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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换个爽的地儿?”
汪林莞:“……”
直到车子开出地库,汪林莞脸上的热度依旧没能回落,想起刚刚这人若无其事地收拾后座上的残局。
他的风衣垫在她裙子下,湿得一塌糊涂,连后座都没能幸免。
那会儿瞧着这些丢人的证据,她脸红到想要原地去世,想当只鸵鸟遁走,被他拦腰勾回来,吊儿郎当地逗她,“这才到哪儿?不急,夜还长。”
薄唇轻触她的耳垂,他低哑道:“总得慢慢收拾不听话的小女朋友。”
“……”
回忆到这里,汪林莞对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无比担忧。
但——
也许他只是口嗨呢?
毕竟他以前总是念着她年纪小,逗归逗,都没来真的。
刚才开车时,那盒冈本001被他扔了垃圾桶……
总不至于不用……
想到这茬,跌宕起伏的心情稍稍平落。
汪林莞稍稍松了口气,或许只是吓吓她。
过了十点,宿舍肯定是回不去了,车子上了高架后,以120迈的速度狂奔。
夜晚的高架车不多,二十分后,苏潮单手掌着方向盘,想到被丢掉的001,眼神暗了暗,提前下了高架。
高架桥下就是一家便利店,24小时营业。
停车,熄火,偏头瞧了眼安安静静当鸵鸟的小姑娘,苏潮眸色微动,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下,问,“下去买点东西?”
汪林莞声音低得跟蚊子哼哼似的,“买什么?”
苏潮摸了根烟,想到什么,又放回去,从风衣兜里摸了颗糖,填入口中,笑,“去了不就知道了。”
下了车,跟他十指相扣进了便利店。
大约是开在学校门口,正值高三党放学,不少附近的学生来便利店买夜宵。
汪林莞今晚没吃什么东西,又在车上折腾那么久,这会儿还真的饿了。
牵着苏潮的手,她跑货架旁拿了一堆的膨化食品,放进小型购物车。
苏潮啼笑皆非地看着欢快得像个小鸟的小姑娘,很难把她跟刚刚在车里被他欺负得哭红了眼的小可怜联系到一块。
这么瞧着,隐约有了以前中二萝莉的模样,又乖又纯又可欺。
买完膨化食品,汪林莞盯着货架上的白酒,犹豫一秒,她悄悄拿了一小瓶,放入购物车。
一只修长的手入镜,夺了她的白酒,重新放入货架。
她不满地瞪他,“你干嘛?”
“你一小姑娘喝什么酒?”
“……”
苏潮低头看她,瞧见小姑娘脸上的红晕,明白过来,他凉凉调侃:“怎么?想先把自个儿灌醉?”
被戳破心事,汪林莞脸上一热,小声咕哝,“我才不是这个意思。”
觉着不妥,她强行替自己挽尊,“我这不是没喝过——”
话落,瞧见苏潮眉目间漾着痞气,单手插兜,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她,没作声。
她突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其实她是真的怕,路上虽然想了一堆他不会真吃了她的理由,又怕玩脱了。
她们宿舍有女孩子谈过恋爱,跟男朋友什么都做过。
偶尔秉烛夜谈,几个姑娘分享恋爱小秘密,闲扯着,就会不自觉谈到那方面。
汪林莞自觉着是东分出身,又在国外念过书,对这种事儿应该也……还能接受。
但真听她们谈起,她仍旧脸红得不行。
有一次说起女孩子的第一次,她没忍住,故作平静地问许月寒,“就……真的很疼么?”
“疼死简直,那天我都不知道哭多惨。”
“……”
丁璇:“我倒是还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她本人大大咧咧,不太在意细节,讲话直白的很,“也可能我前男友太菜了。”
汪林莞听得脸红心跳,没好意思问,倒是许月寒挑挑眉,“太菜了?”
丁璇不在意地笑笑,“所以就变成前男友了呗。”
“……”
她埋在被子里,实在听不下去了。
这会儿想起来,不禁懊恼地咬了咬红唇。
天!!
