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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分手后-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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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出了飞机场文筝第一感觉。骆靖宇想和文筝散散步,但是对方却急急忙忙给他扣上了帽子就推着他上了出租车。
  报了他们订好的酒店后,骆靖宇嘀咕道:“都不散会步吗?”被迫戴上口罩和渔夫帽的骆某人不死心地挣扎着。
  同样装扮的文筝认真地说:“不太合适,而且,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到了酒店也许也休息不了。”骆靖宇十分认真地说。
  “嗯?”文筝先是疑惑,后来意识到是什么后,别过脸不说话。
  等到了酒店后,文筝才切实体会到,骆靖宇话里的意思。骆靖宇订了一个情趣酒店。
  暧昧而又露骨的壁画和迷离的灯光,巨大的大床上笼罩着水红的纱帐,奢迷的音乐,铺满地的玫瑰。
  文筝红着脸打开衣柜,护士、空姐、女警等等制服摆了一列,水手俏女郎又是一堆…
  文筝怔住了。
  骆靖宇把床上摆成大桃心的玫瑰花瓣收拢在一边,看着这水红的床单,上面还印着大大的唇印。
  审美太过俗艳,不过骆影帝喜欢。
  他见文筝许久没有动静,就跟了过去,还没有看清对方就砰地一下把柜子门关上。
  “洗个澡休息,太累了。”脸红得跟煮熟的虾米似的文筝急忙说,然后想走开,被骆靖宇单手揽在怀里,他另一只手打开了柜子门拿出了一套水手服。
  “小筝,可以穿给我看吗?”
  文筝耳根红透,上次兔郎装已经给了他很大的“教训”了,今晚水手明晚猫女,估计他就从床上下不来了,那还旅游什么啊。
  文筝眼神真挚地看着骆靖宇。
  “你穿着,我不会闹你的。”骆靖宇平静地说,不愧是影帝,在这样的氛围拿着这样一套衣服,手在他身上乱摸居然还能把这样的话说得坦荡而又真诚。
  “要穿也可以,我们一起穿,那套,猫女郎,你应该可以。”文筝诚恳地道。
  “…”骆靖宇挣扎,“明显都是你的码…”
  “撑撑应该可以。靖宇,我也想看你穿,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也没关系。”文筝神情闪过失望,情绪一瞬间有些低迷,眼睫半垂,强撑着说没关系的样子…
  “我穿。”骆靖宇拿下了猫女郎装。
  …
  文宴下班回来,才开门,就愣在原地,他吓得话都不敢说大声。
  江良安正踩着梯子换灯泡,仰头抬手暴露出了平坦的肚腹,但文宴知道,里面有一个小生命。
  “宴哥回来了,厨房饭做好了,等我把灯泡换好了,就可以吃饭了。”
  文宴怕吓到他摔下来,就嗯了一声,然后平静地等着。江良安换好灯泡才走下来就被文宴拉住。
  “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要是一不小心摔下来怎么办?”文宴有些着急和生气,劈头盖脸的就是责问。
  文宴平日里说话都是温和的,这样严厉和生气让江良安有些懵。
  片刻后他反应过来文宴的意思,江良安笑了笑,“不用担心的宴哥,当时怀着年年的时候,我还帮人送过水呢,这不算什么的。”
  “送水?”
  “嗯,我干过送水工,帮人家把水送到楼上。有些楼房没有电梯,就那样爬楼,我一口气能爬十楼呢,都不怎么累。”江良安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笑得很真诚,“所以宴哥你不用这样小心翼翼的,很多事我都能做的。”
  “怀着年年,都要这么辛苦吗?”
