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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的指力,因为这玉佩上的字是人运用强劲指力刻成的!”他这话一出,大伙都纷纷摇头。要知道羊脂白玉质地虽然不是玉石中最为坚硬的,但也不可能用手指就能刻动,即便是用专门的工具,这些字也要刻上些时候的。众人均想程丰这不过是信口胡言罢了。
这时候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走进两个美女来。一个身材袅袅婷婷,凹凸有致,肤如凝脂,明眸皓齿。一个甜美可人,面似桃花,柔柔弱弱,我见犹怜。正是程曼婷与郑可欣到了。原来郦娜之前打电话给郑可欣,说慕容烈回来,叫她来吃饭。但郑可欣觉得不好意思,就给回绝了。可放下电话又有些心猿意马,久久难以平静。其实心里是很想看看自己这个大学生的,不禁又十分后悔刚刚回绝了郦娜。因为心中有事,看书也看不进去,索性出去走走。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到了月之都夜总会门口。正想转头回去,忽然听见有人喊她。转头一看是程曼婷从月之都下班出来,她见是郑可欣,于是就叫她一起去见慕容烈他们。郑可欣这才找到个借口,羞答答的跟着程曼婷来到饭店。
慕容烈笑道:“哎呦,来俩大美女。快,过来坐!”说着拍怕身旁的空座位。郦娜把郑可欣让到自己身旁坐下。
程曼婷却不客气的坐到程丰身旁的一把椅子上,笑着道:“路上刚好碰见可欣,我们就一起来了。”郦娜笑道:“晚上我打电话,可欣还推脱有事,难道是跟男朋友去逛街了吗?”郑可欣的脸顿时羞得通红,好像自己的心事被人看穿了一样。喏喏的道:“不是,先前确实有事。后来。。。。。。后来。。。。。。”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程曼婷见大伙跟她们大声招呼就又低头研究一件什么东西,不禁来了兴趣,问道:“你们玩什么宝贝呢?给我瞧瞧!”苏宇见忽然来了两个大美女,他的脸也腾的红了起来。拿着玉佩就递给程曼婷,“哦,是块玉佩!”慕容烈笑道:“这是我的传家宝,知道小爷什么人么?太子!”程曼婷哼的撇撇嘴,端详着玉佩道:“整半拉玉佩你就太子了?给你个叉子你还不成了海神波塞冬!拿个鸡毛就能当令箭!”郑可欣正挨着程曼婷,看她摆弄玉佩,轻轻“咦!”了一声。慕容烈道:“对了!对了!郑老师是学考古的,这里她最权威,快让她看看。”
程曼婷道:“哦,是么?可欣你快看看,这是从那个旧货市场陶腾来的破烂!”
郑可欣正在那觉得尴尬,这时候正好接过玉佩,看了一会道:“这玉可能要有两千多年的历史,可上面的字都是后期刻上去的。最奇怪的是后面的这些契丹文字,是什么工具能把字刻的如此圆润,太奇妙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玉刻字。简直就像是在橡皮泥上用手指写的一样。”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想:“她不会是刚刚在门外听到程丰的话了吧?”郑可欣道:“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慕容烈道:“程大哥说这些字就是手指写上去的。”郑可欣奇道:“啊?不可能吧,谁会有这么硬的手指?我刚才只是比喻一下。”程曼婷忽然大笑道:“本小姐知道是怎么写的!”众人目光都转向她。程曼婷得意的道:“当年王重阳与林朝英在终南山活死人墓前打赌,谁能用手指在石头上刻字。林朝英是怎么赢得?”她说的是武侠小说《神雕侠侣》中的情节,但众人除了她以外没人读过,都面面相觑,不知她说的林朝英是谁。程曼婷道:“你们可真够无知的,那我说给你们听。”她拿起桌子上的一瓶百事可乐,笑着道:“当年一代宗师王重阳与绝世女侠林朝英俩人为了争夺一瓶可乐而打赌,林朝英说咱们就赌谁在石头上写字写的好,谁赢了,这瓶可乐就归谁喝。王重阳虽然武功盖世,但仍觉得这个试题太过艰难。哪知道林朝英伸指在石头上刷刷刷一阵狂写,手指到处石屑纷纷跌落。那字写的是异常饱满。王重阳惊诧非常,只好认输,把可乐让给林朝英喝。后来东海桃花岛岛主黄药师去拜访王重阳,二人谈起此事。黄药师哈哈一笑,说这功夫我也练得。