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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重新给了她一个家。
母子三人在去医院的路上给周清扬买了一束花,到了医院,嘉宝率先跑进了病房,“周爸爸,我们回来了!”
床上周清扬正看着一份什么合同,听到声音,他忙将合同迅的塞到了枕头下。
他扬起笑容来,这两日他好像更瘦了,本就白皙的俊面,在阳光下呈现透明的白,只是眉梢眼角温柔的笑意,却让他的病容也多了一份从容和尊贵之感。
“小嘉宝回来了呀,快来周爸爸这里。”
他说着轻拍病床,嘉宝便蝴蝶一样跑了过去,跳上病床,在周清扬的脸上亲了一下。
嘉贝也走了床前,“周爸爸今天可好些了?”
周清扬一手揽着嘉宝,一手轻抚嘉贝的头,“好多了,谢谢嘉贝的关心。”
嘉贝笑了笑,便坐到了旁边的沙上,挑了一本故事书看了起来。
苏蜜走到床前,将新买的花儿换进瓶子里,周清扬看着她,目光贪恋而温柔,“这几日辛苦你了,昨夜是不是没有睡好?”
苏蜜忙遮了下眼底青黑,“昨天有场夜戏,虽然是跑龙套,但是也守了一夜,不过天亮我便补觉了,你不要担心。”
周清扬却突然拉了她的手,将她带到了床边。
第42章 蜜儿我爱你
周清扬目光柔和落在苏蜜略显憔悴的脸上,苏蜜心怦怦跳的厉害,只觉被他握着的手,一阵阵烫。
清扬,我喜欢你啊!
她差一点就要将自己藏在心底的话脱口而出了!
嘉宝坐在床上,好奇的看着他们,看书的嘉贝却突然站起身来,“嘉宝,跟我出去找金鹏玩去。”
金鹏是隔壁病房金爷爷的孙子,昨日嘉贝还说金鹏不懂礼貌,以后不让嘉宝和他一起玩儿了,现在怎么又主动提去找金鹏?
嘉宝一脸问号,嘉贝走过来扯着她就将她拉了出去。
苏蜜,“……”
病房里,周清扬含笑的目光扫向嘉宝的小背影,心道,真是个鬼机灵。
周清扬又看向苏蜜,抬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像对待易碎的宝贝,轻柔而眷恋,“这些时日照顾我,你清瘦了好多。你这样辛苦,我心中不舒服……”
苏蜜清丽的面庞像春日盛开的桃花,粉色层染,“清扬,你别这么说。这些年你一直在照顾我们,我现在照顾你,也是理所应该啊。”
清扬,为你,不管做什么我都愿意。
周清扬看着苏蜜羞红的脸蛋,张了张嘴,差点也将心里的话说出来,但是话到嘴边他却咬牙忍住了。
蜜儿,我爱你!
这句话,他原本想在她二十岁生日时说出来的,可是天意弄人,那时候他恰好现了自己的病情。
如今他缠绵病榻,很可能时日无多,他不能再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能耽误了苏蜜。
万一他死了,现在的表白,将是最自私的罪孽!
这份感情,来的太晚,对苏蜜来说不会成为甜蜜的回忆,只会成为伤痛的负担。
周清扬一下子想被蜜蜂蜇了一样松开苏蜜的手,神情也冷淡了下来,“你照顾好自己就成,我累了,想休息一会。”
苏蜜手上的温暖离开,见周清扬闭上了眼睛,她也站起身来,给周清扬盖了被子,这才拿起换下来的枯花,抱着向病房外走。
她并没有看到,身后周清扬睁开眼眸,微微含泪眷恋深情注视着她的目光。
苏蜜扔了花,回到病房外,隔着玻璃窗,就见周清扬已经睡了过去。
他的睡颜在阳光下清瘦却俊美,有股儒雅的气息,让人移不开眼。
苏蜜含笑站着,不知不觉看的怔了过去,衣角突然被拉了下,苏蜜低头,就见不知何时嘉贝就站在了她的身旁。
“妈咪,你是不是喜欢周爸爸?”
苏蜜脸上一红,“小孩子不要乱说。”
嘉贝却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道:“妈咪如果喜欢周爸爸,那就让周爸爸变成我们的爸爸吧,妈咪的幸福对嘉贝和嘉宝来说是最重要的。”
苏蜜又怔了下,蹲下身来,认真看向嘉贝,“嘉贝喜欢周爸爸来当你们的爸爸?”
