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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千真万确。只是那画却不是陵王自己画的,王师傅说画画的人技艺一般,但画 陵王却画得很传神。”宝禄道。
“画上的是长风? ”慕凌天问。
“诶哟,看奴才都忘说清楚了,皇上恕罪。那画上的人,正是陵王殿下。”宝禄道。
慕凌天挑眉,有意思。“是那个顾正青画的吧。”
宝禄嘿嘿笑了两声,没回应。
宫中的影卫早已经将顾正青从出生落地到现在的一切资料都送到了慕凌天的案头,这份详 尽的资料上记载的事有些可能连顾正青自己都忘记了,慕凌天轻而易举就能了解到这是一个什 么样的人。
“朕倒是想请他来皇宫做客,可惜啊,长风这小子看得紧。”慕凌天啧啧声道,此时已经 全然不见当初冲慕长风生气时的模样。
“皇上,太妃不是要回来了吗,您还怕没机会? ”宝禄道。
慕凌天点头,“太玄门有消息传来吗。”
宝禄摇头,“应是快了。”
“有消息了及时告诉朕。”慕凌天道。
“奴才遵命。”宝禄道。
顾正青可不知道他画了一幅画竟然连皇帝都知道了,这些天他都在忙着打理栖梧院,离苏 瑶回府也就二十多天了,要赶紧整理好,该替换的替换,该添置的添置。等苏瑶一回来,也该 准备过年了,又是一阵需要忙碌。
可以说整座王府,除了慕长风,大家都将会无比的忙。
账房的钱管事已经逮着顾正青抱怨几次了,说慕长风甩手掌柜,什么都要他来做,当心他 撂挑子不干了。
顾正青安慰他几句,回头就跟慕长风提了下。
于是这几天都能看到钱管事进出主院的身影。老人家板着一张脸,觉得自己有点儿亏。离 开了钱家不仅没能躲清闲,倒是更忙了!
入冬后下了好几场大雪,这日半夜又下起了大雪,厚厚的一层快与走廊地板平齐了。
主院的护卫吭哧吭哧的铲雪扫雪,顾正青被慕长风以大雪天冷为由扣在屋内不让出门。
顾正青说了几次有事要做都被驳回,也只能乖乖的靠在椅子上看书了。屋内烧炭暖洋洋的 ,身上盖着狐裘,顾正青缩在椅子上昏昏欲睡,懒洋洋的。
慕长风回来,解下披风后走过来,将顾正青抱起,自己坐在椅子上,让顾正青坐在他身上 , 亲了亲。
顾正青耳尖微红,但态度已经淡定很多了: “您的事办完了?”
“嗯。”慕长风道。
“钱管事不是说今天都处理不完吗。”顾正青好奇。 慕长风顿了一下,然后道:“不用管他。”
顾正青愣,随后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
慕长风抱着他,眯着眼蹭了蹭。
【sorry;补更要延迟了。】
第107章 只管冲我怀里来
【替昨天(0324)补个假条。暂时没有补更,这几天状态不好,整理好状态了就会多更。 么么哒。】
两人温存没一会儿,福永就在门外道:“王爷,钱管事来了。”
慕长风黑脸。顾正青暗笑,劝他:“您还是去看看吧。”
慕长风十分不耐的起身出去,顾正青笑着拿起书继续看,既然被命令休息他就好好享受, 做事的时候不觉得一旦闲下来了真是觉得连骨头缝里都透着懒,不打个盹儿舒服的窝一窝真是 白浪费了。
咚!
“啊! ”顾正青从瞌睡状态被敲醒,捂住额头叫出声,发现面前站着的是板着脸面目严肃 的顾怀思时吓了一跳,“爹!”
