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以温柔饲我-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浅的独舞排在音乐学院的乐器演奏的后面。

    按照惯例; 每个学院出一个节目; 李教授最后把舞院的所有节目pass掉,独留下她的独舞。司浅荣幸至极,当然也倾注了十二分的精力。从舞蹈编排到伴奏; 全是她和李教授斟酌再三定下的。

    《匪石》。

    取自诗经,“我心匪石,不可转也。”其本意写一位贤臣对国事的忧虑和他自己忠贞不二的意志。

    会场内的灯光暗下,后勤部的人连忙上台把音乐学院的乐器撤下来。会场容纳的近万人; 却因为伴奏的忽然响起默契的噤声。追光亮起,跪坐在地上的女子起身,赤脚跃起; 身姿轻盈。

    坐在首排的李教授不安的攥住搁在膝盖上的拳。自从佘婳钰去世,司浅的情绪不稳定,因为这支舞又付出太多时间,司浅几乎是精疲力竭。

    很快过渡到第二部分; 古琴声昂扬,配合木琴的乐点,四个大跳,连续跃起让在场人心惊不已。台上的姑娘半伏在地上,表情悲恸,纤细的手臂却一直扬起,妄图捉住什么。

    外来宾客紧绷的侧脸线条终于松开。

    “mrs李,who is she?”

    李教授紧握的拳,松开,惶惶不安的心终于落下,措辞三番后认真的看着他说:“she is the most gifted and hard…working student i have ever met in my teaching。”

    (她是我教学以来遇到的最有天赋且最努力的学生。)

    她知道,司浅赢了。

    她让一向苛刻的sion,开口询问,她的优秀全场人有目共睹。她忽然想起选择舞曲时司浅笃定的和她说,老师,我准备了一支舞。

    《匪石》,于司浅而言,这支舞是她向热爱的舞蹈事业表示的忠贞不渝。

    “献给我的母亲,同样……献给我未来征途。”

    **

    一支《匪石》舞,让司浅的名字在s大流传,如同高中时期的《绿罗裙》,不过褪去年轻的青涩,再没有人称她为“小仙女”,而是——“天生的舞者”。

    叶倩把平板摊到司浅面前,戳了戳她的脑门,“你这个红人竟然不自知?现在想追求你的人已经从东门排到西门了。”

    刚上完形体芭蕾,司浅坐在长椅上拉伸,抬眼瞅了瞅屏幕,不甚在意的说:“麻烦。”

    叶倩神色微动,“浅浅……你和秦同学真的分开了?”

    司浅耷了耷眼帘,“嗯”了一声,没再多言。不动声色最是吓人,叶倩不敢招惹她,抱着平板继续刷帖子,百分之八十是和校庆有关,还有专门的分析贴,说司浅会因此被送至国外继续研修,附的图是国际著名舞蹈艺术家sion在看到司浅的舞蹈时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

    当然讨论最热烈的是司浅的情感问题,毕竟在s大这个男女比例七比三严重失衡的氛围里,女性,不多见,漂亮的女性更不多见,有才又漂亮的女性,简直比熊猫还珍惜。

    司浅做完拉伸,拿起手机的瞬间铃声响起,一串不认识的号码,她眉头动了动,接起。

    那端是和和气气的女声:“是司浅吗?”

    “请问您是?”

    “我是秦砚的母亲,想见你一面。”

    ……

    叶倩不放心司浅自己去,非要挽着她的手,黏糊上了,“不行,你现在是公众人物,出门需要带保镖。”

    司浅瞅了眼她的细胳膊细腿儿,哼声,“就你这小身板,还想当保镖?”

    叶倩不服气的拍了拍自己没有任何“内涵”的胸脯,“壮实着呢。”

    司浅:“……”

    到了约定的咖啡厅,叶倩先进去找了个隐蔽的座位,给司浅使了个眼色表示她会一直在。司浅扶额,推门而入,视线径直的落到最里面被景观树遮掩起的位置上,缓步过去。

    秦母轻呷口咖啡,姿容不减当年,甚至比司浅在宴会上见她时还要年轻了几分。

    只不过笑容掩不去眉宇间的倦色。

    “浅浅,坐吧。”

    司浅捋平裙摆应声落座,垂眸不语,静待秦母开口。

    “我这次找你来,是想确认一件事情。”她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蓝色的文件夹推到她面前,“这个,是我无意间知道的。”