只是需要一月时间,一月之后,黄药师来到终南山,先用左手在石头上抚摸良久,然后挥指如风,也毫不费力的在石头上写起字来。后来王重阳才知道,原来黄药师与林朝英都是用一种名叫“化石丹”的药物,将那药物抹在石头上,一炷香内石头会变得跟豆腐一样软,就可以写字咯!黄药师之所以要一个月以后才能在石头上写字,是因为他要回去现研究化石丹的秘方。王重阳没有喝到那瓶可乐是追悔莫及,就此郁郁而终。这玉佩呢,肯定也是用了什么化玉丹,将它化软了,然后再用手指在上面写字,故弄玄虚来骗后人。所以我大哥说这是用手指写的,就一定是用手指写的!”她一番话说下来,虽然夹杂了些玩笑在当中,但意思大家都听懂了。还是觉得有几分道理,纷纷点头,只有程丰一个人在那默默摇头。
慕容烈不解道:“大哥你不同意曼婷的说法?”程丰道:“这位黄药师与林朝英才智固然超群,但所用的手法毕竟是些投机取巧的办法。倘若那王重阳真是一代宗师,未必就不能真用手指在石头上写下字来。或许他有意相让也是说不定的。这块玉佩上的字,决不会是用什么化石丹软化而写,而是凭借强劲的内力运于指上写出,实打实的真功夫。”
程曼婷一听他这么一说,也没法给他圆了。樱唇微张,有点惊讶,心想原来大哥也是个武侠迷,平时怎么没见他看小说呢?
程丰见大伙的神情似乎不太相信他说的话,于是站起身来,朗声道:“我绝不是空口妄言,这里没有玉器,咱们就拿这桌面来试一试。”饭店的桌面是大理石镶嵌的,坚硬程度可想而知。大伙听他这么一说,更加不相信了。程曼婷的笑容也更加勉强了,心想大哥肯定脑袋又发病了。想拉他走吧,还不知道怎么说好。不拉他吧,一会拿手指头在大理石桌上连个印儿都画不出来,那时候他该多没面子。正想到这却见程丰运起食中两指,贴在大理石桌面上。运指如风,一气呵成,从上至下的写了两排字。众人鼻中闻到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道,却见大理石桌面上被程丰的双指刻下深达一公分左右的两排字,桌上的石屑整齐的堆在字体旁边,竟然没有丝毫散乱。众人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几乎认为自己身在梦中。再去读程丰在大理石桌面上写下的两行字,却是:“小镜湖畔成憾怆,塞上牛羊空许约。”字体圆润,就如写在砂石软膏上一般。程曼婷起初只是惊讶,待看完程丰写的那两句话以后,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心头顿时像被大锤重重的砸了一下,血往上涌,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第十三章 情窦初开
程丰运指如风,在大理石桌面上写下了“小镜湖畔成憾怆,塞上牛羊空许约。”十四个大字。
这一举动可把一屋子人都惊呆了,婉儿跑到程丰跟前,托起他的右手仔细端详。却见程丰手掌不过比常人的宽大一些,并无其它异处。
程丰呆呆的看着自己写下的两行字,脸上却显得异常茫然,彷佛这字并不是他写的一样。
慕容烈在与程丰初遇的那晚曾经见过他逼出体内的断箭,当时极为好奇,后来也就淡忘了。但仍知道这位程大哥有过人之处。这时候见他露了这一手,虽然内心惊诧,不过跟其他人比起来还算是好接受的。
大家呆了半晌,薛彪忽然大声道:“程大哥,你咋整的?教教我呗!”程丰道:“这是一种指法,但名字我想不起来了。要配合内力运用,一时之间我却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大家都在注视着程丰,谁也没注意到坐在一旁脸色苍白的程曼婷。这时候程曼婷站起身来,道:“家里的猫咪今天忘了喂了。我得回去了,大哥你陪我回去吧。”程丰道:“好,那咱们这就回去。”大伙纷纷说晚些回去没什么,可程曼婷很坚持,并说自己不太舒服。大家也只好让他们走了。
程丰走后,大家七嘴八舌的又说了许多,都觉得程丰是个充满传奇的人,禁不住啧啧称奇。大伙又把玉佩上那几句诗词琢磨了一阵,也没什么结果,就都纷纷散了,说好改天人聚齐了在一起商量。
程曼婷走了却把郑可欣落下了,因为程曼婷跟程丰一起走,郑可欣又不好跟着。饭后,慕容烈让薛彪跟冯俊随婉儿郦娜他们回去,并交代了给苏宇布置最好的房间住下,又赔给饭店桌子钱,将那刻字的桌子命人送回家里。这才开车送郑可欣回去。婉儿虽然酸酸的不是滋味,碍着可欣也是熟人,不好说什么。那日在苏宇的控制室里看到郦娜打电话的神情,婉儿自然也看得出来小姐对慕容烈的心意,所以心里再不好受,也只好闭口不说。
