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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命令人打开门,院中一片灰蒙烟气弥漫,所有的东西都显得模糊不清。
院子中干干净净,寸草不生,其中一个房间的怨邪之气特别的重。
沈月秀只朝着那一间跑去,沈岁寒则是护在皇帝的身旁,小太监在另外一面靠后,三人快步随去。
房间内中摆设齐全,却是空幽幽的,沈月秀不由运灵探寻。
沈岁寒打量四周,观察着墙面,端详着摆设,走到一个花瓶前,伸手一转,墙上便开了一门。
沈月秀忙跑了进去,众人跟在他的身后。
走过长长隧道,只发觉越发黑暗阴寒,走了一会,看见远处的光亮。
沈月秀出了隧道,来到一处宽阔的地域。
只见这牧芸苔被捆绑在一颗柱子上,昏迷不醒。
一旁,两名男子,一站着,一躺着。
站着的那个身材高大,长相冷峻不羁,透着霸道阴沉,正是幻象中的五代皇帝。
他修长的大手,温柔的抚摸着躺在大玉石上的柔美男子。
他声音沙哑道:“我一定会复活你的。”
“请放了我的朋友。”沈月秀上前,眼神中带着犀利。
“沈月秀。”五代皇帝望光站了起来,朝着他走近两步,蹙着眉头,凝视着他。
“你……”为什么有一丝熟悉感觉。
“再未经过我允许的情况下,进入我的身体,忘了?”望光皇帝声音冷沉,眼神凌厉。
沈月秀反应过来了,他就是自己附身的那个太子殿下。
“抱歉,但是他并没有对你做过什么,还请你高抬贵手。”沈月秀道。
“这具肉身虽然不舍,但是也有些年头了,该换了,牧芸苔他有幸成为容器,这是他的光荣。”
望光皇帝声音冷冷,手指的方向朝着躺在玉石的男人,显得十分的温柔。
“我不允。”沈月秀说着便运着灵力,打算硬抢人。
脚上行着快步,手中运着灵力,朝着他攻击。
望光皇帝手中聚集黑金的光,与他对掌,沈月秀被打退数步。
当代皇帝名戢武,眼中闪现出焦虑,对着他朗声说“望光,他已经死了,你就不能放过他吗。”
闻言,望光朝着皇帝打出一掌,语气冷森,带着威严:“放肆。”
沈岁寒眼睛一亮,当即拽开皇帝,才躲过那一击掌法。
沈月秀立即又攻了上去,望光抬手打散他的攻击,将他吸了过来,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襟。
“朕的龙身,你都敢上,朕该怎么惩罚你呢,臣服为奴隶,留在这里,终身侍奉。”
沈月秀心口水雷珠运转,发出雷电,电的望光手麻,手劲不由一松,沈月秀趁机打他一掌推开。
与他拉开距离之后,沈月秀的手微微抖,不由紧紧握拳,只觉不是他的对手。
“高祖。”皇帝见状,喊了一声,望光皇帝立即历声,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语气:“退下,不然就留下来自己命。”
“皇上,你们先离开,以免伤及你们。”沈月秀道。
“沈月秀,孤……”
皇帝还想讲话,沈岁寒阻止了他,温声道:“皇上,你先离开,这里污气太重,有伤龙体……”
“贤卿……”
正说着,望光开始主动的攻击沈月秀,猛攻猛进,力量强悍,打的沈月秀难以喘息。
“死了,才能成为朕的奴仆。”他恶狠狠道,手中凝聚着强大力量。
眼看着沈月秀就要中掌命危,沈岁寒竟「嗖」的一下,接住他的掌法,顺便抓回沈月秀。
“姐?”
