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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女在尝试中,在草海中消失不见……
………………
周仙四人组反倒没有三名女子那样坚决,他们在芳草径草海外停了下来,并没有大大咧咧的一闯而入,都是老阴…比,倬锘模�
在草海外并不只他们四个,隐隐约约的,其实还有其他修士的踪影,甚至还有两个他们的熟识,太玄的两名元婴修士!
青玄就问,“两位师兄可是来了一段时间?怎么不见进去?”
这两为太玄元婴倒也实在,一人笑道:“我们不进去了!就此返程!芳草径和之前有变,变不知何出,也不知何止,所以不如不去!”
几人追问,其中一名太玄修士解释道:“芳草径杀人草之间的间距,一向维持在数丈左右,多少万年下来都没有变化,但据进去的师兄出来说,现在的草深处已经达到了间距丈许,你们也知道,这样密集的环境实不利我修士的施展,处处都需小心翼翼!
我们两个的功术都是以范围为主,在这种地方尤其受限,所以退出,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两名太玄修士说的理直气壮,娄小乙四人也听的理所当然,没什么好奇怪的!
勇往直前是一种态度,急流勇退也是一种态度,哪里就分出高下了?
不放弃是道心,有自知之明也是道心,取舍只在个人,却不能幼稚的认为这两位就是畏怯,就是缩…卵!
怪道芳草径外影影绰绰的徘徊着很多修士,无所事事的样子,看来也是在各自权衡自己的进退。
没人会劝谁,这是自己的选择。
等两名太玄修士离开后,鼻涕虫就皱起了眉,“竟然还有这种变化?看来是才发生不久的,否则我不可能不知晓!那么,你们几位怎么看?”
青玄毫不犹豫,“百闻不如一见,进去看看再做结论!”
兔唇同意,“就算是有危险,不进去就走,这太说不过去了吧?”
鼻涕虫看向娄小乙,“一只耳?”
娄小乙转身就走,“临阵脱逃也是一种品质!”
鼻涕虫喝道:“一只耳!能不能不要没完没了的开玩笑!”
娄小乙回转身,双手连掐,掐出一朵惨不忍睹的火苗,狠声道:“要不,火烧草海?”
……四人进入芳草径,他们的遭遇和分手后的三名女修一样,当然,应对也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尝试的更激烈!
娄小乙毫不负责任的把他那朵小火苗扔到旁边的杀人草上,发现这样的伤害对杀人草来说好像没有什么感觉?
旁边鼻涕虫就嘲笑,“真是伟大的法修!发若未发,虚虚实实!让我来看看,是不是表面无事,其实内里已经焦了?”
娄小乙有些面子上挂不住,一扬手,把这根很不給面子的杀人草斩成两断!
草浪波动,向他涌来!不仅是那根被两断的,也包括周围的杀人草也感觉到了这股恶意!
四人向前疾蹿,鼻涕虫一边飞一边骂,“一只耳!你想埋在这里,可别拉旁边的人也倒霉!”
他一边跑,一边极不耐烦的斩掉卷过来的杀人草,哪怕这些草的目标并不是他!
还是大批量的斩!
兔唇跟在后面就骂,“跟疯子在一起的后果就是这样!要么也疯掉,要么就死掉!”
一个切割术出来,大量的杀人草被横斩成片!
青玄不声不响,其实断在他手里的杀人草比谁干的都多!转眼之间,四个破坏欲望极强的人已经在这片草海中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肆无忌惮!
这不是玩笑,也不是无脑,同样是尝试,他们和坤修之间的区别在于,他们想知道草海对大规模伤害的极限反应在哪里?
这是自信的表现!和蓝玫三人看到的温文尔雅不同,只有这样做才能知道修士在这里能做到哪种程度?而不是一根根的试,那没有意义!
至于危险,如果这样就有危险的话,那就不如干脆退出去!未来可能的战斗中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有杀人草一个对手,还有其他修士的攻击!
人在危险死亡降临时都会有不管不顾的拉对手下水的疯狂,他们要找出来的就是,自己能扛住什么样的草海压力?
从单根斩杀,很快就变成了成片绞断,范围法术无所顾忌,飞剑成群肆无忌惮,很快的以他们为中心,草海剧烈的波动,层层叠叠,疯狂卷来!