她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用力拍拍滚烫的脸颊,汪林莞猛地摇摇头,试图驱散脑子里的黄色废料。
一抬头,就见苏潮在一排货架驻足,稍稍欠身,正凝神地挑选着什么。
她疑惑地眨眨眼,提不上前,“你在看什——”
尾音消失在男人手里把玩着的那只小方盒上,瞧见那上头的名字,汪林莞的脸颊“腾”地着了火。
她不敢多看,只好垂着脑袋,死死盯着脚尖,好半晌才勉强挤出一句破碎的话,“你不、不是刚扔了——”
将小盒子丢进购物车,苏潮单手掌着小姑娘怂怂的小脑袋,薄唇贴近她小巧的耳垂,笑得有些坏,“总得合尺寸。”
“合什么尺寸……”
骤然意识到他的意图,她瞬间卡了壳,生无可恋地僵在原地。
几乎没给她缓冲的时间,什么前/奏,什么情调,一无所有,甚至来不及回卧室。
就在浴室里。
花洒开着,淅淅沥沥的水花砸在大理石地板。
到底是由着她的性子,喝了点酒,微醺的感觉冲散了羞耻。
汪林莞晕晕乎乎地看着浴室的落地镜。
这是什么时候装上的呢?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惦记着镜子。
镜子里的小姑娘红着双眼,细白的手指抵着镜面,小猫似地哼哼唧唧。
小吊带早已不翼而飞,裙摆却微微鼓动。
一副惹人怜爱的可怜相。
而身后的男人,眉眼深沉得可怕。
明明衬衫都没解开,却浪荡得令人双腿发软。
“吧嗒”,是金属扣开合的声音。
她骤然一僵,绷直了脚尖。
他埋在她馨香的乌发间,喘。息间,危险警告,“乖,别作死。”
她十分委屈,大约真的醉了,竟也不是那么怕了。
“撕拉”,一枚锡箔小方包被咬开。
汪林莞紧闭着双眼,听着苏潮咬开后,轻啧了声,嗤笑,“怎么还分口味儿?”
“……”
“趴好。”
她根本站不住,透明的指尖勾着他的手腕,留下长长一道红痕。
他的腕表冰凉,不期然地蹭到她的腰线,她疼得咬了下唇,眼泪迅速飚了出来。
小手抗拒地推搡着他,被他握住,与他十指相扣,摁住。
尖锐的疼痛袭来,她耐守不住地哭出声,被他掐着脸颊,别过来,低头封缄着她所有的呼吸,“乖,忍一会儿。”
……
他说夜很长,真就长到,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团棉花糖,被反复地重塑成他需要的任何模样。
她从来没哭得这样惨,惨完,又是奇异的快乐。
飘飘然的,像是要死掉了。
以至于他和她。
都变得。
贪得无厌。
不知满足。
作者有话说:
啧,水仙真的太太太骚了。
感谢在2022…07…23 00:03:15~2022…07…23 22:13: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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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哄他
汪林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卧室的; 或许是被苏潮抱着。
说是抱,她觉着自个儿就像是一只考拉,全身软绵; 牢牢挂在他身上。
太痛了,痛过; 便是毁天灭地的酥麻。
她出了一身薄汗; 脸色潮红地埋在他肩头。
几净的天花板倒影着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小姑娘被男人遮挡; 双眼迷离地望着头顶暧/昧的光线。
才做好的美甲; 透明质地; 稍长; 陷入男人紧实的肌理; 小猫似地抓挠着; 大约有些重了。
听到他“嘶”了一声,低头咬她的唇; 低低沉沉地警告,“轻点,妹妹。”
她迷茫地顿了顿; 抬眸看他; 猝不及防撞进他深黑的眼睛。
刚洗了澡; 男人湿漉漉的黑发依旧淌着水。
汪林莞晕晕乎乎地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总是带着薄凉的眼睛; 大约是未完全尽兴; 眼尾泛着浅浅的绯色。
心头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痒痒的。
她猛然别开脸颊; 喉头突然变得干涩无比。
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黑色衬衫。
几颗未尽的水珠滴落; 落入他开了几颗纽扣的黑色衬衫。
往下; 再往下。
呜——
不能再往下。
她被弄得一览无余。
而这人只是解了几颗纽扣; 就把她勾引得丢盔弃甲。
明明同样都是衬衫; 不知为什么,穿在他身上就显得格外的浪荡,性张力拉满。
似乎只需要一个眼神,轻易地就能引你上钩。
汪林莞暗叫了一声救命,无法忽略刚刚毁天灭地的感觉,指尖不由得陷入更深。
他懒洋洋调笑,“不是让你轻点?”
