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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这些。
常生冕身心干净,身白如玉,样貌英俊,身材应如画上那般,性情温雅有趣,且房事温顺不疼,没有一般男人的精/液,只有精气,是他择偶的好选择。
而且他的寿命很长,可以长久的陪伴自己,重要的是,他第一次见他,就对他有好感。
他不知为何,就问出这么一句话:“那我还有自由吗?你,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呵呵,当然。”他继续道:“我现在讲话,都被你引的有一点花言巧语,不切实际的感觉,现在我知你对我有意,不是我单方面爱慕。那么,你就多多观察考验我吧。”
“无必要,你说,我信。”
“不然现在,我为你吸毒,这样你便无后顾之忧。”
“不可,月秀出去一趟,若是治好腹部的伤,会将你放在成亲对象首选,事后,我回沈么府一趟。然后,想去自由自在的游玩一段时日,处理一些事情。”
“我尊重你的选择,圣泉虽好,但不可久入,时间差不多了吧。”
沈月秀「嗯」了一声,从水中站了起来,走上了岸上,将身体擦干净,穿上了干净的新衣裳。
眼神朝着摇晃的秋千看去,看着他背影,优雅悠哉,他好想也坐一下试一试。
“我感觉你盯着我看。”常生冕道。
“你可以转过来了。”沈月秀已经粗略的裹了一下伤口,穿好了内衣。
常生冕从秋千上下来,转过身,手摸在藤上,朝着他看去。
沈月秀像是画中走出来一般,处于仙气之中,样貌俊美无暇,脸色红润,嘴唇娇艳。
脖颈如雪挂着一滴晶莹的水珠,发丝如墨披散在肩背上,带着一丝的天然的诱惑,正穿在外衣。
常生冕白玉无瑕的脸上,不由泛起一点红晕。
沈月秀一边穿着外衣一边朝着他走去,好奇于他的秋千,想要借机看看。
“我送你回房休息,顺便将两幅画拿走。”常生冕手抓着青藤,眼神看向外面说道。
“好,有劳你了。”沈月秀往前凑了凑,终是看清楚了秋天的结构,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
可就是想要坐一下,不由多看一会,等着常生冕请他坐;
常生冕闻见一种淡淡的清香夹杂着一丝的奶香,双眼看着他那薄薄的衣裳,不由眨了几下眼睛,想要将他推开,又伸不出手,也不能说你离我远一点,我……
“要不坐一下试一试吗?”他问道。
“好,恭敬不如从命。”说完,便坐上去,手自觉的往青藤上摸着,许是没看见,一只手直接握在了常生冕的手上。
两人不由四目相对。
沈月秀自觉松手,向下滑,常生冕则是手往上去了去,顺便轻轻的摇了摇秋千。
沈月秀就觉得脚离了地,飞了起来,风景在他眼前掠过。
“下次再玩吧,今天太晚了,早些回房休息。”常生冕道。
“这很有趣,哦,好吧……”沈月秀有一点不舍起身,摸了摸秋千,然后站了起来,朝着前头走去。
常生冕跟在他的身旁,道:“府中有趣的东西多着呢,下次来,我带你去玩。”
“玩物丧志,我不能过于沉迷,你还是别讲给我听了。”
“请教你,你有什么志向。”
“我……”
“人生在世上不是受苦,是享乐的,你的志向中一定包含,世界和平,所有的人都快乐这一项,通过调查统计,人在玩的时候,是最快乐的。”
“是嘛,好像是的。”沈月秀沉思了一下,自问自答。
“人在自发自愿的时候,是快乐的,所以少想一点道理。”
沈月秀沉默着,微微点了点头,由着腹部的痛,想到了甫阳。
“好好休息,才能处理好事情,对吧。”
“对。”
常生冕将他送回了屋中,拿了画后跟告别离去。
沈月秀只脱了鞋,去了外衣,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第163章 善意的阴谋
第二天,卯时。
未见常生冕,也不方便打听,便与常太岁打了一声招呼,离开了。
辰时,风轻轻,云淡淡,太阳散发着轻柔的金光。
常府后院,常太岁正坐在亭子中喝茶。
常生冕走过过来,眉眼中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坐在他的对面,口中道:“完了。”
