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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婉柔将安晴当成南星打,扑上去拳打脚踢,恼怒得唾沫星子乱飞。
完全变身为粗俗的泼妇。
司机对这一幕早已经司空见惯,时不时往后视镜瞥一眼,满脸漠然。
他们这种生活在底层的人,想要端好饭碗,就要学会少管闲事。
连续打骂了十几分钟,花婉柔累的手疼,骂的口干舌燥,才停止对安晴的施暴。
第23章 叫你爸爸都行
安晴被揍的鼻青脸肿,又急于将功补过,咽下嘴里的血吐沫,拍着花婉柔的马屁。
“小姐你多虑了,傅爷和你才是天生一对,那骚货只配让千人骑,万人压,天生的浪荡下贱胚子,绝对入不了傅爷的眼。”
花婉柔发完一通火,又听到最爱听的天生一对这种话,心情舒畅了不少。
她垂眸摩挲着银粉色的美甲,刚刚太用力,边角被刮花磨损了一点。
“你说,该怎么才能让那骚货消失?”
安晴还泛着泪的眼底闪过一抹狠毒,谄媚的献上计策。“下个礼拜是傅爷的生日,咱们……”
听完安晴的提议,花婉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瞥了眼安晴血淋淋的脸,软了些语气。“嘴笨了点,脑子还算聪明,事成之后,我给你涨一倍工资。”
“谢谢小姐。”安晴感恩戴德,更加卖力地拍着马屁。
花婉柔转眸凝视着窗外,眼底迸发出毁灭的狠戾。
只要想到南星和傅谨默有过一夜情,又放浪轻浮,恬不知耻的纠缠着傅谨默,她就恨不得买凶杀人,毁尸灭迹!
……
“啧啧,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人性。”
杨灿森看着扔进垃圾桶里的围棋,咂巴着嘴吐槽傅谨默的无情。
他弯腰捡起,金丝楠木的棋盒上镶嵌着翠绿的玉石,光这盒子就得值个几百万。
“人家来给你送三千万竞拍的围棋,你让人家滚,这世界上也就婉柔受得了你。”
杨灿森为花婉柔抱不平,拿起一枚白色的棋子轻捻,冰凉细腻的质地,一看就是上等的和田玉。
那个滚字,确实是针对花婉柔的。
傅谨默连个滚字都吝啬赏给他。
“你告诉她的?”傅谨默坐在电脑前处理公务,冷眸盯着屏幕,问的漫不经心。
杨灿森却觉得头皮一麻,心虚地扔了手中的棋子,装傻充愣。“什么我告诉她的……”
“再有下次,与虎搏斗的人是你。”
杨灿森“……”
“那,那婉柔也是想来看看情敌长什么样,人吃五谷杂粮,都有八卦好奇心……”
傅谨默冷眸一扫,杨灿森顿时感觉喉间一紧噎住了,讪笑着改了口“当然你是例外,你是吸收日月精华,没有我们凡夫俗子的七情六欲……”
“你可以滚了!”傅谨默最烦人多话,杨灿森碰巧是废话大王。
杨灿森挑了一下眉,这次很爽快。“Ok,滚可以,小蔷薇给我,老子对她心动了。”
傅谨默锐利的眸子一眯,身躯向椅背靠去,修长白皙的手指交拢,睨着认真的杨灿森。
“怎么,肾用坏了,改走心了?”
杨灿森“……”
“老,老子肾好着呢!”
杨灿森玩了太多女人,经常挂在嘴边的是老子肾动了,想要和她做运动。
冷不丁的说出心动这个词,他也有些不适应,厚如一栋楼的脸皮,千载难逢的红了。
“反正老子要定她了!”
杨灿森豁出去了,大步走到书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对视上傅谨默泛寒的眼眸。“条件你随便开,只要把小蔷薇给我,我叫你爸爸都行!”
第24章 傅爷很腹黑
傅谨默眉头一挑,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叫什么?”
“爸爸!”
“大声一点,听不见。”
杨灿森咬咬牙,为了得到小蔷薇,他尊严骄傲都不要了。“爸!爸!”
“我可没你这乱认爹的儿子。”
傅谨默眸光落在一旁的电话上,嗓音冷沉。“杨伯伯,听到了吗?”
杨灿森如遭雷击般脸色煞白,看着开了免提的电话,顿时慌得手足无措。
“老傅你又阴我!你……”
“杨灿森!赶紧给我死回来!半个小时见不到你人影,我就砸了你的破摩托车!”
