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荒唐了!
傅谨默单手拎着头盔,迈着遒劲的大长腿,神情漠然肃冷,目光锁定在全副武装的小女人身上。
“……傅……傅总……我不知道您在……冒犯了……呃!”
经过道歉的局长身旁,傅谨默猛然将手里的头盔,砸向他腹部。
“你他妈敢凶我女人!?敢拿枪指着她!?”
国际刑警局长:“!!!!”
小腹上的剧烈疼痛,精神心理上大祸临头的崩溃,让局长弯腰倒吸着凉气,疼吓出一脑袋冷汗,愣是双手抱稳了“赏砸”的头盔,不敢撒手。
“……赶……赶紧把枪放下……”
这哪是盗墓贼?
这是眼瞎得罪了活祖宗!
众人齐刷刷枪口朝下,看着傅谨默走进包围圈,一声都不敢吭。
南星意外了,没想到傅谨默权势这么大,连国际刑警都忌惮敬畏他三分。
“默宝。”
傅谨默走近,去牵南星的手时,她勾唇浅笑,轻声夸赞。
“帅。”
“手好冰,上车用腹肌给你暖。”
傅谨默蹙眉,温热掌心紧紧包裹住南星冰凉的小手,眼中再无他人,无一物,唯有身侧的小女人。
“……等一下。”南星脚步停顿,转眸看向将离。
她隔着夜视面镜,都看出将离一脸赴死的不屈决然。
“放了他吧……”
“不放!”
傅谨默嗓音冷沉,态度坚决,强行牵着南星往前走。
“他是我师兄……”
“他若不是你师兄,现在已经被子弹打成筛子了!”
“……”南星被怼的哑口无言。
将离就是死轴的一根筋硬汉,撇去青风藤,他人还算不错。
她见死不救,让将离落入国际刑警手里,估计脚刚踏出叶家老宅,就能听到将离自毙的枪声。
“我求你了默宝,你让人放了他。”
傅谨默身躯僵硬,心口仿佛被尖锐的利器狠狠戳了下。
这是南星第一次对他说“求”字。
虽恨不得杀了将离,但,南星低声下气的求情,击溃了他。
“好,我可以放了他,但是……”傅谨默转身,一手搂紧南星纤细的腰肢,圈她入怀。
另一只手,举起黑色手枪,对准了将离。
第425章 星姐“辛勤”劳动了整晚
“砰——!”
在南星阻止之前,傅谨默毅然按下了扳机。
枪口冒烟,炸耳惊心。
将离右手臂中了一枪,鲜血迅速浸湿了黑衣,顺着结茧粗粝的指尖滴落……
南星抿了抿唇。
她知道傅谨默枪打将离右手的原因,将离,刚刚用右手冲她开枪。
“你走吧,最后再奉劝你一句,青风藤不值得你豁命相护,命是自己的,以后留个心眼。”
将离刚毅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听到南星替他求情,以及真挚的奉劝,心底涌起一阵愧疚。
“师妹,我欠你一个人情,他日有难,我将离必舍命相还。”
话落,将离转身离去。
围堵的武警们也自动让开,不敢得罪傅谨默半分。
等将离跃身翻越过高墙,脚步声走远消失,南星才收回目光。
她侧头,抬眸,想亲亲傅谨默紧绷冰冷的唇角。
转瞬又想到,她还戴着头盔,便浅浅一笑,忍下了。
“……傅……傅总……误会……都是误会……我们是收到匿名举报……说是有人盗墓……才冲撞了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别和我们这群被忽悠的脑残计较……”
局长双手抱着防弹头盔,一脸无辜的苦瓜可怜相,弱弱地解释着,想把责任推给嚣张神秘的举报女人。
傅谨默置若罔闻,目空一切,搂紧怀里的小女人往外走。
每一步都在传达一句话:老子现在没空,等着秋后算账吧!
南星勾唇冷笑,侧眸扫了眼冷汗狂流的局长,声线慵懒桀骜。
“我可没忽悠你!”
国际刑警局长:“!!!!”
只这一句,他便听出了南星的声音,顿时吓得猛吸了一口凉气,瞪大了惶恐的眼睛。
这……这女人是……嚣张跋扈屌炸天的举报人!?
苍天呐!
这两口子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绝,强强联手,还让不让人活了!?
含泪望着傅谨默和南星的背影,局长耳边回荡着,早上接到的匿名电话,以及从窗户扔进来的一卷羊皮纸地图。
她说。“千年古墓,纸质一验便知!”