造成的动静之大,在数万里内都能感觉得到!
其他在草海中穿行的修士就没一个不骂的!大道碎片还没出现,哪几个笨蛋就开始了争杀?有什么意义?
却没人想过这一切的变化不过是四个疯狂的家伙在试探草海的压迫极限强度而已!
娄小乙的剑光数万道,在一个方向上对所有的杀人草进行断斩,在他剑光之下,每一根杀人草都不止被断掉一次,多的甚至一根草被砍断上万截!
但即使是这样毁灭性的斩击,也没能让杀人草彻底死亡!没有一根杀人草真正消失!
断成无数截,它们在摇摆在再接上!法术直接湮灭,却因为杀人草无穷长,湮灭的也不过是其中的一段!
到了这时,有些东西也大概明白了,青玄就叹了口气,
“风紧!扯乎!”
第1124章 逃蹿
四人不再破坏,而是专心致志的逃跑!
一剑不发,一术不放,就是比在草浪四面八方压过来时,迅速穿行的能力!
杀人草的分布是没有规律的,丈许的间隔,还要快速穿行,最起码要快过草浪的合围,不碰触,不暴力开路,就像穿花蝴蝶一般,这样的压力下,四人在之前的宇宙虚空玩笑般的比拼就显得有些游戏,现在才各自拿出了真功夫!
从来就不会有一条直线,永远都处于一种遁行中的变向微调中,就像一条波形控制在丈许之内的不规则锯齿线,最大限度的考验着四个人的精微操作控制能力!
这样的状况下,高下慢慢的清晰起来!
作为几乎把一生都放在了剑术和奔跑中的剑修来说,娄小乙的提拉在这里没有用,对他来说星辰的稍微一次借力就足够他窜出数百上千里,
青玄的一气贯虹和阴阳天罡步同样尴尬,丈许短距内,虹是没有的,这里就根本没有成虹的空间,成屁还差不多;阴阳天罡步则是卸力防御的作用,速度就很有限。
兔唇的遁行秘术指掌间是神秘掐指量空,但这里还没等他掐量出空间,下面碰到杀人草又需要转向避开,干脆就放弃不用。
鼻涕虫就不用说,他的紫微领航对基定星的依赖很大,这里周围的杀人草何止兆兆亿,什么星辰定位在这里都不知被折了多少亿次,哪还有领航之功?
四个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一个方式,就是最基础的,最简单的,修士最本能的法力喷吐运动方式,也不仅只是他们,所有进来芳草径的修士也无一例外的选择了这种基础移动!
比的不只是法力深厚,更倾向于脉冲勃发,最重要的是,精神力量和法力的完美配合,永远处于一种变向中,还不是大角度的偏移,而是微小角度的左右左右左右……
这样跑下来,鼻涕虫冲在最前面,兔唇和他几乎并驾齐驱,娄小乙和青玄则紧跟其后。
不是冲在最前面的就是实力最强,恰恰相反,正因为鼻涕虫在这种环境下的速度最慢,所以才只能让他冲在前面,换娄小乙或者青玄在前面引路,用不了多久后面的人就会跟不上,除非你开始撞断杀人草,那么草浪的追踪就会找到目标,摆脱也就是个笑话!
鼻涕虫没法再抱怨了,现在的他除了拿出全部的本事尽快脱离草浪,其它一切都是自取其辱。原以为经过数百年的修行,他不敢说在四人中独占魁首,也是相对较强的两个之一,除了变态的一只耳外,另外两个在他眼中自己还是很有信心胜出的!
但现在看来,他也就是和老朋友兔唇在伯仲之间,一只耳强大的令人绝望,那个丧衣平时低调,不显山不露水的,这一见真章,立刻暴露了其深厚的功底!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后面两个还有余暇互相交流的!
“如果我们把整个芳草径的杀人草都搅动起来,你说,能活出去几个?”娄小乙对此很好奇。
青玄不屑,“就地卧倒!不动不跑!你觉得能死几个?而且,芳草径范围巨大,与一方宇宙相当,你跑一整圈需要多长时间?这样的环境这样的速度下,至少三,五年!
