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总裁,走一下后门,查一下706的住房记录,麻烦了。”
傅谨默挑了下俊眉。“走后门得送礼,你打算用什么贿赂我?”
南星轻眨了下漂亮的桃花眼,妩媚动人,电力十足。“美色。”
傅谨默勾唇轻笑。“成交。”
前台小姐侧头看着两人上电梯的背影,震惊得大脑空白。
传闻中不近女色,寡冷无情的傅谨默,竟然对着那个女人笑!
搂腰!调戏!百般宠溺!
她要化身为千年柠檬精了!!!!
电梯里,南星拿着备用房卡,轻挑起傅谨默的下巴。
“啧啧,傅总,你还挺受欢迎啊。”
傅谨默听着南星阴阳怪气的语气,脸上波澜不惊,心中则在暗爽。“怎么,你吃醋了?”
“当然没有!”南星倏地抽回了房卡,不屑地反驳道“吃毛的醋,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她摸上腰侧的大手,白嫩的手指钻进傅谨默的西装袖口里。
摸索到小皮筋,用力一拉一弹。
“就是觉得吧,颜色买深了不显眼,该买个粉色蝴蝶结的。”
傅谨默忍俊不禁,俯身在南星娇嫩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那以后出门,你就在我脖子上种草莓,种深一点,用力一点,让她们远远看到就知道我有小祖宗。”
他嗓音磁性温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女人浅淡牙印的唇瓣上。
蛊惑的南星脚下发软。
“……你想得美。”南星稳住荡漾的心神,娇嗔地推开坏笑的傅谨默。
她要是早上在傅谨默脖子上种草莓,那她和傅谨默一天都不用出门。
“咔嚓——”拍照的声音,在静谧暧昧的电梯间响起。
南星抬眸就看到傅谨默拿手机怼着她的脸拍。
这种钢铁直男的死亡视角,赢得了南星的死亡凝视。
“拍我干嘛?你是嫌我太漂亮,把我拍丑一点吗!?”
傅谨默一直抓拍着,将南星的各种小表情记录下来。
他看着屏幕里咬牙凶巴巴的南星,眼底笑意深沉。
“我把你吃醋的样子拍下来留念,很漂亮。”
南星无语了。
直接给他来了个仙女捂脸,让他拍无可拍!
……
酸菜没退房。
又一直没回复南星。
南星用备用房卡打开门,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酸菜伤口感染,睡在床上高烧昏迷不醒。
“你别慌,我叫苁蓉来。”傅谨默拉住南星的手腕,不让她上前。
“得多久?”南星秀眉紧蹙,想起苁蓉还住在悬崖别墅。
“雷鹰开车,半个小时之内。”
傅谨默尽量让神色柔和,忽视南星对酸菜的担忧关心。
他拨了雷鹰的电话,精简讲述了酸菜的伤情,让雷鹰立刻送苁蓉过来。
“我去洗手间接水,先给酸菜物理降温,你……”
“我来。”傅谨默打断南星的话,脱掉了西装外套,修长的手指挽卷起了衬衫袖子。
南星诧异的红唇微张,看着傅谨默走向洗手间的背影,听到哗啦啦的接水声音,她只觉得惊悚。
转性了?
鬼上身了?
还是接热水想让酸菜烧死?
两分钟后,傅谨默端着一盆水走了出来,南星慌忙上前伸手试探了一下水温。
确定是凉水,她才放下对傅谨默的戒备,尴尬地笑着收回手。
“怎么,怕我烫死你的酸菜哥哥?”傅谨默眸光冰冷锋利,压抑着胸口逐渐燃起的怒火。
“当然不是!”南星一脸无辜,伸手指着昏迷的酸菜转移话题。“你赶紧去,酸菜哥哥都烧晕了。”
傅谨默冷睨了南星一眼,认命的替女友照顾暧昧对象。
他宁可为难自己,也不允许南星和酸菜过度亲近。
南星当然懂傅谨默“大度”的原因,觉得幼稚的同时又有些暖心。
伺候他假想中的情敌,太忍辱负重,太不容易了!
傅谨默将半干湿漉的冷毛巾搭在酸菜额头,转眸看向一旁的南星。
“你不用监工,我不会虐待你的酸菜哥哥。”
“我没监工,我是看你们俩挺有CP感的。”
傅谨默“……”
南星腐女之魂熊熊燃烧,笑容邪恶的催促道“继续继续,我脑海里已经有画面感了。”
傅谨默“……”
他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又想哭了?”