嘉贝小脸上闪过一丝倔强的脆弱,“妈咪,我和嘉宝都不需要爸爸,我们有妈咪就好。只是,如果妈咪有周爸爸才幸福开心的话,我和嘉宝也支持妈咪,毕竟周爸爸对我们一直很好。”
苏蜜眼眶微红,抱住了嘉贝。
她从小家伙的话中,听出来了。
周清扬对他们好,嘉贝才接受他的,到底不是血缘上本能的亲近和接受。
嘉贝对他的亲生爸爸还是有期待和渴望的吧,只是那个人……
想到五年前的那一夜,那个男人模糊的身影和面容,苏蜜身子狠狠一抖。
不,那个人不是嘉贝和嘉宝的爸爸,他是魔鬼!
她永远都不要再见到那个人,也永远都不会让嘉贝和嘉宝知道真相!
翌日,苏蜜天没亮便赶到了傅奕臣的半山别墅。
宋哲亲自将她带进了别墅,欧式设计的客厅一尘不染,大理石的地面被顶上奢华的水晶大吊灯照的熠熠反光。
已有穿戴整齐的佣人安静而有序的工作着,这里的一切都透出一股低调的奢华。
苏蜜被带进来,便有个穿笔挺西装,头半白,慈眉善目的老伯走了过来。
“这是苏蜜苏小姐,昨天少爷亲自安排,让她今日过来照顾少爷起居的。”
宋哲冲那老者介绍,又对苏蜜道,“这位是别墅的管家,你可以叫他周伯。”
苏蜜注意到,宋哲在别墅外,都是喊傅奕臣总裁,在这别墅里,却称呼少爷。
她便冲周伯鞠了个躬,含笑道:“不知需要我为少爷做些什么,周伯尽管吩咐。”
小姑娘生的实在太好,清丽脱俗,又这样落落大方,谦虚有礼,周伯看的眉开眼笑。
关键是少爷天天做春梦……可却又好几年不近女色的,身边都没个正经女人出现,这好不容易冒出来了一个苏蜜,还是傅奕臣亲自点的,周伯顿时便觉看到了希望。
他上前一步便拉住了苏蜜的手臂,道:“不急,不急,苏小姐先跟我来。”
苏蜜被周伯拉着走到了客厅,又被周伯拽着坐下,就见周伯搓着手,“苏小姐今年多大年纪了啊?有没有男朋友啊?不知道和少爷是怎么认识的呀?少爷怎么会点名让苏小姐过来照顾他呢?”
苏蜜,“……”
宋哲跟了上来,见周伯如此,偷笑了两声,凑到了周伯耳边,“周伯,您小心把人家姑娘吓跑了。”
周伯见苏蜜神情尴尬,这才呵呵一笑,道:“好,好,周伯不问了,苏小姐不要紧张。”
苏蜜忙站起身来,道:“请周伯叫我苏蜜便好,不知道我能做些什么?”
周伯也站起身来,瞧着苏蜜连连点头,“那好,周伯就先叫你苏蜜了,等以后再改口。”
改口?改什么口?
苏蜜纳闷不解,“改口?”
周伯嘿嘿一笑,等苏蜜成了少爷的女人,自然是要改口叫少奶奶什么的。
不过,这话他却不能当着苏蜜的面就说出来。
他呵呵一笑,转移了话题,说道:“少爷每日都这个时候起床,苏蜜啊,你就现在去少爷的房间照顾他吧。”
“好的,周管家,请问我都需要做什么?”苏蜜乖巧的道。
“是这样,少爷起来后。床单,被罩都是要换新的啊。记住,一定要在少爷从浴房出来前换好,少爷有严重洁癖,不然他会火的。干净的床单被罩就放在楼上东边第一个房间。少爷的房间是楼上最中间那个,快去吧。”
第43章 你究竟是谁
周伯瞧着苏蜜上楼的身影,脸上都是暧昧的笑。
“我靠,周伯,你能不能别这么笑!太吓人了!”宋哲瞧见,搓了搓手臂,浑身哆嗦。
周伯茫然看向宋哲,“我笑的怎么了?”
“就跟古代青楼门口站着的老鸨一样啊!太吓人了!”宋哲又搓了搓手臂。
周伯,“……”
臭小子懂个屁!