车在郑可欣家的小区门口停下了,一路上俩人也没说什么话,各自想着心事。郑可欣这是首次与慕容烈独处,觉得浑身那里都不自在,脸上一直烫烫的。
慕容烈平时与郦娜她们开起玩笑来不管不顾,什么黄段子都敢讲上几句。这会跟着温文尔雅的郑可欣在一起,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了难以启齿的感觉。想说些什么,又怕说出来的话不得体,惹她生气。不知道是因为她曾经是自己的老师,还是因为她的柔弱征服了自己。
还是郑可欣先开口了,“我到家了!”慕容烈暗骂,“这破车怎么开这么快,早知道走路送她回来了。”微微笑道:“那。。。。。。”只说了一个字,却不知道怎么讲下去,心想平时自己废话连篇的时候觉得不当律师都屈才,这时候怎么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下来了。
郑可欣微微一笑,道:“那。。。。。。我回去了。”“别。。。。。。”慕容烈的右手忽然抓住了郑可欣柔软滑腻的小手,“再坐一会吧?”郑可欣害羞的甩开慕容烈的手,推开车门跑了下去,跑出几步,回过头来对着僵在那的慕容烈说了句:“改天见!”然后匆匆跑进了小区。
慕容烈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才缓缓的摇了摇头。自己到底怎么了?什么时候变成淑男了。郑可欣那甜甜的样子仍在眼前挥之不去,就连她那甜美的声音,都彷佛萦绕在耳边,久久不散。发了好一会呆,慕容烈才发动车子。“砰”的一声,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慕容烈抬起身瞅瞅车前,什么也没有啊。这时就听一个尖利的声音在耳边大叫道:“你瞎子啊?看不见有人在你后面吗?”原来他浑浑噩噩中竟然挂了倒档,急忙下车去看。发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站在他车旁,后面一辆载满糖葫芦的自行车被他的车撞得稀巴烂,。老太太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看车不长眼睛啊?是不是想害死我?我看你不想在T市混了吧,开车了不起吗?你知不知道我儿子是混黑社会的,啊?信不信我叫他来揍你一顿?”慕容烈笑着给老太太一边鞠躬一边道:“大姨,对不起您了。是我没长眼,是我不好。撞着您没有?快我带您去医院瞧瞧去。”“瞧什么瞧?内伤能瞧的出来吗,你说怎么办,公了还是私了。”慕容烈给老太太逗得扑哧笑了,问道:“公了咋个了法?私了又是咋个了法呢?”老太太道:“看你小伙子也不是故意的,咱们就私了算了。你态度好点,我也不叫我的儿子来了,要不我儿子来了,你想走可就难了。”慕容烈陪笑道:“是是是,那您看我赔您多少钱合适!”老太太点点头道:“看你这么配合,那就给一千块得了,我这车报废了,还有一车的货呢。”她要是个年轻人,慕容烈上去就得来俩嘴巴。但瞧着老太太理直气壮的样子,还真觉得是给自己优惠价了。想想她那“车”,还有她那“一车货”,慕容烈就想笑,可又怕笑出来老太太再说他不严肃,强憋着没笑出来,从钱包里掏出一千块钱,道:“行,大姨,这是一千块,您拿好了。”老太太点了点,道:“你这不会是假币吧?”慕容烈道:“绝对中国银行出得,要假了您明天还拿车撞我。”老太太道:“明明是你撞我,怎么成了我撞你了?”慕容烈一边鞠躬一边道:“大姨我错了,不但做错了,我还说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您家住哪?我开车给您送回去!”老太太道:“那倒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年轻人开车要注意点,知道不?”
慕容烈心里暗骂:“你这老不死的,大半夜了不回家还在街上卖什么糖葫芦,黑了我这么多钱,还连威胁带教训的修理老子。”嘴上却道:“谢谢大姨教诲,我记住了。”赶忙跳上车子,看看仔细,确信这次挂上的不是倒档,这才加油开出去。
累了两天了,心想终于可以回家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可刚走进别墅走廊,就见婉儿坐在上楼的楼梯上,身旁蹲着她苦心栽培的苏联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