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约莫是很正式的场合; 他身上那件黑色衬衫也不像素来那种休闲衬衫; 随性慵懒。
这件衬衫相对而言; 很正,属于男人的性感荷尔蒙气息; 隐约带着落拓的不羁; 很难不让人上头。
这样的男人。
今晚。
跟她亲密接吻。
只是这样想着; 心脏就不争气地怦怦直跳。
酒店前台的射灯徐徐落下; 汪林莞怔然地望着慵懒靠在前台的男人; 尔后,将视线落在徐婳身上。
前台的小姐姐似乎在协调什么。
旁边还有旅行团,嘈杂声,吵闹声,不绝于耳。
时不时有星点调笑声自嘈杂的人声里泄露——
“你们看到那对情侣了吗?我的天!气场好搭配!”
“你说前台那个气势A爆的帅哥吗?”
“对对对!我的妈耶!我好吃这款!慵懒磁性的低音炮,开口跪啊!那个要笑不笑的懒散模样,看得我腿软。”
“我倒是更喜欢他身边的美女姐姐!呜呜呜!那身高那颜值那身材!!姐姐我可以!!”
“不是,我说你们怎么知道他们是情侣???他们俩从头到尾没交流吧?”
“一看你就没谈过恋爱吧,延伸拉丝懂不?美女姐姐看那个大帅比的眼神,爱恨交加有没有?”
“这他么的绝对是分手后的再重逢,电视剧小说里不都这样吗?”
“可是——”
有人发现汪林莞的存在,悄悄瞥了眼乖乖坐在沙发上的小姑娘,压低嗓音,“那个帅哥不是刚带了个小姑娘吗?这姑娘长得好纯好乖,两人刚刚明明十指相扣进来的吧?”
“前任和现任吗?修罗场啊我草!”
“或许只是人家的妹妹吧,你带小女朋友来开房,开两间??这姑娘长这么漂亮,男人能忍住?”
“……好像有点道理诶。”
议论声渐行渐远,汪林莞怔了怔,短暂失神后,再度将视线落在待在前台。
一身黑的男人,荷尔蒙爆棚。
一身黑的女人,冷艳又妖娆。
身高,气质,长相,甚至家庭背景,无一处不般配。
明明没交流,甚至那个叫徐婳的冷艳姐姐,刻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但——
那个姐姐看他的眼神骗不了人。
从一开始的惊愕,到意外,到不满,到怨怼,再到一种……无法用言语去描述的无法抗拒的迷恋。
炽热又羞耻。
就仿佛明知道前方是万丈深渊,摔下去就会粉身碎骨。
本能地就抗拒不了,只能越来越沉沦。
汪林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用“迷恋”来形容徐婳看苏潮的眼神。
那她呢?
她看苏潮哥哥时……也是这种“迷恋”的眼神吗?
这会儿不知前台说了什么。
汪林莞听到徐婳冷清的声音回荡在大厅:“跟他商量?我为什么要跟他商量?”
男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懒散模样,从前台拿了颗薄荷糖,填在口中,似笑非笑地催促前台:“喂,不要随便加戏,手续办好了没?”
前台尴尬:“抱歉抱歉,我还以为两位认识,想着能不能让这位美女跟您妹妹凑一间套房。”
妹妹?
汪林莞错愕一秒,还待再听,被办理好手续的旅行团冲散,没听到后续。
原来在路人眼里。
她怎么看都只像个——妹妹对吗?
起初被带来酒店时,确实有些不自在。
亲都亲了。
如果真进一步发展,也不是……不行。
她在国外的几年,身边不乏谈恋爱的同学。
国外开放,推崇享乐主义,及时行乐的不在少数。
汪林莞觉着,自己也没那么古董,喜欢了,占有了,水到渠成也不是不行。
可是,他开了两间房。
显然没有那种意思。
甚至亲她时,也极度克制,就像是迁就她,一切交给她来主导。
他说:我们慢慢来。
慢慢来……
到底是因为基于尊重,还是因为他其实对她,并不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生理性的需要。
这么个问题一旦深究,小姑娘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闭环回路中。
他喜欢她什么呢?
是喜欢还是可怜?