    司浅眼皮跳了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她掀开文件夹,看到里面的文件时,眸底波澜一荡——精神卫生检查中心检查结果,ptsd(受创后心理障碍),重度,时间是世纪初。

    这么隐秘的文件,无意间得到的?司浅不信。

    “是薛映给您的吧。”她手指摩擦着页脚,神色淡漠的开口,“不瞒您说,我的确有心理疾病。”

    秦母没有避开她的话,“阿砚当初放弃b大保送名额,选择s大已经触动了他的父亲,如今又任性的同司老交换条件,主动放弃他外公公司的利润收入……他父亲知道后很生气,现在把他扣在南城面壁思过……秦家的家规我相信你也是知道的吧。”

    司浅抬眸直视对面神色悲伤的妇人,深知,若非情非得已她绝不会来找自己。尽管这样做很不礼貌,她仍旧想透过她,摸清她最深层次的意思。

    直到她这样说,“秦家的人,任性不起。”

    司浅耷下眼帘,终于了然,眉梢眼角净是讽意,“我和他已经分开了,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她记得,临近毕业时,得知他可能会选择保送b大时自己内心的无助与恐惧,以及背着凛冽的寒风不顾脚伤翻墙进入监控密集的大院寻他时的焦急。

    那段时光美好的让她不舍得忘记。

    起身冲秦母微微鞠了一躬,当年在司老爷子的生日宴上,很感谢她为自己说话。

    秦母轻叹口气,伸手抹去眼角的水光,“请你理解一个做母亲的苦心。”

    司浅直起身,她可能永远不会理解了。

    她的母亲,把最深沉的爱一并带走,徒留下她静默思念。

    **

    司浅被季泽西拉到办公室门前,他负手站在她面前,翘着好看的眉眼说:“浅浅,苟富贵,勿相忘。”

    司浅不明所以,忍住心中的疑惑和他打趣,“不行个大礼对不起我们的关系。”

    季泽西弹了下她的额头,“进去吧,李教授在里面。”

    “什么事情这么神秘。”司浅边说边推门,看到里面的人时,脚步顿住,会客厅内围坐了不少人,sion是第一个发现她的人,中国话说起来格外别扭,“hi,司浅。”

    季泽西看她愣住,推了推她的肩膀,还好心的给关上门。

    “你,愿意,和我回美国吗?”

    sion没有带翻译,只好用蹩脚的中文勉强交谈,这句话是刚才跟李教授临时学的,断断续续的却无一人打断他。

    那个优雅的白人女人,整个人浸在阳光里,伸出修长的手臂做邀请状。

    sion来自美国洛杉矶的舞者,常年活跃在世界的舞台上,现任加州艺术学院的舞蹈系教授,但每年收的学生寥寥无几。

    她说,舞蹈属于高傲却甘愿平凡的人们。这句话在舞蹈界内几乎是当做名言传颂。

    而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有一天会站在她的面前,顾忌她的感受用自己不熟悉的语言,请求她。

    李教授环胸站在一旁,浅笑的等她的答案。

    sion弯着好看的眉眼,是美国人的活泼,耐心的重复一遍,“do you?”

    回应她的是女生坚定深笃的话语掷地有声。

    ——“yes,i do。”

    站在季泽西的男生被走廊中的大片阴影笼罩住,听到她的回答后,紧绷的肩线终于松懈下来。季泽西从未见过秦砚这般神情,记忆里这个男生,清冷骄矜,浑身裹着逼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些。”

    司浅离开办公室准备回宿舍,经过楼梯拐角时被一股极大的力道压制到墙上,随后滚烫的唇舌压下来掠夺去她的呼吸。从起初的奋力挣扎到最后的平息,只需要知道吻住自己的人是谁。

    ——“秦砚,你别对我这么好,我怕我放不开手。”

    ——“那就别放开。”

    她记得他深沉的黑眸,曈中全是她看不懂的情愫,或深或浅,全能用“疼惜”一词概括。

    ——“司浅,你惹得麻烦,我不介意再多一点。”