少爷一向都是裸睡的,又有做春梦的习惯,这会儿正是少爷每天醒来的时候。
这男人刚刚做了那种梦醒来,然后就看见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想不生点什么都难吧。
好啊,少爷身边总算是有女人出现了,离他周伯伺候小少爷还远吗?
楼上,苏蜜抱着床单和被罩来到了傅奕臣的门前,她敲了两下门,侧耳倾听,里头却半点声音都没有。
苏蜜转动了把手,门没锁。
她怕傅奕臣已经进了浴房,这才没听到敲门声,便又转动了下把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傅少?”
她又叫了一声,依旧没有回应。
难道已经起床,果真去了浴室?
她松了一口气,迈步往床的方向走去,谁知刚走到床脚,一只手突然从被子下探出来,抓住她的腰便是一扯。
“啊!”苏蜜惊呼一声,一个天翻地覆倒在了床上。
傅奕臣毫无疑问又做了那个梦,梦里那穿着白裙的女人,依旧看不清眉目,哭泣挣扎却勾着他的心神。
像以往一样,他突然一个激灵,身体颤抖了下,就从梦境中挣扎了出来。
意识清醒前,他又看到了那女人的一双眼眸。
那是一双水润好看的桃花眼,泛着无辜又清澈的波光,眼睛的主人同样穿着白色的裙子,缓缓的向他走来,一如梦中的情景再现。
他顿时就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是她!
抓住她!
占有她!
这是傅奕臣唯一的念头,于是他伸出手,抓住苏蜜便将她拖倒在了床榻上。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说!”
他声音嘶哑的吼着,压抑着愤怒。
这个女人,她究竟是谁,如今纠缠着他!
这次,他不会让她再跑掉,绝不会!
傅奕臣翻身压上女人的身体,生恐她像在梦中一样突然消失,他是那样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执拗问着。
苏蜜……惊的挣扎。
“傅少,是我!我是苏蜜啊,我是来给你换床单的,你放开……唔!”
傅奕臣狠狠吻住苏蜜,一样的味道,比梦里更加真切甜美,蛊惑着他的吸引着他。
苏蜜浑身抖,害怕和悸动齐齐袭击了她。
苏蜜瞪大了眼,看到了傅奕臣冷硬的俊面,对上了他似有黑雾翻涌的深邃眼眸。
那双眼睛……
苏蜜脑海中再度浮现五年前的那一夜,心理医生说,她因为难以接受,封锁了那夜的记忆,所以才会一点都想不起那男人的面容轮廓来。
可这一刻,苏蜜甚至觉得和五年前重合了。
会是他吗?
不,不是,一定不是。
她不要再想起那个畜生,那个恶魔!
这样的傅奕臣太可怕了!
苏蜜找到时机惊叫,“不要!傅少,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折磨了我五年,现在让我放过你?那么,谁来放过我?”
他的低吼声在苏蜜的耳边响起,像是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恨意,折磨和泄。
他紧绷的蜜色肌肤上全是汗水,“你是谁?说!你究竟是谁!”
傅奕臣低下头来,压低声音继续逼问。
他问话时,一双眼眸危险的眯起,里头有凶残的冷光,仿佛苏蜜不回答,他便会扑下来咬断她的脖颈。
他紧扣着她双手的大掌也在不停用力,苏蜜觉得手腕都要被他捏断了,她害怕的摇头,“我是苏蜜,我们昨天见过的啊,傅先生!”
她不知道傅奕臣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一遍遍的追问她是谁。
“苏蜜?看着我!”
傅奕臣命令的口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苏蜜不自觉的抬眸盯着傅奕臣,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冷硬的俊面闪过狠厉之色,同时,毫不犹豫占有了她。
……
“少爷今天怎么都七点了还没下来,平日六点就该下楼了,该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楼下,宋哲神情有些暧昧冲周伯说着。
苏蜜上去后就没下来,去的又是男人的卧房。
哎哟,怪不得周伯笑的像老鸨,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周伯也是一脸的紧张激动,这一个小时,他已经往楼上看了不下千次。
没有人比周伯更清楚,傅奕臣自从五年前就变得不近女色,若说是没有浴望,却又不是。
明明夜夜都……还不让女人近身,这就太奇怪,太令周伯担心了。
能不能治好少爷这怪病,就看今天了。
周伯也呆不住了,看了眼楼上,“说的是啊,我上去看看。”
“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