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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云端,没有任何人能躲过他们的剑。
一个妇人怀中抱着两岁孩童,双膝砸在血地上。
在人声鼎沸,嘈杂的声音中,放弃抵抗,颤抖的跪在地上,眼中凝着泪水。
“我们什么坏事也没有做啊,我一个弱妇人,含辛茹苦的带着一个孩子,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们母子吧。”
“这个村庄的所有的人,都必须死。”一个长着胡茬的男人,紧紧握着手中的剑,朝着她的头脖子砍去。
鲜血洒了孩童一脸,妇人的头滚落在地上,睁着双眼,眼中含泪带怨。
那名孩童哇哇大哭,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手中剑一转,那孩童没了哭声,头掉在了地上。
“你们怎么能乱杀人,你不是放过了那个逼死你爱人的朱迎了吗?”
一个青年人眼神落在被砍头的女子身上,战战兢兢的看着他们,不敢上前。
“那是因为沈么府规,现在废规,真是大快人心,朱迎,我一定要找到朱迎。”
男人名叫卢业,手中剑朝着他的脸甩去,只见他的左脸上出现一条血痕,然后倒在了地上。
原来,卢业是隶属于沈么府的成员。
三年前,他的妻子貌美被村子中的恶棍朱迎非礼,随即被冠上不守妇道之名。
村子中擅自做主,要将她沉湖,他的妻子不堪受辱,上吊自尽。
村子里依旧将她沉湖,当他将自己的妻子捞上来的时候,已经腐臭。
经过检查,她那里严重破裂,小腹中有利器异物,可想而知她生前遭受了什么样的待遇。
他知道朱迎为人,找到朱迎,逼问之下,他坦言,自己非礼了他的妻子。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二次实在是反抗的太厉害,引来了同村的两个男人,于是三人非礼了他,又被其中一人的妻子撞见。
那妻子嫉妒她的容貌,又厌恶她勾引自己的男人。
最后他们沟通之下,给他卢业的妻子冠上了不守妇道,勾引男人的罪责。
他的妻子百口莫辩,被关进一间房间。
同村的恶棍,想着反正他都要被沉湖了,不如让他们过瘾,于是就进入屋内,非礼过头,怕被发现其精液。
第二天晚上,便带短棍,麻布,铁刷,剃刀,给她清洗,玩心大起,伸手掏入,抓摸器官,并将作案工具塞进去。
卢业妻子不堪受辱,用自己的外衣,投在房梁上自杀身亡。
村里人验尸知道生前遭遇,但是不想追究,于是就急急的将他的尸体沉湖了。
朱迎知道他遇恶不杀,于是一边答应改过向善,一边怂恿求自己的妹妹勾引朱迎。
朱迎参加村宴,喝醉了酒,便让自己的妹妹去他的房间,脱光衣裳,躺在他的身旁,然后由他发现。
沈么府绝对会对他严惩断根刺眼,朱迎威胁着他,他要是不听自己的话,就将这事抖了出去。
往后,朱迎作威作福,一有事情就找他,问他索取钱财,让他帮自己教训人。
朱迎以此为把柄,或者说整个村子的人,都在奴役威胁他。
“卢业,我找到朱迎了,必须让你亲手杀他。”
说话的男子,是卢业的朋友,微胖,塌鼻梁,相貌平平。
卢业眼神冷冷,手中剑又紧握了几分,随着他的朋友,来到一处茅草屋。
朱迎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旁边是他的妻子,还抱着一名婴儿,接着是他的妹妹。
朱迎在卢业的帮助下,娶了妻子,生了儿子,一切都顺顺利利的。
“卢业,以前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放过我的,放过我一家人吧。”
“全部死。”卢业咬牙切齿。
朱迎的妹妹,跪在地上朝着他爬去。
抱着他的腿,手往上滑去,楚楚可怜的仰视着他:“以前我不该羞辱你为难你,都是朱迎逼着我这么做的,我以后为奴为婢的服侍你,求你别杀我……”
“脱。”卢业不想让她如此简单的就死去。
她对自己做过什么,他刻骨铭心,他在自己的身上印下烙印。
