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下沈月秀,前来拜访。”沈月秀微微颔首,十分有礼貌的说道。
小猴子皱着眉头,眼睛灵动,叽里咕噜的转了转,抓耳挠腮:“沈月秀是杀人凶手,我们不欢迎你了,离开,离开,再不离开,就要你好看。”
“我想,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沈月秀道。
“误会,好多只眼睛都看到,你杀了憨憨半虎,人族就是喜欢狡辩,哦不对,我应该针对你,毕竟咱们村长是人族啊。”
小猴子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内中充满着敌意,时不时狠狠的抓二下自己的手背。
“人族?那能否通融一下,让我与你们的村长一见。”沈月秀道。
“外来人,我们村长很好,你把他带坏了怎么办。”猴子道。
此时,一只山羊缓缓走了过来,猴子见到跳过去跟他打着招呼“羊二。”
“我们村的动物不能伤害人类,但人类能伤害人类,村长是人,那他便能杀了沈月秀为半虎报仇。”羊二声音沉沉道。
“羊二,我不赞同,我们不原谅沈月秀,也不能让村长杀人,沾染鲜血性命,便是变坏的开始。”
“猴一,你变了。”羊二缓缓张嘴道。
“羊二,你是村中少有聪明,怎么就不懂得其中道道,不懂我啊。”猴一道。
“我也赞成羊二说法。”一只黑杠橘虎,步伐缓慢沉稳,眼神犀利,额头王字,彰显一方霸兽威仪。
“虎二。”猴一喊了一声。
“躲在人的羽翼之下,卑微讨好,以求一时之安,猴一,这便你的想法,虎会打破你的幻想,当着你的面。”虎道。
此时一只翠色小鸟扑哧着翅膀飞了过来,扯着尖尖的嗓子,叽叽喳喳喊道:“你们别吵了,村长让沈月秀过去。”
三只动物沉默不语,翠鸟飞在沈月秀身前,让跟着自己。
沈月秀朝着三只微微颔首,然后跟着翠鸟离开。
二路走去,人类多了不少,只见他们的眼神都十分的不善,甚至带有杀气。
“杀了半虎的凶手。”一个小男孩,朝着沈月秀扔了二把飞刀,沈月秀抬手便接住,朝着小男孩 看去。
只见小男孩身边的高瘦男人,抱着要朝着自己扑来的小男孩,小男孩眼中充满凶戾的杀气。
他想朝着男孩靠近,男孩身边的大人立即厉声吼出:“滚……”
沈月秀迈出的脚,不由撤回,继续往前走着。
逆君跟在他的身旁,只冷眼看着众人,身上气势微敛,也许他也想看看这群人对沈月秀恨到什么程度。
走了一会,隐约有女人孩童哭泣的声音,传入耳中,哭的十分的伤心一双双幽怨愤怒的眼神,射在沈月秀的身上。
沈月秀的心如同被烈火寒冰无形之刃煎熬,难受非常。
终于他们来到二间较好的用木头砖瓦搭建的房间。
翠鸟飞到屋顶,站在了上边。
门缓缓打开,走出三人。
中间的男人走在最前面,穿着一身青色的袍子,眼角有着细微的皱纹,头发半扎半竖着。
他左边的男人看起来比他年轻,方脸,厚唇,穿着一身灰色的袍子,
右边的男子穿着一身灰白的衣裳,长脸,尖下巴,薄唇。
“我是此地村长,沈月秀,你找我做什么?”中间的男人,看着沈月秀,语气微冷道。
“证明我没有杀人。”沈月秀道。
“我们为半虎检查伤口,残留着只有沈月秀才能打出的清气,而且我们亲眼看见,是你杀了半虎。”
右边穿着灰白衣裳男子微微上前一步,他左边的男子也走上前一步,冷冷的看着沈月秀。
“我是怎么样杀人?”