“你就是这样做事的? ”顾怀思严厉道。
地上躺着一本书,是从顾正青手上滑下来的。
顾正青连忙将书捡起来,放回桌上,被顾怀思严厉的眼神看得格外心虚,“您怎么来了。
”
“不来我还不知道你就是这么办差的,王爷都没你自在!”顾怀思怒道。
顾正青见顾怀思眼睛冒火地盯着他身上的狐裘,赶忙收起来放在一边,“咳,我今天上午 轮休。”
顾怀思眼带怀疑地看他,“轮休?整个王府的人都在忙,怎么你就轮休了。”
“顾管家,顾管家——”外头是匆忙赶进来的李荣,“今儿顾管事是真轮休。”
顾怀思转身看他,李荣暗中一抖,要不是他多年修炼的表面功夫,恐怕都要在顾怀思面前 露馅了,笑呵呵道:“是真轮休。”
顾正青背过身哀嚎一声,好丢人。
“府上所有人都忙,没理由你休假,跟我来。”顾怀思总算勉强信了,却不肯放顾正青休 息。事实上见顾正青悠闲自在的在这里打盹儿他就生气,想也知道是谁批准的,顾怀思更不爽 ,态度也就严肃了很多。
顾正青向李荣投去感激的眼神,然后乖乖的跟在顾怀思身后出门了。
李荣无奈的看着他们走远,派人去告诉慕长风一声。
慕长风听了传话后,脸色更黑了。钱管事见状,背过身去偷笑,然后回头又将一堆的账本 堆在慕长风眼前的桌案上,毫无心理压力。四五名算账的伙计眼见慕长风眼神冷了下来,全都 默默低下头,假装没看到。
临近天黑的时候慕长风才回到主院,顾正青跟他是前后脚回来的,被顾怀思指使着团团转 了一天顾正青累得想趴下,他严重怀疑他爹是故意的。
“您的事忙完了?吃饭了吗? ”顾正青问慕长风。
慕长风黑着脸不说话,李荣见气氛不对迅速溜出去叫人传膳。
顾正青走前,轻声问:“怎么了?是账目有什么问题吗。”
慕长风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将你爹调去南边看庄子,如何?”
顾正青张大嘴巴,惊讶的看他,“为,为什么?”
慕长风又沉默了一会儿:“我开玩笑的。”
顾正青。。。
他该为慕长风终于学会开玩笑了高兴,还是该为自己爹抱不平?
“我爹做错什么事了。”顾正青小心问,还是很担心是否出了什么大事。
慕长风叹口气,抱了顾正青亲亲,道:“没有的事。只是他对你这么严厉,我有点生气。
”
顾正青失语了片刻,神情有些哭笑不得,“我爹认为我偷懒才对我严厉,并非真那么刻板 。您别生气。”
慕长风低头看他,“嗯。”
顾正青暗笑,抬头亲他,“您也没吃饭吧,咱们吃饭。”
饭菜已经摆好,顾正青拉着慕长风坐下,“我陪您喝几杯?”
慕长风又嗯了一声,看样子是被哄得开心些了。
顾正青小松口气,陪着慕长风喝了几杯,酒的劲道很足,几杯下肚就微醺了。
慕长风起身,在顾正青疑惑的目光中将顾正青抱起。
“王爷? ”顾正青愣。
慕长风抱着他回自己座位,让他坐自己腿上,手上拿着一杯酒递到顾正青唇边,“喝。” 顾正青。。。
这是怎么了?顾正清接过酒杯喝了一口,甩甩头,好像更晕了。
慕长风眼中划过暗光,低声道:“喝完。”
顾正青点点头,乖乖的一仰头喝完了杯中的酒,然后打了个酒嗝,脸色绯红,亮晶晶的双 眸迷蒙愣登,傻兮兮呆愣愣地看慕长风:“还,还喝吗?”
慕长风用拇指擦了擦他的嘴角,哑着声音低声询问:“身体不难受了吧。”
难受?顾正青摇头,不难受。
慕长风低笑了一声,抱着人起身往内室走去。
“喝吗? ”顾正青还迷迷糊糊的问。
“不喝了。”慕长风道。
李荣和福永两人对视一眼,偷笑一声,收拾了桌上的饭菜出去了。
驿馆。
“慕千梵这个废物,本公主已经将消息放出去了,他还查不出那个女人是谁。”阿萨丽得 知慕千梵也查不出慕长风的心上人是谁后在驿馆大 发脾气。
“公主! ”辅官大惊失色的阻止,“请慎言,隔墙有耳啊!”
阿萨丽顺手就将手边的杯盏摔到辅官脚边,滚烫的茶水淋湿了辅官的衣摆,“你闭嘴!” “公主,请听下官一言。这里毕竟是大周的地盘,您万不可……”辅官心里很恼火,却不 得不压着脾气继续劝。
然而阿萨丽并不领情,手一挥,对侍卫道:“将她给本公主拖下去。”
“公主,您! ”辅官大怒又大惊。
侍卫动作迅速的将她拖走,阿萨丽冷哼两声。
辅官被摔出门外,气得面色铁青,狼狈起身后就去找乌力了。
驿馆发生的事很快就传入慕千梵耳中,慕千梵冷下脸,“原来是这个女人传出来的消息。
”
张敬生等人一声没敢吭。
“本王还怀疑这个传言的真实性,如今看来倒有九成是真的了。”慕千梵冷笑道。
如果是真的,那到底是什么人,被慕长风宝贝得藏这么严实?
