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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一声尖叫吓了林正一个趔趄。在他俩的左上方约有五百米处发出痛苦的求救声:“救命、救命,啊……啊……”。他俩赶忙向那个方向转去,还没有跑几步,不远处的稻田里“嗖嗖嗖”窜出几道黑影,飘浮于稻田上,然后瞬间加速扑向那个方向。林正刚想回应那个声音,但又硬生生的把话咽了回去,因为他看到那几道身影穿着如西方巫婆般的长袍,在他即将喊出话的时候,离林正比较近的身影在扑向那声音处的同时,转脸看向林正这里,那黑袍般的衣服里,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射出二道阴冷的绿茫,如两道利剑般直透人的机体。可是郑飞没有停下,可能是军人吧,有着天生的救死扶伤的心,他迅速向那里靠近,他越过水沟沿着稻田向那里跑去,好在稻子很高,遮住了他的身体。林正没有喊出来,而是迅速的蹲下身子,好在那黑袍并没向他的这个方向飞来,只是转身看了一眼,就扑向那求救声,接下来是便是那人的惨叫着。
显然,那个人遇险了,郑飞也意识到了,停了下了回头看林正。这时林正向他招手,示意要他过来,郑飞点头示意,猫着身着沿稻田向这边跑来。就在此时,一个黑袍浮了起来,正悬在郑飞身后,慢慢向他靠来,在离郑飞不足二米之处,伸出一双长长的利爪猛地抓向郑飞,那长长的利爪离郑飞不足一尺远时,郑飞一个转身,棍子一旋砸向那黑袍,那一棍正好砸到他长袍头上,生生地将它砸倒在地上,那黑袍在地上挣扎着想再次飞起,郑飞一个飞跳,上去又是二棍,那东西彻底不动了。郑飞转过身来猫着身子向林正小跑而来,而就在这时,郑飞两边的稻田里稻子一阵抖动,有东西向郑飞靠过去,速度极快。
“快跑!”林正急了,大喊了一声。
已经来不及了,那两边稻田里的东西露出的头。乌黑发亮,长长的,足有手臂粗细的大蜈蚣,不是一只,有七八只,此时,稻田里“嗖嗖嗖……”又是几声,天空中又出现了几个黑袍,它们望向林正这边。郑飞看了林正一眼,摇了摇头,望向天空。
“快跑。我在这里,来吧,你们这个杂碎。”郑飞一声长吼。
黑袍、蜈蚣、还有……,一起涌向了郑飞。
最后的关头,林正明白了郑飞的意思,他猫着身子,迅速向前沿水渠跑向菜地。路过一个黑袍飞起的地方,林正不禁一个寒颤,水渠里躺着一个人,不,更确切的说是一具尸体。这个人林正有点眼熟,应该是游人中的一个,那是从那人的衣服上看出来的,那班点小衬衣,不正是那个姓韩的家伙们,当时,他就坐在林正的旁边,胡吹满砍说自己事业多么成功,有几幢别墅,有几辆车,当时林正还开过他的玩笑说他是个土老板。林正弯着身子想看看他还有没有气。这一看不要紧,吓了林正一个趔趄,差点掉进水渠。水渠很深,而那韩老板直挺挺地躺着水里,死的很恐怖,脖子处被什么东西咬去了大部分,头与身子间只有一小块皮边着,嘴被支得很大,一条手腕粗细的黑白相间的蛇,从嘴里钻入,头从断里出钻了出来。而脖颈处还有几条蛇从脖子断裂处通过咽喉等孔洞钻向他的体内。身上那斑点衬衣里也是鼓鼓的,很明显,那里也有蛇。黑色的渠水似乎很粘稠,血流下来就浮在上面,没能溶于水中,更显的凄艳了。林正一阵想呕,但还是使劲捂住了嘴,然而,还是发出二声闷呕声,这二声惊动了那群蛇,那从嘴里钻进的蛇昂起了头,正盯着林正,吐着信子,发出丝丝声。林正下意识的向身边抓去,手伸进稻田中抓起一物向那蛇砸去,然而自己却头也不回的向菜地跑去。就在他转身的过程,一根稻叶挂住他的眼镜,眼镜掉进了水渠,林正看了一眼没敢去捡,撒腿就跑,这时稻田里有了动静,有东西向这边靠来。蜈蚣,林正意识到大限已到。
林正所过之处,稻田立刻有东西向他游来,速度极快,而就在此时,稻田中有黑袍飞想,他们也发现了林正,迅速向这里飞来。一追一逃,瞬间林正的后面,蜈蚣、蝎子、黑袍跟了一串,小的有半尺来长,大母指粗细,大的有三四米长,碗口粗心,此时那灌溉渠已不能隔开那些毒虫,但是黑袍飞在天空不受阻挡。它们的速度远远超过了林正,距离越来越近,林正一边跑,一边向着那农妇喝道“救命!”。但那妇人根本没有听到。