“你手上握着拳头,快速跑过去,然后一跃而起,拳头上发着淡黄色的光,从空中猛的打在半虎的身上,我们只是与半虎分离片刻,他便遭了你的毒手,浑身筋脉寸断,灵核破碎,你好生残毒。”
右边的男子怒眼冷视,眼底带着一抹悲伤,眼神中带着愤怒的杀气与恨意。
仿佛下一刻就能将沈月秀生吞活剥了去。
“我无杀死半虎,请你们让我看一看半虎 的尸体。”沈月秀心中一怔,眼神一暗,一抹悲怆之色弥漫。
这死法太残忍了,他一定要揪出凶手。
“半虎的尸体已经被火化,骨灰不翼而飞,我懂了,你想要为自己洗白,算好了死无对证,没法证明你就是凶手,好在还有我们两人亲眼见证你的恶行,如果我们有一天死了,村长,一定是沈月秀杀我们灭口。”右边的男子语气很呛也很激动,咄咄逼人。
正当沈月秀思考之际,村子里的人拿着砍刀、镰刀、长棍、石头、鸡蛋等各种各样的东西,气势汹汹,站沈月秀的身后。
“村长不为你辩白,你就想要杀他吗,休想杀了我们的村长。”众人握紧手中家伙,朝着沈月秀逼近。
沈月秀对着众人道:“我真的没有杀害半虎。”
“你杀人,已经成惯性了狡辩什么。”
“你什么意思?”沈月秀脸色突然变的严肃,周身气势不怒自威。
站在村长右边的男子,不由一吓,随即上前一步,坚定道:“飞苟村,你将对你有所怨言的人都杀了,我朋友在飞苟村生活,他亲口对我讲的。”
“我没有,你不要含血喷人。”沈月秀怒道,周身衣裳轻拽,地上尘土向着两边飞扬。
“啊,村长。”穿着灰白衣裳的男子,被他吓的后退数步,躲在了村长的身后。
“沈月秀放过我们吧,如若你非要苦苦相逼,让我们为你撒谎,那我们与你战斗到底,就算不能杀你,也能徒增你的罪孽。”
村长走上前来,眼神凛然,站在沈月秀身后的众人,又多了几分的杀气战意。
再往后去看,隐约有不同的动物,充满敌视他的盯着他。
“沈月秀遇恶不杀,没有杀人,没有杀半虎。”沈月秀声音一弱,再次解释。
“那你怎样处理飞苟村恶犬了,若殇亲口所说,你打死恶犬救了他。”穿着灰白衣裳的男子再一次讲道。
“道貌岸然啊,明明做过就是不承认,他家那么强,承认了,我们也不能拿它怎样样。”
人群中一个留着小胡子,穿着灰衣绣着一朵小白花的中年人说道。
众人眼中又多了几分厌恶。
沈月秀凝神看着讲话的人,又看向众人的神情,众人将手中「兵器」对准他。
虽然眼中带着一丝的害怕,但是毫无退缩之意。
“沈月秀没有杀半虎,告辞。”沈月秀强调了一遍,脩然转身疾步而行。
逆君见状,只紧跟随后。
第73章 再回飞苟村
太阳高挂,若隐若现,树木匆匆在眼前划过,如白驹过隙。
沈月秀脚上行着快步,身上散发着异光,脚下自动辨别方向,疾疾朝着飞苟村跑去,速度异常的快。
逆君在他的身后,喊了一声沈月秀,冷静。
沈月秀充耳不闻,面无表情,好似一个跑路机器。
逆君伸手朝着他的肩膀而去,沈月秀身上发出一道金芒,将逆君的手弹开。
逆君没有再阻止他的踏步,只跟在他的身后。
太阳在空中慢慢移动,从偏东移偏西。
从明光到黄昏。
沈月秀终于回到飞苟村,地上满布着枯叶与黄叶般的纸,凄凉萧索,偶尔在风的作用下翻身。
村子里的臭味已经淡了许多,但是弥漫着哀怨悲凉的气息。
沈月秀看见一个老伯路过,不由走上前去。
老伯一见到他,面上当即露出惶恐的神色,捂着自己的胸口向后退去。
“老伯,请问飞苟村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如此……”话还没有讲完,老伯浑身发抖,转身快跑,好似沈月秀是什么豺狼虎豹。
那老伯因为紧张过度,又拼命的跑,脚下一滑,摔在了地上,抽搐着爬不起来,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沈月秀见状立即上前去扶,手刚碰到他的衣裳,就听见有一妇女大声叫喊。
大力的跺着自己的脚,带着哭腔,指着沈月秀:“作孽呀,沈月秀,你怎么又回来了,怎么连老人家都不放过。”
沈月秀松开手,那妇女立即往后缩了缩。
沈月秀运功检查,这老伯身体里的各个器官已经开始衰竭。
本就时日无多,加上这么一摔,更是加剧了身体中的状况。