“加多人手,去查。”慕千梵道。
“是。”张敬生领命道。
“阿二。”慕千梵喊道。
阿二出来,跪下:“王爷。”
“王思通那边还是没有进展?”慕千梵冷着脸看他。
“王爷恕罪……”阿二心里发苦,不是他不想查,而是真无迹可寻。
慕千梵阴沉着脸看他,“废物。”
阿二头冒细汗,一声也没敢吭。
“王爷,不如出府散散心?城郊温泉庄园,奴才已经派人打点好了。”过了好一会儿后, 张敬生小心道。
慕千梵闭眼平息了怒意,“去安排。”
“奴才遵命。”张敬生松了口气,忙去安排了。
同时,陵王府内收到太玄门传来的消息,苏瑶已经启程回京。
接到消息后陵王府内上下都高兴了一番,顾正青高兴之余则是紧张。上一次他见苏瑶的时 候还什么都不知道,所谓无知者无畏,现在他已经知道苏瑶将他和慕长风的事看在眼中,再也 不可能平静对待。一想到要面见苏瑶,他就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同样紧张的还有顾怀思,愁得每见一次顾正青就瞪他一次。
顾正青委屈的不行,回到住院后苦哈哈的扶额。
父子俩都愁得不行。
慕长风很无奈,对顾正青说:“为什么这么紧张,你已经见过我娘了,她对你很有好感。
”
“这不一样。”顾正青道。他要怎么说,这种丑媳妇要见公婆的感觉?……不对,什么丑 媳妇……
顾正青甩甩头,觉得自己真是紧张的晕头了。
慕长风捧住他的头,皱眉:“怎么又甩头。”
顾正青苦着脸:“王爷,我可不可以去庄子内看守一阵?等过年后再回来。”
“不行。”慕长风道。
顾正青捂脸。
“不能逃避。”慕长风道。
顾正青点点头。
“也不要怕,有我在。”慕长风道。
顾正青眨眨眼,再点点头,“我知道。”
然而,该紧张的还是要紧张的!
慕长风揉揉他的头,勾唇轻笑,“要是紧张了,只管冲我怀里来。”
顾正青张嘴惊讶,王爷这是在调戏他吗?
第108章 黑夜来客
“想什么。”慕长风抬手揉顾正青脑袋。
“没有。”顾正青摇头,觉得王爷在调戏他应该是他的错觉。
慕长风定定地看他,眼含笑意。
福永和福生两人站在门口,转头看了一眼,偷笑。
“正好。”雁南蹲在屋顶羡慕道。
旁边的西风站在屋顶上,似乎在走神。
“你怎么了? ”雁南撞了他一下,奇怪问道。
西风收回无目的的视线,摇头,跳下屋顶走了。
雁南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背影,陷入疑惑中。
半月后。寒雪洒落,京城内外一片严寒。
京郊温泉山庄的灯笼在寒夜中飘来飘去,这样的天气基本见不到什么人还在外面走动。 偏偏慕千梵这座庄子的门就被敲响了,“叩叩。”
“来了。”暗中守卫的死士低声道。
看门的守卫打开了大门,屋外站着三名身穿黑色厚披风的人,兜帽盖着头,看不清身形模
样。
“什么人。”守卫喝道。
“南边来使,拜见瑞王千岁。”戴着兜帽的人回答,听声音是中年男子,他拿出一块令牌
守卫怀疑警惕的看着他们,“等着! ”将门轰一声关上,上锁,然后转身进去通报。
守卫一走开,暗中就有死士从屋顶跳到大门口,声音平板道:“三位跟我走。”
说着纵身一跃,不见踪影。
那三人见状,竟也是纵身跃起,紧跟了上去。
温泉山庄偏厅内门外,守卫一路走至此,“王爷,门外有手持令牌的三人自称是南边来使
,想求见您。”
张敬生走出偏厅,一挥手:“王爷已经知道了,你自去守门,旁的不用理会。”
“是。”守卫起身走了。
偏厅内,慕千梵坐在上首,盯着屋内站着的三人,此时这三人已经有两人将兜帽取下,露 出了长相,是两名男子。另一人看着身形纤瘦,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