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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要求你成为我的道侣!我也不会接受你这样疯狂的女人!但你必须道歉!求我!我会給你一个痛快!从此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烟婾披头散发,形容惨厉,但她仍然一语不发!没有了剑,她还有牙!仍然不管不顾的前扑,任由犀利的飞剑在她身上不紧要的地方穿过!修士的身体很坚韧,不攻其要害就无法做到一击毙命!但也正因为如此,却要忍受更多,更残忍的伤害!
这难道就是外剑把自己的弟子送进来磨练的结果?
云肖再也忍耐不住,“师叔,这样做,过了!”
古齐同样不愤,“师叔!这个画面我肯请提交雷霆殿!让雷霆殿主来給个交代!”
老真人大怒,“别吵!老子我不知道这样做过了?这个女娃的性子老子很喜欢!
老子在从他第一剑穿腿时就开始联系九灵君了!可是,九灵君不理我啊!这特奶奶的到底怎么回事?从来没有过啊!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停止?”
老真人还在这里嚷嚷,如果他面对的不是一个无论境界年纪都远超他的存在,怕污言秽语早就喷出来了!
他主持内外剑斗可不是一次两次,和九灵君也算是有些交情,从来说话九灵君也是給面子的,却不知道这次为什么偏偏就不灵了?
他还在这里拼命的神识沟通,却只见那道显示内中情况的光影忽然破碎,化为流光消失不见……
旁边的两个金丹就更不满,怎么?虐杀我们外剑的景况都不給看了?这是要闷头虐到底了?
他们的怨言还没说出来,却见老真人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茫然道:
“完了!出事了!”
元肖心中一颤,“师叔,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难道我们外剑那个烟婾,她,她……”
老真人就摇头,“她能有什么事!我方才已经联系到了九灵君,它已经结束了那场斗剑,你们那个女剑修在九宫界中恢复,没有大碍!”
两个金丹有些不信,你说结束就结束了?为什么关键时候就把画面掐掉不給我们看?
但碍于身份,他们还是不敢在人家内剑真人面前造次,古齐就旁敲侧击,
“既然结束了,那您说的出事,是出什么事了?”
老真人十分的迷惑,“是九灵君出事了!它说它现在忽然功行吃紧,不能再与我共同分享九宫界的内情,从现在起,九宫界内的一切,都由它自行运转……不行,我得把这消息传給雷霆殿……”
老真人转身就走,没走几步又回过头来,
“关于烟云虐杀外剑同门一事,掺杂了个人恩怨,品行不端,我会就此向雷霆殿如实汇报,你们也将作为证人,我这里和你们说,是想告诉你们,内剑一脉绝不循私!”
老真人跑的飞快,这时两个金丹才明白九宫界是真的出事了!人家毕竟是真人身份,不可能这么故意做作来欺骗他们!
也是邪门,早不出晚不出,数万年下来都平安无事,就他们两个这一主持,就出事了?
他们不过是金丹修为,层次有限,知道不多,实在是不理解老真人口中的出事是什么大事?
是仅仅不能观看了?不能参与了?
还是在九宫界中,九灵君不能再维护修士们的最后生命保障了?
或者,九宫界空间要崩塌了,里面的人一个也出不来?
这老头,白活那么大的年纪,连句话都说不明白!
第238章 灵雨
九宫界中在下雨!
连绵不绝,淅淅沥沥,从娄小乙一进来就是如此!
在老真人投射出来的画面上看不到这些,只有处身其中的每个修士,不管他们身处哪个空间,都能感觉到这无边的雨幕!
娄小乙就讨厌下雨,当初在他原来那个世界,地处戈壁边缘,很少见雨,干燥的空气,干燥的风,浑身通透,可比现在要舒爽的多!
但他也无所谓,这就是模拟的某种环境吧?可能下雨,可能刮风,也许打雷闪电,谁知道呢?
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平原,风吹草低不见牛羊!
数千丈见方,没个山峰没个湖泊的没个遮掩的地方,让一进来就想找掩护的娄小乙很失望!
