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一声挑衅响亮的流氓哨声响起。
四个彪形大汉面面相觑,用见鬼般的眼神交流后,纷纷转头往后看去。
只见一辆炫酷拉风的银色跑车旁,倚靠着一个慵懒风情人间尤物般的美人,他们顿时看直了眼,嘴巴里分泌着过多的口水。
“呵,是你们的祖宗,姑奶奶我吹得!”
“几个糙老爷们,欺负一个小女孩算什么本事,来,祖宗陪你们过两招!”
南星红唇扬着讥讽的弧度,鄙夷不屑地勾了勾手指。
她这几句话让彪形大汉们震惊,这么漂亮又这么嚣张的女人,百年难得一见,他们龌龊的思想兴奋了。
坐在角落里抱头颤抖的许昭昭,听到南星的声音,疯了般从地上猛然站起来,用浓重的哭腔冲着南星大喊。
“姐姐你快走!他们不是好人!你不用管我!”
彪形大汉们又是一愣,她们是姐妹?那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南星嘴角的笑容僵硬,万没想到被欺凌的会是许昭昭!
她看到许昭昭脸上惊恐的泪水,瞬间杀气横生,上一秒还笑盈盈的眸子里,布满了冷冽的狠戾。
“艹!敢动我姐妹,我就废了你们这群畜生!”
南星话音还未落,就已经飞冲上前出招,一记重脚袭向最前面的彪形大汉,准确无误地踹在了他的裆部。
“啊——”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划破夜空,中招的彪形大汉脸部充血,夹紧了双腿倒在地上,疼得全身颤抖痉挛。
剩下的三位彪形大汉看南星有两把刷子,纷纷严肃起来,挥着拳头一起围攻不容小觑的女人。
南星一个后空翻让背后袭来的人扑空,两个卯足了劲的彪形大汉撞在了一起,她落地时又赠送了一记重脚,狠狠踹向男人的肩胛骨。
骨头断裂的咔嚓声响,让最后一个完好的彪形大汉,吓得畏畏缩缩不敢出招。
“……你你你,你是谁?她欠我们钱,我们来要债,天经地义!你你你……你凭什么打我们!?”
南星闻言嗤笑,抬手拂掉脸颊上几缕凌乱的头发,舌尖缓缓舔过后槽牙。
“凭什么?”她踩着高跟鞋,缓缓逼近后退的男人,小脸上的笑容邪气凛然。“凭你们把她吓哭了!”
话落,她一记重拳砸断了男人的鼻梁骨,鲜血喷涌而出。
第119章 星姐入赌场,不好意思有金主了
“起来!起来!起来!”
“没死的都给祖宗抱头蹲在墙角!按顺序排好!”
“谁他妈敢装死,我立刻就焚。尸了他!”
南星咬牙撂下这几句狠话,躺在地上挺尸的四个彪形大汉,立刻撑着残破的身躯,诚惶诚恐得抱头蹲在墙角。
听话乖巧的宛如四个乖孙子。
“派一个人,说清楚欠债的来龙去脉!”南星冷睨着四个颤抖的男人,给他们十秒钟的时间,让他们推出来一个人说清楚。
四个男人用胳膊肘互相捅来捅去,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当炮灰。
南星实在看不下去他们的怂胆,咬牙切齿的让他们一人一句,综合清楚。
大汉A:【她……她欠了我们龙哥二百万。】
大汉B:【都……都五六年了,都没还清我们龙哥。】
大汉C:【我,我们也是为人卖命,只负责催债恐吓。】
大汉D:【欠,欠钱的事和我们无关!请饶了我们。】
南星听完火冒三丈,抬脚又一人赏赐了一脚,叉着腰咬牙切齿道“来龙去脉听不懂吗!?她,借了多少钱!?你们又滚了多少钱的利!?”
“……”
这个问题让四个彪形大汉沉默了。
说出许昭昭借的真实数目,他们恐怕会被活活打死!
一直默默流眼泪的许昭昭,上前拉了下南星的胳膊。“……我,我高中毕业没有上大学的钱,就在网上向他们借了两万块钱。”
“两万???”南星蹙起了秀眉,恼得狂飙了无数句脏话,抬脚狠狠踹着这群吸血蛆的畜生。
“你们是人吗!?两万块钱,你们涨成了两百万!”
“艹啊!你们怎么不去抢啊!?祖宗最恶心你们这种蛆!”
