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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却想借着这个机会,真正的完成一拨暴风骤雨的进攻!
不怕你有欲望,就怕你没欲望!欲望是柄双刃剑,会割到谁还很难说呢!
身形在转折遁行中,雀宫扇动,精神力量弥散开来,和腰鼓的神识扰动混在了一起!
不是抗拒,也不是对消,而是变本加厉的雪上加霜!
瞬时间,战场环境中的神识扰动形成了一波惊人的增幅!马拉提全力拍打,盎格倾情推波助澜,娄小乙则完美配合他们,就像一场晚会的乐队,鼓手,贝司手,键盘手在瞬间达到了精神艺术的共振,精神的升华,高亢而激烈!
破坏神识骚扰的方法有很多,但马拉提却没想过竟然还有这样的自损一千,也要毁你八百的做法!这样的精神惊涛骇浪中,飞剑没了控制,黑色长箭也晕头瞎脑,所有一切基于神识控制的手段都瞬间失效,甚至他们互相间都失去了对方的位置感知!
直觉不对,马拉提立刻停下腰鼓的击打,但已经晚了,拍打虽然停了下来,但已经拍打出去的却收不回来!
共振!这个世界的人类还没有掌握的物理规律在此时发挥了惊人的作用!在前世,一队士兵的正步走只要是踏准了步点就能把一座桥晃塌,那么现在……
带有一丝神格的腰鼓终究不是神物,在某种骤然产生的峰值共振中被炸成碎片!
娄小乙是唯一知道会发生什么的人!来源于他从未停止过的对神识扰动的研究!所以在发起共振前,飞剑群的目标就是直直对准的马拉提,而没有采取任何神识控制,就是飚直线!
而他却在大范围的机动中,于是等共振一炸开腰鼓,所有神识扰动不在时,黑色长箭群离他就根本不在一个方向上,但飞剑群的无控直射却全部对准了对手一人!
是马拉提!
第1857章 狂暴【为黄金盟橙果品2020加更60/100】
马拉提还没从腰鼓被毁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剑群已至,虽然因为没有神识操纵不够集中,但柒蚁剑灵仍然在最后时刻扭转了大部分剑光的航向,使它们能够做到准确的找寻到目标!
挥三叉戟的时间都没有,马拉提现在除了靠变相应对剑锋外,没有第二个选择!
超人相被斩,紧接着幻化成温柔相再被斩,再化恐怖相被斩,直到变相生命力异常坚挺的林伽相才堪堪稳住!
但这短短的过程中,娄小乙却仿佛变了一个人,由一个云淡风轻,无所谓的游纵剑修,变成了一个爆剑如狂的屠夫!
剑光,从百余万道爆长到近三百万道,铺天盖地,整个银河的光亮徒增!
马拉提在连续变相后所面对的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黑色弓箭?哪里还有功夫去拉弓弦?就更别提无数剑光扑下,又怎么是长箭能够抵挡的?
每个人都有隐藏,却唯有这剑修藏的最多!别人隐藏只会把尾巴藏起来,对景的时候摇出来抽人,他可倒好,是就留条尾巴在外面,整个身体都藏起来了。
这不是他的习惯,但剑修的特点就是这样,需要攻击时再露峥嵘,过早暴露就很容易把人惊走!
剑光积聚下,这是奔着要马拉提命去的!节奏变化太快,腰鼓破碎,三叉戟遮挡不过来,无穷无尽的剑光涌来,除了变相,马拉提没有其它的自保手段!
而且现在也不是自保的时候,他们主动求变,不就是等着这一刻么?
盎格病人这时也睁开了眼睛,随着他的复苏,一团灰雾弥漫开了,这是瘟疫的力量,笼罩甚广,但这种手段其实在现在这个场合是不合适的!
瘟疫大道,从来都在修士斗法中排不上名号,因为对修士来说,起作用需要时间!