  “我是男人嘛。”江良安满不在乎地就转身收拾工具,弯腰时宽大廉价的衣服显出了清瘦的肩胛骨,“我得努力赚钱,才能去医院平安生下年年啊。”


第84章 我不生,他生
  文宴怔愣地着看江良安收拾工具,在对方要动梯子去放时他才上前来把折叠梯收好,然后默不作声地抱着放进了杂物间。
  江良安忘着他的背影,嘴角扬起了一个有些苦涩的微笑。
  有些事本来不打算提的,可是有了孩子,不用去上班忙碌,这情绪就在空闲中起伏着,委屈得想把那些苦楚说出来。
  没有依靠时很坚强,有了依靠人便变得有些软弱。
  等文宴回来时,饭菜摆上了桌。简单的两菜一汤,都是些很普通的家常菜,至少所谓的补身体,是没有多少效用。
  文宴心里叹了口气,最近公司处在最重要的关头,周老爷子因为周景插手,梁斐被整得很惨,梁家已经处在放弃这个私生子的当口,所以他暂时分不了神来照顾江良安。本来想请一个保姆,可是江良安不愿意。从前喝瓶水都要挑最贵的喝的江小少爷,现在去菜场买菜,挑了最便宜的,还要讲价,甚至去捡菜农卖剩的垃圾。
  不觉得丢脸,文宴只是觉得难过到无法呼吸。是多么残酷的生活才能把他打磨成这个样子,每一个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小细节,都让文宴的心密密麻麻地酸痛,就像是不断地往伤口洒沙石揉搓一样,绵绵长长的疼痛。
  “是做的不好吃吗?宴哥好像胃口不太好。”江良安见文宴心不在焉地吃饭,便开口问。
  “不是,很好吃,我在想些事情。”文宴给江良安夹了一筷青菜,“最近很忙,忙完之后就可以多点时间陪你,照顾好自己,太瘦了。”
  江良安把青菜吃到嘴巴里,还没有应文宴的话,脸色就变了,然后急急忙忙地跑进洗手间里吐得个天昏地暗。
  文宴给他接了热水,然后忧心地给江良安拍着背。吐到什么都吐不出来后,江良安才站起来接过文宴的热水。
  “好点了吗?这害喜太严重了,要不我们这里去医院,让医生给看看能不能减轻一点。”
  江良安喝着热水瞅着他笑,等把水喝完后,才说:“这是正常现象,缓不了的。过几个月就好了,别担心。”
  “当年…怀年年时也这么严重吗?”文宴试探着问。
  江良安微笑着摇了摇头,他摸了摸肚子,“年年是个很乖的小姑娘,从来不闹,也不用我操心,她就乖乖在肚子里。”
  “对不起良安。”文宴听完后沉默了许久然后把对方搂在了怀里,“我错过了太多,对不起。”
  “宴哥,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了。”你以后,好好爱我就可以。
  …
  周景出院那日,刚好是梁斐入狱的那天。教唆犯罪是一项罪名,周老爷子出手,商业犯罪这些大罪也浮出了水面。他作为私生子上位太快,这其中投机倒耙太多。纠出了犯罪,梁家也直接把他视为了弃子。七八年的牢狱生涯,够他受的了。
  车上,周景带着墨镜,懒散地躺在后座,看上去有气无力,很是烦闷的样子。
  文宴从后视镜里看见了,便问:“怎么了,躺一个月的医院,是把骨头都躺散架了吗?看你郁闷得。”
  “忙的时候想休息,休息了想忙。哎,但这都不是我烦恼的事。”周景偏头看着窗外,“阿宴,被人暗恋是什么感觉。”
  “怎么突然这样问?谁暗恋你,原励?”
  “我靠,你怎么知道!”周景急忙坐起来,摘下了眼镜。
  “你住院的时候他太殷勤了。而且,他每次出现,你都挺不自在的,又傲娇又别扭,还娘们兮兮的。”文宴笑着说。
  “这么明显的吗?”周景瘫回了座椅上,头疼地捂住了脸,“太TM丢人了。”
  “原励人挺好的啊,性格温和,一院之长,家世又好,还是同性孕子方面的专家,以后孙子在你爷爷那里也好交待了。”
  “我才不生,他生。”
  文宴笑。
  “笑什么啊你。”周景郁闷。
  “看你这,都认主了,孩子的事都想好了。”
  周景闹了个大红脸,嗫嚅半天后才说出来:“你说说,我和他顶多就是认识,还是因为你们文家和他原家是世交才有的关联。他怎么就喜欢我呢?还惦记上了我的…”屁股两个字,周景到底还是没好意思说出来,“难道是我太帅气了?”
  “嗯,也许是吧。”文宴含混地答复。
  …
  情趣酒店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凌乱的大床上两个人相依偎着。门铃响起。
  文筝想挣扎着起来,骆靖宇把他轻轻地按回了被窝里,然后捂上对方的眼睛:“再睡一会,是我订的饭到了。”
  “嗯。”软软地应了一声,文筝又缩回了被子里。骆靖宇利落地起了身,却在抬脚时顿住了,自己的黑色蕾丝及膝短袜,还有近似泳衣一般的到了大腿根的黑色塑身裙,自己这矫健的大腿肌啊,一览无余。
  抬手把柔软的猫耳取下,随意扯了件浴袍穿好,发信息让服务员把吃食放在门口后离开,自己才去把吃的取了进来。
  骆靖宇把吃食摆好,文筝就挣扎着起来。
  他穿好浴袍,下了床。
  “我还说在床上吃呢。”骆靖宇看向文筝。
  文筝扫了一眼蓝白的水手服,蹂躏得可怜巴巴的。骆靖宇即将上床前的所有的话都不可信。
  “不用了,我先去洗漱一下。”文筝进了洗手间。
  骆靖宇重新带上了自己的猫耳,他敲响了洗手间的门:“小筝,生气了吗?”
