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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猜到了来人是谁。
傅谨默不会放过她。
傅谨默最后看她的那一眼,杀意汹涌浓烈。
所以,早就料到的许昭昭,没让医生给她打止痛针,也没吃药,不想惨死在睡梦里。
醒着,最起码还能挣扎,寻求一丝生机。
雷鹰停在床边一米远,看着床上快把被子抖掉的一团人影,漆黑的眼底掠过鄙夷。
他侧头,看向保镖,眼神示意掀被子架人。
“砰——”
白色箱子落地,光听声音就知道很沉重。
这一声,吓得泪水模糊的许昭昭,猛地哆嗦抽搐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手心里紧攥着的被子,被人猛然拽走,紧接着身上一凉,许昭昭被保镖粗鲁地拽下了床。
肥胖的身躯“咣”的一声,狠狠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连地板似乎都震晃了一下。
第387章 极致折磨许昭昭
“啊……”
“……你,你们想干什么?别过来……”
许昭昭右腿骨裂,小腿打着厚重的石膏,看到长相凶冷的雷鹰,以及身侧两名高大魁梧的保镖,个个一身肌肉,危险肃杀,吓得她连牙齿舌头都在打颤。
眼泪汹涌得冲刷着苍白的脸颊,许昭昭双手按在冰冷的地板上,用胳膊的力量支撑起肥胖的身体,艰难的往后退,往角落里缩。
雷鹰冷眼看着,并未阻止,任由许昭昭惊恐地蹲在了墙角。
这个位置刚好。
“箱子抬过来。”
随着雷鹰的命令,两名保镖弯腰将白色箱子抬到许昭昭面前。
箱子一落地靠近,隔着厚重封闭的盖子,许昭昭都感觉到一阵阵寒气袭来,更令她头皮发麻,恐慌万状。
这,这里面是什么?
突然,头顶上方一道阴影笼罩下来,许昭昭还没来及闪躲,后脖颈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住。
“放开我……”
“啪——”白箱子的盖子被另一个保镖打开。
随着盖子开启,箱子里渗出一股冰寒雾气。
是一个小型的冷冻库。
只见冷冻库箱子里,放满了上百杯冰咖啡,每一杯的间隔中都塞满了冰块,冰块坚固,菱角分明,没有一丝要融化的痕迹。
光是看着冰块,空气里漂浮的白色冷气,就让人不禁肌肤颤栗,浑身发冷。
“啊!!!!”
按着许昭昭后脖颈的保镖,手上猛然一用力,将她的头狠狠按向冷库箱,大脸正面朝下,咖啡杯上铺的冰块,寒硌着许昭昭的五官。
冰冷刺骨!
额头,眼睛,嘴唇,脸颧骨,冰得一阵万蚁啃噬的刺痛过后,僵硬麻木的丧失了知觉。
唯独鼻梁骨,被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包裹,鲜红的血迅速蔓延,染红了许昭昭整张脸后,蜿蜒流淌进冰块的缝隙里。
一分钟。
两分钟……
许昭昭垂在身侧挣扎的手,手指逐渐呈现痉挛抽搐的形状,是极度缺氧,濒临死亡的肢体反应。
雷鹰抬眸扫了眼墙上的钟表,随即,让保镖松开了许昭昭。
还不能玩死她,精彩的在后头。
“呃……”脖子上的重压消失,许昭昭在鼻尖的缝隙中急促呼吸。
冷库箱里气温太低,许昭昭想要抬起头,却发现脸部的皮肤和冰块粘连在了一起。
呼吸的每一口都是致寒的冷气,顺着涌血的鼻腔灌进肺里,比缺氧窒息还难受百倍,仿佛冻结了五脏六腑。
“拽起来。”
雷鹰命令保镖。
他不想碰触到许昭昭一指头。
无论是保镖,还是杀手,亦或是普通人,对这种背信弃义,吃里扒外的叛徒,都是深恶痛绝,孰不可忍。
“啊!!!!”
许昭昭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冰冷的病房。
保镖一把攥住许昭昭毛躁的头发,猛然使力,将她的头从冰块上拽起。
额头,脸颊两边,嘴唇下巴,以及鼻梁上的皮肤,被残忍得连皮带肉的撕破,满脸止不住的鲜血横流。
画面血腥。
惨不忍睹。
“这箱东西,是你自己喝,还是让我们灌?”
