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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白,没名没分的跟着太子,这些都是她对上一世的报复。
所以此刻,她是真心好奇皇后是怎么处置的许馨月。
庄靖铖看了她一眼,道:“你真想知道?”
关于许馨月的下场,庄靖铖这里自然早就得到了消息,但是他却没有想要告诉苏瑾寒的想法。
在庄靖铖的眼中看来,苏瑾寒和许馨月并不熟悉,再一个,那下场对一个女人来说,也算是残酷了,他自然不想他的小寒寒听这么残忍的事情。
然而苏瑾寒极为认真的点头,道:“我想知道。”
见庄靖铖没有答话,她又道:“特别想。”
加重的语气让庄靖铖没有了回避的可能。
毕竟许馨月对她来说也算是仇敌了,她自然关心。
庄靖铖只好道:“皇后知道之后,将她赐给了手下,吩咐将她毒哑,手筋也被挑断了,如今却是送去青楼接客了。”
苏瑾寒闻言顿时呆在了原地。
本来仇人得到这样一个下场,对她来说,应该是大快人心的好事才是,可是她心里却升不起半点开心的感觉,反倒有些怅然若失。
许馨月啊,曾经是她视如大敌的人,一步步不管是算计还是反算计,都走得极为的小心。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在她并不知道的情况下,无声无息的被皇后以这么残忍的方式给处置了。
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也或许是在感叹世事无常。
“想什么呢?都说了不告诉你了,非要问,如今却又做出这幅难受样子来做什么?叫我心疼吗?”庄靖铖以为她被吓到了,将她揽进怀里,轻声斥道。
说是斥,却半点也不凌厉,更多的反倒是宠溺。
至于说吓到,苏瑾寒怎么可能会被吓到?不过是有些唏嘘而已。
所以此刻闻言,却是在庄靖铖的怀里蹭了蹭,哼了一声,道:“没想什么,正消化你给的大消息呢,哪里有难受了?再说了,你要心疼是你的事情,我又没有逼你。”
说着这样的话,手却已经悄然攀上了他的腰肢,一副依恋的模样。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庄靖铖嗔骂了一声,却没有追问下去,反倒将她抱得更紧了。
就在庄靖铖这边收到了曹严格已经脱离危险的消息的同时,皇上那里也得到了曹严格失踪的消息。
“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失踪呢?京兆尹那边派人仔细搜查了没有?找到了什么线索了没有?”皇上听到消息,猛然站起身来,怒道。
张福海见他生气,赶忙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陛下息怒。京兆尹那边已经派人搜查了,只是并没有看到曹大人。而且据调查所看,曹大人是自己离京的,而且他似乎是往避暑山庄这边来的。”
皇上闻言脸色更难看了。
曹严格对他来说是个很重要的心腹手下,此番离京,也是因为对曹严格的信任,才让他留在京城监管。
可是如今,他却失踪了。
而且失踪前,他是往这边来的,也就说明,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他要当面向自己汇报。
但是这么久都没有看到曹严格的出现,想来他肯定是出事了。
想通这些,皇上的脸色更加阴沉了,猛然摆手道:“吩咐下去,收拾收拾,三日后启程回京。”
张福海闻言心里顿时一惊,知道皇上这是要亲自回京查清楚曹大人失踪的事情了。
“是,老奴这就去吩咐。”张福海应了一声,脚步匆匆的下去吩咐了。
张福海走后,皇上坐在椅子上,眼中神色不断的闪烁。
是那些人动手了吗?是吗?这么多年了,终于要忍不住了吗?