  “怎么会。”文筝只是有些郁闷,一个男人每次都在床上被逼哭,是很伤自尊的,“早上醒来,还有些晕乎,我没有不开心。”文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浮肿,嘴巴更肿。脖子上简直不能见人。
  抬起手腕,上面的红痕已经有些发紫了,骆靖宇竟然还从抽屉里拿出了手铐这类的东西。
  文筝撇了撇嘴,嘟囔着说:“他以前没有这么坏的啊。”
  等他洗漱完才一开门,一个嗲声嗲气得猫叫声响起,带着猫耳的毛茸茸的脑袋出现在他面前。
  “喵~筝筝不要生气了~靖宇他知道错了~”
  文筝噗嗤地笑出了声,骆靖宇没害羞,他自己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怎么,突然这样啊。”


第85章 重演
  “怕你生气闷在心里。”骆靖宇说完就恢复了正常,他微笑着捏了捏对方的脸颊。
  文筝被对方弄得全身发烫,抬眼望了眼对方便埋下头,不自在地坐在了桌边。
  刚坐下去时动作明显一顿,文筝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和骆靖宇来朔南城三天,就没有出过酒店门。
  骆靖宇坐到一边殷勤地给文筝夹菜。
  “都是清淡的,多吃点。”
  文筝默默地吃了几口后,“靖宇,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
  “小筝我…”
  “靖宇你不能再找借口了。”文筝有些强硬,同对方对视上之后气势又弱了下来,“我们不是出来旅游的嘛,连朔南城的天是什么颜色,我都不知道…”
  骆靖宇笑了笑,“有要求你就要说,该是你使性子的时候就使,你这样小心翼翼的显得我太不称职。”
  “那那天晚上说了怎么没用…”文筝吃了一口菜,特别无奈地说。
  “…”骆靖宇第一次没有办法把自己的话头给圆了回来。
  …
  南方小城,深秋的季节旅游的人很多,步伐很慢,秋雨绵绵时,撑着把当地的油纸伞手牵手漫步在小巷间,踏着青石板,缓慢地说着话,心里都格外妥帖。
  或者乘上一叶小偏舟,温上一壶小酒,夜深人寂,酒意微醺之际,躲在舟篷里,肌肤相贴,柔情蜜语,小舟轻柔的晃荡,自是一番绝妙的情趣。
  玩了差不多半个月,文筝就在思年的哭诉着请求着回江城。
  文筝的本性就是这样,他一直把自己放的太低,纵然时过境迁,该得到的都得到,深爱的人也爱着自己,他却始终做不到放纵地要求骆靖宇,而只办得到请求。
  骆靖宇虽然无奈,但也只能努力地做到把所有事情都想周全。
  回程那天,因为想念女儿,几个小时的飞机他就没有合过眼,直到快下飞机前,骆靖宇递给他一杯水,他才有了睡意沉沉地睡去。
  这一睡,睁眼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难得的秋末好天气,外面温暖明亮的阳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文筝懈怠地揉了揉眼才坐了起来,然后他自己就愣住了。
  陌生而又熟悉的房间,当目光窗台上那一株小小的多肉上时,文筝才意识到,这是自己年少时住的房间。
  他有些懵地打量着四周,自己一遍遍背的世界地图还在,甚至抄写的单词,拟写的作息计划都还在墙上粘贴着。
  床头柜上,摆着的浅绿色日记本。文筝拿了起来,封皮有些泛黄,书脊处被人用浅绿的美工胶布精心地粘好。
  文筝的眼泪一下就救了出来。他明明记得,爷爷当着他的面把这个日记本撕成了两半,然后把他关进房间里,扬言要把日记本扔了。
  他跳过窗去翻垃圾桶,年少单恋的唯一温暖寄托,就这么彻底丢了,为此文筝同他爷爷绝食抵抗,才获得了最终的成全。
  兜兜转转才到了手上,不管多怪异,失而复得的心情还是让人激动到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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