杨聿明咆哮的声音透过免提传来,一听就浑厚有力,中气十足,打人特别疼。
杨灿森腿都有些软了,吞咽了下口水,弱弱地喊了句爸。
“你别叫我爸,我没你这离经叛道,丢人现眼的儿子!给谨默道个歉,立刻死回来!”
杨灿森怀疑人生了。“不是爸,他占了我便宜,还阴我,他该向我道歉……”
嘟的一声,电话被残忍挂断。
杨灿森咬牙切齿,怒瞪着漫不经心转钢笔的傅谨默。
“行,老傅,总有一天我会让小蔷薇认清你的黑心肠!”
傅谨默唇角微弯。“拭目以待。”
“你……”杨灿森气得肺疼,撂下狠话警告道“你不许再伤害可爱的小蔷薇,否则我就……”
“还有二十四分钟。”傅谨默垂眸扫了眼腕表,淡漠提醒道。
“靠!”杨灿森咬牙骂了句脏话,转身拔腿就跑。
回去晚了,他收藏珍爱的摩托车,就会成为一堆废铁!
杨灿森的爱好三件套,夜店,泡妞,摩托车。
这三件套是一条流水线,缺一不可。
因为,杨灿森每天都会骑着摩托车去夜店泡妞。
一天一款摩托车,一天一个妞。
……
狭窄的洗手间里水声哗哗响着,南星一边单手剥着荔枝,一边向酸菜讲述着她刚刚得知的局中局。
“从叶贱人身上查,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她干的。”
酸菜认真应下,又忍不住调侃道“别一口一个贱人,她可是你的准师娘。”
南星剥了一半的荔枝被攥成了烂泥,黏糊的汁水沾满了手心。
“再给你一次说人话的机会。”
酸菜立刻重新做人。“别一口一个贱人,她还很蠢很坏,建议你换着花样叫。”
南星冷嗤一声,将烂掉的果肉和荔枝壳扔进垃圾桶里。
这串荔枝是她顺手拿的,每一颗都甜到发腻。
“还算上道。”南星冲掉手上的黏腻,回到正经话题上。“我观察了,这破地黑耳鹰最多,就派黑耳鹰来,不会引起怀疑。”
“OK,不过……你当年……”酸菜欲言又止,想八卦又怕伤害到南星。
“放!”
酸菜“……”
一不小心又把南星当女人了。
“你当年,为了完成任务,真的和傅谨默上床了?”
南星沉默了几秒,冷傲的眸子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伤感。
她咽下嘴里的荔枝,语气却豁达洒脱。“不是为了完成任务,是为了爽。”
“……”
酸菜这次不是无语,是觉得心疼。“你就嘴硬吧。没事,菜哥哥帮你查真相,要真是叶贱人从中作梗,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菜哥哥陪你一起欺师灭祖,宰了叶贱人。”
“咦……别煽情了,咱俩还是适合走互损路线。”
酸菜“……”
南星话虽说的嫌弃,心口却一阵暖流涌过,刚想回赠酸菜两句煽情话,敲门声突然响起,南星慌忙将手从耳钉上拿开。
第25章 默宝吃醋了呀
南星吐掉嘴里的荔枝核,对着镜子整理了两下头发,将钻石耳钉全部隐藏进黑色发丝里,才不慌不忙走出洗手间。
“谁呀?”