她将沈月秀推到皇上一边,手中拿出一枚面具,带在脸上,身上立即发出异光,穿着变得一丝暴露非常狂野,正是神秘女刀客,一潇浪。
“啊,姐?”沈月秀眼中震惊。
“贤卿?”皇帝也喊。
“少言,带皇帝走。”沈岁寒周身气势全变,严厉粗野潇洒,手中握着大刀,散发凛凛寒光。
沈月秀迟疑。
“光度,照办。”一潇浪气势非凡,言语简洁,铿锵有力,严厉非常,不容一丝置喙。
沈月秀心中格楞楞,不敢反抗,又因相信,而拉着皇帝速速离开。
“未被玩弄的女人,有趣。”望光眼中森寒,眼睛毫不掩饰,肆意的打量着一潇浪,仿佛能将她看穿。
“玩弄?你。”说着便挥舞着刀,朝着他砍去,望光手中发着暗黄光芒遮挡,只见刀劲强悍无比,望光脚下地裂,又见周围物品碎裂。
望光眼神出现波动,紧张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长相柔美的男子。
随即全力推开一潇浪,引着她出去打,两人穿破房顶,立于高处。
一潇浪剑气纵横,所产刀气打破多处房屋,望光身上黑金之气蹭蹭,也很强悍。
两人谁也伤不了谁,最后,一潇浪见沈月秀已经成功将皇帝带离,不由虚发一击猛刀,然后离开。
沈月秀与皇帝已经回到偏殿。
两人都心急如焚的。
终于见着装着男装,丞相装扮的沈岁寒回来。
沈月秀上前一步,又退了回去,一时无法接受。
当初暴力教导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柔弱的大姐,这……
“姐。”他小声的如蚊虫的喊了一声。
「贤卿无事否」皇帝立即站起来迎她,关心的问。
“多谢皇上关心,我无事。”沈岁寒温声道。
沈月秀只向后退了退,低着自己的头,他现在竟然这么弱了,连三百多年的怨邪都打不过,牧芸苔,他该怎么救。
“皇上,你可认识躺在地上的那名男子?”沈岁寒问。
「他」皇帝欲言又止,随即道:“是解封尘,望光皇帝最宠爱的男人,也是怜国历史上第一位男皇后。”
“可方便说其中详情。”沈岁寒道。
原是四代皇帝扶摇,在高台上自尽身亡,太子悲痛欲绝,当场昏死,已不记得皇帝跳楼惨死的的那一幕。
剑圣心有愧疚,决心辅佐太子望光,为一名好皇帝。
以仁德教育,不许他练剑,反激好奇之心,与他逆反而行。
后得知是他逼杀了自己的父皇,又因为受到刺激,恢复父亲惨死的记忆,报仇心起,以一杯毒酒将其杀死。
剑圣义举,居得如此下场,让剑圣之友心寒,让天下人心寒。
怜国580年,人才凋零,五代皇帝望光沉溺酒色,荒淫无度,性情暴虐,喜怒无常,搜刮民脂民膏,欺男霸女,一对兄妹自愿入宫服侍帝王。
皇帝与其妹(矜芳)日夜欢爱,得一子。
当日皇帝对其兄长(解封尘)一见钟情,从此日夜追求。
为侄子为百姓,兄甘愿沦为皇帝男宠。
皇帝冷落六宫,专宠一人,不顾群臣百姓反对,册封男皇后。
男皇后忍辱负重十三年,终于将侄子教导成聪慧仁慈的太子。
妹心生嫉妒,下毒谋害兄长,兄长知其有毒,自愿解脱。
五代皇帝不舍他离去,以丹药保存肉身不腐,每日渡灵,后自尽藏龙,不得而知。
怜国历史上的男皇后并称之为妖后,祸国殃民,蛊惑帝王之心,不知廉耻,反正就是恶名。
望光之子知道男皇后的是忍辱负重的贤良,在那个腐败朝政不稳的当下,男皇后这样的,终究影响不好,会引来更多的纠纷,便并未澄清。
只告诉每一代的太子,男皇后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是好人,是一位仁义的君子。
沈岁寒只说自己有办法救牧芸苔,只要明日要他跟沈月秀上殿去,便可。
第206章 揭穿国师身份
藏龙殿……
房间内点着红色的火烛,不断的舞动跳跃着,牧芸苔依旧微微合眼,昏迷不醒。
望光倚在大玉石上,双眼注视着躺在上面的解封尘。
一团淡淡的灰白之气,飞入解封尘的身体,只见这他缓缓睁开双眼,煽动着长卷的脚毛,声音温和的说:“不要这么做,放了他。”
望光伸出食指,贴在他的嘴唇上,声音轻沉沉:“不许说其他的事情,说好的,三天一次。”
解封尘眼神温如一波春水,眨了眨眼睛,问“要怎么做。”
“这次,我想你选。”望光双眼炙热的看着他,手不安分的轻轻摸着他的下颚轮廓。
解封尘不好意,轻声的说了一个正字。
