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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问题,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涟漪开口,声音冷了一些,“别说你做不到。”
最后一句话,让秦御风俊美的脸上淡浮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
“办法不是没有。”
“那就说!”
“你嫁给我,把流言坐实成真。”
涟漪随手抄起桌上的签字笔,拇指推掉笔盖就刺向了秦御风!
秦御风双眸微凛,竟是不偏不躲的注视着面前的女人。
钢制笔尖悬停于秦御风眉心,涟漪上身已经伏在了桌面上。
“秦御风,我没功夫跟你开玩笑。公安厅纪检组的人已经找来了,如果因为这件事让我脱了警服,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秦御风抬手,束起两指拨开眉心的凶器。
薄唇伴随诡异而轻挑起弧度,淡淡一句:“所以,你嫁给我。”
涟漪怕自己再和他说下去,就会真的起了杀心。
于是她从桌面跃下,转身就走。
摔门声响,震声轰耳。
过了一会儿,秦夜白小心翼翼推开那扇被摧残的门。
“哥……嫂子怕是真的被逼急了。”修长而指节分明的手指虚抵着眉心,秦御风在手掌和光线交织的阴影中扬起一抹邪肆笑容。
“我要她。”
秦夜白笑了,点头。
“我也觉得她很适合你,可能……再也不会有比她更适合的人了。”
……
涟漪赶去市局,纪检组的人已经走了,说了两天后再来。
老涟气的浑身发抖。
涟漪硬着头皮上前,还没开口,就是一声怒吼:“两天之内必须解决问题!”
两天……
涟漪懊恼抱头,手指绞在发丝中。
当晚,白笙来了。
进门就被涟漪抱住,挂在她身上哀嚎连连。
白笙长叹气,轻拍着她的后背道:“行了,你先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第24章 做得很好
安安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姐姐身后,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去去去,玩你的拼图去!”涟漪推着白笙进她卧室,把安安拦在门外:“我们要说悄悄话,男孩子不能听的那种。”
安安摇头,固执的挤进门。
白笙疼他,伸手接过来抱在腿上。
安安喜欢拽白笙的头发,手指一圈一圈的绞着。
涟漪心力交瘁,上前直直倒在床上。
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跟白笙讲了她和秦御风的事情,最后哀嚎道:“你说我怎么就遇见了这个一个世间少有的极品呢……”
白笙被她逗笑,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把。
“总裁啊,有钱人啊,家势显赫啊!”
涟漪把脸蒙在枕头里,闷声道:“我看着像那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人吗。”
白笙换了语气,严肃道:“关键是安安喜欢他。”
涟漪后背一僵,脸埋的更深。
“我跟你说过吧,秦御风可能是唯一能打开安安心结的人。”白笙一手抱着安安,另一只手轻抚在涟漪后脑,“你真的讨厌他吗?”
“喂喂喂!”涟漪坐起身,“我是让你来给我出主意的,不是让你来心理干预我的。”
白笙失笑,“职业病犯了。”
安安仰头看了看白笙,又看了看涟漪。
他挣扎着从白笙腿上跳下来跑出了房间。
“安安很聪明。”白笙注视着消失在房门后的小身影,沉声道:“他说不定是个天才。”
“智商比我都高!”涟漪道:“整天全用在怎么撺掇我给他手机找秦御风视频了。”
而被议论的人此刻已经进了卫生间,他惦着脚锁上门,掀起上衣衣摆拿出别在裤腰上的手机。
“安安,做得很好。”
安安抿嘴注视着画面里的男人,笑了。
……
这两天可是把涟漪郁闷坏了。
她又不能直接出去说她是为了帮秦御风演戏。
首先这么做有违道义,毕竟是她自己亲口答应的。
其次……她是市局刑警,明晃晃的正面角色,跑去帮富家公子哥演戏什么的……
最后期限当天,涟局长动火了。
“打电话约秦御风!”涟景生换下了一身警服打算去给女儿讨个说法。
涟漪也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况且纪检组的人已经逼到了家门口。
于是她只好暂时放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拨通了秦御风的电话。
秦御风接的很快,涟漪也很干脆。
“见一面吧。”
“地点,时间。”
涟漪一时半会儿的也不知道在哪儿见合适,毕竟两个人都身份特殊。
便道:“我一会发你。”
“盛元酒店,502包厢。”
涟漪一愣,然后应声:“…好。”
“时间。”
“中午吧。”涟漪随口道:“两点。”
电话挂断,涟漪苦脸看着自己老爸。
老涟听见了女儿报的时间,抬腕看表,眉头紧皱,“这还有不到一个小时,走吧!”