许昭昭看南星失去理智打红了眼,慌忙拉拽着她往另一侧的墙角去。
“姐姐你冷静点,你打他们,他们会报复我和我的家人的。”
这句怯懦抽噎的话,让骂骂咧咧的南星瞬间恢复了理智。
也是,她爽了,许昭昭和她的家人可能会遭殃。
这群蛆最擅长的就是恐吓威胁!
“昭昭你别怕,这事交给我,我有办法让他们不再纠缠你。”南星安抚着哭得眼睛红肿的许昭昭。
“姐姐,我不会要你的钱……”
“你想多了,我的钱不会给这群蛆一分!”南星回头冲着瑟瑟发抖的孙子们,重重啐了一口吐沫。
不用许昭昭讲述,她都能想到许昭昭这五六年受的骚扰威胁,担惊受怕。
一个贫困的连学费都没有的家庭,他们也能狮子大开口敲诈二百万,足以说明这群吸血蛆没有一丁点人性。
“合作一下?”南星睥睨着鼻青脸肿的孙子们,语气虽是询问句,却不给他们选择的机会。
“你……你想怎么合作?”
南星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很简单,告诉我你们龙哥干什么生意买卖,天亮我把钱拿给你们,你们交出欠条,回去复命,失忆忘掉这一段插曲就行了。”
“……真,真的吗?”
南星眯了眯冷傲的美眸。“真的,祖宗也是混江湖的,知道你们要不到钱回去也不好交差,所以,这个合作叫做双赢。”
四个狼狈的彪形大汉面面相觑,斟酌利弊后,选择和眼前这个魔鬼般可怕的女人合作。
“龙哥外号地头蛇,在东城郊区经营着一家地下赌场。”
南星轻挑了下秀眉。“你们赌场的规矩内幕说来听听。”
“……没,没有内幕。”
“艹!”南星轻笑着咬牙咒骂,高跟鞋尖挑起男人的下巴。
看着男人额头上滚落下的冷汗,她一字一句的说“都他妈一条船上的人了,还留一手?都说了祖宗是混江湖的,就你们这德性,赌场没有黑幕,我头拧下来给你们当板凳坐!”
“……”
再次被南星不怒而威的霸气震慑到的彪形大汉,选择了老老实实的坦白。
“赌场的玩家有一半是我们自己的人,第一次来赌的人,我们会让他尝点甜头,等他加大筹码,就让他坠入万劫不复的捞本深渊。”
南星满意的轻点了下头,和她猜想的差不多。“你们甜头的最大额度是多少?”
“五百万。”
“那够了。”南星缓缓收回脚,转身看向傻愣住得许昭昭。
“你看着他们,我两个小时之后就回来。”
许昭昭虽听不懂南星和他们的谈话内容,但隐约感觉,南星为了她要去做危险的事情,急忙拉住南星的胳膊阻止。
“姐姐你别插手,他们……”
“放心,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南星推开许昭昭的手,毅然的跳上跑车驶向东城郊区。
南星最擅长玩骰子,她担心的不是对方出老千,因为比手快,没人比得过她。
她担心的是赢了二百万,能不能平安的走出赌场。
这下有了情报,知道了底线,她就能放心的玩了。
南星去商场换了身黑色的皮风衣,将上次还完信用卡剩下的余额全取了出来,超级高调的拎着一个钱箱,狂拽嚣张的踏进了赌场。
沉迷于赌钱的女人不在少数,南星的到来自然没引人怀疑。
她瞄了一圈,一眼就能分辨出哪些是真正的赌徒,哪些是赌场里的托。
“哥哥,来玩一把?”南星走到一张人少的赌桌前,笑盈盈地看向赌桌对面抽烟的寸头男人。
寸头男人隔着白色的烟雾打量着漂亮的南星,浑浊的眼底闪过一抹亮光。
来赌的女人很多,可这么标致的妞是头一个。
“好啊,输给了哥哥可不许哭鼻子。”寸头男人掐灭了手中的烟,露骨的眼神在南星丰盈的胸部徘徊。
南星将手中的钱箱重重扔在桌子上,笑容挑衅傲慢。“谁输,谁赢,谁哭,还不一定呢。”
寸头男人眼里的兴趣愈发浓厚,他两指摩娑着下巴,想要和这女人赌点刺激的东西。
“你来赌场,是想赢钱吗?”
南星嗤笑。“废话,来这的人谁不想赢钱?”
