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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的嘴唇。
江浸月的嘴唇,软绵濡湿,还带着刚刚在嘴里回味的清甜果酒香气,整个人就好像一团刚出蒸锅的小奶糕,恨不得一口吞了下去,未免江浸月往后仰的摔倒,李宗煜换了个姿势托住她的腰,禁锢在怀里,让她一分一毫都不能逃。
江浸月比想象中的要主动,顿了一下,紧紧的抱住了李宗煜,娇软的身躯在他的怀里颤抖,惊起了李宗煜衣袖下面的手臂一层鸡皮疙瘩。
他等这个吻,等的太久了。
江浸月也是。
似乎是只有这样,两个人相互渴求又相互契合,才能满足。
江浸月闭着眼睛,慢慢的,开始回应李宗煜的吻。
如同清晨仰头饮露水的鸟儿,如同火花落在了干枯的柴木上,一触即燃,烧的脚底虚空,不断的坠落,直至落进了深海,海潮淹没头顶,周围全部昏暗。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甚至是无数次的接吻的其中一个,但却好像第一次般,彼此颤栗,梦中排演无数遍那般,只想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酒意上来,江浸月只觉得迷幻,烟火缭绕如同灯红酒绿,想要追寻又是眼前一片黑暗,这片黑暗里,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只能抱着李宗煜一个救命的浮木,在水里浮浮沉沉。
“娘亲!娘亲!这颗烟花是我点燃的!你看见了吗?”
扎着两个小髻的白子荔从窗户底下窜出来,头发上坠着的小银铃叮叮当当的响。
屋内,李宗煜和江浸月各坐在餐桌一边,炉子上面用来温酒的水已经有些要开的意思,两个人过分正经的在饮酒,偏又都面红耳赤。
白子荔茫然的看着两人,转头看看李宗煜,又看看江浸月,小髻上面的铃铛甩在耳朵边,感觉两人是正常的,又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是闯了什么祸。
白子昂远远的过来,叫她:“妹妹!你又干什么了?”
“啊?我没有呀,我在喊娘亲看烟花。”
就这么一个小萝卜头大点的人,众人的注意力都在烟花上面的时候,都不知道她怎么一个人跑到的窗户底下叫李宗煜和江浸月。
白子昂觉得不妙,皱着眉头喊道:“你快过来,娘亲和爹爹那边也能看得见烟花。”
“是嘛?”
白子荔回过头,倚在窗户外面,一看,果然看得见,立马对着白子昂和小六小七绿萝招手,又蹦又跳的高兴喊道:“哥哥,你快来看呀,娘亲和爹爹这里看的更清楚呢!还暖和!”
“。。。”
“。。。”
小六眨眨眼,走了过来,蹲在窗户外面,尽量不让李宗煜看见,小声的跟白子荔商量。
“荔姐儿,我们在这里是能看见烟花,但是你站在这里,不就挡住了你爹爹和娘亲的视线?我们还是去原本的地方。。。”
“你说的对。”
还没等小六说完,白子荔立马点头,非常认同小六的话。
“小六你说的太对了,这里还冷,我们叫上哥哥和大家,一起进屋里吧?反正趴在窗户上面也能看得见,屋里还有暖炉。”
说着,白子荔蹦蹦跳跳的跑向了白子昂,笑着说道:“哥哥,屋里面也能看得见,我们进屋吧。。。”
小六站在窗户边,几乎石化了。
屋内江浸月害羞的连头都抬不起来,李宗煜手里掂着酒杯,凉凉的看了小六一眼。
小六顿觉不妙魂飞魄散,连看都不敢看一眼李宗煜,连忙去找白子荔:“祖宗,我小祖宗,我们在外面放烟花看烟花不好吗?你非要进去打扰王爷娘娘做什么。。。”
第646章 守岁
白子荔一根筋,别说是小六,就算是白子昂上场,都未必能把人劝住。
等白子荔进了主屋的时候,就看见李宗煜和江浸月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弹,一个乖乖坐好,一个端着酒杯,也不知道酒杯里到底有没有酒了。
“爹爹,你们还没有吃完呐?”