娄小乙没时间去想为什么盎格会在这样不搭配的环境中施展这样的手段?是别无选择?还是另有图谋?
但他一旦发动,就不会停下自己的计划!
现在正是杀马拉提的最好时机!防御层次已破,靠相变又能坚持多少时间?
好不容易熬到对方全力发动腰鼓神识袭扰,他才有机会利用共振破之,如果缓下来,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再搞出一个腰鼓来?无非就是再一次请神,再降下一个崭新的神格,神相恢复如初,那他的忍耐就付之东流,双方怕是只能继续这么不痛不痒的耗下去,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马拉提的相变在继续,这一次几乎所有的相变都被过了一遍,林伽相、恐怖相、温柔相、超人相、三面相、舞王相、璃伽之主相、半女之主相,冰雪相,火焰相,无一遗露,就想从相变中找到脱身的机会!
但他失望了!剑修的剑太多太重,完全就是野蛮摧毁,不給他变化的机会,也不給他重新召唤神格的机会!
到了此时,他们的计划可以说是大获成功,成功的勾引出了剑修的全部实力,同时也把自己陷于险境,这其实也在他们意料之中!
不陷死境,剑修是不会上勾的!这就是一个擅长纵遁的斗战修士最恶心人的地方!你总得給他们点好处!让他们看到希望!
那么现在,已经到了见分晓的时候了!有很多关口,剑修能闯过去几个呢?他很好奇!
又一次变相到了林伽相,这也是根之相,只有在这种状态下他才能重回虱婆本形!但来回的变相并不是无止境的,相当于一个轮回,要开启下一轮变相这其中需要短暂的时间!
所以在战斗中变回虱婆本相其实很不明智,除非他有特别的需要!
娄小乙在马拉提一变回虱婆本相时立刻就有了警惕!杀过很多衡河修士的他对虱婆这个衡河的主神并不陌生,最起码在各种截获的典籍中都有所了解!
所以这边虱婆相还没完全成型时,他做了三件事!
数百万道剑光在奔腾中汇成一个圆,排列紧密就像一面巨大的镜子!
同时空间一纵,瞬间近了马拉提的身,柒蚁在手,长剑斜劈而下!
近在咫尺之间,开口道:“如律!亘河之水永远不能掩盖银河之光!”
在他做这些的同时,已经变化成形的虱婆神相张开了额间第三只眼!一道凛然神光霍然射出,夹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
但这样无坚不摧的神光却在巨大的剑镜前碰了壁,不是被抵消,而是被折射!
柒蚁闪电般劈下,本来还有最后底牌的马拉提却面如死灰,因为他的水罐在最关键的时刻竟然抛弃了他,没有起到应有的亘河保护作用!
被预言裁决了!
这一剑,没有任何防御能挡下,凝聚了娄小乙全部的力量!顺利的劈开了马拉提的脖子,也包括脖子上挂着的那条骷髅项链!然后继续向下,胸,腰腹……暴虐的剑炁瞬间摧毁了马拉提的身体,但半仙妖孽强大的生命力却让他一时不能就死!
他仍然微笑,因为就在娄小乙劈开骷髅项链的同时,那条项链却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变成了一条昂首吐信的眼镜蛇!
近在咫尺,眼镜蛇闪电一口,正正咬在娄小乙持剑的虎口上!
没有疼痛感,甚至都没有什么感觉,但他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
道消天象升起,马拉提变成了过去,不远处的盎格却是叹了口气,
“求仁得仁!马道友好走!你的目标已经达成,剩下的就交給老道我好了!”
看着娄小乙,他却是好脾气,解释道:
“盎格知道只凭自己杀不了你!加上我也不成!我们只是妖孽,而你却是怪胎!
所以他用自己的死布了这么一个局!等你近身挥剑时,时光之蛇就会咬中你!
骷髅项链才是真蛇,外面那条不过是条化身!
