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父亲也别忘了,我也可以改母姓白。”
“。。。”
江有才彻底熄了火。
要说当面他敢毫无顾忌的把江浸月沉塘,为的就是江浸月未婚先孕的这个事情,本来就是女子的大过,更何况还是跟远山候府这种权贵人家有婚约的情况,就算是老夫人,也没本事把江浸月这么大的过错抹平掉。
说到底,就是江浸月她这边犯了错,被抓到了把柄,他才敢有底气跟江浸月跳脚。
如今这情形,可就彻底不对了。
江浸月打了一场无懈可击的漂亮翻身仗,与远山侯府退了婚不说,还能跟那边一家人保持良好的关系,肚子里的孩子变成了直系皇孙,老皇帝甚至从来没有追究过孩子姓氏的问题,更有清平县主和十二王妃的头衔,江浸月如今稍微在定国候府踮踮脚,侯府都能抖三抖,还有谁能捏着她的把柄威胁她?
夏姨娘眼看这情况,捂着心口,又没忍住,吐了两口。
她早就明白这侯府的形势,就算江浸月要改姓,最多大家都不要脸皮了,把当年苏若水和江有才做的那些污糟事情都抖出来弄的天下皆知,到时候江有才还真的拿她没一点办法。
“娘娘,求娘娘。。。”
夏姨娘刚要开口再求情几句,顿时胃里翻涌,吐的心肝脾肺都要跟着一起呕出来。
屋内味道越来越不好闻了。
江有才着急的对着后面的下人指挥。
“还愣着做什么?都死了不成?快去请大夫!”
一小丫鬟下意识的回过了头,想要跑出去,结果一转头,就看见了金发钱捏着剑柄,凶神恶煞的瞪着自己。
谁也没说话,小丫鬟吓的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没人敢动弹了。
江有才急的要跳脚,又叫了一句,“还不快去?”
几个小丫鬟一齐低头,没人敢动弹。
江有才不得不认命,回过头去,走到了江浸月的身边。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非要夏夏一尸两命才开心吗?”
江浸月目光一闪,慢悠悠的站起了身,整理了下衣角,“大夫人,你在我这里本就是夏姨娘,之前千万叮嘱过你,我既然是有能耐让你上去,也有能耐,让你就此爬不起来。”
她声音说的很小,但是也满是威胁。
夏姨娘脸色更加白,咬着嘴唇垂着头,没说话。她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江浸月全知道了。
江浸月对着后面几个,被金发钱押过来的夏姨娘小丫鬟勾了勾手指头。
“去吧,收拾下你们的主子。”
然后转过身,往门口走去。
“爹爹,同我一起去侧屋里坐着如何?今日我索性无事,等等夏姨娘也不是不可以。”
江有才就算气,也拿江浸月没有一丁点办法,看了看夏姨娘,哼了一声之后,还是不得不跟着江浸月去了主屋旁边的耳房。
刚坐下一会会的功夫,绿萝便进了门,凑到了江浸月身边,小声的说道:“娘娘,夫人那边果然派一个人出了门。”
“方向可对了?”
“是的。”
江浸月冷冷的勾了勾唇角,慢悠悠的说道,“让她去,我倒要要看看,那边过着河的泥菩萨,还有没有空管管这位侯府大夫人。”
绿萝应了一声,转头匆匆又出了门。
江浸月端起了茶杯,撇了撇茶沫。
江有才听的云里雾里,却又隐约有一点明白江浸月说的是什么,着急的问道:“夏夏已经是这番模样,浸月你还想如何?”
“不是我想如何,而是爹爹的大夫人,想要如何。”江浸月用了一口茶水,还没等江有才说什么话,江梓便被绿萝带了进来。
“娘娘。”江梓对着江浸月拱了拱手。
江浸月这会,笑容里总算有了几分真心的味道,对着江梓笑着说道,“不用多礼了,三哥哥可知道浸月专门让你来前院是为何?”
“这。。。”
江梓这人,聪明是聪明的,太过于死板,拘束于礼法,什么事都是建立在道德基础上再去想人的坏处,老夫人的话说,江梓就是江家这窝歹竹里难得出来的好笋,可这棵好笋读书读的有点傻,压根不知道,并非人人都有道德。
江浸月让人看茶,等到江梓坐下来之后,才慢慢的说道:“三哥哥,张家那边要退亲的事情,你可有眉目了?”