望光懂得了他的意思,便伸手为他宽衣解带。
只见着他的身体纤细如女人,光滑惨白。
望光只脱了自己的衣裳,朝着他靠近,吻着着他的唇……
不一会整个房间飘着淡淡的暖味之音。
第二日,早朝。
正殿中,皇帝端坐在高位之上,文武百官站在下面。
众人疑惑,怎么今日丞相又上殿了呢。
开始了早朝,小太监喊着可以上奏。
“小民有事启奏。”沈岁寒依旧是穿着他当丞相时候的服饰,走上了前来。
“讲……”皇帝道。
沈岁寒并未言语,而是朝着国师走去,端详着他,因为面具的缘故,并不知道他的神情怎么样。
“沈姑娘,请自重。”国师提醒他现在的举动,是有损姑娘家礼仪的。
“你盯着国师看干什么,难不成你喜欢国师,国师将你抛弃了?”一个文臣喊着说,引得一些人哄笑。
“只是想有一幅画跟国师分享。”
“什么画?”国师淡淡的问。
“有谁还记得男皇后?”沈岁寒眼神温和认真道。
此话一出,朝场上议论纷纷,皇帝咳了一声,众人才安静下来。
“这是画师画男皇后的画像。”沈岁寒将画作拿打开,众人眼中不乏惊艳之色,画上的男皇后真是比女人还有美丽。
娇艳的姿态看的同为男人的人心痒痒。
他穿着一身专门为他定制的男子凤袍,半跪着蹭在皇帝的胯下,微微低垂眼帘,柔情的看着皇帝,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在他的身上。
皇帝望光穿着正装龙袍,随性狷狂的坐着,弯着一只腿,伸着一只腿,不可一世的眼中微微仰视,带着宠爱,带着笑意。
画中带着一丝的暧昧。
“丞相,这是朝堂,你怎么能拿出这种,这种画来。”一位文官红着脸大声的说着,画中的男子虽然是暴君,但是终究是皇帝,不敢多说不是。
沈岁寒慢慢朝着国师逼近,国师的脚不由向后挪动。
沈岁寒眼疾手快,伸手去抓他的面具,国师立即出手阻挡,不敌沈岁寒的反应,脸上的面具被扯了下来。
他连连向后退去,想要侧头回避众人,众人却是将他的样貌都看的清楚了。
那相貌与画上的男皇后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一时之间又是一阵的议论纷纷,难道说这国师是男皇后的后代,男皇后跟别的女人的后代,好大的一顶帽子……
皇室的耻辱啊。
“小民该向你行跪拜大礼吗?男皇后。”沈岁寒语出惊人。
“男皇后之恶,人人得而诛之,难道因为我长的像男皇后,你就要污蔑我不成,丞相真是前罪不清,又罪加一等。”国师淡定自若道。
沈岁寒不废话,直接朝着他攻击,国师不由出手抵挡,沈岁寒衣袖中藏着匕首,朝着他的胳膊狠狠的割去,只见刀从他的手臂穿透。
手臂好似是虚幻的。
众人一吓,已经把他当做是男皇后了。
“男皇后……”侍卫立即围了上来,警惕国师。
“男皇后来报仇了……”
“男皇后的怨灵啊。”
朝堂一片紊乱,国师想要趁机逃跑,出门,便是一道强大的力量,打向自己。
国师身体被白光罩住,沈月秀点中他运气之点,抓着他的手腕,将他扣住,压了进来。
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男皇后。”皇帝看着被制住的国师,口中不由喃喃。
“这男皇后死了也要祸害别人。”
“哼,枉费我平时这么尊重他,男婊子。”
“贱人……”
“妖后……”
“众人安静。”皇帝眼神一冷,厉声喝道。
百官见皇帝发怒,不由闭上了嘴巴,眼神却是如刀子一般,看着国师。
国师沉默不语,也不辩解,只微微颔首,不知所想。
“诸位贤卿,请你们尊重男皇后,当年的真相,五代皇帝望光暴虐,是解封尘牺牲自己,忍辱负重,教育第六代皇帝成为一代仁君。”
“皇上,你不要为他开脱。”
“有先祖遗诏为证据,叫自己的子孙后代,在合适的机会,公开此事。”皇帝威严道。
“第六代皇帝是他的侄子,当然为他洗白。”
“请皇上立即杀了不男不女,祸国殃民的男皇后。”
“臣附议……”
“附议……”
满朝文武百官,无一人出声,站在国师一边,他可是死了三百年的男皇后,太晦气了。
“国师在位期间履行职责,一心为国为民,劳苦功高,从未做过伤害别人的事情。诸位,难道仅仅因为他是男皇后,就要处死他。”沈岁寒眼神微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