“那你跟着我吧,我给你很多很多钱。”寸头男人毫不掩饰想睡南星的欲望。
南星小脸上的嗤笑更深,抬手缓缓揭掉脖子上的创可贴,暧昧殷红的吻痕暴露了出来,刺激着人的眼球。
“不好意思,有金主了。”
第120章 星姐一边赢钱,一边想傅爷
这一动作,让寸头男人目光火热,喉结不禁滚动了下。
这么带感这么野的女人,他也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尝尝她销魂的滋味。
“玩得这么嗨,老子也想……”他露骨调戏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小手下就冲了上来,低声向他汇报着女人的底细。
“这女人很有钱,开的是几千万的跑车。”
“龙哥让你好好陪她玩,别打其他的主意,多给她点甜头,下次再狠宰了这头肥羊。”
寸头男人听完面露诧异,没想到这女人真有猖狂的资本。
他原以为她口中的金主是唬人的,没想到还真有靠山。
顿时他看南星的眼神都收敛了不少,能开起几千万跑车的女人,他不敢觊觎惹不起。
“红白蓝筹,你随便选,哥哥陪你玩到天亮。”
南星垂眸望向桌子上花花绿绿的筹码,红白蓝筹整齐排列,每一种颜色代表着不同的赌注金额。
蓝筹最值钱,红筹次之,白筹最差。
她红唇上扬,伸手将蓝色的筹码全都推进赌注线内。
“要玩就玩大的,我有规矩,无论输赢每次只赌三把。”
寸头男人挑了下凶眉,敬佩对面女人的豪气勇气。“好,那就玩蓝筹。”
他也将面前的蓝筹全推进赌注线,目光从南星漂亮冷傲的小脸上,转而落在她手旁的钱箱上。
“一个蓝筹十万,你带来的钱恐怕不够玩一把的。”
面对寸头男人的轻蔑嗤笑,南星扯了下唇角,她缓缓抬起手,白嫩纤细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张黑卡。
“这够吗?”
这轻飘飘的三个字配上无限额度的黑卡,宛如一颗惊雷炸弹,震慑的寸头男人瞠目结舌,心里激起了千层波浪。
黑卡无疑是权力身份的象征,不用多解释,懂行的人都知道,只有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才能拥有这张卡。
南星冷睨着说不出话来的寸头男人,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垂眸塞进红唇里点燃,泛着微麻的薄荷味充斥口腔。
她娴熟地吞云吐雾,姿态慵懒风情,像极了沉迷于烟酒赌场的堕落女人。
“玩最省时简单的比点数,玩三把,不耽误我回去睡个美容觉。”
寸头男人完全被南星的嚣张气焰震慑住,不敢再招惹她半分,只想给她点甜头,赶紧把这祖宗送走。
他伸手招来了庄荷,是赌场内负责发牌,处理筹码的公证人员。
“你先摇,我把这根烟抽完。”南星微眯着漂亮的美眸,白嫩纤细的手指弹了下烟灰。
站在桌侧中间的庄荷自然也是龙哥的人,他看了眼寸头男人,接收到同意的眼神后,他伸手示意寸头男人开始。
寸头男人拿起骰盅,佯装起紧张肃然的神情,大手开始了摇骰。
常年混迹赌场的他们,早已练就了耳听骰数的本事,可以随心所欲的掌控骰数的大小,摇到他们想要的骰数才会停止。
巧的是,这本事南星也会。
她漫不经心地抽着烟,烟雾缭缭绕绕勾住她漂亮的面颊。
听着寸头男人一次一次避开大的点数,她只觉得愚蠢可笑。
半分钟后,将骰子摇到最小点数的寸头男人停手,眼神自信的让南星开始。
南星抽掉最后一口烟,唇舌间清凉泛麻的薄荷味道,突然让她想起了每次和傅谨默热吻过后的快感。
这个点,他应该还在飞机上吧。
她唇角不觉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看得寸头男人全身酥掉的同时,又以为自己花了眼。
南星都不用使手段,随意摇了两下,就轻轻松松赢了寸头男人。
她不想多呆在这肮脏乌烟瘴气的地方,速战速决,第二把她故意输给了寸头男人。
两人各赢一局,最后一把才算是赌局的真正开始。
南星将全部筹码都推了出去,红白蓝三色混杂在一起,押上一切的豪赌。
寸头男人气势上自然不能输,况且这是放长线钓大鱼,也痛快得赌上了桌上全部的筹码。
被激将的他一时忘记了甜头的底线,这些筹码叠加在一起,远远超越了五百万。
南星原本打算的是赢了二百万就走,但亲身体验他们用卑劣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