雷鹰问。
看着许昭昭的惨状,他眼中没有丁点怜悯。
“……我,我自己喝……”
鲜血流进许昭昭的眼里,染红了她白色的眼球,披头散发,烂脸上血肉模糊,再配上一身蓝白条纹的病服,恐怖程度不逊于鬼片里的鬼。
她自知逃不过,不配合只会更惨。
这上百杯冰咖啡,或许是她唯一生的希望,可以拖延时间,等警察来营救她。
二十分钟前,许昭昭听到直升飞机降落的轰鸣声,就立刻报了警,说有人要杀她。
“嘶……”
“ 咕噜咕噜咕噜……”
许昭昭仰头喝着冰咖啡,混合着嘴巴里的血水,硬着头皮往下咽,痛苦的眼泪似乎都冻结干涸了。
每一口,都像是在咽冰刀子。
“喝快点,你他妈以为我们是在陪你品咖啡!?”
“十秒钟一杯,我计时,喝不完就割开你的食管往里灌!”
慢吞吞的许昭昭不敢再磨蹭,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灌着冰咖啡。
现在已是入秋,又是深夜,五六杯冰咖啡下肚,许昭昭就受不了了。
冷得全身发抖,小腹剧烈的绞痛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呕……”
许昭昭低头狂吐,眼泪鼻涕呕吐物,倾泻而出。
警察为什么还没来?
不行,她得想新的办法。
……
浅水湾公寓。
飞机上闹了半路,睡了半路,一回到公寓,恹恹欲睡的南星,反倒精神了。
“累了吧,你先躺一会儿,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不用,你先洗,我玩会手机。”
南星拒绝傅谨默的伺候,浅笑着亲了下他绯红的薄唇。
吮得刚好是牙印的位置。
傅谨默眼神受伤,佯装出一副被拒绝的失落,趁机提着要求。
“好吧,那你一会要帮我递浴袍。”
南星笑容明媚,轻眨了下漂亮的桃花眼,用女帝哄心爱男宠般的语气,爽快答应。
“只要你乖,别说递浴袍,亲手给你穿也行。”
要求得到满足,傅谨默俯下身,在南星耳垂上轻咬了一口,心情愉悦的进了浴室。
两手空空,真没拿浴袍。
南星很乐意陪傅谨默玩情趣,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才掏出手机,盘腿坐在了床沿上。
点开微信,朋友圈里几十条未回复的评论。
师兄师弟们够给力,虽然人不多,但段子够长,评论拉了长长的好几页都没到底。
“我去,师伯也来凑热闹!”
易知非:【呵,南星这两个字写得真丑!巨丑!傅谨默没上过学?丑死了!】
酸!
好酸!
师伯坐在了高高的柠檬山上!
南星轻笑出声,白粉的脸颊上荡漾着甜美的酒窝。
隔着屏幕,她都闻到了易知非身上的醋味。
“师伯怎么和傅谨默一个德性,幼稚死了。”
她笑着嘟囔,手指点开输入框,正要回复易知非,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许昭昭!
南星笑容僵凝,想起了她答应傅谨默的话,指腹滑向红色按钮直接挂断。
她刚返回微信页面,一条信息赫然出现在上方屏幕。
“姐姐,救我!傅总派了人来,要杀了我!”
第388章 爆发争吵,浴巾先掉
卫生间里,许昭昭跪趴在马桶旁边,剧烈的呕吐声连续不断。
“呕……呕……”
她胃里全都吐空了,只是机械性的干呕。
用一声比一声高昂惨烈的呕吐声,来迷惑外面的危险男人,拖延时间,打电话发信息,向南星求救。
警察靠不住了。
等警察来,她已经被活活折磨死了。
许昭昭一直将手机藏在了身上,刚刚在外面吐的死去活来,地板上都是酸臭的呕吐物,实在太恶心了,她挣扎着爬到卫生间里吐,也没人阻止。
她一边呕吐,一边给南星发信息,双手颤抖不止,手机都险些掉进马桶里。
电话被挂断,许昭昭血红的眼睛里,迸发出毁灭的恨意,但同时她又燃起了一线生机。
说明,南星正在玩手机。
只要她发信息过去,让南星看到,南星就不会置之不理。
回电话啊!
快回电话啊!
救救我,我不想死!
许昭昭内心惶恐焦灼,脸上的血混合着眼泪,啪嗒啪嗒滴落在马桶上,此时对她来说,每一分一秒都决定着她的生死。
就在她呕得喉咙嘶哑破裂,呕出的都是血水,绝望之际,手中调成静音的手机闪烁亮起。
南星!