她说。“祖宗第一次当好人,我要最大阵仗,人,枪,数量,皆顶级配置,你们给点力,别让我对这世界失望!”
……
车上,南星摘掉头盔,就先搂着傅谨默狂亲一通。
亲到他眼里的冰寒消融,化作暖暖温柔的流光,她才开口,问出心中疑惑。
“你和国际刑警的局长,关系很熟络?”
两人一看就是老相识。
傅谨默轻嗯了一声,并未多做解释,贴身毛衣里,他的手正摩挲着南星细嫩的指尖。
在南星蹙眉,不满他的敷衍,欲要开口追问时,他抢先堵住了她香软的娇唇。
傅谨默不想在南星面前提起穆弘琛。
他之所以和国际刑警局长,熟络,彼此悉知,全因穆弘琛之前打着傅家旗号,干得那些走私犯法的勾当。
没少给穆弘琛砸钱,收拾烂摊子,一来二去,他傅谨默的名号,就在国际刑警队传开了。
……
后门。
另一辆车上。
雷鹰急匆匆打开车门,看到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小蠢羊竟然……睡着了!
他妈的,枪林弹雨下,震耳欲聋的枪响一声接一声,这蠢羊竟然没心没肺……真他妈可爱!
似是感觉到了寒夜冷风入袭,又或是雷鹰注视的目光太过侵略性,徐特助梦呓般“嗯”了一声,人悠悠转醒。
“……天亮了吗?打工人的一天又要开始了吗?”
他扬手伸了个懒腰,喃喃自语,还未发觉保持着弯腰姿势,半个身子入车内的雷鹰。
迷茫晃神了几秒后,徐特助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眼角余光一瞥,看到了弯腰姿势,要上车不上车的雷鹰,嘴角狠狠抽搐了下。
“你干啥?怎么,新出的流行炫腰方式?”
雷鹰沉脸回怼。“不干啥,看一头蠢羊睡觉!”
他提心吊胆,连哄人的安慰词都想好了,这货倒好,没心没肺,睡得香沉,一点都不担心他的安危。
“你才蠢,死老鹰!”
徐特助哼了一声,嘴皮上的较量他一句不让。
“你赶紧上车啊,我冷。”
刚睡醒,磁性的声音慵懒绵软。
听得雷鹰眸光倏暗。
他刻意掩饰心悸,语气凶冷。“好好说话,大男人撒什么娇!?”
一脸懵逼的徐特助:“????”
他撒娇了吗?
他本人都不知道!
……
叶家老宅,当夜就被划为了重点保护区域。
考古队入驻叶家。
竭尽全力在探索古墓奥秘的同时,保存文物的原貌。
昏迷的叶纤仪,被青风藤的手下接应走。
叶老夫人吓得精神失常,虽有毒害风水先生的嫌疑,但人精神已错乱,被送进了疗养院治疗。
远在竹溪镇的叶天骏,听闻此事后,赶回A市,去疗养院伺候照料叶老夫人,还清她的养育之恩。
……
当天夜里,南星也和傅谨默商量了一件事情。
在她以身色诱,手酸,大腿根疼……一夜辛勤未眠后,傅谨默在极致享受中松口答应,让她去找酸菜。
南星一向是洒脱的个性,不知道酸菜对她模棱两可的感情前,她觉得傅谨默的吃醋是小孩脾气,可阎羡挑明后,她怀疑反思了,才知道原来傅谨默不是闹脾气,她和酸菜界限模糊的兄妹之情,是深扎在傅谨默心脏上的刺。
既然知道了,就一刻也不能再耽搁。
现在,她要去问清楚。
是刺,就拔掉。
不是刺,她也会注意和酸菜之间的亲情尺度。
一路飙车,下午时分,南星才到达成立在偏僻深山里的“星陆”组织。
这里荒无人烟的隐蔽性,和忘忧山庄不分上下。
远远的,隔着几百米,南星就看到一人一虎,站在竹林庭院前,翘首以盼的等着她。
男人一身黑衣,身姿高大挺拔,高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漆黑眼眸里的杀戾被藏匿遮挡。
棱角分明的俊脸,绯红微扬的薄唇,看上去心情十分愉悦,周身萦绕着斯文淡雅的气息。
第426章 他嘴硬,却处处细节透着爱你
“吼——!”
主人美嗅到南星身上熟悉的气息,兴奋得呲牙昂起头,发出震人心魄的吼声,硕大锋利的前爪在地上摩擦,土壤飞溅,骇人的巨壮虎躯,朝着红色跑车飞扑了过去。
“吼——!”
