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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傅爷的骨髓捐献协议书已经撤销了!
傅谨默听到医院,心脏骤然悬起,眸光寒戾。
“她怎么了!?”
“她……她没事……就是Queenie小姐的父亲,生病了……”
父亲?
傅谨默眉心紧蹙成结,随即咬牙咒骂穆弘琛,少有的爆粗口,怒得太阳穴的青筋浮现暴起。
他让雷鹰详细讲述,发来医院地址,让保镖立刻开车。
车外,一直伺机蹭车的辰儿,看保镖发动引擎,如闪电般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跳上了车。
保镖一愣,惊吓的差点熄了火。
看血衣少年不把自己当外人,单手扯过安全带系上,他面露为难,不知道该不该撵下去。
傅谨默还在和雷鹰通话,没发觉辰儿上车。
保镖也不敢贸然打断,犹豫思量了几秒,想到这少年是自己人,傅爷应该不会怪罪介意,就转了把方向盘掉头,疾速离开。
傅谨默满心记挂着南星,又加上身体和精神上的严重不适,下车,转乘直升飞机,都未察觉辰儿的存在。
……
墨西哥,中午十一点钟。
一身条纹病服的穆弘琛,躺在急救床上,被几名小护士推出病房,穿过充斥着消毒水的走廊,奔手术室,给林正进行骨髓移植。
南星穿着无菌防护服,戴着帽子,口罩,只露出一双冰冷的桃花眼,站在手术室门外。
看到拐角处,穆弘琛的病床推来时,南星眯了眯眼,口罩之下,红唇扬起嗜血邪冷的弧度。
与此同时,一架直升飞机,降落在医院住院部顶楼……
第531章 插翅难逃,绿茶辰上线
雷鹰已等候多时。
医院里每一层楼,每一个出口,甚至是运输死尸的特殊通道,都派了无数杀手看守。
穆弘琛插翅难逃!
“傅爷!”
雷鹰见傅谨默从飞机上下来,立刻上前汇报。
“一切安排妥当,主刀医生换成了我们的人,随时都能杀了穆弘琛!”
傅谨默脸色肃冷,脚下步伐急又快,大步流星下了顶楼。
留着穆弘琛还有重用,不能杀!
但。
能打!
待傅谨默和雷鹰的身影消失在顶楼,辰儿才将头探出机舱,苍白薄唇勾起一抹深晦的笑容。
跳下飞机时,他故意身体倾斜,撞到了受伤的右手臂。
原本干净雪白的纱布,瞬间被鲜血浸红。
这样,才能惹阁主心疼。
……
推动的病床上,穆弘琛闭眼假寐,神态怡然,双手合搭在腹肌处,骨节分明的长指,一下下规律的轻点,似是计算着时间的秒针。
他在等。
等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故人。
直到——
“穆弘琛!”
男人冷若寒潭恨之入骨的声音,响彻阴森的走廊。
穆弘琛敲击的手指停顿,蓦然睁开了阴鸷的双眼。
推病床的小护士们,也因惊吓停止了步伐。
南星心脏一跳,抬眸望去,看到了跑来的傅谨默。
她眼力极好,隔着数十米的远距离,一眼就瞥到了傅谨默太阳穴处的血痕,心脏骤然狠颤了下,冰冷的眼底流露出柔软的心疼。
南星正欲上前,就被眼前暴力的一幕惊愣住了!
只见傅谨默,一把拽起穆弘琛的病服衣领,狠狠朝着穆弘琛惨不忍睹的脸砸了一拳!
紧接着,将人从病床上直接拖拽了下来!
打得穆弘琛吐了血!
小护士们吓得花容失色,被傅谨默身上的嗜血杀戾震慑傻了,只顾着自保,一个个抱头尖叫逃窜。
傅谨默脸色铁青,咬牙,单手紧勒着穆弘琛衣领,赤红的眼底浮满凶残暴戾,扬手要砸第二拳时,他突然想起什么,脊背一僵。
他深吸了口气,侧眸望向几米远外的南星。
“别怕,我有分寸,不会耽误骨髓移植手术,私人恩怨,给我十分钟。”
南星点了下头。
她不怕。
她信傅谨默。
就是心疼傅谨默动怒伤身,外加打畜生手疼。
傅谨默拖拽着穆弘琛去了楼梯间。
雷鹰万分想递枪,又生生忍住了,傅爷有自己的安排。
“……星姐!”
辰儿出现,他白净稚嫩的脸上血迹斑斑,透着虚弱憔悴又似委屈,一身染血的白衣残破不堪。
雷鹰眼角抽了下,这小绿茶从哪冒出来的!?
