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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谈。”
酸菜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你不能因为青风藤快结婚了,就赌气随便找男人……”
“我想和他滚床单,你说,我是不是完了?”南星打断酸菜,坦白说出她对傅谨默的感觉。
一开始的几次,她确实是抱着让傅谨默难受的恶趣味点火,但好像从烟吻开始,知道傅谨默对她是真心的,她的心就不知不觉中变了。
有好几次,她被傅谨默吻得意乱情迷,那时傅谨默真要继续下去,她也不会拒绝。
她对傅谨默是有感觉的,心和身体都是。
酸菜只感觉晴天霹雳,被南星那句想和其他男人上床的话,震慑的忘记了呼吸。
等他渐渐反应过来后,心脏泛起了一阵晦暗的涩疼。
“……谁?他是谁?”
“也不是别人,还是……”南星嘴里的傅谨默还没说出来,手机来电铃声响起。
是傅谨默。
见色忘友的南星果断和酸菜再见,接起了傅谨默的电话。
被莫名其妙切断联络,莫名其妙乱了心的酸菜,站在原地怔愣了许久。
小丫头谈恋爱了?
不行!
他不同意!
他要立刻去A市!
……
法国。
傅谨默刚结束初次商谈的会议,就给惦念了一整天的小女人发了微信。
他从一开始的甜蜜,等到了焦虑不安,南星都没有回复他。
傅谨默盯着腕表强忍了半个小时后,确定发微信打电话的间隔时间不算太黏人,才打了兴师问罪的电话。
“36分28秒你都没有回复我!”
南星听着傅谨默不悦的语气,以及精准的计算时间,不禁轻笑出声。“你好闲啊,傅总。”
“我不闲,我是在乎你。”
“啧,傅总真是情话boy,嘴上功夫马上就要超越我了。”
傅谨默听南星一口一个傅总,冷峻的脸庞沉了下来,语气更不悦了。“叫我默宝!”
南星憋着笑,故意逗着傅谨默。“不叫,我又给你起了个新外号,傅总要不要听一听?”
“不听……”
“毒男!”南星不听傅谨默的拒绝,直接说了出来。
傅谨默眯了眯檀黑的眸子,眸光危险,觉得这小女人一天不吻就欠收拾。“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这边赶赶进度,刚好明天夜里到A市。”
言外之意是,夜黑风高,很适合干惩罚的禽兽事。
本来想用毒和上瘾小小表白一下的南星,听到傅谨默这种刺激的威胁,她瞬间就改了主意,不解释了。
“好的傅总,我会洗干净在床上等着你,你现在就可以保温杯里泡枸杞,吃点韭菜牛鞭,鹿茸生蚝,做做准备工作了。”
傅谨默“……”
不把这女人弄到哭着求饶,他就不是男人!
……
作者有话说:
有点事先更一章,下一章比较晚出来,大家不用等哈~~
第125章 星姐寒忌发作,扬灿森死缠烂打
南星和傅谨默又煲了半宿的电话粥,两个人互撩互调戏,荤素不忌,腻腻歪歪的有聊不完的话题。
第二天起床上班的南星,明显的萎靡不振,上半宿傅谨默用话撩她,下半宿梦里傅谨默用身体缠她。
对,她做了那种两个人光着身子打架的梦。
史无前例的第一次,宛如第一次来大姨妈时的懵逼慌张,不可置信。
她,对傅谨默就这么饥渴吗?