父女俩直接从市局出发,打车前往会面地点。
一路上,涟漪心烦意乱,眉头深锁。
涟景生抬手拍拍她的头:“别怕!天塌下来有爹撑着!”
第25章 我从不开玩笑
涟漪扬唇,笑的比哭还难看。
她侧身倒在父亲肩头,“老涟,我真的是从小到大都善于给你找麻烦……”
“谁让你是我闺女呢。”涟景生张嘴就是早已经习以为常的语气,“没事,理解。”
涟漪原本还感动于父亲的保护,怎么这会儿一听……
他还挺嫌弃她的呢?!
车到地方,两人开门下车。
盛元酒店算是b市一处特殊酒店。
专门招待政…府要员,提供住宿餐饮,同时安保也做的很全面。
涟漪也是明白为什么秦御风要选这里了,这地儿太适合私下解决问题了。
两人刚到酒店门口,大堂经理就迎了上来。
“涟局长,涟队长,里面请。”
涟漪和涟景生的脸,在b市是不算陌生的。
特别是涟景生,作为市局局长,经常出现在电视屏幕上。
而且经理会出来迎接,想必也是经过交代的。
涟漪挑眉。
秦御风这个妖孽,做事倒还挺细心。
两人被带上了楼,停在502包厢外。
“秦少已经在里面等了。”大堂老板躬身道:“两位请吧。”
来都来了,涟漪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于是她咬牙一把打开了包厢门。
秦御风面对大门而坐,身边,是秦夜白。
涟漪的视线从门开的那刻,就直直落在了秦御风那张鬼斧神工的俊脸上。
秦御风无任何反应,静坐着,冷眸半眯。
涟漪身后,涟景生沉步而进。
他揽住女儿的肩膀,手掌在她肩头用力下按。
冷静。
涟漪深呼吸,动了动肩膀,算是回应父亲。
这气氛……秦夜白硬着头皮起身,尽量笑的自然:“先坐吧。”
早就知道会出现这种尴尬的局面,所以秦夜白才死缠烂打一定要跟着来。
“秦公子,你我都不是闲人,那我就直说了。”涟景生落座的同时开口道:“你和涟漪的事情,我大概也知道了。这件事说白了就是场误会,现在这个误会闹的很过分,影响到了涟漪的工作。”
涟漪心说:这话我早就说过了,完全是对牛弹琴啊!
“所以呢。”秦御风出声回应。
涟景生没想到秦御风会这么问,但还是直言道:“所以误会需要澄清,莫须有的事情就不要让它在以讹传讹。”
秦御风嘴角噙着几抹似有若无的薄笑:“我不觉得是误会。”
“秦御风!”涟漪拍桌:“我们之前不是这么说的!”桌面轰响,震的秦夜白狠狠一缩。
秦御风依旧岿然不动,连嘴角的笑意都未变分毫:“那我们是怎么说的?”
“我们……!”
涟漪突然语塞,大脑一片空白。
说……他们是怎么说来着???
“演戏,走全套。”
秦御风在涟漪双目放空的同时出声提醒。
而这五个字……气的涟漪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涟景生完全不知道这五个字是什么意思,疑惑看向涟漪:“什么全套?你不就是帮秦公子演了场戏吗?”