逼迫自己做他喊她主人,吻她的臭脚,成为她发泄的工具。
卢业的剑指着他,她瑟瑟发抖,开始一件一件的脱。
卢业又指着朱迎,命令他也脱。
朱迎心中已经有所预想,看了自己的妻儿一眼,然后将自己的衣裳脱了。
朱迎将看着他妹妹的身体,呡了呡嘴唇,下面蠢蠢欲动。
卢业见状,一剑斩了他的恶恨,顿时一片血肉模糊,卷缩着躺在地上。
朱迎抬起自己的腿,一脚揣在他的身上,手一张开,一根粗糙的长木棍,到了他的手中。
只见他朝着他的臀中打入,从朱迎的口中出来,异常恶心可怕。
他的妻和他的妹差点吓晕了过去。
“你帮这个恶人娶我,你杀的好,但是我呢。”朱迎的妻怨恨的看着他。
“这个村庄的人,都要死,你也不例外。”卢业将剑甩在他的面前:“将你受的屈辱,尽数发泄在他的妹妹身上。”
朱迎的妻扔下怀抱中的婴儿,手颤颤的拿起剑,朝着朱迎的妹妹走去。
“嫂……别,放过我……”
朱迎的妻,先砍了她一只耳朵,接着另外一只耳朵,双眼,鼻子,嘴巴,胸,腹,腿,全身。
很快她成为一个血淋淋的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朱迎的妻握着手中剑,朝着卢业冲去,想要杀他。
只见卢业一个转身,握住她的手腕,使劲一扭,剑插进了她自己的身体里。
朱迎的妻口中吐血,倒在了地上。
卢业拿过他手中剑,走向婴儿,婴儿冲着他露出天真无邪的眼睛,伸着小手要抱抱。
卢业走到他的身旁,掏出一颗毒药,轻轻的塞进了他的嘴中。
婴儿睡了,永远不会再醒过来。
“一个不留,全杀。”卢业道。
村子中渐渐燃起火光,灰浓浓的烟雾,朝着空气升起,声音逐渐稀少
第110章 回家的仇非恒
今日的仇非恒非常的孝顺。
他回家了。
主动跟父亲问好,为父亲整理房间,梳理头发,劈柴干活。
他的父亲很开心,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但是仇非恒的姐姐不开心,他的父亲曾经说过,他不认仇非恒这个儿子,将来这房子地都给她的。
他真是担心父亲因为仇非恒的转变,而将答应好的一切都给他。
他的兄长加入沈么府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家了,虽然他冷血无情,但是父亲却是十分的想念他。
她看着父亲的笑颜,心情一下子淡了下去,自己辛辛苦苦的陪伴付出,竟然不如一个陌生的儿子。
“你怎么回了。”仇芳看着劈柴的仇非恒问道。
“姐啊,府主废训,我想回家看看,没想到跟你们相处的感觉,这么的轻松快乐。”
“哦,可是我不觉得,只感觉家里多了一个陌生人。”仇芳瞥了一眼,看见他脚旁倒在地上的叉子,不由默默的用脚勾到他的身后。
真希望,你踩上一脚,最后摔在上面死去。
仇非恒不知道怎么回答,突然想到什么,道:“对了,屋子里有我买神落之地好吃的糕点,很好吃,你跟阿爹尝尝吧。”
仇芳没有理会他,只厌恶的瞅了他一眼,回房间里去了。
看着桌子上的包袱,将他打开看,漂亮可口的糕点印入眼中。
她忍不住尝了一口,入口即化,香甜可口。
她心中横生一股气来,将糕点狠狠的系上。
此时她的父亲走了进来,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包裹,笑道:“唉,感谢沈么府,我的儿子终于回家了,来,芳儿,这是你弟弟带的糕点,你尝尝。”
“他当初走的这么决绝,你怎么还认他。”仇芳怒道。
“那是当初,现在是现在,我们仇家又有后了,你啊,轻松了。”她父亲笑道,眼中慈爱的看着门外,正在劈柴的儿子。
“你当初为了追他回来,摔伤了腿,是六岁的我,将你拖回来,然后照顾你,你知道那段时间有多苦吗,我受了多少委屈……”你现在眼中只有你的儿子。
他的父亲似听非听,装作听不见的样子,只望着回来的儿子。
仇芳知道,他父亲听了进去,只是他都忘了。
仇芳顿时觉得十分委屈,哭了。
“你哭什么,你弟弟回来了,你不开心吗?”她的父亲板着脸,有些不开心的问。
“我为什么要开心,你当初也说了,就当没有他这个儿子,现在怎么了,他一回来,叫你一声爹,你就把他抱迎回家。”仇宁带着哭腔,大声嚷嚷。