以前的她,向来都是自信满满,从不会在这种可以称之为无聊的问题上打转。
生病之后,她的信心在旷日持久的折磨中,一点点被磨灭。
感受不到别人的善意,也无法回馈对方的感情。
她甚至自己都分不清,她看着他时,眼底流露的到底是什么。
她真的能好好地跟人在一起吗?
想得过于出神,以至于忽略了周遭的环境。
脑门突然被敲了一下,汪林莞脊背一僵,懵懵地抬头。
苏潮居高临下看着她,黑色衬衫纽扣开了两颗,修长的手指亲昵地刮了一下小姑娘可爱的小翘鼻,冲她摇了摇手里的房卡,“走了,汪林莞小朋友。”
一句“汪林莞小朋友”,让她脸色微微一变。
她盯着他手里的房卡,没动。
苏潮瞧着小姑娘微微惨白的小脸,愣了下,“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小姑娘不搭腔。
苏潮以为这姑娘在这儿等久了,冻麻了。
抬手在她头顶轻轻挼了把,他去牵小姑娘白嫩的小手。
“苏潮哥哥。”小姑娘突然开口。
苏潮懒洋洋挑眉:“嗯?”
“你对我——”想说什么,又强行止住。
苏潮无法理解这姑娘阴晴不定的性子,他低头看她,笑问,“我对你怎么?”
“ …… 没什么。”
苏潮啧了声,“你这小朋友怎么总这样?话说一半让人猜?”
汪林莞静静看着他,心里却不由得泛起浓浓苦涩。
想问:那你猜了吗?
我们这样,算什么呢?
你问了吗?
我的情况你从来都没问过。
或许你不知道。
不,或许你什么都知道。
只是你从来不问。
你任由我胡闹,任性,予以所求。
以为这是喜欢。
但。
你真的懂得什么是喜欢吗?
你对别的女人会有不同的情绪。
会不耐烦,会冷漠,会玩世不恭地开玩笑。
甚至从不顾及旁人怎么想。
你只是遵循本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对我呢?
是当一个“女人”?
还是一个生了病的,需要无底线宠的“妹妹”?
苏潮眼瞧着这姑娘娇俏的小脸毫无生气,他抬手捏她软糯的脸颊,嗤笑:“你是天气妹妹吗?说变脸就变脸?”
小姑娘依旧静悄悄的,视线却缓缓落在他手里的房卡上。
空气静止一瞬。
苏潮见小姑娘从他手里抽出一张房卡,在他茫然的眼神下,一言不发地走向前台。
苏潮:“?”
理不清她多变的心思,他收了房卡,单手插兜跟在她身后,慢悠悠提醒她,“汪林莞小朋友,电梯在那头,你走错地儿——”
尾音消失在小姑娘把房卡拍在前台,对着前台的小姐姐颐指气使地丢了句,“不好意思啊,我们只需要一间房就可以了。”
前台一脸懵逼:“啊?”
小姑娘眼眸低垂,捏紧葱白的指尖,半晌,冲她微微一笑,“我也不是他妹妹。”
“我是他——”
停顿一下,她心口一酸,那句“女朋友”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前台小姐姐反而笑了,“知道知道,您是那个帅哥的小女朋友。”
她这么一说,汪林莞倒是懵了。
收了那张房卡,前台小姐姐笑眯眯的,“刚刚那个帅哥已经说了,不是妹妹是小女朋友。”
“我还挺吃惊的,带着小女朋友开房,开了两间。”前台小姐姐一脸磕到了的表情,“我看身份证,你才刚过18岁,年纪小。”
“他一定是非常非常珍惜你,才会忍耐吧。”
直到进了房间,汪林莞脑海里还回荡着前台小姐姐的那句“他一定非常非常珍惜你,才会忍耐吧。”
门关上时,她的心跳陡然漏跳了一拍。
做出这种不清醒的决定,其实是抱着一定的赌气成分。
只记得刚才她豪气冲天地把房卡拍在前台时,觉得自己简直帅呆了。
听完前台小姐姐那句解释,她那会儿下意识看了眼身边的男人。
他好像没在意这边,手里拿了几颗薄荷糖,颠来倒去地玩儿,等她决定完一切,他掀起菲薄的眼皮瞥她一眼,轻笑了声,什么也没说。
还真就跟她来了房间。
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好意思再把人赶出去。
那个被让出的房间,约莫是给了徐婳。
这么冷的天,外头还下着大雪,交通陷入瘫痪,出去找其他酒店着实不太现实。
这家酒店年代久远,虽说是星级,里头的设施陈旧不堪。
所谓的套房,约莫四十五平米,中古欧式的装修风格,一进门就是夸张到极点的雕花大床,莫名使人脸红。
