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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先生……我不做兼职,我就是出来遛个弯……”
“闭嘴!我说雇就一定要雇!宋哲!”
“先生,这里是两千块钱,就占用你十分钟的时间。”
宋哲跟了上来,已经明白了傅奕臣的意思。
他忙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钱递过去,又指着苏蜜那边,“看到那个女人了吗?你只要过去帮忙她把东西搬上楼就行,十分钟可能都用不到。”
一听原来是这个事儿,男人脸上流露出惊喜来。
这么轻松,报酬这样高的活儿,简直天上掉馅饼啊。
今天这个弯儿,遛的值!
他接过了钱,冲傅奕臣连连点头,“好,我这就去,先生放心。”
男人举步要走,傅奕臣却又一下子拎住了他的衣领,“不准多看那女人一眼,不准借故搭讪!搬完东西就走!还有,不准提我!”
傅奕臣气质冷酷,气场全开,又比男人高出两头。
男人战战兢兢,忙不停点头。
傅奕臣这才放开他,“去吧,动作快点!”
“小姐,搬家吗?我来帮你吧!”
“啊?不用,不用,一会儿我同伴就下来了。”苏蜜抬头,有些惊讶又不好意思的拒绝。
“没事!左邻右舍的帮忙应该的!”
男人牢牢记得傅奕臣的话,不敢再看苏蜜一眼,也不敢再多说话,抱起地上的纸箱子就跑。
苏蜜,“……”
没见过帮人帮的这么兴奋急切的,这是遇到热心人了?
傅奕臣的车停在远处的暗影处,苏蜜没有留意到刚刚的一幕。
她纳闷着,扶着车站起来,一跳一跳的跟了上去。
车里,傅奕臣冷着脸,“废话真多,刚才应该扣他一半钱!”
宋哲,“……”
有了一个男人帮忙,很快东西就搬完了。
苏蜜随便收拾了一下东西,见时间不早了,便将嘉宝和嘉贝带进了卧房。
两个宝贝可能是见苏蜜很累,有意哄妈咪开心。
“妈咪,今天老师表扬我了,说我舞蹈跳的最好,我给妈咪表演好不好?”
“好啊,妈咪好期待。”
“我来唱歌给妹妹伴奏哦!”
嘉贝说着拍着手,唱起了欢快的儿歌。
嘉宝转着圈圈,翩翩起舞,苏蜜也笑了起来,跟着节奏拍着手。
屋里开着温暖的灯,三人的身影被映照在了窗户上。
楼下,傅奕臣站在车边,手中燃着的烟明明灭灭着红光。
他靠着车,仰头盯着三楼的窗户,即便听不到声音,也能感受到那屋里的温馨。
看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拍着手,围绕着苏蜜又歌又舞,看着苏蜜侧颜剪影露出笑容。
傅奕臣竟有些被感染了一样,缓缓勾起一角唇来。
等他察觉到自己笑了,俊面上又闪过狼狈和恨意。
他丢掉烟,狠狠用脚碾了两下,打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走!马上离开这里!”
他是疯了吧,那个女人和那两个孩子都是别人的!
他竟然会觉得刚刚的画面很温馨?
他竟然还觉得那两个小兔崽子很可爱?
简直有病!
那两个小鬼上次在医院还戏弄了他,他傅奕臣还没算账呢!
一点都不可爱!
shit!
第二天,苏蜜早早起来做好了早饭,她洗了手,叫醒宝贝们。
见白淼淼的房间还没一点动静,不觉有些纳闷,她敲了敲门。
“淼淼?再不起床上班要迟到了!”
屋里,白淼淼还在蒙着被子大睡,闻声顶着乱糟糟的头钻出了被子。
上班?都被炒鱿鱼了还上什么班。
想到昨天那个晕血,被救醒来后,指着自己鼻子嚣张大骂的男人,白淼淼就一阵气恨。
那男人威胁说让她滚出医院,她果然立马就被炒鱿鱼了。
一定是那男人搞的鬼!
什么人啊,一个大男人,心胸比针眼还小,她都道歉了,还要怎么样!
不可一世的富二代,见鬼去吧!
“淼淼?”
“哦!起了!起了!”
餐桌上,苏蜜正照顾嘉宝和嘉贝吃东西,白淼淼突然问道:“蜜儿,你今天是不是要去夜色霓虹兼职?能不能问问,夜色霓虹还需不需要人?”