“姐姐救我!雷鹰带了打手过来,我快被折磨死了!他有枪会杀了我的,姐姐快来救我……”
许昭昭几乎是瞬间接起,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情绪激动,语速很快,向南星传达着她的惨状。
门外的雷鹰和保镖立刻冲了进来。
没想到许昭昭会藏有手机,来告状这一招。
雷鹰一脚踹向许昭昭的右肩胛骨,伴随着骨断咔嚓的声音,手机扑通掉进了马桶里。
正在显示通话中的页面,瞬间黑屏死机。
腿断,肩胛断,许昭昭痛得瞳孔骤然紧缩,人奄奄一息的倒在地板上,全身痉挛抽搐,生不如死。
“找死!”
雷鹰动了怒,脸色黑沉。
他拔出腰间的消音手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许昭昭的头顶。
就在他要扣动扳机时,裤袋里的手机嗡嗡振动。
雷鹰决杀的眼底闪过一抹犹豫。
他知道是南星。
也知道,傅谨默是背着南星,处置许昭昭。
现在事情败露,无法再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若这一枪打下去,以南星的性格,恐怕她和傅爷的感情也完了。
雷鹰单手持枪,另一只手掏出了裤袋里的手机。
南星冷若冰渣的声音传进耳里。“人死了吗?”
“……没有。”
“停手!不管你进行到哪一步,都给我停下来!”
“……”
“雷鹰,我只说一句,你要是杀了许昭昭,我和傅谨默就结束了。”
“……好,人我不杀,还请裴小姐冷静,傅爷所有的好,都给了裴小姐你,恶,也都是为了裴小姐好,别为了不值得的狗,影响你和傅爷的感情……”
雷鹰话还没说完,那边的人就已经挂了。
似乎预兆着一场激烈的争吵。
“去抓一个医术精湛的医生过来。”
雷鹰收起手枪,冷声吩咐身侧的黑衣保镖。
几分钟后,保镖直接把外科主刀医生抓了过来。
许昭昭被捆绑在了椅子上,嘴里塞着一团粗布,没有任何的挣扎反抗,空洞血红的眼底一片死水。
“拿着这把手术刀,避开要害,捅一百刀以上。”
医生都快吓尿了,第一次握手术刀手抖。
比他第一次上手术台,还紧张害怕千万倍。
雷鹰点了根烟,烦躁的抽了一口,漫不经心的警告。
“瞄准点,人死了,或是不够刀数,我就一枪崩了你。”
闻言,医生深吸一口气,攥紧手里的手术刀,毅然冲了上去。
“呜呜呜……呜呜呜……”
尖锐的刀子活生生扎进身体里,一刀一刀极其残忍,宛如千刀万剐的酷刑,许昭昭却连发泄的痛苦声都喊不出来。
目赤欲裂,没几刀就昏死了过去。
雷鹰扔了手中的烟头,抬脚用皮鞋狠狠碾踩了一下。
“用冷水泼醒,继续。”
……
浴室里,哗哗的水流声戛然而止。
磨砂玻璃门,透出傅谨默暗哑磁性的声音。
“星星,我好了,把浴袍拿进来。”
无人回应他。
傅谨默伸手拂去脸上的水珠,似是不意外南星不理他,薄唇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
小野猫又在和他玩躲猫猫,然后突袭的游戏了。
“你再不进来,我就这样出去了。”
依旧无人回应他。
寂静得让人心慌。
傅谨默受不了南星“消失”的感觉,听不到她的回应,听不到她的动静,几秒钟还好,出了一分钟他就慌了。
扯了条浴巾裹在腰间,傅谨默迈着大长腿,推开磨砂玻璃门,快步走了出去,湿润英俊的脸上透着明显的慌张。
“星星……”
看到南星坐在床上,傅谨默悬着的心放下。
可看清南星脸上冰冷的神情,眼底无温,一种极度糟糕的预感,包裹住了傅谨默的心脏。
“你怎么了?”
傅谨默轻声问。
被南星冷若冰霜的眼神注视,他胸口闷疼,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南星沉默不语,冷眸紧盯着傅谨默,不发火,便给他造成极大的心理煎熬。
他出来的很急,湿漉漉的黑发搭在额前,发梢的水珠顺着耳尖流淌,划过起伏强壮的胸肌,肌理纹路性感的腹肌,人鱼线,最后隐匿进浴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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