白子荔好奇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天冷,屋内虽然有地龙,但是刚刚窗户打开,饭菜都冷的差不多了,只有陶炉上面的小暖锅里,肉汤还在小心的翻滚。
李宗煜神色淡淡的放下了酒杯,对着白子荔笑了笑。
“快吃完了。”
白子荔想要说怎么吃的这么慢,结果看见了李宗煜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笑着的,却让她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感觉是没有说错什么话。
再一抬头,几个人都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没有进门,最后还是白子昂最先进了来,坐在了江浸月的身边。
李宗煜再喝了一杯温酒,这才抬头,眼风扫过门口那五人,淡淡的说道:“进来吧,给子昂子荔守岁。”
气氛陡然一松,众人陆续进了门,薛妈妈老伴走的早,孑然一身,没人需要她陪,也就留在了王府,这也是当年她能跟着江浸月去京郊乡下生孩子的原因。
小六小七就不用说了,暗卫里多是从小就开始培养,有父有母的宁愿是卖到府内做小厮,也不会愿意自己孩子做这么危险的暗卫死士。
绿意老子和老娘听说在跟着上一任主子的时候,被犯错打死了,绿萝倒是老子娘都在京城,说是年初一早上再回去。
时间差不多了,绿萝差人收拾饭桌,薛妈妈和绿意给两个孩子张罗洗漱,小六小七去打水,江浸月和李宗煜坐在一旁,只能用“袖手旁观”四个字来形容这会的状态。
薛妈妈都给两个孩子洗漱好放在了床上,一回头看见李宗煜和江浸月两人木桩子一样杵在椅子上,动弹都没有,立马就说道:“你们还坐着干什么?”
“。。。”
江浸月手里捧着茶杯,僵硬的转头,看着薛妈妈,有些茫然。
薛妈妈也看着她,两人谁也没明白谁的意思。
江浸月放下了茶杯,顿了一下,小心的问薛妈妈:“妈妈,那我们应该。。。睡着?”
“。。。”
“咳咳。。。”
李宗煜这样谨慎又稳重的人,听见江浸月说的这话,猛然的被惊到,喝着茶水呛着咳嗽了两声。
江浸月无辜的回过头,问李宗煜:“怎么了?说的不对?”
“。。。”
屋内其他人各自忙的转开脸,只当没看见。
薛妈妈哭笑不得,推了推江浸月的肩膀:“孩子们守岁的红包,你不是一早准备好的?”
“哦对对。”
江浸月这才想起来,连忙起身,走到了旁边放着针线的盒子旁,然后又听薛妈妈说道:“里面的铜钱得是孩子爹亲手放进去才好。”
李宗煜也听明白了,站了起来。
江浸月猛的想到了什么,连忙打开了盒子,把其中一只暗色的锦囊藏在了手心里。
铜钱和红包都是一早准备好的,江浸月凑了几个布片狗啃一样,后来又被绿意和薛妈妈合力改了改,勉强算是能带着出门了。
李宗煜什么话也没说,拿着旁边的两罐铜钱和小金银元宝,塞进了红包里面。
江浸月抿了抿嘴,没说话,顿了下,又把暗色的锦囊藏进了袖口里。
离守岁的时辰还早,薛妈妈在旁边的美人榻上摆了小桌子,让两个孩子在上面蹦跶,眼看大家都收拾好了,绿萝闲的慌,就提议不如打吊牌。
小七瞥了她一眼。
绿萝笑嘻嘻的凑了过去,小声的对小七说道:“也不一定全是我们输,七哥你那么厉害,不如在后面教我?”
“。。。”
白子昂这会大爷相,垫了个枕头放在屁股下面,狂妄的很,对着屋内所有人说道:“你们尽管搬救兵,输了我给双倍的钱。”
“。。。晚上吃了几个菜?给你狂成这样?忘记吊牌谁教给你的了?”
江浸月白了白子昂一眼,把红包递给了绿意,让她放在两个孩子屋里的枕头下面。
绿意一听说打吊牌,脸都白了,这会拿了守岁的红包,长松了一口气,连忙小声的对江浸月说道:“娘娘,我就退下了。。。今晚,还有人要陪。”
“哦对对,你快去吧。”
江浸月这会才想起来,绿意和十三早就情投意合,她之前也问过绿意的婚嫁意向,不过绿意没答应,这么一拖,就得等到了年后,去了江南再提这事情了。
小黑猫趴在窗沿上,眯着眼睛打着呼噜,摇了摇尾巴。
“娘亲就没听说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句话?”
白子昂尾巴快翘上天了,江浸月哼了一声,撸了撸袖子,坐在了他对面,傲娇的说道:“看我不今天杀杀你的锐气。”
“娘亲尽管来。”
“来来,我要要来,我有七哥。”
绿萝也加了进来,小六在旁边苦哈哈的问她:“小绿萝你这个没良心的,那我呢?”