    ……

    额头相抵,他终于放开钳制住她的手,眼角猩红,极力隐忍着,手指摩擦着她嫣红的唇。是独属于两个人的静默,彼此的气息交织缠绕。

    他漆黑的眼瞳中全是她能看懂的情愫。

    他不想她离开,他的舍不得,他的抱歉。

    独自在这条路上踽踽独行许久,司浅看到过最明亮的灯塔,恰时他的眼眸。

    她忽然释怀了。

    但这种释怀让她胸口微微发疼,像是一根针直入心口,试图寻找她内心最柔软的一隅攻城略地。

    她伸手摸了摸他愈发清隽的侧脸,那双悲伤波澜荡漾的眸子正一动不动的凝视她。

    “阿砚,放我走吧。”

    **

    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是一堆孩子,也许真的如此,但你知道我怎么想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所以,我愿等。



    第62节

    第62章 chapter62

    司浅喜欢圣地亚哥的气候; 这五年除了随团演出她就会来这里短暂休假。伊莉雅常对团里的男同胞们说,如果你们想像我一样追到celeste,首先要有足够的耐性陪她浅滩打坐。

    男同志们纷纷表示不能理解; 直到看到司浅独身在海边入定五个小时; 他们对团里这位亚洲美人的追求心思才堪堪打消。

    伊莉雅帮她打发走一群金发碧眼的大佬,凑到司浅身旁讨赏:“celeste; 说吧这次怎么感谢我?”

    司浅刚睡醒,手遮住额头; 眼帘耷下懒洋洋的回她; “赏你一个吻要不要?”

    伊莉雅是t; 司浅初到美国,sion向大家介绍新的伙伴,伊莉雅简直要被这个眼里仿佛朵朵桃花盛开的女孩迷住了;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毫不顾忌的吹了声口哨,“hello,my girl。”

    谁想司浅仅是淡淡睨了她一眼; 浑身裹挟着清冷气息。

    两人是舍友,伊莉雅对她穷追猛打,甚至有天夜里上了司浅的床; 心想着中国女人大多保守,她们一起睡过,司浅肯定觉得此生非她不可了。

    然而,司浅又不按常理出牌; 已是凌晨两点钟,伊莉雅的左腿刚迈上床,下一秒就被司浅踹了下去。伊莉雅哀嚎一声从地板上坐起身,讪讪的抹了抹鼻子,用流畅的中文和她交流,“司浅,你还没睡啊。”

    司浅端着清浅的笑意打量狼狈的坐在地上的人,漫不经心的翻了个身子,手撑着下巴望向她,“想和我一起睡?”

    伊莉雅不淡定了,司浅这副“美人卧”的姿势太过撩拨人,连忙点头,“对呀对呀。”

    司浅收回视线,笑意顿时敛去,让伊莉雅又见识了中国传统技艺“变脸”的速度,“没门。”

    伊莉雅追了司浅整半年,几乎整个学院都知道长得比男人还帅气的那个学舞蹈的t喜欢一个东方美人。

    原本想隐匿光芒尽敛棱角的司浅,低调不了了——

    伊莉雅是典型的美国人,豁达张扬热情,碰上内敛低调的司浅,有段时间收敛了不少。两人纠缠了一年多,伊莉雅知道司浅拒绝她是因为心里有人。

    没错,心里有人。

    随团演出,sion请大家去酒吧喝酒,那是司浅唯一一次答应的集体活动。伊莉雅酒量好,被sion叫去拼酒,夺得头筹准备把玫瑰花献给心里的公主时,却发现,司浅醉了,醉的不省人事。

    把她抱回宿舍,衣襟被怀里的人紧紧拽住,伊莉雅差点以为司浅同意和她在一起了,俯下身听她小声呢喃,满脸疑惑的重复她的话:“谁?阿砚?”

    隔日,司浅宿醉醒来,睁眼看到伊莉雅托着下巴脸色不善的盯着自己,视线移到她微红的眼角,清了清嗓子问:“你一宿没睡?”

    伊莉雅“嗯”了一声,一改反常的平淡安静,“司浅,阿砚是谁?”

    司浅喝水的手顿住,随即敛起不小心外漏的慌张神色,“……一个朋友。”

    伊莉雅郑重的看着她,“司浅,你喜欢他。”

    静默了片刻,司浅才抬眼,目光撞入她幽蓝的眼中,淡淡笑开:“已经不喜欢了。”

    伊莉雅动了动唇,没说出心里的话。从小她的妈妈就说,伊莉雅,人喝醉后的话都是真的,但一醒过来,就翻脸不认了。

    从此,伊莉雅就放弃了追求司浅的念头,只不过两人上学时是舍友,毕业随团演出又同宿,一来二去就成了很铁的朋友。

    于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