拜托,能不能不要总拿你们轩辕那一套战斗的眼光来看待修行?修行更多的其实是表现在其它方面,对道的追求!而不是对杀戮的满足!
杀戮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你得感谢我,换个人我都懒得说这些!”
娄小乙就呵呵笑,他如何不懂这些,就是闲极无聊罢了。
“在这样的地方等待,和藏猫猫一样!但愿大道早点崩,我可不喜欢这里,小时候下水摸鱼,留下的阴影就是被无数的水草缠住!”
青玄心有同感,只不过这里的杀人草更恐怖,肥大宽如人身,其长无限,无根无顶,你断开它,断处就是根,就是顶!
“我估计,超过千根缠实了,我们就会被包成棕子!再也挣脱不开!这是极限!”
娄小乙点点头,这里说的千根杀人草包上,是动态的包上,以他们方才斩杀的速度,结合草海围上来的密度,一旦被千根杀人草包上,不是说他们就同时斩不开千根,而是在斩断千根的同时,又会有更多的千根围上,
修士的法力终究是有限度的,而这里的草海却是无限,不会真正的死亡,最终,被包住的修士会被活活缠死,草叶上的倒刺会扎进他们的身体,把他们吸成人干,不对,人干都剩不下,连毛发都会被吸收!
这就是杀人草的杀人方式,虽然单棵草的威力有限,但它们胜在无穷无尽!蚁多咬死象!
在奔逃中,草海波浪逐渐消减,浪峰始终追不上狂奔的四人众;其实也就是意味着,杀人草互相之间的感应速度的极限就在这里!
娄小乙和青玄心中明白,这样的结果也就意味着,他们两个能在一场激烈的战斗中边打边逃,打人避草,可能还有余力!但鼻涕虫和兔唇就未必,游走在危险的边缘,取决于逃跑的方向是否正确,对手的阻拦方式,以及自己是否受伤,是否有他人暗中出手!
鼻涕虫两人也明白这一点,所以情绪有些低落!
在来之前,从宗门长辈口中他们知道,杀人草彼此之间数丈的距离间隔,对他们这种层次的顶尖元婴来说不算什么,去留自如,但现在草距一下子缩减到了一丈,其难度何止提高了数倍?
这让他们两个行动就必须考虑太多的因素,再不能像想象的那样无所顾忌,肆无忌惮!
十日后,草浪终于在身后风平浪静,四个人总算是没有跑散,因为后面两个家伙出人意料的强大;这只是一场没有对手的奔跑,如果是在战斗中,有了对手的对抗,进退之间又岂能尽如人意?到了那时,跑散就几乎是必然的!
也就只有经历了这一切,他们才彻底明白了为什么长辈们不建议他们建立大团队的原因,在这里,再大的团队也会在突如其来的变化中被草海拆散,人数再多,能多的过杀人草么?
第1125章 静待
四个人飘在草海中,对他们每个人而言,无一例外的,都失去方向感了!
所有的感知,在经过兆亿计的杀人草折射吸收后,又还能剩下什么?
休息回复中,鼻涕虫就问娄小乙,“我一直就很奇怪!耳朵你这一身本事是从哪里学到的?逍遥游可没这本事!我很了解他们!你原来的剑脉七色就更不成了!
人,可以生而知之么?我不相信!”
娄小乙就叹了口气,“你不应该问这些的,都忍了这么久,就不能继续忍下去么?”
鼻涕虫意兴阑珊中,却更是坚持,因为他本来以为两人的差距也很有限,但在奔逃中,在最基础的法力神魂综合应用中,他发现自己以前的估计有点太乐观了!
“不想忍了!我怕再忍下去,以后连向你开口询问的资格都没有!”
娄小乙苦笑,“老子是那么势利的人么?
具体的根脚,我不能告诉你,在向宗门老祖坦白之前,这是基本的规矩,你懂的!
不过我的出身确实不是周仙,而是宇外非常遥远的一个界域!因为特殊的原因才来的这里,在逍遥游混碗饭吃!”
鼻涕虫很感兴趣,作为朋友,他早就觉得这家伙不对劲了!却不愿意深想,怕想多了反而会失去朋友,但在今日,当有些东西越来越明显时,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