“姐姐,咖啡,我看你没睡好。”许昭昭看到无精打采的南星,贴心的买了一杯冰美式。
“谢谢啊。”南星心不在焉,接过喝了一大口才发现是冰的,立刻蹙眉吐进了垃圾桶里。
许昭昭见状吓坏了,以为咖啡里有虫子或是变质了,慌忙抽了张纸巾递给南星。“姐姐你没事吧?这咖啡……”
“没事。”南星忍着从牙齿缝里渗出来的剧烈寒痛,低头悄悄调整着呼吸。
趁着舌头没僵硬,还能说出完整的话之前,她抬头冲许昭昭笑了笑。“这两天胃不舒服,不能喝冰的。”
“对不起啊姐姐,我不知道。”许昭昭满脸的愧疚。
她排队的时候看大家买的都是冰的,说夏天闷热,喝冰的更提神解困。
“没事,你快去工作吧。”南星摆了下手,示意许昭昭赶紧回去。
她知道许昭昭不是故意的,她怕寒忌冰这件事,从没有在生活中暴露出来。
许昭昭不放心,又跑去给南星倒了一杯温水,让她喝两口暖暖胃,才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南星咽了一点才察觉是冰的,从唇齿到喉咙肠胃,都渗着让人难以忍受的刺骨寒疼,似乎喝的是硫酸。
为了不让人看出异常破绽,她强撑着身子,步伐平稳的去了天台。
推开天台的门反锁住,南星痛苦的半弯下了腰,原本娇俏的小脸惨白如纸,光洁的额头上渗着一层细密的冷汗。
纵使疼成这样,她也紧咬着下唇,不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声。
一口冰水就能引出要她命的寒忌。
这是她致命的弱点,也是她最脆弱无助的时刻。
也不知过了多久,南星额前的发丝被冷汗浸湿透,海水般一波比一波汹涌的疼痛渐渐缓和,平歇,她才死里逃生般睁开了雾气的水眸。
“酸菜,我不小心碰到了冰水,你让师伯给我熬药,我连夜赶回去。”
酸菜一听这话立刻就慌了,下定了决心要违背青风藤的命令。
他被罚在这小岛上当一个月的教官,这才过了半个月,上次他给南星在A市安排房子,擅自离岛已经惹怒了青风藤。
昨天听南星有了喜欢的人,他就按耐不住了。
此时更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这个世上没有比南星寒忌犯了更严重的事,哪怕青风藤一怒之下要了他的命。
“你在床上躺着,别逞强了,我把药给你送过去。”
南星单手撑着门板,缓缓从地上站起来。“不用,已经熬过去了,我开车几个小时就……”
“听话!”酸菜语气心疼又肃然,漆黑的眸子眺望着远处茂密的森林,吹响了口哨,召唤着山林间的主人美。
南星听到了主人美回应的嘶吼声,知道阻止不了酸菜,也就欣然接受了酸菜的好意。
她现在手脚发软,还没完全恢复体力,万一回去的途中遇到仇家追杀,又是棘手的生死劫。
“……我换了个地方住,你到A市查定位就行了。”
酸菜来不及多想这话的含义,叮嘱了南星几句就切断了联络,跳跃到主人美背上,硬闯出了封闭的小岛。
他得先赶去易知非那里。
光是路程就得耗费上好几个小时。
南星去洗手间补了个妆,收拾了一下苍白憔悴的面容,踩着十几公分的细高跟鞋,明艳动人的回了秘书楼层。
她刚坐下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脚旁的垃圾桶被人动过。
半桶的废纸还在,唯独缺了那杯她扔掉的冰咖啡。
南星倏地攥紧了手指,冷眸环视了一圈忙碌的秘书们,眼中杀气浮现。
她用膝盖想也知道,对她一举一动感兴趣的是哪几个娘们。
但这事不好深究挑破,一杯普通的咖啡而已,她越在意就越露破绽,反而证实了她们的猜想。
以后,她只能多加小心了。
等南星收回视线,她身后隔了两个办公桌的林苏,才松了一大口气。
那杯冰美式被她藏在了电脑后面,用一大摞文件挡遮着。
她着了魔般每天都密切盯着南星,想要找到南星的不完美,找到南星的软肋,然后狠狠得报复回去。
冰咖啡能让南星痛苦?
林苏眼底闪过一抹偏执病态的狠毒,手中的钢笔用力戳着纸张,在洁白的纸上戳出一个个残破的黑洞。
中午吃饭的时候,南星接到了杨灿森的电话,不死心的邀请她去看比赛。
卖梦想,卖情怀,卖友谊,奢望能打动南星。
结果惨遭南星的无情拉黑。
头铁的杨灿森直接找到了天骏集团,穿着一身惹眼炫酷的赛车服,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南星拽出了公司。
南星顺从的没挣扎,她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离开。
一是,怕许昭昭内疚,以为害她不舒服请病假。
二是,林苏那几个娘们正猜测怀疑着她,她请假就代表着实锤。
“杨灿森你有完没完!?朋友妻不可欺,长嫂如母……”
“你不喜欢傅谨默!”杨灿森打断南星的话,不知受谁指点,玩起了霸道总裁范。
“谁说我不喜欢……”
“谈不上喜欢,三天前你自己说的!”