南星“……”
“Ok,我纯洁,我正经。”南星一副改过自新的三好学生样。
“你转身,我看一下你酸菜哥哥身上的伤。”
“伤在背上,我为什么要转……”南星收到傅谨默警告的眼神,果断咽下后半句,乖乖地转过身,非礼勿视。
傅谨默拉开酸菜身上的被子,粗鲁得半翻过他的背。
当他看到触目惊心的腐烂鞭伤,眉头紧紧蹙成了死结。
以后南星也有可能受这样严重的伤?
第164章 你能为了我隐退吗?
“叮咚——”
门铃清脆的声音响起,南星慌忙跑去开门。
苁蓉一身鹅黄色的长裙,黑色柔顺的头发用一根木簪盘起,五官漂亮温婉,没有一丝岁月留下的痕迹。
“好久不见。”她浅笑着问好,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温柔优雅。
南星对苁蓉的好印象,被植入肩膀里的定位芯片全部破坏。
她扯唇笑了下,没说话。
侧身让拎着药箱的苁蓉和雷鹰进来。
苁蓉一来,傅谨默就下岗了。
雷鹰给苁蓉打下手,帮忙递一些纱布消炎水。
傅谨默牵起南星的手去了阳台,一关上门,他就将小女人搂进怀里。
紧紧地搂着,一言不发。
“怎么了?委屈了?”南星柔声问,知道傅谨默不乐意照顾酸菜。
“星星,我能问你一个比较隐私的问题吗?”
听着傅谨默暗哑的嗓音,南星心尖一阵柔软,抬手轻拍了下他的背。
“可以。”
“你留在你们组织是为了什么?为了钱?还是某种执念信仰?”
南星怔愣了几秒,没想到傅谨默会问她这个。“……我也不知道为了啥。”
她是被人丢进山里的弃婴,没有喂成野狼,命大被青风藤捡到。
忘忧山庄对她来说不是组织,是家。
“那你能为了我隐退吗?”这句话傅谨默问的很忐忑。
他不想南星做这么危险的职业。
想到她对追杀的习以为常,对生命的淡漠,他就心疼得想将她囚禁。
南星勾唇失笑,不知道傅谨默又突然抽什么风。“我们组织有规矩,隐退的话要挑断手筋和脚筋,还要割了舌头,变成白痴,你确定要我隐退吗?”
她这不是开玩笑吓唬傅谨默,是忘忧山庄的规矩。
培养出一个顶尖的高手来不容易,再加上忘忧山庄干的都是得罪人的买卖,只有废了的人才不会抢饭碗,也只有傻子和哑巴才不会出卖忘忧山庄。
除了易知非,她真没见过有活人退出忘忧山庄。
傅谨默眸光幽深,眉心蹙成了死结。“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南星语气真诚,轻轻推开傅谨默。
她柔软的小手抚上傅谨默的侧脸,水眸凝视着他的眼睛。
“我不隐退,不是你不重要,我有我的顾虑苦衷,明白吗?”
“明白,但我能……”
“放心,现在有了你,我不会接太棘手的任务,珍惜生命和你调情。”
傅谨默幽深的眼底闪过一抹无奈,他想说他有实力护南星安全,但又没勇气真将南星逼到死角做选择。
他怕最后难堪的是自己。
天不怕地不怕,甚至不怕死的南星,怎会畏惧所谓的规矩。
“看到酸菜背上的伤,我很心疼你。”傅谨默攥住南星的手,说出他对以后的担忧。
南星没忍住露出腐女的笑容。“默宝,你把你字去掉更完美。”
傅谨默“……”
欠!收!拾!
傅谨默直接横抱起天天能气死他的小女人,扔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不等她逃跑,就直接压了上去。
“你再敢yy我和他,我就把你这张小嘴啃烂!”
