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折青枝-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软肋,就多了把柄,这是从政之人最致命的。
  可……那人是江聿修啊,年少辅政,性子沉稳冷漠,命硬薄情,这样的人,是连当今圣上都要看其脸色行事之人,却偏偏在一姑娘面前甘愿俯身,放低姿态去哄她。
  白苏微微叹了口气,就算是首辅大人,也遇到了软肋。
  在他发愣之际,江聿修将沈青枝脱下来的墨色大氅复又披到了她身上,“外面凉。”
  月色洒在大地上,霜雾弥漫,天色已晚,空气里都带着透入骨头的凉意,沈青枝本就觉得有些寒意,此刻道了声谢,连忙拉紧身上的大氅。
  行至门口,江聿修看了眼还跟着他们的白苏,大手一摆,“回去吧,吾送沈四姑娘回府,上次让你给姑娘准备的东西也早些送到沈府。”
  大抵是白日里太过忙碌,江聿修此刻略显倦怠,话毕,闭着眼以手揉眉,他五官立体精致,但因常居高位,自带了冷冽气质,但这一闭眼,沈青枝竟发现这人比平时乖顺了许多,像只雪白漂亮的大狗。
  被自己这一想法吓了一跳,一直到回到麋院,沐浴之后她还有些后怕,将手中用完的巾帕递给冬葵,她红着脸问,“刚刚我有说错什么吗?为何回府的路上,首辅大人一句话也未开口?”
  冬葵接过巾帕,又将香膏递给她,乌黑圆润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沈青枝,还带着一丝探究,“小姐,你咋这么关心起首辅大人了?不是说惧怕他的威严,和他有距离感,说他暴戾恣睢的吗?”
  沈青枝将香膏抹在手背上闻了闻,抬眸娇嗔地瞪了她一眼,“你这婢子,近来连你主子的事情都打探呢?”
  她生得美,一颦一笑都带着娇美可人的媚意,此刻长发披肩,香肩半露着涂抹香膏,那雪白肌肤在微弱的烛光下散发着淡淡香气,漂亮的蝴蝶骨随着她弯腰抹腿的动作若隐若现。
  她有一双如白瓷如玉般纤长的腿,此刻光着脚踩在白色绒毯上,那莹润干净的脚趾还涂着冰透杏粉色的蔻丹。
  冬葵只顾欣赏美人,嘴角银丝都流了出来,看了沈青枝一会儿不知是发现了什么,忙羞着脸跑开了。
  美人用香膏擦完身子,才发现自己随手拿的衣裳竟是男人的大氅。
  此刻她冰清玉洁的身子之下未着寸缕,身上披着的这件大氅还满是男人身上的清香,恍惚中,她竟有种她未着寸缕躺在他怀里的错觉。
  这种错觉一旦产生,她竟感觉浑身都有些燥热,她随手拉扯了下大氅的前襟,露出一片雪白莹润的肌肤,她昂起下巴,眯起眼眸望了眼头顶自己的倒影,食指摸了摸滚烫的红唇。
  沈青枝有一双漂亮的狐狸媚眼,因着这双眼,在扬州的时候没少被人调侃她长得像狐狸,但她真正动了情时,那种媚态妖娆竟比往日还要诱人。
  当日晚上,沈青枝做了一个不可言说的梦,梦里她竟然和那位高不可攀,学识渊博的首辅大人在云雨中遨游。
  醒来后,沈青枝趴在床上,长发披散在身后,光洁的后背露在外面,随着她捶床懊恼之时,那纤细妖娆的身段透着散乱的万千发丝隐隐若现,美得不可方物。
  日上三竿,冬葵端着盥洗盆近来之时,就看见自家小姐一把将首辅大人的大氅扔在了床上,她背对着冬葵,只着亵衣的身体摇摇欲坠。
  “小姐,怎地这般不悦?”冬葵忙要去将那大氅叠起来,就听自家小姐娇气清甜的嗓音响起,“别碰!”
  随后她就自个走过去将大氅用木椸挂在了椸架上,那动作快得还以为冬葵要抢她什么宝物呢!
  冬葵嘴上不说,心中可敞亮得紧,可她心里头有事,面上还带着忧愁,将盥洗盆放在木架上,她终是忍不住开口,“小姐,我听说沈大人有意让您去参加那位裴姑娘的生辰宴呢!”
  “嗯?”沈青枝回眸,拿着巾帕的手一僵,“我这女儿对他来说不是摆设吗?怎想起我来了?”
  “沈大人想尽快促成您和小将军的婚事。”说到这里冬葵皱了皱眉,略微有些不悦,“我听说小将军想要和沈府退婚呢!”