林正愈发感到生命无望了,在稻田与菜地的交接处,一只碗口粗细的蜈蚣堵住了前路,头昂得很长,有一人多高,千足蠕动,做好的攻击的准备。后有追兵,前有拦道,看来这是十死无生了,而林正并没有停下了,他右手握紧的棍子,准备最后的一搏。林正与前面的蜈蚣越来越近,已经不足二米,那蜈蚣动了,那躯体在空中滑出一道弧线,巨大的蜈蚣足向着林正抱来,二颗尖尖的牙齿散发的乌光向林正夹来,此时后面一只黑袍也靠近了林正,它伸出如骨头一般的利爪也向林正掏来。就在那巨牙即将夹着林正的一瞬,蜈蚣却横道飞了出去,林正抡圆了棍子砸中的蜈蚣,白色的蜈蚣体液洒落而下,几点体液正好溅到后面那黑袍的绿幽幽的眼睛上,黑袍发出“叽叽叽……”的尖叫声,收回了双爪去揉眼睛。可是那向前的冲力并没有停下来,黑袍整个身体撞在了林正的身躯上,林正被撞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菜地上。黑袍冲力没有改,也摔在菜地上,后面又有二只黑袍、二只蜈蚣、一只蝎子也跟着撞了进来,其他的都是一个转身,各自都钻入的稻田。
林正现在没有别的想法,他想迅速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是手里没有东西,想着它会被这些怪物啃食,他心里冰寒彻底。那撞进菜地的黑袍,像是没头的苍蝇,到处乱窜;黑色的蜈蚣爬过了林正的身体,没有咬他,好像并没有发现他,看那样子,它们似乎很辛苦,这里一定有问题。果然,跟林正想的一样,先是那黑袍开始冒白烟,紧接着是蜈蚣、蝎子不停地扭动身体。丝丝焦臭味散发而出,显然这里有什么东西束缚了它们,它们进入这里就等于进入死地,既跑不了,又受到某种物质侵袭,那种物质正在磨灭它们的生命。最后,六具灰黑残渣散落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林正从一堆黑灰中爬了起来,那焦臭味让他受不了,他开始出现呕吐的现象。这里已经没有了水渠,没有了蛇,也没有了蜈蚣、黑袍,他坐在菜地处喘着粗气。终于,他还是在菜地里开始干呕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捂着肚子,踉跄地走向那那个农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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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熟人
菜地离这里不是太远,可是现在对于林正来说,那里似乎很遥远,他想快点到达那里,但是又怕,中国有很多古老的神话传说,有很多动物修有所成是就成化成人型,他真的有点害怕那农妇是什么虫子成精,说不定正在那里等他前去,然后一口吞了他。
林正一边走,一边给自己打气,一定不会像他想的那样糟糕,会向着好的地方发展的。终于林正来到了菜地处,那农妇似没有看到了依旧用一木盆端水浇菜。
林正站在菜园的一头,另一头那农妇,由于眼镜掉了,他看不真切对方的面貌,只能模糊的看到形象,蓝色上衣,黑灰色的裤子,那应该是一中年女人,估计1。60的个头。林正还是有点怕,刚刚的情形太过恐怖,他没有敢喊,而是向那女人挪了挪,这个距离应该可以逃得掉吧,他心里估算着。那农妇依旧在弯着腰,拿着木盆在给一小片菜浇水,浇的是什么菜看不清楚,只到看到那似乎是一面白色的植物。林正正琢磨着是否喊的时候。然而,那农妇像是感觉到了有人在看她,她慢慢地转过身,看着林正。没有绿光,也不是虫子,是个人,虽然面部比较模糊,但是林正还是辩别出那是一个人,是个正常的妇人,他悬着的心立时放了下了。
那妇人看到地的北头有人,也是一愣,站在那里好长时间没有动,好似在打量林正,又像是在确认。
“正儿!你是不是林正?”那农妇认出了林正,说话了。
“你怎么来这里了?”还没有等林正回答,那妇人又紧跟随着问道。
那声音有点熟悉,林正脑中闪过很多人的身影:“你是?……”,“难道你是霞婶?”林正疑惑又没有底气地问。
那妇人也听出了林正的声音“真的是你,孩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那妇人又在追问。