“你关我什么事情?反正你不准跟我抢七哥!”
绿萝耍起了无赖。
小六气结:“谁要跟你抢小七了?算了算了,我自己单独来。”
说完,也坐在了旁边,再旁边就是薛妈妈,薛妈妈连银子都掏好了,就等着发牌。
人数已经够了,江浸月回过脸,看向李宗煜。
李宗煜坐在她背后,眼里带着笑意:“你陪他们玩,我看着。”
“好。”
江浸月一口答应了下来,喜滋滋的开始掏牌。
李宗煜盘腿坐在她身后,时不时的看一眼场上的局面。
吊牌打的快起来很快就能翻一局,毫无疑问,白子昂开了挂一样,江浸月抓着一手牌一共出了三张。
“这。。。”
江浸月纠结着眉头,扔下了牌开始抓第二局。
连输五局之后,江浸月抱着牌巍巍颤颤,手指着白子昂完全不敢相信:“你,怎么好像知道我要走的牌?”
白子昂摊了摊手,对着江浸月说道:“娘亲你再跟我多玩几局,你就相信了。”
“。。。”
这什么熊孩子?
再输第六把之后,江浸月扔了牌,郑重的对着白子昂说道:“孩子,你不该在这里,你应该上赌场!赢我们算什么本事?每天赌局一场走,为娘的就指望靠着你发家致富了。”
“不高兴呗,娘亲,你十五张牌,十五个铜板,加上你刚刚欠我的,已经攒到一贯钱了。”
“。。。”
这到底是谁生的熊孩子?
第647章 千年狐狸
再抓牌,江浸月就开始谨慎了,左看右看,就想看看白子昂神色,到底手里有没有能压的下的牌。
“走这张。”
李宗煜伸手,点了点江浸月手里牌的其中一张。
他的手上还沾着花生皮,因为坐在江浸月身后,想要点牌就得凑向前,说话的时候,那声音就在耳边,江浸月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擦过自己的脸颊,微微的热,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冷冽。
莫名的,这个瞬间就想到了刚刚那个带着清甜果酒香气的吻,心里一慌,边缘一张小鬼顿时就掉了下去。
“。。。”
小鬼是她这一手牌里最大的一张了。
白子昂笑,摇摇头轻蔑的说了一声:“不要。”
众人当然要不起。
江浸月悔的脸色都白了,苦哈哈的看向了身后的李宗煜。
李宗煜一盘花生已经剥好了,甚至连花生米外面那层红色的皮都清理个干净,白白胖胖的躺在盘子里,很是讨人喜欢。
这东西要给白子荔瞧见,准就没了。
江浸月转开眼睛,扫了一眼白子荔,后者已经架不住困意,伏在榻上的小被子上沉沉睡去,小屁股撅的高高的,抱着脸睡的姿势。
屋外多数是放鞭炮放烟花的声音。
李宗煜翘了翘唇角,对着江浸月伸手。
“我来?”
“王爷来王爷来,王爷有钱。”
江浸月微微的害羞,眨眨眼睛退了出来,还跟李宗煜开玩笑,跟他换了一个位置,盘腿坐在了李宗煜的后面。
吊牌属于玩乐,李宗煜应该是没怎么玩过,接手了江浸月手里的牌,侧头亲昵的问了几个常识问题,之后点了点头开始出牌。
牌品就是人品,跟人的心性有很大的关联,绿萝就是乱打一气,要不是小七压着,早就乱糟糟的连自己手里的牌还没看清就要扔。
薛妈妈纯粹就是无聊,大概是觉得留着钱也没什么用,自己平日里的吃穿用度,江浸月给的月银完全足够还有剩余,想着大过年的玩个牌,打发时间不管输赢,手里的钱就当是给白子昂的红包了。
小六比较跳脱,出牌能从小的出到大,再从大的到小的,完全没章法。
江浸月是玩牌老手了,手里有一套固定的规则,但白子昂手气好,加上会算牌,也抓住了江浸月的出牌习惯,打的那是一个落花流水。
李宗煜上场,第一局输了。
等到了第二局,似乎是摸清楚了规则和玩法,突然就展现出来了他在战场上那种大开大合杀伐果断的气势,手里的牌一张接着一张往下扔,不管其他的几个打什么,他俨然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打法,竟然跟白子昂一人赢一局一人输一局的样子,打成了平手。
两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