她迷迷糊糊回:“啊?”
蓦地,被撞得头脑发昏。
“啧,果然欠收拾。”
不正经的调笑声,陷入欲/念的漩涡,她刹那间地呜咽出声,无助地伸手推搡着他,“我不行——”
腰被抬起,垫了枕头。
“不行?”他眸色一沉,嗓音哑得没边。
捏着小姑娘细软的脚踝,抬高。
他的吻也同时落下,不紧不慢地轻咬,“这不是很行么?”
“……”
她的长发铺就在洁白的床单上,仿佛一叶扁舟,沉浮在望不到尽头的暗黑大海。
摇曳,飘荡。
不记得多久,就在筋疲力尽之后,她连哭都哭不出来,眼皮好沉,想睡。
……
大约太累了,之后只感觉到,她被抱着去了浴室,开了花洒,男人捏着她的脸颊,哼笑着,“就这还敢随意招人?”
她好委屈地想骂他禽兽,眼皮又沉得睁不开,只能软软地依偎在他肩头,被迫当个挂件。
不明白的是,明明全程都是他在出力,他仿佛完全不带累的,反观她,就像是冬日里的雪团子,不知被挼成了多少种形状。
这人!到底是什么变态的体力!
后悔!她现在就是后悔!
两年前虽然被他逗,也不是没碰过,但用手和真实体验,结果差的太多了。
那一瞬间,她真的觉得会死掉。
这人却毫不留情,只知道在她耳边骗她,哄她:“宝贝,一会儿,就一会儿……”
特像一个骗/炮的渣男。
简单清洗后,汪林莞察觉到自个儿被浴巾裹了,重新抱回卧室。
她像是一只软脚虾米,毫无还手余地。
胡闹成这样,睡得不踏实,小姑娘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磨人的很,一会儿哭,一会儿又嘟囔着骂他禽兽。
苏潮压根儿睡不着,其实没尽兴,但也不敢再折腾她,生怕给人弄碎了。
床头的小夜灯开着,他拉了薄被给她搭着,怕光线扰着她,特地调暗了。
瞥了眼床头搁着的小方盒,那一小盒的小方包,几乎用尽,苏潮才察觉到他今晚确实禽兽过头了。
难怪刚才这姑娘哭成那样。
抬手挼了下小姑娘乱糟糟的长发,她翻了个身,咕哝了声,“禽兽。”
苏潮愣了下,陡然笑出声。
拉开抽屉,摸了盒烟,想去露台抽根烟解闷,才起身,被小姑娘拦腰抱着,“别走。”
苏潮低头看她,这姑娘不知何时醒了,睁着一双小鹿似的眼睛,迷蒙地盯着他。
他放回烟盒,将人揽怀里,捏了捏她的脸颊,“还难受着?”
她软软跟他撒娇:“好疼。”
瞧她这样,怕是真伤到了。
“我看看。”
苏潮去扯她的被子,汪林莞红着脸揪紧,“我不要。”
“听话。”
“……”这事儿怎么听话!!
汪林莞不明白这人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的,眼看着自己的被子就要被扯落,她气哼哼地去咬他手指。
小姑娘的唇瓣带着不可思议的温度,落在他指腹,汪林莞察觉到他似乎僵了下,垂眸看她。
她也从丝被里抬眸,无辜地望着他。
男人深黑的眼瞬间沉了,几秒后,他舌尖抵着腮帮,笑了,“那儿都亲了,现在矜持不觉得晚了?”
小姑娘羞愤难耐,砸过去一只抱枕,“禽兽!变态!不要脸!你不许说了!”
苏潮头一偏,躲了,枕头轻飘飘落在地板,他故意逗她,“妹妹,别介,再扔没枕头给你睡了。”
像是怕她不懂,他拍了拍刚才垫在她腰下的枕头,痞笑,“枕头都湿成这样了,还能用?”
“……”
怕真给这姑娘逗生气了,苏潮手臂一横,给人重新揽回来,习惯性地挼小姑娘的脑袋,“真这么疼?”
事实上,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克制了。
她低低地嗯了声,手指玩弄着他衬衫上的纽扣,解开,又扣住,反反复复,像是一团燎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