皇上眼中眸光闪烁,心思转动。
随后,三日后启程回京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避暑山庄。
苏瑾寒正在和庄靖铖说话的时候,有公公前来传话。
“怎么这么突然的就要回京了?”苏瑾寒无比的惊讶。
一般来说,来避暑山庄避暑通常都是两到三个月,而他们如今过来,不过一个来月,这就回去,倒是往常从来没有过的意外。
庄靖铖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看来他是得到曹严格出事的消息了。只是这个曹严格对他来说就有这么重要吗?竟然要亲自回京。”
“你是说为了曹大人?”苏瑾寒顿时惊讶。
“应该是。”庄靖铖点了点头,道:“好了,你先回去收拾收拾,我这边也要安排布置一番。”
苏瑾寒闻言乖乖的点头,却是不放心的拉了拉他的手,道:“你记得布置得周全一些,你现在不能动用内力,万一有点什么意外……啊呸呸呸,瞧我这乌鸦嘴。”
庄靖铖见她这样不由得好笑,却还是温柔道:“不是乌鸦嘴,是防患于未然。寒儿有这个想法很好,我也正准备这么做。好了,你先回去吧,我来准备。”
“好,那你小心些,别太累了。”苏瑾寒闻言也是点头应好。
苏瑾寒离开之后,庄靖铖这才回了书房,命人招来了腾策和清辉,一系列的命令从他的口中传出,他手下的势力也开始迅速运转起来。
毕竟如今,庄靖铖可是脆得很,一不小心就碎了,自然要好好保护了。
第224节
第131章 刺客
随着回京的消息传出来,整个避暑山庄也跟着动了起来。
德妃娘娘那里同样收到了消息。
对于皇上忽然决定启程回京的事情,她显然是惊讶的,不过惊讶却是转瞬,随后她吩咐下人收拾东西,自己却是称不舒服,回了房间休息。
徐嬷嬷匆匆走到房门口,对着里面轻声道:“娘娘,您可好些了?三公主在外求见,见吗?”
屋里,正在写信的德妃闻言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抹不悦。
不过很快她就调整了心情,淡淡的嗓音传出:“告诉她不见,让她老实收拾东西,别再闹出什么乱子来,否则等我回京,必定要严惩于她。”
“是,娘娘,老奴明白了。”徐嬷嬷应了一声,随后恭敬的退了下去。
徐嬷嬷走了之后,德妃看着桌上还没写完的信,终究继续落笔。
等写完了之后,德妃将信放在靠着窗户的花盆底下压好,又将窗户打开一边,这才回到床上歇息。
三日后,车队启程,正式朝着京城而去。
随行人员太多,队伍也铺得格外的长,远远的看去,就像一条长龙似的。
因为担心庄靖铖,这次苏瑾寒却没有坐自己的马车,而是悄悄的去了庄靖铖的马车里。
“这么嚣张的过来,就不怕叫人发现了,回头骂声将你的脊梁骨给戳断了?”庄靖铖看着突然出现的苏瑾寒,嘴里轻声叱骂着,却又手疾眼快的将苏瑾寒拉上了车。
“我才不怕呢,我的脊梁骨要是那么容易被人戳断,早就断了。”苏瑾寒笑嘻嘻的,压根就不在意。
虽然流言毁人,但是她和庄靖铖已经够高调了,便是被人发现了,顶多让人多一份谈资而已,她才不在意那些,她只要庄靖铖好好的就行。
庄靖铖自然知道苏瑾寒的心思,心中无比感动,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渴望着找到解药的心也越发的急迫起来。
她这么好,他怎么舍得她一个人独活在这个世上?他想陪着她看尽繁华,遍览风光,朝朝暮暮,生生世世。
终是忍不住将苏瑾寒拥在了怀里,低低的说了声:“傻丫头。”
那含着宠溺的嗓音让苏瑾寒心里生暖,笑着回应,“嘿嘿,我是傻丫头,那你喜欢我,你不是更傻?”