南星切了一声,一点都不怕。“怎么,你能yy我和酸菜的奸情,我就不能yy你俩的基情?凭什么只许你放火,不许我点灯……唔。”
傅谨默愤怒地堵住了南星喋喋不休的嘴巴,惩罚她的不乖。
上一秒还伤感的气氛,因为南星一句俏皮的玩笑话,逐渐火热起来。
南星搂着傅谨默的脖子回应。
她是故意招惹傅谨默的。
不想让傅谨默因为她的婉拒,而胡思乱想不开心。
规矩确实是借口。
忘忧山庄对她来说是家,没有所谓的退出一说。
……
苁蓉仔细给酸菜处理好伤口,给他挂了退烧消炎的点滴,又重新开了一些药。
她收拾好药箱,叮嘱完雷鹰转告傅谨默的话,就拎着药箱先回去了。
南星和傅谨默从阳台回到房间时,已不见苁蓉的身影。
雷鹰立刻原汁原味的汇报。“苁蓉院子里晾晒的有草药,怕太晚回去染了露水,就先走一步。
苁蓉说,裴小姐哥哥的身体素质很好,让裴小姐不必担心,烧退了就没大碍了。
苁蓉还让我把这个转交给裴小姐,说裴小姐喜欢吃,特意给裴小姐带的。”
汇报完毕,雷鹰拎起桌子上刺绣着蔷薇花的布袋子,恭敬地递给南星。
傅谨默冷扫了一眼雷鹰。
雷鹰立刻心领神会,将布袋子平移到傅谨默面前。
动作转换的敏捷迅速,行云流水,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手有点抖。
傅谨默伸手接过,给了雷鹰一个去外面候着的眼神。
雷鹰心中松了一口气,如获大赦般赶紧撤退。
电灯泡太亮会被敲炸!
“甘蔗糖?”南星低头看着布袋子里熟悉的糖盒,不禁吞咽了下口水。
傅谨默挑了下俊眉。“她给你吃过?”
“嗯,可香甜可好吃了。”南星伸手掏了一盒出来,急忙打开糖盒盖,拿了一块甘蔗糖塞进嘴里。
师伯的味道。
温暖的味道。
“小馋猫。”傅谨默目光宠溺,伸手轻戳了一下她被糖撑得鼓起的脸颊。
南星咂巴了下嘴,越细品味道一模一样的甘蔗糖,就越觉得苁蓉和易知非之间不纯洁。
两个人都是闲云野鹤,淡泊名利,过着半隐于世的生活。
又都懂得医术。
又都像吃了防腐剂一样,是岁月败不了的美人。
啧啧,绝对有奸情!
“默宝,苁蓉在你家当私人医生多少年了?”
傅谨默拿走南星手里的糖盒,防止她贪吃蛀牙。“不清楚,我小时候她就在了。”
南星眯了眯美眸。“那你每个月给她开多少工资?”
“之前是我爸妈给,从我三年前搬到悬崖别墅,苁蓉才跟着我,一个月十万。”
“十万……”南星蹙着秀眉沉思。
这个价位对普通人来说算是高价了,但光凭这些钱能留苁蓉二十多年,不太可能。
“苁蓉,是不是和你爸妈有很深的交情?”
第165章 上一秒甜,下一秒虐
傅谨默不高兴了,伸手搂过小女人的细腰,檀黑的眸子盯着她娇嫩的唇瓣。“张口闭口苁蓉,你对我都没这么有兴趣过。”
南星嘴角微微抽搐了下,傅谨默的醋性真是男女老少通吃。
“快回答我,我正在探寻八卦的奥秘,现在不是吃干醋的时候。”
她话虽这样说,手指却有意无意划过傅谨默的喉结。
用撩拨来安抚傅谨默浸泡在醋海里的小心灵。
这一招很管用。
傅谨默闻到南星唇齿间散发出来的甜味,再加上喉结处,她柔软小手带来的过电般的触感,让他整颗心都被旖旎包裹。
醋,已经不存在了。
“没有交情,除了我爸妈甜甜不舒服之外,苁蓉从来没有去过景园,和雷鹰他们的待遇差不多。”
他乖乖回答,想要止住小女人的好奇心。
想要吃掉她嘴里的那颗糖。
南星秀眉蹙起,觉得八卦卡到了瓶颈处,没法再继续探寻下去了。
她咬碎嘴里含化了的甘蔗糖,抬眸就看到傅谨默失望的眼神。
“……怎么了?”
“糖碎了。”
“嗯???”
“只能吃糖渣了。”
“什么玩意……唔。”
几分钟后,南星抚着火辣辣的唇瓣,娇瞪着一脸满足的傅谨默。
她的舌尖都被碎掉的糖渣磨得生疼。
“不要脸,都他妈二十好几的人了,还抢人糖吃,令人唾弃!”
傅谨默唇角勾着抹坏笑,邪魅又嚣张。“就抢你的,就欺负你。”
“烦人精!”南星小脸上满是嫌弃,身子却诚实地靠在傅谨默怀里。
“我困,昨天都没睡,酸菜哥哥那里你盯着,我眯一会儿。”
看着上一秒还张牙舞爪的小野猫,这会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傅谨默眼底温柔似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