涟漪忍着杀人的冲动瞪着秦御风:“那是句玩笑话。”
秦御风耸肩,面色淡漠:“我从不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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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这不是儿戏
卧槽卧槽!
这尼玛没法谈了!
涟漪当即就想踹椅子走人,却被父亲死死按住了胳膊。
“好,那秦公子是什么打算?”
涟景生到底是局长级别的人物,处变不惊,即使再心急也不表现出来。
秦御风缓缓坐起身,嘴角的笑意也顷刻消失不见。
“她嫁给我。”云淡风轻的四个字。
这下连涟局长总算是是不淡定了!
“这不是儿戏!”
秦御风挑眉,面对市局局长竟无半点畏缩。
他冷冷启唇,不卑不亢的同时霸气十足:“我说了,我从不开玩笑。”
涟漪深吸气,拽着父亲的手起身。
“爸,走吧。”
秦夜白急了,连忙站起来拦人:“抱歉,我哥说话有点直。”
“安安为什么喜欢我?”
身后,突然响起秦御风的淡淡的嗓音。
而这一句话,却像是铁链生生捆住了父女俩的脚腕。
涟漪转身,“秦御风,你威胁我?”
“你需要澄清所谓的误会,而我从不当这是误会。”秦御风起身,单手插进兜里:“所以我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
什么意思……逼婚的意思!
不止涟漪,这下连涟局长也明白了。
“不管你是什么目的,也不管你们之间是误会还是玩笑。”涟局长护着女儿,道:“婚姻不是筹码,不是能摆到谈判桌上的东西。”
秦御风周身散发着一股慵懒气息,他眉峰半挑,抽出插在兜里的手朝包厢门微微一抬:“请。”
秦夜白恨不得一棍子敲晕他哥!
你这是谈判吗?!你这是给别人添堵啊!
“哥……”秦夜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凑到他哥身边小声道:“你这样是会……”
“安安……”
秦夜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涟漪犹豫的声音打断。
白笙说过,秦御风可能是唯一一个能治好安安的人。
而安安的痊愈,是她一直以来的期望。
“我得过自闭症。”
秦御风淡声扔出了一句话。
秦夜白面色瞬白,连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哥……你真的……喜欢这个女人到这种地步了吗?!
短短几天……怎么可能……
涟漪也有些惊讶。
只有秦御风,像是站在台风中央唯一的宁静地,面不改色,连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淡漠:“这就是他喜欢我的原因。”
涟漪脑中轰鸣,之前,白笙说的话在耳边回响。
‘如果秦御风能一直陪着安安,依照他对秦御风的依赖和喜爱程度……要不了半年,安安应该就能痊愈。’
半年……
“涟漪……”涟景生震惊之余也看出了女儿的犹豫,他握紧她的手:“别冲动……婚姻……”
“婚姻不是儿戏。”涟漪低头,声音空灵而无实感:“…我知道。”
秦夜白被他哥一招釜底抽薪直接整懵了。
涟漪叫他什么来着……妖孽?
果然是妖孽啊!
而另一边,涟漪陷入了前所未有过的深度挣扎。
秦御风得过自闭症……到底是真是假。
而且……就算他真的得过自闭症,又怎么能保证一定治好安安?
第27章 妖孽遇上妖精
“我哥的自闭症是他自己治好的。”秦夜白作为哥哥的强大后盾,此刻发挥出必要的作用:“当初他自闭的程度比安安还要严重,他不接受任何人触碰,完全是自己强行走出了心理束缚……”
理性让涟漪对此保持质疑。
可感性……却让她下意识相信了这番言辞。
“有人跟我说,你可能是唯一能治好安安的人。”涟漪缓缓抬头,“你知道唯一,是什么意思吗?”
秦御风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涟漪。
精致的五官点点封上冰霜,薄而优美的绯色唇瓣深刻着凝重。
黑眸如宝石般透亮,视线汇聚成凛冽锋刃,似是悬停在秦御风眉间。
秦御风不偏不倚的正迎上那道锋芒视线,薄唇微动:“你不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