  沈青枝愣了愣,到底她是女儿家,自是知道退婚这事对女儿家名声来说究竟是有多恶劣,虽她不在意,但对小将军的处理态度还是有些不满,被温水浸湿的巾帕擦在脸上温温热热的,那张素白洁净的脸也在此刻更为清爽。
  擦完脸,她将巾帕递给冬葵,又问道,“你不是不喜欢那小将军,怎对他要退婚这事如此恼怒?”
  冬葵抿了抿唇,将巾帕搁在盆里,将抹脸的香膏递给沈青枝,“那不一样,小姐不要他那是小姐的事情,他不能嫌弃我们小姐,他算什么,万花丛中过的花花公子。”
  沈青枝轻拍了下他的脑袋,“你呀,这话可不能在外面说知道吗?这小将军到底是首辅大人的外甥。”
  冬葵抬眸,眼睛亮了亮,“要不我们去找首辅大人?”
  提到那人,沈青枝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她很快红了脸,莲步轻移,走到铜镜前看了看自己的脸。
  “冬葵,以后这些事儿你也不要和我说了,我不想听。”白净双手放在滚烫的脸上,沈青枝低头轻咳一声,虽昨夜被那人一路护送回府,但夜间做了那梦,衣裳都被自己扒掉了,这下好了,捞了个寒疾之症。
  冬葵见自家小姐脸色不佳,也没再提这茬,只将今日所要着的衣裳递给她,此外一句话也没开口。
  /月令园。
  沈青灵正陪沈如令用膳,其母林氏坐在一旁及其安静地坐在一旁吃着糕点,时不时地还夹一筷子干丝放进沈如令碗中,轻声细语说上一句,“爷,这是您最喜爱吃的干丝,青文特意让人从扬州溱郡给你带的。”
  青文是沈如令的二子。
  “嗯。”沈如令夹起干丝放进嘴里,细嚼慢咽起来,他一向喜爱淮扬菜,家里的厨子便是扬州人,除了厨子,这府里的下人也不少扬州人。
  在沈府,随时都能听见江南软语,沈如令对扬州有着一种几乎偏执的喜爱。
  可不知为何,唯独对那位绝艳的小妾恨之入骨,连带着对她所生的女儿也有着深深的厌恶。
  用完膳,沈如令接过林氏递来的帕子,仔仔细细擦了每一根手指,这才看了眼最受宠的闺女,“青灵,宫中赐下来的布匹绸缎可有给那丫头备着?”
  沈青灵听闻,忙放下筷子,眼里含笑,“父亲放心,灵灵给妹妹准备的布匹都是最好的,妹妹来日可是要嫁进将军府的,对咱沈府来说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儿,灵灵可不敢疏忽大意,漏了妹妹的。”
  沈如令点点头,轻瞥了眼身边的长随,那长随连忙从袖中掏出一大叠银票递到沈青灵面前,“姑娘,这是老爷赏您的。”
  看到面前厚厚的一叠银票,沈青灵的眼睛瞬间都亮了,接过银票笑着说了一声,“谢谢爹爹。”
  说完便拿上银票跑了出去,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短袄,整个人无比精神,一旁的林氏看着自家女儿散漫天真的样子,笑了笑,“爷您太宠着咱灵灵了。”
  沈如令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那不是咱闺女?不宠她宠谁?”
  林氏褪去一贯的贤淑,埋进沈如令怀中颤了颤身子,“爷,累了吗?妾身给您按按?”
  /麋院。
  沈青枝甫用完膳,便听见门口一阵喧嚣声,她搁下筷子,唤了声冬葵,冬葵立马从外面小跑着走了过来,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白皙额头汗水直流,她用袖子擦了擦汗,嘴张了张,想说话,却是被口水呛了下,猛咳起来。
  沈青枝忙给她递过水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怎么跑成这样,你这是又去哪儿贪玩了?”
  冬葵贪玩,喜爱到处在府中晃悠,故而小道消息一流,此刻肯定是从哪打探到什么消息了,才如此匆匆忙忙赶回来了。
  冬葵接过水,猛喝了几口,微微喘着气,指了指门外,颤声道,“那三姑娘带着一大帮人朝咱们院过来了,人家说她送的可不是什么一般布料,现在府中上下都在等着看小姐的笑话呢!”