南星踩下刹车的同时,主人美厚重锋利的前爪,扒在了车门框上,舌头轻舔着她酒窝荡漾的脸颊。
太久没见了!
主人想她了!
“哈哈哈小美,你太热情了,糊我一脸口水!”
南星侧头承受着主人美的热情,一手环着它毛绒顺滑的脖子,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笑容明媚灿烂,画面感惊悚中透着温馨。
酸菜站在原地,凝视这久违的一幕,眼底笑意浓厚,温柔似水,冷硬的心脏也被一阵灼热的暖流包裹。
他一直未开口唤南星。
主人美挡住了南星的视线,他便可以肆无忌惮地盯着她,多看一会儿。
远处,庭院内,二楼。
阎羡居高临下,以第三视角,睥睨着庭院外的好戏。
戏。
对他来说,南星的到来,就是一场他期盼蓄谋已久的好戏。
“花瓶性子还挺果决,呵。”
阎羡嗤笑低喃。
纵使是夸赞的话,他的语气,他那双细长的狐狸眼中,也只有轻视鄙夷。
“好久不见。”
下车后,南星冲酸菜打招呼,她虽在浅笑,却透着陌生疏离。
酸菜心细如发,眼底流光黯然,脸上未露半分失落的神色,他勾唇,掏出一块格子手帕,递给南星。
“擦擦脸,都是口水。”
察觉出南星对他细微的变化,未叫酸菜哥哥,未亲昵依赖地挽他胳膊,酸菜也识趣的保持距离,没给南星亲手擦。
“谢谢,你这弄得还挺不错的,规模可以,隐蔽性很好。”
南星接过手帕,擦了下湿黏的脸颊,水眸环顾了一圈雅致的竹林深院。
她的一句谢谢,客套寒暄,犹如根根尖细的银针,戳扎入酸菜被暖流席卷,又冷却的心脏。
“进去吧,这冷。”
“嗯。”
南星跟随着酸菜进入院内。
主人美很灵性温顺,步伐慵懒缓慢,配合着南星的脚步,白色顺滑的皮毛剐蹭着南星的长腿。
明明是一头嗜血凶猛的野兽,在深山吃鹿捕豹,森林之王,食物链的顶端,在南星面前乖顺的犹如一只猫咪。
隐藏在暗处的八个“星陆”成员,见到此景,纷纷惊愕的怀疑人生。
惊愕一:南星的气质美貌,远远超越他们的想象!
惊愕二:南星竟然把吃人的白虎,训化成了一条狗!
卧!槽!
女!神!
没见南星前,他们的态度是:没有女人能配得上商陆领袖!
一睹南星芳容,和她身上冷飒狂邪的气场后,他们的态度是:是她!就是她!我们的领袖夫人只能是她!
南星勾唇冷笑,美眸目不斜视,她自然察觉到了,躲在暗处的八卦之人。
“你们组织的人挺闲啊。”
这一句调侃的话,不轻不重,清晰落进每个人耳里。
众人:有内味了!有领袖夫人的严苟味了!
没等酸菜飞刀般的眼神射过去,猴精的众人立刻消失,回屋各司其职。
一踏入大厅,南星就闻到了麻辣火锅的香味。
只见一张圆桌上,放满了各种新鲜的涮火锅食材。
香菇,肥牛,藕片,鸭血……全都是她爱吃的菜品。
“赶了半天路该饿了,吃点火锅暖暖身子。”
酸菜声音温柔,眉眼始终含笑。
他先拉开一张椅子,给南星坐,才在旁边坐下。
又抽了两张湿纸巾递给南星,让她先把手擦干净。
酸菜习惯性体贴入微。
南星也习惯性被酸菜照顾。
只是这次,南星心态变了,酸菜一如既往的体贴,在她眼中放大,变成了有迹可循的破绽。
“先喝碗鸡汤垫垫,你中午没吃饭,一下吃太辣的胃难受。”
酸菜盛了一碗鲜笋鸡汤,轻放在南星面前。
笋是新鲜的,早上他收到南星来的消息,上山,亲手挖的竹笋,抓的野鸡。
组织刚成立数日,事务繁多,酸菜忙得连饭都吃不上,却因为南星的到来,停下手头上的所有工作,在厨房里呆了一上午。
南星吃惯了山珍野味,喝了一口鲜美的鸡汤,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