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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虚空兽最好的办法,不是飞剑群,不是血河,也不是法修的法阵!
最好的办法就是,光明的力量!
因为久处黑暗无垠的宇宙,又从来不进半昼半夜的界域,所以虚空兽的视觉在黑暗中异常的发达,它们能轻易看清远在数万甚至十数万里外的物体;但有得必有失,暗中能远视,亮中就抓瞎!
这阳神的手法非常的针对,只这一下,就会在短时间内让绝大部分虚空兽成为睁眼瞎!当虚空兽骤临光明时,就像人类骤临黑暗!
也不仅仅是不能视物的问题,更是心理上的巨大压力,会让本来就很紧张的虚空兽更紧张!让它们感觉到危险却不知危险到底来自何处!由此对身体附近出现的任何异常都会情不自禁的发动自卫性攻击……
也就是说,这轮太阳一出,兽潮不在,将陷入彻底的恐慌!没有了一致的方向性,它们就是人类修士案板上的肉!
很精准的打击!
娄小乙头也不回,加速离开,他没想过靠这些虚空兽就能达到什么目的,太不现实!
该看到的都看到了,对衡河界的实力,这么一次简单的试探比什么都有说服力!都准确!
一次成功的拉兽潮!
按照星图,娄小乙再次规划航线,他不可能再回虚空兽地盘重新走起,那么从这里斜插过去的话,也耽误不了太长的时间!
因为在前方十数年的距离外,有一个太朴君曾经和他说过的标志性界域,乱疆域。
第1497章 偶遇
这样一路飞行,数年后就完全脱离了衡河界的空域范围,进入了一个崭新的荒芜空间,再往前十数方宇宙就是乱疆域!
乱疆域,不是一个界域,说的是这片空间中有很多不大不小的中小型界域,因为彼此之间靠的比较近,所以大家混杂在一起,就很难有修真界的那种严格的僵域划分标准!模糊不清!
因为都没有天地宏膜,所以彼此之间的战争攻伐就比较常见,为了各种各样的原因;因为体量太小,又地处偏僻不影响大局,所以他们之间的争斗也就无人关注,打了数万年,也就成了彼此之间生存的一种方式,形成了习惯,见怪不怪了。
这处地界,可以说就是娄小乙在主世界的一个道标点,当他到达了这里,就证明这五十来年中没有走错路,是在正确的方向上。
这片空间,天象很少,也符合宇宙的规律,在天象频繁的空域中,因为过冷过热其实都是不合适人类生存的,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像样的修真文明。
娄小乙也不再考虑其它,坐在自己的浮筏中,一边修行,一边研究衡河界道统,他有预感,未来还会和这个道统打交道,而且还是不那么另人愉快的交道!
他的预测不太准确,因为交道来的比他想象中来的还要快!
在浮筏航行的侧面,有隐约的灵机波动传来,这让枯燥了很长时间的他产生了一点兴趣!他这样的旅行不是单纯的为了赶路,所以也就不介意一路上管管闲事,看看热闹,这是人类的天性,他也不例外。
宇宙航行,太过孤寂,就总得自己找些乐子,这里很少天象,不能在天象中寻找真谛,在人身上也是可以的。
撤了浮筏,晃身而行,不多时就发现了打斗的现场,十数名修士混杂在一起,打的还很热闹!
战斗的中心在一处中型浮筏左右,一方九名修士,道统驳杂,其中两名真君,其他的都是元婴境界;另一方六名修士,却只有一名真君。
从数量上并不能决定战斗的走势,因为在战斗中,九人一伙却是有些尴尬,竟被六个人压制,眼看不支!
娄小乙并未上前,而是保持一贯的处事态度,远远观看,因为在宇宙虚空,就很少有纯粹的是非分明,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故事,身为局外人,你也永远无法搞清楚事件的真正内幕!
所以,宇宙行事,按照本能来做其实才是最好的方法,至少你满足了自己的心情;你非得按照对错来论,最后发现自己闹了乌龙,你说恶不恶心?
真正让他无动于衷的,在于那六个修士明显是属于防御中型浮筏的一方,而那九名道统驳杂的则更像星盗!这片空域很混乱,娄小乙已经碰到好几拨这样的星盗,对此也算有些了解!