“这几日我一直着人再查,但是。。。”江梓抬头看了一眼江有才,沉吟了一下,没说话。
看样子,似乎是有了一点眉目,但是触及到夏姨娘那边,江梓有点不知道该不该接着说。
江浸月放下了茶杯,接着说道,“三哥哥,你这人太过拘泥于礼法,好听点你是品德好,不好听的,你就是过于死板,殊不知,这世上,狼心狗肺的人多的是!”
顿了下,江浸月慢慢说道:“我们的侯府大夫人,有身孕了,上个月刚号脉出来,是个男孩。”
第461章 你亲自说
江浸月这话一说出来,江梓没愣住,毕竟这个答案他早有怀疑,倒是江有才,立马站了起来,大声的质问江浸月:“夏夏跟你说过,查出来是男胎还是女胎了?”
“没有。”
江浸月笑了笑,又看向了江梓。
江梓端着杯子,垂下了眼睛。
这件事情,一旦是想通了其中关键,那上下就都能想通了,原本张家与侯府相互都有意向的时候,夏姨娘并没有着急出来搅合,为什么要现在反而出来做手脚了,其中的关键就是,夏姨娘怀孕了,查出来,是个男胎。
若是女胎,张家助势后的侯府,与如今不可同日而语,日后就会是这侯门最小娇女嫁个好夫婿的助力,若是男胎,则是会成为争夺爵位的阻碍。
很显然,江梓已经明白了这句话其中的意思。
江梓不是没怀疑过夏姨娘,只不过是想不通夏姨娘如此的动机是什么,现下被江浸月一提醒,就彻底明白了。
“那你怎么确定,夏夏肚子里的男胎。。。”
江有才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今日江浸月叫江梓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倒是听见江浸月说了男胎,面上一喜,捋着那几根打理垂顺的胡须,笑着说道,“这么说,你们要有个弟弟了。”
“父亲先别光顾着高兴,今日之事明了了,希望父亲,还能这么高兴。”江浸月冷笑了一声。
江有才立马不干了,皱着眉头不满的看着江浸月,终于没忍住,说道,“夏夏不过是心软慈善,把助孕的药方给了清歌,你跟清歌多大的仇怨?能连带着夏夏都给记恨上了?别的不说,就算是清歌真的因为夏夏的药方有孕了,挡着你家王爷的路子了,你要怪也只能怪清歌,怪天时地利,何必要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
“娘娘,人回来了。”
绿萝斜睨了江有才一眼,上前一步,隔开了江有才的叫骂。
江浸月连个眼神都没赏给江有才,好笑的问绿萝:“请来了谁?”
“吃了个闭门羹。”
江清歌如今自顾不暇,唯一的利用价值就是肚子里的孩子,八王不会让她再有机会出了院子或者跟外面有联系的。
江浸月端着杯子,又用了一口茶才幽幽说道:“等她去她主子那边回过话了,就让金发钱把人扣起来。”
“是。”
绿萝恭敬的应了一声,顿了下,回过身对着江有才说道:“侯爷,您稍安勿躁,娘娘这么做自然有娘娘的理由,您就先坐下用口茶,一切等到夫人熬不过去了自己过来再说。”
绿萝在王府里被多少人捧着,几个月下来,养成了不少高傲又矜贵的表情,如今看着江有才,都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气势。
江有才刚要开口,绿萝立马又说道:“娘娘不说是宗王妃,就是皇上亲封的清平县主,侯爷您也不该如此失了仪态失了礼数。”
跟老皇帝沾上关系的,借给江有才十八个胆子,他也不敢再说什么,刚刚又被江浸月那么回怼了几句,更不敢拿姓氏再说事了。
江浸月赞赏的看了绿萝,绿萝接收到,神情大振,雄赳赳气昂昂的出了门。
江有才坐回了凳子上,这会是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三个人又等了一会会,隔壁主屋总算有了点动静。
夏姨娘知道江浸月的性格,今天江浸月来问罪,她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的,她现在能想的,就只能是怎么样才能抓住最有力的条件。
江有才铁定是靠不住的,只有怀了孕的江清歌。。。
偏巧不巧,江清歌门都没有给夏姨娘开。
没人能帮夏姨娘了。
门开了,神情苍白又虚弱的夏姨娘几乎是扑进了门,满脸挂着泪珠,上来找到江浸月的位置,当场就跪了下去。