那狡黠的模样,让庄靖铖无言以对,只是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
有了苏瑾寒的陪伴,枯燥的旅途似乎也变得生动了起来。
走了三日,这三日,除非必须的时候,庄靖铖和苏瑾寒会下马车,其他时候,两人都呆在马车里腻歪。
毕竟苏瑾寒在庄靖铖马车上这事儿,还是不宜宣传出去的,而庄靖铖马车周围也都是安排了自己的人,还是足够保密的。
返京的第四日,车队已经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这一日,庄靖铖和苏瑾寒正在马车里说话,外头却猛然闹腾了起来。
马车骤停,冲撞的力道让苏瑾寒往前一扑,若不是庄靖铖伸手拉了她一把,或许她就栽倒在地了。
“怎么回事?”庄靖铖抱着苏瑾寒,顾不上被苏瑾寒冲击得有些疼的心口,沉声问道。
不等外头的腾策回答,两人已经听到外头尖锐的啸声和怒喝着“护驾”的声音了。
庄靖铖脸色猛然一变,苏瑾寒更是惊讶道:“有刺客?”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纷纷闪过凝重的神色。
此番出行,行程都是保密的,却在这个时候遇到了刺杀,就是不用脑子,也知道这肯定有问题了。
“我去看看。”庄靖铖沉声说着,伸手就要撩开车帘下车。
苏瑾寒抓着庄靖铖的手,眼神担忧:“可是你的身体……”
虽然如今庄靖铖看着半点的异样都没有,但是苏瑾寒知道,他中了毒,没有办法动用内力,外头刀光剑影的,庄靖铖出去就是送死。
庄靖铖也知道她担心自己,但是此刻却也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他沉声道:“我是此番随行的皇子,发生这样的事情若是不露面,影响太大,也不合适。放心,腾策会随身保护我。而且我只是不能动用内力而已,招式却还在,寻常的人伤不到我。”
苏瑾寒想说,那也只是寻常的人而已。
既然能被人派来做刺客的,又哪里简单得了!
但是她终究什么都没有说,松了手,轻声道:“你小心,让腾策多带几个人护着你。”
有些事情,明明不想让他去做,却又不得不放手让他去做,这就是一种无可奈何。
就好像现在,苏瑾寒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不情愿。
但是她不得不放手。
因为庄靖铖是皇子,有责任也有义务去保护皇上,根本没有道理可讲的。
所以哪怕千万的担心和不情愿,她也只能放手。
“谢谢你寒儿,遇到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庄靖铖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轻声道。
因为她的聪慧伶俐,他不用担心她,因为她的进退得益,他没有后顾之忧,这样的她,如何不让他倾心?
蜻蜓点水的一吻一扫而过,庄靖铖随后果断的下了马车,朝着皇上那边的车架而去。
苏瑾寒想了想,咬牙跟下了马车。
外头早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不但有从天而降的黑衣人,而且还有穿着御林军服饰的侍卫相互纠缠,扭打在一起,显然侍卫里也让对方安插了自己的人。
苏瑾寒越看越心惊,这样的架势,分明是打定了主意要将皇上灭杀于此的。
越是靠近皇上的车架,场面也越加的混乱。
即便是被腾策等人护在中间,庄靖铖也被逼的不得不动手。
还好的是,庄靖铖始终牢记着没有动用内力,只用自己本身的招式应敌,一时间倒也没有危险。
反倒因为这个举动,让一只下意识关注他的庄靖行感觉奇怪。
他本以为庄靖铖是个武功高手,如今看来,却是武功平平,很一般。
就在战火如荼的时候,猛然有人运起轻功发力,直接高高跃起,扬刀冲着皇上坐着的马车冲上而下的批下。
“腾策。”庄靖铖沉声一喝。
腾策没有犹豫的应声而起,手中的长剑以极为刁钻的角度朝着那人刺去。
那人面色大变,几乎在瞬间就判定,自己若是不收招,怕是要命殒当场,所以他毫不犹豫的一个转身避开了腾策的那一剑。
而因为这一个阻拦,那人想要劈碎马车的意图也被粉碎。
腾策随后缠上了他,让他根本无力再做旁的。
庄靖铖见状心里顿时松了口气,三两步钻上马车。
马车内,皇上正正襟危坐,一旁的张福海同样端坐着,却是并没有慌乱的样子。
“父皇,外头刺客众多,在马车里不安全,您将衣服还给儿臣,儿臣去吸引注意力。”庄靖铖沉声道。
皇上闻言倒是有些吃惊,面上却并不改色的看着庄靖铖。
一旁的张福海面上倒是闪过一抹欣慰之色。
谁说天家无父子的,眼前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马车有人护着,不必。”心里虽然感动,皇上却依旧冷淡。
“正是因为有人护着,才会成为众矢之的,所有人都朝着这边来,刚刚还有人试图劈开马车,你在这里很危险。”庄靖铖心里发急,嗓音也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强硬。
此刻的他倒是忘记了和皇上的君臣身份,在他眼中,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