她声音娇柔,小手轻轻拉开腰侧的隐形拉链,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门外无人回应。
却更确定了南星的猜想。
南星唇边绽放迷人的笑容,打开门的前一秒钟,拉链降到了底。
她妖娆性感的身段,半遮半掩的暴露在空气中。
“……宝贝?”南星看着门外的傅谨默,惊喜的眼眸晶亮。
傅谨默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气息沉稳禁欲,那双如墨晕染般的眼睛深邃冷厉,此时正盯着女人露出来的风光。
拉链的长度在胸线和胯中间,最能完美展现身材曲线的一段。
性感的水蛇腰,裹胸的白色花边,清晰凸起的胯骨……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宝贝,你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迷……”南星清纯的小脸上满是疑惑,顺着傅谨默的视线往下看,顿时娇羞地尖叫出声。
“哎呀~~这什么时候开的,我都不知道呢!”南星佯装的尴尬害羞,手上拉拉链的动作却又缓又慢。
“就这么饥渴,这么缺男人?”傅谨默冰冷的嗓音透着嘲讽,一眼就看穿女人拙劣的小把戏。
没等南星反应,他上前一步,两指狠狠攥住了她小巧的下巴。
南星松了拉到一半的拉链,顺着傅谨默的力道抬起头,她上一秒还娇羞慌乱的水眸,此时毫无畏惧得对视上男人凌厉的寒眸。
“宝贝,你只说对了一半。”
她舔了下嘴唇,唇瓣泛着莹润的水光。“确实渴,口干舌燥。可我不缺男人,我已经有你了,光是看着你俊美的脸庞,被你温柔注视着,我就爽好了。”
傅谨默冷睨着南星妩媚动人的小脸,漆黑的眸光透着丝丝细小如针的锋芒,似要刺破她的迷恋伪装,却又莫名被她粉嫩的唇瓣吸引。
“真下贱!”他猛然松开南星,眉宇中满是冰冷厌恶。
南星的脸被甩得侧向一边,差点扭到了脖子。
这是傅谨默惯用的手势,像是扔什么肮脏的垃圾。
她扯唇轻笑了下,抬手拂掉脸颊上的发丝,转眸看向肃冷的傅谨默。
“我就露个腰,怎么就下贱了?宝贝,不是我下贱,是你住在这悬崖峭壁太久,太保守了。”
“真正下贱的招数,我还没使呢~”
说着,南星抬起小脚,撩拨地挑了下傅谨默的西装裤脚。
傅谨默眼底的冰冷愈加深沉,对女人的引诱丝毫不为所动。
“你就是这么勾引杨灿森的?”
南星微微诧异,没想到傅谨默来她这里是兴师问罪。
“默宝~我没有勾引别人。”南星心里的恶趣味更浓。
她上前一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仰着头软声软气地解释着。
一双妩媚含情的桃花眼里,倒映着男人愈发黑沉的俊脸。
“默宝~你不信吗?不信的话……”南星拉起傅谨默的大手,轻轻放在她细腻光滑的腰上。
第26章 猖獗的爱心早餐
“宝贝,你感受一下,只有你才能让人家身体滚烫,呼吸粗重。”
南星媚眼如丝,红唇一张一合间故意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傅谨默的脖子上。
看到男人紧绷的冷峻脸庞,她大胆的带着傅谨默的手往深处探去。
男人指尖的粗砺,掌心里干燥的纹路,都严丝合缝紧贴在她娇嫩的肌肤上,肆意点火,缓缓往下。
当傅谨默的指尖碰触到蕾丝布料时,一把猛然推开了南星。
南星也不是个柔弱吃素的主,在身体往后倾的一瞬间,小手快速攀上傅谨默的脖颈,刻意借着那股力道,搂拉着他后退到墙壁上。
“怕了?”
她毫无畏惧对视上傅谨默阴翳的眸子,笑盈盈的挑衅着。
傅谨默脸色冷沉,攥住女人的手腕重重甩开,丢下两个字,转身大步离开。
“嫌脏!”
南星摩娑着手腕上的红痕,垂眸细品着傅谨默愠怒的背影,唇边缓缓扬起恶趣味得逞的笑容。
她从来都不吃亏。
哪怕挨了一句骂,她也要从别的地方讨回去。
“嫌脏……”
南星嗤笑重复一遍,小手拉上腰侧的拉链,舌尖缓缓舔过后槽牙。“那就偏让你尝尝。”
……
清晨,山里的薄雾还没散去,南星就被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吵醒。
似乎正对着她的房门,如一头雄狮咆哮着,猖獗无比。
南星咬牙骂了句脏话,一脚踹开被子下床,愤然打开了房门。
“你他妈有病吧!”
杨灿森骑着一辆骚气冲天的红色摩托,头盔上沾满了晶莹的雾珠,看到南星出来,他慌忙熄了火,扬起面罩,露出那张放荡不羁的俊脸。
“早安小蔷薇,我来给你送……”
“安你大爷!”
南星起床气很严重,看到雾蒙蒙微亮的天,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扰了老娘的春/梦!给老娘滚!”
杨灿森“……”
嘴角灿烂的笑容僵硬了两秒,杨灿森快速恢复热情,拎起手里的早餐晃了晃。
“别生气小蔷薇,吃完早餐再睡。”
南星看着杨灿森手里大兜小兜的早餐,顿时,馋将火气消了下去。
长吐一口气,她伸手去接,杨灿森却将早餐高高举起。
“我买了双人份,想和你一起吃。”
“OK。”南星爽快答应,她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饭。
杨灿森开心地跟着南星进了屋,看到狭窄简陋的房间,眉心瞬间紧蹙起。
“老傅就让你住在这里?他可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