“你是不是霞婶?”“快告诉我”林正几乎要哭了,是惊喜,是悲伤,他自己都分不清了,但他有感觉他可能真的遇到了熟人。
“唉……,是的,我是你婶”那妇人道。
在这里,这个非常恐怖的地方,林正看到了熟人,尽管他看不清楚,但从声音上可以听出,那就是霞婶,他的心里如有一块巨石落地,无力地瘫坐在田埂上。霞婶见到,连忙向着林正小跑而来,等跑到跟前,还有二米远的距离,霞婶停了下来,霞婶并没有弯腰扶林正,她似乎有所思量,过了一会儿,霞婶轻叹了一声。
“唉……,你跟我来吧。”说完她便上转身走上田埂在前面带路。
林正并没有立马起来,腿脚还是有点软,但是霞婶并没有过来扶他,她只是自顾自的向前走,嘴里喊道:“快点,不要再耽搁了”。看着霞婶越走越远的身影,回头又看了看稻田。“等等我,”还是无力的爬了起来,踉踉呛呛地向前霞婶追去。
路上林正努力向前走,有时还会是小跑,可是就是不能与霞婶平齐,始终落后霞婶五六米左右。他真的不明白,霞婶是怎么走的,会根据他的速度,自动调整行进速度。而且那速度保持的非常好,据林正所知霞婶生小孩子没有照顾好,结果腿落下的病根,平常走起路来还有一点瘸,所以走路的速度很快,但现在从霞婶走路的动作来看,他似乎没有瘸的现象,像极了正常人。
林正疑笃丛生,疑惑地问道:“这不是我们的老家吧,我记得五年前我回家时,老家还是那个老样子,绝对不是这?”说着林正似有所思,他使劲的掐了自己手臂二把,很痛,痛的林正龇牙咧嘴,林正确定这绝对不是作梦。
“不是。”就在林正痛的直皱眉头时,霞婶答道。
“那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怎么在这里?”林正有些迫不及待了,想弄明白这到底是哪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蜈蚣、黑袍人。。
这次霞婶没有立即回答,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道“:三年前你堂叔在工地上上班,不幸坠楼,离开了人世。包工头还算是个好人,赔了三十多万,你弟林远使用这钱在昆明买了一套房子,你弟怕我一个人在家思想亲人,又怕我孤独,回来接我过去。”说到这里霞婶又叹了口气,而后似是在自言自语,“没想到来到了这里”。
“到了这里,这不是林远带你去的地方,林远不在家吗?”林正太想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急切问道。
“唉…………”霞婶又一是一声叹息,没有说什么,埋着头向前走。
林正默默地跟着霞婶,看着霞婶模糊的背影,心里浮现小时的种种情形,很让他回味,再一次回到的农村时生活。
林家是一个大家族,林家老太,生有六子,便是爷爷辈了,爷爷们的一下代,便是父亲辈,林正父亲排在老五,而林远的父亲则排在老十三,所以林正得喊林远的父亲十三叔。而在林正家里排大小,林正在家排行在老五,上面还有三个姐姐,一个哥哥。至于林正在家族中排老几他就不太清楚了。
据林正母亲所说,当年他母亲生他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多,当时乌云密布,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母亲在厨房做饭时,突然腹痛,知道林正要出生了,就叫林正的父亲去找接生婆。父亲把母亲扶到床上,刚踏出门,天空中突然雷鸣大作,大雨倾盆而下。那时家里很穷,连个灯笼都没有,更不用说是手电筒之类的照明器物了,据母亲所讲林正父亲是借光闪亮的雷电光去找接生婆的。接生婆到时,母亲还没有把林正生下来,父亲则是熟练地去厨房烧开水,一个钟头过后,林正来到了人世,当接生婆把林正包裹好后,雷歇雨停。
当时,林正的舅爷爷在林家作客,是来看望林正的爷爷的,言说林正出世有甘露洗尘、雷电护驾,应名震万古,就给他取了名子叫林震,林正的父亲识字不多,会写“正”字,所以就变成了“林正”。但是,村里也有人开玩笑地说他是妖怪转世,被雷劈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