听到辰儿的声音,南星才收回落在楼梯间门上的视线。
她转眸,望向走来的辰儿,顿时眉心蹙起。
他整条右胳膊几乎都被鲜血染透了,指尖还往下渗滴着血珠,一看就是包扎的伤口又受到了重创。
“怎么回事!?”
南星上前询问。
辰儿低垂下眼眸,吸了吸鼻子,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怕于威胁压迫,不敢说真话的怯懦模样。
他肩膀抖了抖,泛红澄澈的眼眸,偷偷瞄了眼雷鹰。
没说话,但这一个眼神,已说明了一切。
第532章 完虐绿茶,星姐偷听
“雷鹰弄的?”
南星眉心紧蹙,凌厉冷眸扫向一旁的雷鹰。
突然被点名,雷鹰一脸懵逼,明白了小绿茶的心机。
他没辩解,抬脚走向南星的同时,掏出了手机。
让南星看他保存下来的截图。
傅谨默:【联系上塔博了吗?不惜一切人脉代价,竭力挽回羽毛花饰手工坊的损失!】
雷鹰:【联系上了,但是……塔博让你考虑清楚。】
傅谨默:【傅氏集团承受的起!】
南星心弦一颤,当她看到塔博的名字时,就明白了傅谨默付出的代价。
Wildfire品牌礼服上的羽饰,全是从南非进口的飞禽羽毛。
而,塔博, 是南非最著名的飞禽养殖企业家。
就连Wildfire品牌的邀约合作,都被拒之门外,这两年唯一直供的品牌只有傅氏集团。
Wildfire品牌手工系列的全球巡秀,即将开始,羽毛花饰手工坊失火,是毁灭性的灾难,傅谨默将塔博的供货渠道给了南星,无疑是牺牲傅氏集团,让Wildfire品牌脱险。
南星身为品牌创始人,太清楚傅谨默这样做的后果。
这绝不是一丁点喜欢能做出的牺牲。
“从南非空运过来的羽毛,已经放进了你们的仓库,我刚从仓库回来,就被小绿茶碰瓷,啧啧,Queenie小姐,你们组织平日里的管束,不行啊。”
雷鹰慢悠悠的收起手机,冷瞥了眼脸色发白的辰儿,他勾唇嗤笑,话语中满是嘲讽。
轻轻松松完虐绿茶辰。
顺带一把神助攻。
南星压抑下心口的灼烫感动,抬眸看向辰儿,语气肃冷了几分。
“到底怎么回事?”
辰儿咬了下唇,泛红的眼底聚集了雾蒙水光。“……不是他……是傅哥。”
雷鹰:“!!!!”
他三十米长的大砍刀呢!?
闻言,南星倒眉心舒展,神色缓和了些。
“哦,你傅哥脾气不好,我惯的,你多让着他点。”
辰儿:“……”
雷鹰:“……”
高!
论双标,没人能比过小祖宗!
南星随手抓了个小护士,给辰儿处理伤口。
雷鹰机灵,深知留下,南星铁定会盘问他,傅爷和穆弘琛之间的仇恨,于是主动请缨,给小绿茶“治疗”伤口。
既可以逃避,又可以报仇。
南星答应了。
盘问嘴严的雷鹰,哪有直接偷听来的快。
……
昏暗阴森的楼梯间。
满脸鲜血的穆弘琛,痛苦得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呼吸沉重粗喘,仰头怒瞪着居高临下的傅谨默。
他眼底血丝遍布,胸口心脏的位置,被傅谨默的皮鞋狠狠踩压,难以承受的力道重量,以及羞辱疼痛感,让穆弘琛脖子青筋暴起,人几乎快要疯魔。
“……傅谨默……你他妈有种就杀了我!”
怒极过后,傅谨默脸色寒沉,檀黑赤红的双眸,紧盯着挑衅的穆弘琛,忽地勾唇笑了。
“杀了你,我用什么来引青风腾出来,不杀你,你又能活几天?嗯!?”
随着嗤笑的话音消落,傅谨默脚下骤然用力,穆弘琛恨咬的牙齿里,渗出一股鲜血。
第533章 默宝做什么都是对的
“穆弘琛,我不会再让你有一秒的机会和她独处!”
想到南星这三年受到的伤害欺骗,傅谨默就悔不当初,痛恨自己对穆弘琛一次次的心慈手软!