苏蜜抬头,诧异道:“淼淼你要做兼职?可是你医院的报酬不是够花销了吗?再说,你还是外科医生,随时可能有急诊……难道是你爸妈又管你要钱了?”
苏蜜不觉皱眉,说起来她和白淼淼也算同病相怜了。
白淼淼的父母也对她不好,重男轻女的厉害,总问白淼淼要钱供养她无所事事的弟弟。
“没有,我就是想存钱买房,反正你帮我问问吧。”
“嗯,好的,淼淼你要是需要钱,我刚刚拿了两万房东阿姨的违约金,可以……”
“不用,真不用,要是有困难,我会问你要的。”
“嗯嗯,我今天去了问问经理,给你回电话。”
白淼淼立马笑着点头,她的工作丢了,这些天得继续往各大医院投简历。
只是也不能坐吃山空,找不到前还是要先做一些兼职的。
苏蜜送嘉宝和嘉贝上了幼儿园,像昨天一样又去医院看了下周清扬,她才到了夜色霓裳。
夜色霓裳是一家酒吧,苏蜜却并不是酒吧的陪酒小姐,啤酒销售什么的。
她要照顾两个宝贝,晚上是一定要在家里的,不过当时很幸运,她应聘上了这家酒吧的后勤工作。
都是白天来兼职,收拾下酒吧,做下清洁,帮着清点酒水,准备佐酒甜品,整理小姐们的服装,布置舞台什么的。
白天酒吧清净,没有乌七八糟的事情,虽然做的活儿很杂乱繁琐,可报酬却相对丰厚。
苏蜜一直觉得很幸运,在这里兼职了四年多,都没遇到什么危险。
可谁知道,她今天刚刚擦拭了一半红酒杯,经理就匆匆过来。
“苏蜜,快换上这身衣裳,马上到美人醉去陪客人!”
经理说着,往苏的怀里塞了一件衣裳。
那衣裳皮料特别少,一看就是陪酒小姐穿的。
苏蜜惊愕道:“陪客人?可是现在不是早上吗?怎么会有客人?”
“别说了,客人就愿意现在上门,难道贵客来了,还赶出去不成。”
经理推着苏蜜,苏蜜忙道:“可我不陪酒的,我的工作也不是陪酒!”
“可现在酒吧就你一个能陪酒的,你不去,难道还让我去不成?”
经理说着,扯了扯自己下巴上留着的一缕编了辫子的胡须,“我是纯爷们,想陪,客人也不让啊!”
“可是……我真不陪酒的,我应付不来,会得罪客人。再说,现在明明是酒吧的歇业时间,就算贵客也不能现在来啊。”
“废话什么!苏蜜,我告诉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不然现在就出去,以后也别来了!”
经理见苏蜜不听话,立刻恼了。
苏蜜脸色微变,她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嘉贝和嘉宝上的虽然不是贵族幼儿园,可也是帝国中等偏上水平的幼儿园,收费不少。
更何况,昨天服装厂的事情,还欠了一大笔债务,家教的工作也没指望了,不能再丢一份兼职!
“快点去吧,你不是说你有朋友想来兼职吗?你今天帮忙摆平这个客人,我立马让你朋友来兼职,活儿随便挑!”
经理利诱道。
苏蜜双眸一亮,她想帮白淼淼。
“好,我去!”
不就是陪酒嘛,现在是大白天的,她就不信那客人还能将她吃了不成。
第120章 这样陪酒才有趣
五分钟后,苏蜜端着一瓶酒,推开了夜色霓裳最豪华的包厢美人醉的门。
包厢里厚重的窗帘都拉着,没有开灯,骤然进去,黑漆漆的竟什么都看不清楚。
“先生?您要的酒来了……”
苏蜜站在门口没动,就听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
“过来!”
男人像是压着嗓子说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压力。
他指尖的打火机啪嗒一声,火光一闪,迅熄灭了,像是在提醒她,他的位置在那里,却又快的不让她看到他的样子。
苏蜜咬了下唇,走了进去。
她摸索着站在开关处,“先生,我把灯打开吧……啊!”