这个修真界没人愿意真正做强盗,但在乱疆域,界域之间攻伐频繁,就常有失了根基的修士流落在外,有的投了新的东家,有的就沦为星盗维持修行,也是各自的选择。
之所以不帮中型浮筏对付星盗,只因为这六个人的道统,就是衡河修士!
最近一段时间,他和衡河人打交道的次数可不少,也不奇怪,这片空域周围,就以衡河界最为强大,衡河修士出现在周边也很正常,没道理这么强大的道统,修士却紧守门户,大门不迈,二门不出?
他好奇的是,六名衡河人的道统来历!和卜禾唑和咖唳不同,这六个人的道统更偏僻,可能在正经道学修士看来很淫…邪,但在修真界中,这其实也是个很普遍的道统,只不过在衡河人的手上表现的更肆无忌惮,光明正大!
这是衡河界坦多罗一脉!
卜禾唑的藏书中对此有很详细的介绍,其教义就是生…殖,繁衍,说白了在道家看来其实就是些修欢…喜…佛的,这在整个修真世界并不罕见,双修嘛!
双修的出处到底是从哪里,什么时间开始的?已经无法细考,但显然在卜禾唑的藏书中,对衡河界的双修道统那是甚为推崇,自认为足够古老,是为双修之祖!
娄小乙对此是嗤之以鼻!特…么的自有人类起就不能少了这调调,否则人类如何延续?你非得说自己是这方面的祖宗,有够无耻的。
只能说,在道家昌盛的地方,讲究礼义廉耻,所以有的东西就得藏着掖着,可能有些虚伪,但在人类发展史上,虚伪可未必就是贬义,它也能促进人类的进步,文明的诞生!
有些地方就不同,公然宣扬这种本能,这是另一种思想,你可以说它无耻,但却不能说它是错的。
在坦多罗教中,彼岸的超验智慧“般若”代表女性的创造活力,另一种修炼方式“方便”代表男性的创造活力,分别以坤…阴的变形莲花和乾…根的变形金刚杵为象征,通过想象的阴…阳…交汇和真实的男女共欢的瑜伽方式,亲证“般若”与“方便”融为一体的极乐涅槃境界。
这些东西,都是卜禾唑的书藏所记,实话实说,有点颠覆他的认知,因为他来自前世的习惯中,有些看法完全被改变了,莲花还是圣洁的么?瑜伽到底在练什么?
其神像叫欢喜天,也作象鼻天,或者自在天,其形像为夫妇二身相抱象头人身之形。男天者大自在天之长子,为危害世界之大荒神。女天者为观音所化现,与彼相抱,得其欢心,以镇彼暴者,因称欢喜天。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关于教义,他懒的深究,他好奇的是这六个人的战斗方式!
很明显,这是三对夫妻,当然也可能就根本不是什么夫妻,修欢喜天的会在意这个么?称泡…友也许更准确些?
他们的力量皆来自于彼此,因为同修共法,所以能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威力,再加上六人同一道统,每个人甚至还可以移形换位,从不同的雌雄体上获取力量,这就相对于一个小型的特殊法阵,只不过联系他们的不是道家的那些刻板的东西,更加的鲜活生动!
这个,娄小乙有点喜欢!
嗯,他决定給枯燥的旅行增加点乐趣,但前提是,先得把象鼻子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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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8章 看热闹的人
娄小乙的出现还是引起了战斗双方的注意!
他身上的这套衣袍引起了所有人的误会,自从衡河界一行后,他没有换过这套很有民…族特色的装扮,很显然,給双方带来的心理感受是不同的。
星盗们立刻萌生了退意,而衡河人却加紧了反击!
为首的那名衡河真君显然深恨这群星盗,不想让他们轻易离开,断然改变了之前略显保守的打法,六人组成了一个自在天阵,把九人兜在了其中!
这样的打法是稍显冒险的,虽然他们占有一定的优势,但要一口吞掉对方九人也明显不可能,所以一直未曾使用;但一名衡河修士的出现却让他看到了一丝机会!