“我……”南星自食了嘴硬的恶果,还没组织好语言推翻三天前的自己,杨灿森就不由分说地给她戴上了机车头盔。
“小蔷微相信我,看了比赛你会喜欢上机车的。”
刺激,速度,野性,危险……这些机车代表的词汇,和小蔷微的性格很匹配。
“喜欢你大爷!”南星咬牙咒骂,抬脚踢着杨灿森。
她寒忌刚犯,没多少力气。
杨灿森轻而易举的就将她拽到机车上,修长的大长腿一迈,快速跨上机车发动了引擎,完全不给南星下去的机会。
红色的摩托车像团燃烧着的火焰驶进车流,南星咬牙闭了闭眼。
一字一句的警告道“你要敢碰一下老娘的腰,今晚咱俩就车毁人亡,一块上路!”
第126章 星姐和杨灿森被围攻
杨灿森很规矩,专心致志,载着南星比他自己骑要谨慎小心万倍。
他没奢想和南星有身体上的亲密接触,就这样虚搂着她,闻着她发丝间的清香,他就已经满足了。
到达赛场,南星远远的就看到了花婉柔和安晴。
不太愉悦的心情,瞬间更糟糕了。
花婉柔一身白色的蕾丝长裙,及腰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身后,小脸上画着心机的裸妆,撑着一把遮阳伞,看上去清纯柔弱,是广大直男们最爱的绿茶婊模样。
她身侧的安晴假装玩着手机,从杨灿森载着南星出现在赛场,她就疯狂按着拍照键,借位抓拍着杨灿森和南星亲密的画面。
这点雕虫小技自然瞒不过南星的眼睛,她嗤笑扯了下唇角,放任安晴偷拍。
“哥哥,小鱼,你们来了。”杨朵柠拿了一瓶矿泉水,浅笑着递给南星。
南星礼貌地接过,扯唇轻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哥哥你赶紧入队吧,小鱼就交给我来照顾。”
杨朵柠自来熟地挽住了南星的胳膊,天生软糯甜美的萝莉音,听得人心尖不觉柔软。
“小蔷微,你能对我说那两个字吗?”杨灿森温柔凝视着冷漠的南星,想要听到她的一句加油。
南星睨了眼紧张期待的杨灿森,满足他的愿望。“滚吧!”
杨灿森“……”
拍摄够了挑拨离间的素材,花婉柔撑着伞笑盈盈地迎了上来。
“小鱼好久不见,你又漂亮了。”她虚情假意的问好。
这么多人在,还有几家媒体记者,她得维持住淑女名媛的形象。
南星嗤笑回怼。“嗯,好久不见,你又变丑了。”
花婉柔嘴角的笑容僵凝,柔弱的水眸里泛起了一圈微红。
她抿了抿嘴唇,忍住了被羞辱的难堪,又善解人意的将手中的伞撑一半给南星。
“这么大的太阳,你出门怎么不打把伞,皮肤晒伤了很难修复的……”
南星恶心死了花婉柔的两面三刀,抬手打掉了头顶的遮阳伞。
“别他妈装了!你是人是狗,我不清楚吗?”
“我……”花婉柔微红的眼圈泛起了泪水,一副手足无措,不知道哪里惹到南星的模样。
“你什么你,香水都盖不住你身上浓郁的人渣味,还装什么善解人意,嘘寒问暖,你活得挺累吧!”
“别对着我流眼泪,左转对着镜头,让狗仔给你个脸部特写,他们拍不到,你忍气吞声的这一出戏可就白演了!”
接连怼得花婉柔脸色发青,南星懒得多看她一眼,拂掉胳膊上杨朵柠的手,径直走向慌张藏手机的安晴。
“天热脾气躁,姑奶奶不笑你们就别作妖!”
“再惹我,我就当着媒体的面扒了你们的人皮!”
这猖狂警告的两句话,吓得安晴头皮发麻,背在身后的手颤抖个不停。
她心虚的低着头,完全不敢看南星洞察一切的眼睛。
南星没拆穿偷拍的事,她还想借着花婉柔这一招试探傅谨默。
吃醋和不信任是两码事。
倘若傅谨默看了这些照片就断章取义,以为她和杨灿森有什么奸情,那她也没必要向傅谨默表白了。
机车决赛开始,入围的十二强选手听到发令枪响起时,齐齐发动引擎,摩托车纷纷像离弦的箭一样驶进了赛道。
只有一辆火红摩托车停在起点不动。
杨灿森隔着面镜瞄着南星的身影,栅栏两边围满了熙攘的人群,他搜寻了十几秒,看到了杨朵柠和花婉柔,却唯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