“哎呦,你小一点声,恒儿听了会不开心的。”她父亲眼中隐着怒气,咬牙切齿,压低着自己的声音,抓着桌子。
“我很不开心。”仇宁哭道。
“你怎么突然就变的这么不懂事呢,一点当姐的材料也没有。”他别过脸去,带着一丝的嫌弃不耐。
“你说什么?”这句话在她的心里炸开,她猛然站起来,朝着他吼。
“逆女。”听她声音喊的这么大,她父亲不由压低声音骂她,站起来,气急的打了她一巴掌。
仇非恒站在门口,看着内中因他争吵:“是不是我回来给你们带来了困扰,你们别因为我吵架。”
“非恒,当然不是了,你能回来,我跟你姐姐高兴还来不及呢,不是因为你的事情,你去歇着吧,活留你姐来干就行了,她最擅长了。”他父亲赔笑着。
仇芳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抓着桌上的包裹,将它狠狠的砸在地上。
猛的碰了一下仇非恒,然后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仇非恒脸上露出痛色,捂着自己的胳膊。
他爹见着不由追出去大骂“小贱人。”
然后凑到仇非恒的身前,抱着他的胳膊,温声心疼的问他怎么样了。
仇非恒道:“没事。”也许,他该离开,他的阿姐不喜欢他。
他又道:“阿爹,切莫因为我而偏心,而忽略阿姐。”
“她啊迟早要嫁人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懒了。”他的父亲抱怨道。
仇非恒没有讲话,更加坚定了离开的心。
晚饭,他父亲拉着仇非恒坐在桌子前,让自己的女儿去盛饭盛菜。
他们动作亲近的聚在一起,他的父亲说话声音很小声,好像怕被女儿听了去。
仇非恒由原本的美好的感觉,渐渐变得反感。
他不喜欢自己的 父亲这样,好似照顾他多年的姐就像是一个外人一般,偷偷摸摸的防着她。
仇芳看着父子亲昵的二人,心中更加嫉妒与怨恨。
他端着饭菜放在桌子上他,他的父亲瞬间不讲话,看了她一眼。
然后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催促道:“你怎么变的这么磨蹭,快一点啊。”
仇芳沉默不语,带着满腹的怨念怒气,走回厨房。
直挺挺的站了一会,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随即,她抬起自己的脚,在地上重重的跺了几下,发泄着心中窝囊的火。
她看着锅中的米汤,心中不由萌发一个念头。
在米汤里放毒,然后端给仇非恒,毒死他,让父亲重新的依赖自己。
这样想着,便这样做。
他拿来杀死虫子的药,将它放入了汤中,端去,给自己的弟弟。
然后坐在一旁,等着他喝下去,等着他身亡。
“阿姐,这是我这么多年来的积蓄,你留着,这些年你照顾父亲辛苦了。”仇非恒拿出一袋银子,放在了仇芳的桌前。
仇芳看了一眼,将钱扔了回去:“谁稀罕你的臭钱。”
“芳儿,怎么讲话呢。”他父怒道,伸手将钱拿到了自己的手中,然后藏在自己的袖子里“我帮她收着。”
仇非恒露出一丝的尴尬,不好说什么,这样的氛围真是让自己越来越难受。
“吃饭吧。”仇芳冷冷道。
她父亲脸上立即堆着笑,嚷着仇非恒吃饭。
仇非恒有些局促,动了筷子,吃了几口菜,然后端起汤愣了一下,然后喝了下去。
还想再夹菜,胃中有一点不舒服,眼神变的迷离,睡趴在了桌子上。
“非恒啊,这是怎么了……”他父亲吓的站起来,朝着他跑去,摇晃着他的身体。
“他死了。”宁芳冷声冷气道。
“你怎么知道。”她父亲震惊的问。
“我下的毒。”宁芳冷笑。
“你竟然杀了你的弟弟,你个孽障。”他父亲伸着手,颤颤的指着他。
宁芳只冷笑,眼神冷漠,他的父亲愤怒无比,抓起臀下的椅子,就朝着她的头砸去。
宁芳躲闪不及,被砸的头破血流,倒在地上。
“芳儿?”她父亲没想真的打死他,只想出一口气。
他伸着脖子看,只见宁芳瞪着大眼,满脸是血,一动不动。
“啊”他们的父亲吓的哭了,儿子女儿都死了。
他悲痛欲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