乎又在笑,她低着头,能够感觉到他胸膛的震荡。
明明早已经知道他毛衣下的身体并不瘦弱,平坦的胸口小腹有着相当不错的线条——哦不,她在想什么,一边责怪着自己,一边回到顾宜修的问题。
“坏蛋。”她嘀咕着,揪住了他的毛衣。
一般女孩子都想要怎样的求婚呢?
其实,在大街上搞那些噱头,女孩子未必会高兴的,说不定尴尬还多过惊喜。
真正浪漫的求婚,应该是两个人的事。或许可以隆重、可以热闹,唯独不需要的就是陌生人的好奇和起哄。
“让我想一想。”她软软地说,“你不能这样逼我,顾宜修。”
顾宜修似乎有些无奈,“你可别再叫我坏蛋了,你才是坏蛋呢。”
小坏蛋,就会让他心软。
“我饿了,顾宜修。”她又绵绵地求他。
忽然间,顾宜修又想起在岛上时,她那软弱无力的模样和声音。
那时她瞪着他,声音好似羽毛一样滑过他的心间。
也是这样对他说了这句话。
最终,顾宜修也没问出答案来,当然,晚饭也没吃成。
第二天早上,许嘉容难得懒洋洋地赖了一会儿床,起来的时候稍稍晚了一些,顾宜修今天倒是很殷勤,没有等她起来做,而是殷勤地跑下楼买早餐去了。
这时候,许嘉容的电话响了,她一看来电显示,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是周茜打得电话。
这些日子,她和周茜已经渐渐疏远了,但以前毕竟是不错的朋友,而且,她也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这么早打电话来,肯定是有什么急事。
“喂?”她的声音里,还带着点儿清晨的娇懒。
那边似乎是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是宁锐。”
她怔了一下,就想直接挂电话。
“我现在在医院,”他似乎知道她要做什么,飞快地开口说,“你弟弟打的。”
许嘉容一下子愣住了。
呃,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许嘉行为什么会和宁锐扯上关系,而且,打他?
“你最好来一下医院,有些事我想和你当面谈。”他的声音听上去很冷静。
许嘉容想了想,答应下来,“好!”
电话那头的宁锐将手机还给周茜,“谢谢你了。”
周茜收起手机,脸上有些尴尬,因为宁锐,她和许嘉容的友情都泡了汤,这会儿借了电话给他,怕是更加招人讨厌了吧?可是她实在无法拒绝啊,她男朋友现在就在宁氏旗下的一家子公司工作,她也是前阵子才刚刚知道的。
张涛在一旁看着周茜不算好看的脸色,笑着说,“那你好好休息,我们回头再来看你。”
“嗯。”宁锐漫不经心地说。
张涛赶紧拉着周茜开溜了。
他很清楚,在宁锐的眼中,他们这些老同学实在不算什么,唯一重要的,只有许嘉容而已。
独自躺在病床上的宁锐忽然露出一丝嘲讽的笑,“还真是看走眼了。”
昨天夜里,他刚把车停好,就从暗处钻出几个人来将他打了一顿,最后他们恭敬地站到了一旁,一人脚步轻松地走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双冰冷如刀的眼睛在黑暗中都明亮如星,他的指尖一点红光闪烁着。
“宁锐是吗?”他蹲下来轻轻说,一口烟喷在他的脸上,“敢给我下套,胆子不小啊,今天只是给你一些教训,我劝你赶紧离开这座城市,再也别出现在我和我姐的眼前,听到了么?”
那是许嘉行,他有一双很许嘉容很相似的眼睛。
只是许嘉容的眼睛总是带着些许笑意,弯弯的,温柔如水。许嘉行的眼睛却眼瞳深深,带着令人难以理解的阴狠冷厉。
既不是平日了许家公子的爽朗优秀,也不是在和圈子里那些人玩耍时的大方世故。
事后,宁锐让人去查过附近的摄像头,什么都没有拍到。
这群人训练有素,而且尾巴抹得无比干净,没有脚印,没有痕迹,他的衣服上没有留下他们任何的东西,头发、dna、细微的泥土花粉线头,什么都没有。他们甚至连打他,都穿着特殊的鞋,於痕上半点看不出来什么。
干净到他明明看到许嘉行之间的香烟在徐徐燃烧,那呛人的烟气绝对是真实的,最后却在停车场连丁点儿烟灰都没有找到。
从打人到清理干净前后不到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这效率真的很叫人惊叹了。
这人的本性,居然是这样的。
仿佛天生就那样适合黑暗。
这事,许嘉容知道吗?
第44章
虽然答应去一趟医院; 她想了想,爬起来先打了个电话请半天假,等顾宜修回来之后; 直接说,“陪我去一趟医院吧。”
“什么事?”顾宜修有些惊讶。
许嘉容皱着眉; 把事情说了。
顾宜修想起那天许嘉容同学会时,那个不动声色藏着情绪的男人,毫不犹豫地说,“好。”
许嘉容甜甜一笑,有顾宜修在; 她总是安心的。
到了宁锐说的地方,她推开门; 宁锐的视线立刻落到了她的身上; 但当看到站在她身旁的顾宜修时,眼神立刻晦暗难明。
许嘉容从顾宜修的手中拿过随手在街边买的鲜花,放到旁边的柜子上; 然后打量了宁锐一眼,嗯; 似乎打得不算很重也不绝对不轻; 下手很有分寸的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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