放到嘴边的玉杯,不由停滞了一下,随即顺其自然的呡了一口,放在桌上,看向常生冕。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好像被电了一下,心跳加促,好像一根红线瞬间的接在一起,好像回到小孩的状态,将这么多年的阅历都丢了。”他一坐下来,便抓着一个杯子在手中,放在自己的身前。
他继续道:“我现在相信一见钟情了。”
“你忘记了我的嘱托。”常太岁声音不冷不淡道。
“你老了,才觉得他慢热,我跟他一见钟情,只是一秒的时间,我对他有好感,他也对我有好感。”说着,他手上力道不自觉的加重,紧紧握着杯子。
“你现在已经语无伦次了。”常太岁盯着他,眼中带着一丝的冷淡不喜。
“我昨天晚上辗转反侧,一夜未眠,满脑子都是他,我想了很多,我们的婚事要办的轰轰烈烈,天下皆知,我要每天陪他泡圣泉,将我们府宅中好玩的都带他玩一遍,我要让他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我要他做世界上最幸福快乐,最无忧无虑,最喜欢我的人,等到府中的东西玩完了,我就带他去外面玩,看我们常生家的产业,等到天下没有什么乐趣,我造云筝带他去天上……”
“常生冕。”常太岁咬重着字音喊道。
常生冕的手慢慢的放松,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眼中带着异样的光彩,灼灼的看着他:“我冷静,你说……”
“他已经离开,并未跟你打招呼。”
常生冕眼中光亮不减,解释道:“他不想打搅我,或是不好意开口。”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提醒你一句,你只剩下一次机会,把握,便能永结良缘,错过,便是有缘无分。”
“你讲话向来很准,别说太多,对你自己命格不好。”常生冕眼神暗淡了下去,手指轻轻的一下又一下的摸着杯身。
“能放下,便不姓常生二字。”常太岁语气中带着一丝的无奈,呡了一口茶水,放回桌子上。
巳时,首都城南树林,一片茂盛葱绿。
沈月秀缓步而行,停了下来,看着前面有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背对着自己,正是他的师尊莫执白。
他喊了一声师尊,莫执白缓缓的转过身来,脸上无情,眼神冷冷。
“这跟当初说的不一样。”沈月秀凝视着他,神情有些严肃。
莫执白当初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要将甫阳培养成一名惩恶扬善的圣贤,后来竟成了卑鄙滥杀无辜的剑魔。
他混进沈么府,找自己演戏,也说是为了甫阳好,且有着后续的计划,他真是越来越看不明白莫执白了。
为了沈么府不成为被攻击的对象,和对师尊的信任,他在他指示下照做了,诬赖甫阳是来刺杀自己的,与他划清界限。
“你不是该问,江湖传言是否是真的。”
“我与师兄一样不在乎,在乎的是你的恶作剧。”沈月秀道。
“果真是一对好师兄弟,什么都跟你说了。没错,他今天千夫所指,万人厌恶的结果是我导致的,该说,是我一手策划谋害他。”
“你为什么这么做。”
“好玩,将他高高捧起,再让他摔入万丈深渊。”
“我不信。”
“我嫉妒他比我强大,我不喜欢他自修剑诀,我更不喜他的名声超过我,我可不会用剑。”莫执白冷声道。
“那你不是应该针对我,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还请你讲实话。”
“我只书信一封,只要他杀死沈月秀,我就见他,兄弟相残的戏码,我也喜欢看。”
“沈月秀可是杀死过自己的父亲,师尊害怕吗?既然师尊是这样的人,月秀今天便遇恶除恶。”
莫执白心下想着,沈月秀怎么不按套路来,此刻不是应当愤然离去,去告诉甫阳真相,然后同仇敌忾吗。
能打过他吗,太冒险了。
“我现在不能死,因为我死了,真相就埋没了。”
“我已经不知道如何相信你的话了。”沈月秀盯着他看,声音略有些沉重。
“想将他培养成万人敬仰的圣贤,是我的初心,让他恨我,远离我,是一开始的目的,让他恨我,杀恶师,名扬天下,是我的想法。”
他继续道:“我会找一个时间,跟他约在高处战斗,到时候你拿着证据,当着全天人的面拆穿我的阴谋诡计,再由甫阳亲手杀我,为那些枉死之人报仇雪恨,平息民怨。”
“你。”沈月秀好像有什么话梗在嗓子里,讲不出来。