但没时间給他抱怨,因为一道灵机波动正迅速向空间中心处移动,抢占中心,是剑修占据主动的不二法宝,把对方逼入死角就基本意味着胜利的到来,因为没有足够的空间辗转腾挪。
娄小乙眼看自己也没地儿躲没地儿藏的,也知道先下手为强的道理,眼看双方快接近二百丈了,就叹了口气,剑匣中的四季飞射而出!
对于射程,距离的控制,是剑修战斗的精髓!一个不会控制战场距离的剑修,不是一个成功的剑修!
在他们当下的这个阶段,大家都仅只入门十来年,飞剑的射程是很有限的。
比如烟云,最大可控射程二百五十丈,那么他就会把战斗距离尽量的控制在二百丈左右,不可能在二百五十丈上动手,因为双方都在移动中,稍一纵远就脱出了射程,要打些余量!
烟云是几十年的筑基,当然不是娄小乙现在的对手能比的,他现在这个对手的可控射程也就在一百六七左右,战斗距离当在百二十丈左右,而娄小乙七年前偷袭人,可控距离就超过了四百丈,这就是剑灵的恐怖之处!
他当然不会随便就把底露給人家,总要隐瞒些,所以才在二百丈处动手,正正卡在对手难受的时候,放飞剑吧还够不着,所以就只好拼命往前赶,试图拉近距离!
但这里有个难处,内剑最擅长的遁术当然就是御剑术,可处于御剑状态下是无法出剑的,必须切换到普通遁行的状态才能击发飞剑……
这就陷入了一个奇怪的循环,对手的飞剑临近,他必须切换普通状态击发飞剑防御;而一旦失去了御剑状态,他又无法和对手拉近距离……
一直挨打,一直防御,直到海枯石烂!
外剑和内剑的攻击方式是有很大区别的。
内剑修靠的是泥丸宫中的剑丸,通过鼓荡法力刮消剑炁而出,就像是脑袋里装了把机关枪,突突个不停!
内剑的飞剑更像是一团剑形气罡,所以无形无质,发出来就是消耗品,没了再发;所以完全不惧对手的垢污,麻烦只在于,每一次的发剑,都有个从泥丸冲出,再抵达对手的过程!
外剑飞剑更近似于凡人理解中的东西,它是实实在在的,有形有质的,飞出去就不需要再回剑匣,而是盘旋在对手的左右附近,寻机劈刺!
所以它虽然可能没有内剑飞剑那么快,但它距离对手更近!所以在攻击中还很难说谁比谁更先刺中对方!
娄小乙则在那里好整以暇,他的主动,来自两个关键的选择,非御剑术的星辰系遁法,可以保证他在任何情况下无忧无虑的出剑;四季带灵,射程极剧扩大,就像是拿把步枪在对付手枪……
对手的被动同样来自两个方面,在御剑术之外,还没有一个可以担当的战斗遁法,所以御剑虽然御的很帅,但在战斗中却没什么鸟用;其次,正常的飞剑射程遇到了变态!
手枪遇步枪,有理说不清!
现在唯一能支持这位倒霉的内剑的,就是对方这么超长距离的控剑会大幅度消耗他的法力神魂,只要自己能挺到那一刻,再来找回场子!
他不知道的是,因为有剑灵的存在,娄小乙本来就很强悍的法力神魂就损失很小,完全足够支撑很长一段时间!
娄小乙唯一的问题是,四季的攻击力还不够!因为剑阵层数太少,只有区区五层;因为他和四季剑灵的融合培养还远远没达到完美。
所以,虽然占尽优势,光打人不挨打,却迟迟不能把优势转换成胜势!
这让他立刻明白了自己的短板所在,这也将是未来他要努力的方向!
至于怎么战胜对手,就只好用些诡计了,兵者,诡道也!
斗者,也一样!
娄小乙很有这方面的天赋,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本事是怎么来的,但他只要一到了战斗中,就仿佛记忆起了无数的损着!
比如现在,他就知道对方一定会盼着他法力神魂急剧消耗,然后开始反戈一击;作为一个战斗从来不讲光明正大的人,他当然要按照对手的剧本走!