来人是名真君!以他对自己界域的了解,本方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可以把胃口再开大一点。
自在天阵一成,新来的衡河真君过来帮手,不说把这些星盗全数留下,但留下大部分是可行的。
星盗们意识到了危险,开始拼命挣扎,久在宇宙虚空中过这种刀口舔血的生活,对战斗的直觉已经深深刻在了他们的血液中,知道这次的劫掠已经失败,不应该再留连不去。
本来还在相持的战况,因为娄小乙的出现,立刻开始有了伤亡!
自在天阵兜得确实很紧,但却有点超过衡河人的能力范围,在星盗们的鱼死网破下,一名衡河乾修被杀,两名星盗为他陪葬!
乱疆域的星盗不缺战斗经验,更不缺战斗意志,这是乱疆域战乱不停的历史所决定的;能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下来,并以劫掠为生,那就没有一个善茬,个个好勇斗狠,心黑手辣!
这样的变故本来就不应该发生,因为衡河人之所以变自在天阵的原因就是有同界修士增援!
问题是,这个增援之人仍然在一旁袖手旁观,一点加入进来的意思都没有!
“衡河修士行走宇宙,当守望相助,不惧危险!这是我衡河界数万年下来的界规,你是哪家神庙的,竟敢无视公约,隔岸观火?就不怕虱婆大神降下神威惩罚于你么?”
娄小乙一摊手,“对不住!这身衣服是虚空中捡来的,聊以遮体而已!至于你说的虱婆,我不认识她!他不爱洗澡么?为什么叫虱婆?”
他并不想依靠这身衣服的伪装来达到什么目的,在衡河界是一回事,事急从权,敌势浩大,但现在进了宇宙虚空,剑修就不应该还这么猥琐鸡伲�
娄小这一开口,双方心理又是一阵巨变,剩下的星盗更加的亡命,他们现在还暂时不想跑了!不完全是因为来了个敌我不明的修士,只要他不帮衡河人就好!
在具体战斗上,衡河这六个人以配合默契为难缠之首,现在死了一个,整体的攻防就要大打折扣,对睚眦必报的星盗来说,机会现在属于他们!
衡河真君立刻意识到了自己先入为主的判断失误,把对手,或者不相干的人看成了帮手,一时为求痛快而采取了冒进的策略,现在恶果出现,本来占优的局面开始变的平衡!
只从这陌生人的一句话,他就知道此人绝不是衡河修士,因为没有衡河人会这么对虱婆不敬,那是大罪!
现在的问题,不是来了增援的问题,而是这个人不要加入对方才好!所以也不敢多话,摸不清这人的底细,言多必失,再把人推到对方阵营去,那才是真正糟糕!
娄小乙也不管两家都是怎么想的,只抱定了看热闹的打算,虽然五环也是强盗窝子,但和乱疆域的做法还有不同,这些人是真的不留活口,他在进入这片空域后也碰见过几回,不值得帮助。
当然,衡河界更不值得!
中型浮筏中还有人!但却没有出来,也很奇怪!筏内货物满满,也不知装的是什么?在修真界中,有些和空间相排斥的货品是装不进空间纳戒中去的,这也是当初五环和青空的联系需要浮筏来往,而不是简单的几个修士带满手的纳戒,天地奇物,就总有特别之处。
战斗更加的激烈,衡河人的自在天阵已破,但现在星盗们却不再去想怎么离开,而是越发的勇烈!这不是盗团的正常行事作风,对任何一个抢掠团伙来说,都是有自己的成本考虑的,如果只是为了抢一票却把宝贵的人手损失在这里,完全得不偿失。
要么有宿仇,要么是看中的浮筏上的货物,必居其一。
他不关心这些,只关心两败俱伤后怎么收尾?
目的很明确,他想更多的了解衡河道统,卜禾唑的书藏只能提供一部分视角,衡河界他又不敢去,那么搞两个衡河活人打听打听就很吸引人,这是他在过来之前没想到的。
现在既然有了这样的机会,而且还是修象鼻神的,这个探讨可以很深入啊!
要采取一种什么方式介入就很重要,他想得到一些东西,就不能让人对他太抗拒,而他又真的很想搞死几个;他愿意尝试‘般若’的创造活力,至于‘方便’就自己以身代之吧。
他是个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