所做一切,所造杀孽,到头来还是要成就甫阳,不惜自己沦为恶人,不惜以命相抵。
“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洗清冤屈,当着天下人的面,揭穿我的阴谋,将我正法,这件事情,只能你来促成,沈月秀,为师求你。”说着,莫执白竟然朝着沈月秀下跪。
沈月秀见状连忙上前来,灵力拖着他的膝盖,将他扶起来。
“为什么用这么极端的方法,师尊。”沈月秀使劲的握着拳头,悲伤忍怒问道。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多说无益,我会将自己的罪证与台词整理好给你,这段时间,你先不要露面,以免受到波及。”莫执白道。
“你应该承担自己的罪责,是我不想甫阳梅杀死你。”沈月秀依稀记得,他请求自己拜他为师的时候,给他的那一时的温暖。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那一时刻他将他当做第二个父亲。
“你已是一府之主,经历颇多了,不该儿女情长。再说,我们之间有过感情吗,你不过是一个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工具罢了,最后一次了,多谢。”
莫执白最擅长伪装,心也是最冷的,也许他对沈月秀有一丝感情,也许一点也没有。
他能让你对他渐渐产生好感,也能让你对他恨之入骨,又或者以为他在伪装自己的感情,那却是他真正的感情。
今生今世他只是为了甫阳而来,他不在乎任何人,甚至必要之时,他能牺牲沈月秀的性命。
因为他听了沈月秀的言论,更加的确信他不会杀自己,代表他可以为所欲为,得寸进尺。
反正是最后一次了,便也不想再多费口舌,直接以师尊的姿态,强迫他,算算感情,他应亲近甫阳。
第164章 疯狂的剑魔
甫阳找莫执白已经找的发疯了。
凡是来找他报仇的,挑战的,为民除害的统统杀死,一个不留。
若是他走路,遇见像是师徒关系的,不由分说的就将人家砍头。
一时间四面树敌,仇杀不断,而他厉害非常,无人能敌。
终能杀的人家一个不剩。
沈月秀得知此事,立即找寻他的踪迹,希望他不要再继续犯错,不要再杀人了。这样,已经不是死一个莫执白能解决的问题。
沈月秀打听着他在孤君山徘徊,便寻了去,只闻血腥与怨恨。
走个百步,便能看见一地尸体,睁着眼睛,脖子一道熟悉的剑伤,只觉得是自己杀的人,因为那剑法是自己教给甫阳的。
血已拧干,尸体已有数日,带着细微的尸气。
沈月秀只得松动土地,原地收埋。
继续前行,收埋了多少尸体,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只觉步伐得越发沉重,是自己助纣为虐,加剧事态的严重。
在这个地界,他已经能够感受到甫阳的活动,能感觉他在暴躁他在杀人,不由运着灵力在脚上,疾驰而去。
自闻浓厚的剑气,浓厚的血腥味道,凄厉的「啊啊」叫喊声,倒地「扑通」,惊恐未散的咽下最后一口气。
甫阳挥剑的声音,消停,如落幕时一般,垂下。
当沈月秀赶到之后,最后一人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甫阳背对着他站,全身染血,鲜血从剑上滴落在尘土中,尘土已经掩盖不住,或说他已经吸收太多的人血,成了血红色的。
他身姿挺拔高大,如修罗死神一般,身上散发着暗红血气,伫立在众多尸体之中。
前额的长发盖着眼睛,阴沉沉的,使人看不清他的样貌,隐约可见凶戾的光芒。
这还是他认识的狗师兄吗。
沈月秀蠕动着嘴唇,看着满地的尸首,悲愤交加,从牙缝中喊了一声“初甫阳梅。”
甫阳缓缓转过身来,眼神冷冷的俯视他:“怕我杀上门,来送死吗。”
“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如此残忍。”沈月秀道。
“比莫执白与你过之不及。”甫阳道。
“我为上次的事情向你道歉。”
“然后呢。”甫阳声音冷冷,手中剑微微一抖,剑上闪烁着寒光,剑锋冲向沈月秀。
“阻止你继续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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