“娘娘。。。奴婢知道错了,求娘娘开恩,放过奴婢这一次吧,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江浸月还没开口说话,夏姨娘一连串求饶的词就蹦了出来,直接就跪趴在江浸月的脚边,声泪俱下,样子凄惨的不行。
说着,夏姨娘还伸出手,试图往前爬几步,拉住江浸月的衣服下摆。
绿萝眼疾手快,立马站在了夏姨娘的面前,不让她近身。
江有才气的站了起来,杯子重重的搁在了茶几上,张开嘴巴半晌,也不知道话从哪里开始算好。
夏姨娘哭的愈发激烈,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在地上,看着江浸月。
因为高龄,加上身体底子坏了,夏姨娘这胎怀的本来就不容易,如今这么一折腾,满头的汗滴滴答答的就往下掉。
“王妃娘娘。。。奴婢错了,不该把那药方抄一份送给了清歌,可也是江清歌她逼我的,奴婢实在是。。。实在是。。。”夏姨娘说的断断续续,语调留白把握的都恰到好处,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害者。
见江浸月还在慢悠悠的喝茶,江有才终于忍不住了,对着茶几哐当一掌,这么多年好像突然有了一点男子气概,指着江浸月说道,“看看,如今侯府被你闹成了什么样子?夏夏怀了我的孩子!那肚子里的是你弟弟!难道还有罪了不成?到底你是那侯爷还是我是?”
“那要看,父亲如何想了。”江浸月冷哼了一声,随随便便的吐出了一句话,把江有才噎的死死。
一时怼人一时爽,一直怼人。。。一直爽。
江浸月垂下了眼睛,撇了撇茶沫。
有些人真是奇怪,一心想要财富权势,可若是这些财富权势必须是在别人脚下捡来的,终日受着别人的压制屈辱,这种东西,放在江浸月头上,她宁愿不要。
可江有才不同。
他就是能死死的抱着手里的那个爵位,除了自己的性命,爵位就是第一个紧要大事,其他的,不管是儿子女儿,老婆家人,都可以舍弃。
不过话说回来,毕竟这侯府的茶水,还是寻常人家不能轻易喝到的。
江浸月笑了笑,放下了茶杯,挥了挥手。
绿萝应声退下。
“大夫人口口声声的知道错了,敢问,知道自己什么地方错了,不如大夫人亲自,给我们说道说道?”
第462章 揭穿
“我。。。”夏姨娘都愣住了。
江浸月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若是直接说出来,到底犯了什么样的错误,夏姨娘还能找出错处来,再辩驳几句增加自己的同情分。
可是这些话从自己嘴巴里说出来,可就再也没有反驳的余地了。
夏姨娘求救性的看向了江有才。
江有才皱紧眉头,立马护了过去。
“错在夏夏心慈耳软,经不住清歌的央求,给了她一个求子药方,现如今清歌有了身孕,挡着娘娘您和王爷的路了,娘娘便拿我们侯府来出气。”
站在江有才的角度,他一不知,这药方是江浸月配给夏姨娘的,二不知张家的事情是夏姨娘搞出来的鬼,三不知夏姨娘的小心思,这事情确实是江浸月过于小题大做了。
江浸月手指蜷曲,撑着下巴,淡淡的看向了夏姨娘。
夏姨娘一愣,迅速的看了江有才一眼,心思顿时活泛起来。
江有才只知道江清歌的事情跟她有关,江浸月到现在都没有说张家的事情,意思是不是,其实江浸月也不一定能认定,张家的事情跟她有关?
“是是,侯爷说的是。”夏姨娘不住点头,声音里满是悔恨,“我就是一时心软,加上江清歌威逼利诱,娘娘那段时间又新婚燕尔,这种小事就是专门让人递消息给娘娘,也怕扰了娘娘的。。。”
“大夫人。”江浸月懒洋洋的开口。
她微垂着眼睛,神情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悲悯,定定的看着跪趴在地上的夏姨娘。
已经耽误不短时间了,江浸月也烦了倦了,江梓都在身旁了,夏姨娘还抱着这种侥幸心理,也不知道该说夏姨娘聪明还是该说她愚笨。
夏姨娘话说到一半,被江浸月这平平淡淡的声音打断,猛的,就吓的一抖,出了一身的冷汗。
江浸月看向了江有才:“父亲,今日让您过来,是让您看着,有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