她手刚伸到开关处,就有人丢了什么东西过来,不偏不倚打在她的手上,苏蜜惊呼一声收回了手。
她知道这是男人在催促她过去,她不敢再开灯,迈步走了过去。
她将酒放在桌子上,正要起身,突然从背后探出一条手臂来,紧紧的就箍住了她的腰。
“啊!”
苏蜜惊呼一声,人已被拽着跌坐进了男人的怀里。
一股烟草味传来,苏蜜来不及反应,耳根就被人吻了。
“放开!我是来陪酒的,不陪睡!”
苏蜜本能曲起手肘就往身后撞去,然而那男人竟然反应极为敏捷。
他的掌心包住她的手肘,一推一压就将苏蜜按在了沙上。
“唔!”
紧跟着,他的唇也压了上来。
男人的唇有些凉,带着浓重的红酒和烟草气,吻上她的唇。
苏蜜瞪大了眼睛,眼前显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她现在已经适应了屋里的光线,眼前男人熟悉的轮廓渐渐和傅奕臣重合。
是他!
他又出现了!
傅奕臣!
苏蜜挣扎的力道突然变轻,现是他,她竟然第一感觉是松了一口气。
被同一个人侵犯,总比再有第二个人来的好吧。
“怎么不挣扎了?你这女人果然水性杨花,就是贱!”
傅奕臣狠狠咬了一口苏蜜的唇瓣,抬起头来,声音冷而嘲讽。
他的手还在到处点火,苏蜜舔了下染血的唇,“放开!傅少既让我离开了,现在又是在做什么?纠缠一个女人吗?”
“我纠缠你?你也配?”
傅奕臣顿时就被苏蜜激怒了,一把抓住她的肩头,狠狠的捏。
“疼……”
苏蜜疼的泪眼迷蒙,在黑暗中和傅奕臣对峙着。
“不是纠缠,那又是什么?傅少既然觉得我不配,那就放开我!远离我!”
“呵,这不是纠缠,只是招妓而已。”
“你说什么?”
那么难听的词语被傅奕臣说出口,苏蜜浑身一僵,冷的牙齿打颤。
“怎么,你来这种地方兼职,难道和那种卖的女人有什么不同吗?今天换做另一个人要你来陪酒,强要了你,你又能如何?”
傅奕臣冷笑,手指轻佻抚着苏蜜的身体。
“我在酒吧兼职怎么了?我挣的是辛苦钱,我也不是来当陪酒女!傅奕臣,不是每个人生来都像你一样高贵,你也就是投胎投的好!更多的人,都像我一样,用双手劳动换取报酬,这没什么可耻的,也不能成为你肆意羞辱我的原因!”
“呵,可真是能言善道,既然不是陪酒女,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蜜有些哑口无言,她想说若不是傅奕臣逼迫,她不会出现在这里,她在这里兼职四年多都好好的。
可是,她今天,不管什么原因,也确实是答应了经理做为陪酒女过来的。
“我……”
“怎么?没话可说了?穿着这个样子,还说不是陪酒女?”
傅奕臣说着,扯了扯苏蜜身上的衣裳。
苏蜜身上穿着的是经理塞给她的衣服,是一件露背的包臀裙,布料很少。
“就算我今天是陪酒女,那我陪你喝酒好了,你别动手动脚的!”
“喝酒?好啊!”
傅奕臣轻笑了一声,接着他一把抓过桌上的酒,打开酒塞,捏住苏蜜的下巴,就往她的口中疯狂的灌酒。
“咳咳……”
苏蜜被酒呛得咳嗽起来,她摇晃着头,可却挣不开傅奕臣钳制的力气。
很快,她的脸上,头上,身上就都洒满了酒水。
一瓶酒,浪费了不少,可也灌进去不少,苏蜜白皙的脸颊瞬间烧起红晕来,头也晕晕沉沉的。
她没有什么酒量!
“这样陪酒才有趣,不是吗?”
“咳……混蛋!你到底要怎么样!”
苏蜜的喉咙被酒水呛得辛辣,眼泪滚落出来,她疼恨的盯着傅奕臣。
昨天到今天的遭遇,已经让她对他没了半点好感,之前傅奕臣捐献骨髓的好感也被磨灭一空。
一想到连嘉贝和嘉宝也跟着她流离失所,她就恨不能咬傅奕臣几口。
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呢!
“我要怎么样?”
傅奕臣反问了一句,只听吧嗒一声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