第10章 
  沈青枝对这位嫡亲的姐姐虽说不上了解,但也听闻她嚣张跋扈,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身世。
  她的母亲是上京伯爵府的嫡女,身份尊贵不谈,还是先帝亲封的五品宜人,其父沈如令又是大京正三品官员,故而在上京纵然沈青灵再猖獗,普通老百姓也无人敢动她分毫。
  此刻那位大小姐着一件翡翠绿短袄,搭一条上好的碎花丝质曳地长裙领着一帮丫鬟大摇大摆地进了麋院,大抵是心情不错,嘴里还哼着曲儿,双手交叉在胸口,眼神极高傲地望着沈青枝。
  那目光就像是打量一件玩物。
  无论是伯爵府,还是沈如令,教会她的也只有权势地位压人三寸,无人教她什么是礼义廉耻,故而她嚣张惯了,欺负人像捏一只蚂蚁似的。
  沈青枝对布匹有所了解,当即认出这布匹出自大京最为出名的布庄锦玉阁,据说一匹布料得等上九九八十一天。
  这等布料一般人家买不起不谈,还没有铺子愿意用这般昂贵的布料制衣,怕损了一寸倾家荡产也赔不起。
  沈青枝娘亲林嫣母家也只是在扬州府开了个书院,从小便教导沈青枝应当一切从俭,胭脂水粉衣裳够用即可,切勿大手大脚花银子,铺张浪费在叶家可是要挨家法的。
  沈青枝自幼便爱打扮精致,从发丝到脚趾都精致得一丝不苟。
  年幼之时曾在归渔街上看上了一件衣裳,伸手对着舅母说想要,舅母摇头强行将她带了回去,离开后她茶饭不思了许久,终日郁郁寡欢,后来终于攒够银子,再去买的时候,那件衣裳已不在了。
  但没过多久,冬葵不知从哪里将那件衣裳带了回来,说是店里的掌柜的托人带给她的,沈青枝为了这事儿心情愉悦了许久。
  她记得那家成衣铺子就叫锦玉阁,她曾经为了报答掌柜的,在那边帮着做了几日收银的,后来掌柜的见她天赋异禀,还让她代管了一阵子铺子。
  故而她对锦玉阁的布匹,成衣都极其熟悉。
  如果她没有记错,沈青灵身上穿的这件是当月新货。
  她掖着帕子放在嘴边,垂头在无人看见的地方长长叹了口气。
  同为沈如令的女儿,沈青灵不用动分毫,坐那便有人将布庄上顶级好货送到府上任她挑选,而她常年都没有一件新衣裳,仅有的好衣裳还都是自己在布庄打理铺子换来的。
  她也是沈家的女儿啊,过得却是寄人篱下,受人脸色的日子。
  她和沈青灵,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沈青枝垂头轻叹时我见犹怜,她生得美,皱眉抿唇时,那柔美的侧颜有些神似沈如令,沈如令是上京出了名的美男子,他英俊儒雅,五官出挑,是在人群中一眼能看见的美貌。
  沈青灵三兄妹一个也没遗传上,这般美貌全落在沈青枝身上了,加上她母亲林嫣是扬州府第一美人,清柔温婉,才色一绝,这沈青枝出落得更加绝色,身段婀娜多姿,容颜入画,一颦一笑千斤重大抵说得便是这样的美人。
  故而沈青灵看见这般貌美的庶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上前将那张雪白小巧,精致绝美的小脸蛋撕碎,那双又柔又水灵的狐狸眼,秀美挺直的小鼻子,烟粉水润的红唇,皆让她生了一肚子火。
  她带着熊熊烈火朝沈青枝走去,二话不说一巴掌朝她脸上扇去。
  “啪”的一声响彻云霄。
  顿时屋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声巴掌声吓得大气不敢出,生怕惹了这狂妄傲慢的小祖宗。
  有些和冬葵处得好的婢女们当即心里“咯哒”了下,捂着眼不敢看。
  沈青枝一巴掌被她打懵了,嘴里一股腥甜的味道弥漫开来,她舔了舔出血的牙齿,她本就生得柔美,这般懵懂更显楚楚可怜,捂着脸站在一旁似风中摇曳的荷叶。
  一旁的冬葵也未曾见过这般架势,当即就有些愤愤不平,咬牙切齿地瞪着沈青灵,恨不得用眼神将她杀死。
  沈青灵察觉到她的目光,朝一旁的嬷嬷挑挑眉,那嬷嬷立马凶神恶煞地冲了上来,枯干瘦削的双手狠狠扣住冬葵的双手,白里透红的双手和那双干枯的手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冬葵挣扎,看着冲上来的自家小姐哭着摇了摇头。
  沈青枝不管不顾地跑到冬葵面前,欲拔簪子刺这婆子,那婆子见状瞪了眼沈青枝,眼疾手快地抓着冬葵后颈的衣服将她挪到了一边,她迅速从头上拔下簪子抵在了冬葵脖子上,“站住!不然老奴可不知是我这老婆子的簪子快,还是四姑娘的簪子快了!”
  “好,你别伤害冬葵,我退后。”她揉了揉眼,提着裙摆一步步往后退,豆大的眼泪一颗颗往下落,凄美忧伤。
  那婆子见状,轻嗤一声,又用膝盖顶了下冬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