浴室就更离谱,透明玻璃隔断从房间看去,一览无余。
汪林莞只瞧了一眼,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她杵在门口磨磨唧唧地,没好意思往房间里去。
心跳如雷地瞄了眼苏潮,见他十分大方地进了房间后,懒懒散散地把整个房间巡了一遍。
这种一言不发的气氛,让她尴尬到极点。
“滴——”
房卡被抽出时,不过几秒,整个房间陡然陷入一片黑暗。
汪林莞吓了一跳,声音跟着发颤:“你关灯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先更一章。
还有个6000字的大肥章正在收尾。
10点更。
感谢在2022…07…08 23:28:19~2022…07…10 20:39: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55894902 3个;29640352、我在偷看你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心动沈小倦。 9瓶;生 2瓶;他187呢^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2章 钓他
“检查点东西。”
她不太懂:“检查什么?”
“一些不太好的东西。”
苏潮径自走到玻璃落地门; 伸手拽着窗帘,“呼啦”一声拉住窗帘,室内唯一的光芒也被黑暗吞没。
汪林莞在这场黑暗里; 变得无比敏感。
她僵在那里,眼看着男人拿了手机; 开了闪光灯; 一一从电视; 墙角; 浴室; 到床头; 天花板扫过。
末了; 从浴室镜里; 抠出一颗小小的东西。
苏潮轻嗤了下,随手丢进冲水马桶; 按下了冲水键。
小姑娘还像个雕像一样杵在外头,苏潮睨她一眼,想起这姑娘刚刚在前台做的事儿。
起初他还没明白过来; 后知后觉中; 领悟了。
这姑娘从看到徐婳开始; 人就变得奇奇怪怪; 看他的眼神恨不得直白地写满“我想上你”四个大字。
苏潮当然清楚; 小朋友不一定是真的想做这事儿,或许就是一种占有欲在作祟。
那一瞬间; 他没由来地想起很早以前; 被徐易洵拜托他; 去见徐婳那个所谓的“男朋友”。
那个男生盯着他; 表情十分恶毒; 像是在笑,更多的是一种不甘心。
“你知道婳婳为什么找我这样的?因为她最讨厌你这种玩世不恭的渣男!”
“你永远只会随性而为,从不会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给别人带来怎样的影响!”
“待在你身边的女孩子真的很可怜,因为你永远也没想过给女孩子足够的安全感。”
“所以婳婳才讨厌你!”
“她从小就讨厌你!”
一连无数个“她讨厌你”之后,男生突然像是疯了一样,抱头痛哭出声,喃喃自语:“但她真的讨厌你吗?”
“……”
他根本不在乎徐婳对他的看法,肯帮忙,除了徐易洵的缘故,大概是基于徐家的那层关系。
徐婳那人是个死脑筋,因为他幼稚园时期的一句玩笑话,她记恨他许久,从小就跟他不对付,处处跟他作对。
念及她一个女孩儿,他也没必要跟一个小姑娘计较。
后来念同一个小学,中学,随着年岁增长,她对他的意见罄竹难书。
所以,在徐易洵因为徐婳“早恋”找他帮忙时,他听完,指间夹着烟,一脸荒唐地看着徐易洵,“找我帮忙?你是不是脑子抽了?”
烟雾散在徐易洵那张斯文的脸上,他似笑非笑的:“老子为什么要掺和你们徐家的破事儿?”
徐易洵微笑:“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他愣了下,没作声。
徐易洵:“这个忙,只有你能忙。”
不知想到什么,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婳婳她,很固执。”
“如果你不管这事儿,她可能会走极端。”
虽没说明白,他也听懂了。
徐婳找的那个“男朋友”,就是个骗子,或者说,是个极会伪装的偏执狂。
听著名头很好。
英才附中学生会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