穆弘琛艰难扯出一抹血红邪笑,继续挑衅激怒傅谨默,纵使已在傅谨默脚下,也不愿输给他半分。
“……我和她朝夕相处了三年,比你们在一起的时间长多了……她的滋味我尝过了……人我睡过……呃!”
“咔嚓”一声,穆弘琛的左侧胸骨被活生生踩断!
嘴里再一次涌出大量的鲜血!
受到挤压重踩的心脏,以濒临死亡的节奏跳动!
尽管如此,穆弘琛依旧咬牙硬挺,苟延残喘,说完刺激傅谨默的话。
“……老子……上她了……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呃!……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真TM妈的爽……难怪你卑微跪舔也要留下她……呃!”
再次被彻底激怒的傅谨默,一脚踢向穆弘琛染血的下颌!
断骨的声音再次响起!
剧痛之下,穆弘琛昏死了过去!
傅谨默也好不到哪里去,头疼欲裂,脑海中不可控制的浮现催眠画面,心脏骤疼,人往后踉跄了几步,靠在墙壁上剧烈喘息。
毫无疑问,穆弘琛这些话,刚好配合了阎羡的催眠。
早在阎羡逃离穆公馆后,就联系了穆弘琛,简单讲述了不利于他们的局势,让穆弘琛在催眠术上添油加火。
穆弘琛对傅谨默的恨,一向是宁可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的同归于尽,偏执病态,根深蒂固。
明知刺激傅谨默,自己可能会面临死亡。
但。
能拉傅谨默一起入地狱,足矣!
……
楼梯间外。
南星侧身而站,耳朵紧贴在厚重的门板上,听着里面的情况。
也许是门板太厚,隔音效果太绝,又或是傅谨默和穆弘琛的谈话声音太小,南星愣是没听见一句话。
她雾眉微蹙,心中滋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对劲。
她听力好,就算是极其细微的声音,也能听到,现在这种情况,说明——
“哐当”一声,门被人猛然从外面推开,走廊上明亮的光线,映照进昏暗阴冷的楼梯间。
昏死的穆弘琛,鼻青脸肿的脸上满是鲜血,面目全非,光线一照,格外恐怖恕�
南星嫌弃的移开视线,去寻傅谨默的身影。
当她看到低头靠在墙壁上,似乎很痛苦难受的傅谨默,心脏一疼,慌忙上前搀扶。
“怎么了默宝,哪里不舒服?”
尽管南星内心猜想的是打人累得,依然焦急询问,温柔安抚。
南星一靠近,香软的身子贴上来,傅谨默被心魔控制吞噬的意识,蓦然清醒,太在乎,怕伤害到南星,他下意识将人推开,让她离他远一点。
“没……没有不舒服……我……对不起,我下手重了,把他打晕了……”
傅谨默眼神闪躲,语无伦次解释着他的暴力过失。
想抱南星,迫切得需要她的体温,她真实的触感,来平复失控不安的情绪。
但,他怕。
南星似能读懂傅谨默的内心想法,她上前一步,直接抬起他尖瘦的下巴,吻了上去。
轻轻一吮,唇瓣相触紧贴间,她温柔呢喃,无限宠溺。
“不用道歉,别怕,默宝在我这里,做什么都是对的。”
……
作者有话说:
宝贝们放心,傅爷和星姐不会再分开了~已经凌晨三点了,就这么……短吧,困成狗,晚安啦~
第534章 不是故意伤害自己,是病了
林正的骨髓移植手术,往后推迟了一天。
穆弘琛送去止血急救。
南星拉着傅谨默去VIP病房,清理额角结痂的伤口。
宽敞奢华的病房里,淡淡的玫瑰花香遮盖住了消毒水的气味。
光线明亮温暖,花香萦绕,似岁月静好。
傅谨默坐在单人沙发上,西装外套放在一旁,穿了件真丝黑衬衫,仰着苍白消瘦的俊脸,注视着面前的女人。
他眸光温柔,极力克制眼中的灼灼深情。
趁南星专心给他上药,贪婪地描绘着她的眉眼。
南星长睫低垂,眉心紧蹙,正用蘸着双氧水的医用棉签,给傅谨默擦拭太阳穴处的血迹。
伤口是子弹刮蹭的痕迹。
又是太阳穴处。
足以说明傅谨默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惊险。
南星脸色凝重,捏着棉签的手心里生出细汗。
后怕。
想用子弹在穆弘琛头上打出无数个血窟窿。
“疼吗?”
南星问,嗓音略哑,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
傅谨默看的入神痴迷,一时没听见南星说的话。
等他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