四季的攻击力度越来越弱,攻击频率越来越低,弱到这位内剑认为自己的护身体术足以硬扛四季一下而不至于受重伤……
不怪他着急,作为内剑,被一个外剑按在地上一直摩擦,在内剑光荣传统教育下茁壮成长的他是无法忍受的,幸亏这里是在九宫界,不是在外面,否则在众多同门长辈面前,他自裁谢罪的心都有!
光荣传统是动力,是信心的源泉,但也是压力,是急燥的诱因!
他已经完全确定对手快力竭了,不仅只是四季上的压力明显降低到了不及巅峰时的一半,更因为对手那个狡猾的家伙还在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从原来保持在二百丈的距离,变到现在的二百二,三十丈,变化虽小,却可以准确表达出对手发虚的心态!
于是觑了个对手飞剑缓冲的时间差,淬然发动随形剑附,不顾对方飞剑在后,往前急赶!
随形剑附,几乎每个内剑修都会修习的内剑术,听说是轩辕某个最了不起的剑修在筑基时的拿手好戏!它是升级版的御剑术,瞬间接近的首选!
也就在他发动随形剑附的同时,娄小乙脑中指令一下,四季爆发出比正常状态更强大的威力,衔尾射来……与此同时,他自己也不退反进!
不就是想拉近点开始放你的飞剑么?老子就帮帮你,一次拉近个够,干脆近身互砍得了!
第239章 哭泣的阿九
娄小乙这是一手两式!
要么四季从后面穿了他,要么自己从正面砍了他!区别只在于这内剑的随形剑附能随出多远?
随近了就被穿!随远了就被砍!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一点余地也不給留!
答案是,这内剑的随形剑附还没练到家,所以他被穿了!
下一刻,手中持剑的娄小乙才恶狠狠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印入他眼帘的,是内剑那双不甘而羞愧的眼睛!
“砍了我!”这是内剑最后的纳喊,他无法想象自己出去九宫界后怎么面对师兄弟们的眼睛!
他給内剑一脉丢人了!
“输在老子手里,有这么丢人么?”
娄小乙就笑,下一刻他就有点笑不出来,因为四季穿的很正,正正从心腔而过,也不知道心脏有没有被剖成两片,这时的他,恐惧战胜了晕血,这特么的不是还有个九祖宗么?怎么人都快死了还不出来?以后背上个杀害同门的罪名还怎么在轩辕混?
心中一急,口中就没了遮拦,
“老九!还不快出来救人!你这是草管人命!老子要去冲霄殿告你!”
必须把这锅甩出去!
……九宫界,最核心的一处空间中,一个黑白色相间的杂毛胖子正哭的啼泪交加!
泪水从眼中飚出,仿佛两个小喷泉……因为界灵的身份,它的情感就影响了整个九宫界的情感,所以阴雨霏霏,绵绵不绝……
它在这里已经等待了上万年!自主人离开后,没地方可去的它除了留在五环,还能去哪里呢?
它不会打架,不敢和人争强斗恨,而他那个操…淡主人却在生前給它留下了无数的麻烦,无数的敌人……他拍屁…股走了,却留它在这里受苦!
于是它又重拾旧日的勾当,为宗门弟子的较技提供场所,这只是它最基本的能力,它本来还有很多其他的能力的,但它不说,只当自己忘记了……
万年来,心灰意冷的它真正回到了一个界灵应该有的状态,马马虎虎,磨磨叽叽,吃了睡,睡了吃,只偶尔睡醒了才稍微做点正事,也是漫不经心的敷衍。
人的心没了就会过的如行尸走肉,界灵的心没了,这就是一个没有生机的空间!
如此在半梦半醒间睡了上万年,曾经纹丝不动,被主人骂蠢不可及的它竟然就这样暗合了界灵的大道,生生从元婴睡到了真君!
穹顶的所有大修都对它很客气,是真客气,不是假客气!因为它曾经的主人!所以明知道它是在这里偷懒,也没人说半个不字!
它就只是偷懒,不惹事,更不掺合事,这就是它的处世态度,因为在它漫长的界灵生命中,惹事都是那个操…蛋主人惹的,它就只会擦屁…股,还是擦不干净的那种!
主人在时,它天天就在抱怨总是处于没完没了的麻烦中,稀奇古怪的危险中,但现在彻底清净了,它以为这就是自己盼望的生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