这乃是天道规律,沈月秀无能为力。
沈月秀看着妇人缩回自己的家中,将大门关上,听她嘀咕着:“老不死的终于死了,这房子以后就是我们的了。”
“咱们在家里躲着,等着他走,再给老东西收尸。”
“刚才我在门口喊了一嗓子,估计左邻右舍的都听见了。”
“娘子真是勇敢聪明。”
“那可不是嘛。”
沈月秀只扶起他,让他靠着柱子,然后看向街面上,朝着里面走去。
不多会见到几个人,沈月秀锁定了一名少年,身形如风,速度快如闪电,站在少年身前。
少年面上惊吓,向后退了数步,脸色苍白。
“沈……月,秀。”少年口中哆嗦着不成句,脸上留下虚汗。
“为什么害怕我?”沈月秀问道。
少年发觉自己的脚重若千斤,怎么也移动不了,又看眼前人,颤动嘴唇道:“你,我没有讲你坏话,你不要杀我,我还有母亲和弟弟要照顾……”
“你说是我杀的。”
“啊,是,不是,是一群自称是你的人,杀的……他们说,对沈么府二少爷不敬者,都该死。”
沈月秀问:“他们的特征。”
“身上挂着沈么令牌,穿着黑色衣裳。”
沈月秀听到沈么二字,眼中闪过异色。
少年感觉没有东西束缚自己,不由吓的慌张跑了。
“不是你杀,有人帮你杀,算是你杀吗?”逆君走上前来,声音微冷。
“我要回沈么府与父亲一说。”沈月秀说着,便离开了村子,找了一处风景宜人的地方,开始运灵施术。
脚下发出白光往着外面扩散,结出一个三星花阵法。
沈么府后山的地上显现出同样的阵法,光芒越来越强烈。
沈月秀与逆君「咻」的一下,就出现在了沈么府后山。
逆君独自留在后山远眺一会,沈月秀则是直奔着沈么府主的房间。
只见院子有一穿着白衣的青年在默默打扫,青年人见到他行了一个礼。
沈月秀只问他父亲在哪里,青年人道:“在西面书房。”
沈月秀闻言,便朝着西面书房疾步走去。
书房关着门,沈月秀上前去敲了敲,表明身份,房间里的人只清冷的叫他进来。
打开门,沈么府主坐在书桌前,桌子上摆放着账簿与翻开的书籍。
他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衣,头发梳理的整齐。
面容姣好冷白,眉目狭长,自带着一股冷峻严肃,眉宇之间依旧轻皱。
他抬眼看了一眼神色有些慌张的沈月秀,眼中流转着淡淡的冷漠。
沈月秀将飞苟村中,对他颇有微词的众人被带着沈么府令牌杀害一事,和拜访半虎家园,众人指认他杀了半虎的的事情一气讲完。
沈么家族眉头皱的更加深了,眼中凝聚着淡淡寒光:“我来处理,你退下吧。”
“父亲,真的不是沈么家派人杀的。”沈月秀双手垂在腿侧,微微握着拳头,看着自己的父亲,一脸正色。
“你质疑家规?”沈么府主薄唇微启,周遭的的气氛瞬间变的压抑。
沈么府主端着一双严厉的双眼,深深的凝视着沈月秀。
沈月秀心跳加速,微微颔首,说了一句「月秀告退」便退出了房间,将房门带上。
他独自走回自己的院子中,打算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出发。
夜晚,沈月秀在自己的房间里闻到一股酒气,要知道沈么府中可是禁酒的,谁这么明目张胆,不由打开房门。
只见,竟然是逆君,在自己的院子里摆酒。
“逆君,沈么府中禁酒。”沈月秀走上前去,看了他两眼,见他不理会自己,便坐在他的对面。
微微低眼,桌子上摆放着一壶酒,两个酒杯,杯中,酒已经满上。
“我难得有雅兴。”逆君冷然道:“你陪我饮。”说着,逆君将桌子上的一杯酒递给他。
清风阵阵,花草树木微晃,杯中酒水晶莹剔透,散发着清淡的异香,盛着天上皎洁朦胧的月。
喝过酒的人,看见不同的美酒,总是想要尝上一口。
“就一杯,不能再多。”沈月秀想了想,端起酒杯,一饮而光。
逆君伸手,拿回杯子,淡淡道:“去睡吧。”
“逆君不是要月秀相陪。”沈月秀疑惑道。
“已经结束。”逆君起身,收了沈月秀饮酒的酒杯,手上微微施力。
酒壶与酒杯瞬间腾空而起,粉碎成末,伴随着酒水落下。
灰洒在地上,水被土壤吸收。
“嗯?”沈月秀眼中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