当蛇咬中你时,会把你带去过去某个时期,当然,顺便还有我的病人!
至于为什么?会发生什么?等一切有了结果后你自然就会知道!
嗯,我这三个化身,玩偶和小丑其实都没什么大用,只有病人才能回到你的过去!
现在我们因为过去的交集都动不了手,不如就此等待,看看最后谁能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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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8章 过去生死
娄小乙从床上爬起来时,感觉自己有些腰酸背痛!
这可能是从沙窑回来后的后遗症,或者是昨天晚上看那些母亲給的密籍看晚了?
有点不应该!欲速而不达,这么简单的道理不难懂!
穿好衣服,还是有些冷!鼻腔有什么东西流下,嗓子有些紧……这么想着,就不由得干咳了几声。
是感冒了!
他最近的心情不太好,八个朋友去窑刻探险,结果走了两个躺了两个,大家都被禁足在家,是谁也出不去,可能也是这样的缘故,所以心情就低落了些,以至病魔入体。
这个时间,应该是他前去給母亲请安的时间,但他选择了不去!
在这个世界,因为一些小病小灾就借故不去请安,有些不孝;但他是穿越的灵魂,在卫生习惯上有自己的看法,相比起把感冒传染給家人,请不请安也就不算一回事了!
接下来发生的,当然就是大宅门中的一系列故事,母亲和彩姨前来探望他这个独苗,哪怕是犯了天大的错误,闯了天大的祸,独苗还是独苗。
接着就要叫郎中,但娄小乙阻止了她们,这点小病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扛两天也就过去的事,对他这样正当青年的大好年华,身体各方面都在最佳状态,有什么病是需要立刻就叫郎中的呢?
但这一次,他的判断出了问题!感冒好几天未好,又开始发起了高烧,浑身发冷打摆子!
已经到了不得不找大夫的地步。
如此过了十数日,也不知道是大夫手段高明呢,还是他自身抵抗力强,也就这么挺了过来,慢慢的好转,可以下地行走,也能进食些清淡之物。
但更大的问题却开始出现,娄府开始大面积病倒,症状和娄小乙如出一辙!也包括了两位老夫人!
娄小乙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他却对此无能为力!他没有官身,也还没有真正进入修行,不过就是个名声不太好的纨绔而已!
可能,是个比较严重的流感?
这也是郎中的看法,但郎中行医这么多年,却从未见到过传播这么迅速的流感,当然,他们不叫流感,叫时疫!
连郎中也没有幸免,而且,随着时间的过去,娄府周围邻居,菜场坊铺药铺一些地方也开始零星出现了有如此症状的病人!
普城几个老郎中一合计,终于确定了这是场时疫,传播凶猛,已经开始出现病死的案例!
“不要外出,大门紧闭!用度通过外面的人送进来!
保持通风,勤洗手,不要聚集!”
娄小乙做出了决定!在现在的娄府,两名夫人都卧床不起,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压在了他的身上,而他的决定却是那么的不近人情!
“不需要去州府请大夫么?”平安很疑惑,他也是娄府中少见的几个无症状的,可能是身体抵抗力强,正值壮年?
娄小乙摇头,“不需要!来不及!”
晚上,来到母亲的床前,紧握住母亲的手,现在的母亲很虚弱,时而清醒,时而昏睡!在她清醒时,娄小乙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她,
“已经有消息在普城传播,说是我们几个在沙窑中撞上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然后給大家带来的灾难!”
娄姚氏就摇头,“不是我儿,我儿有文魁星护佑,没有什么东西能上身!小乙不是好了么?说明老天爷眼睛亮得很!”
娄小乙轻声道:“母亲,这其实就是个简单的时疫,纯属医学范畴,那些人愚昧无知才有了这样的传言,您不必往心里去,儿子扛得住!
但医学上的问题就要由医学常识来解决!我们娄府是第一批发现得时疫的,儿子我又是第一个!这一点就是事实!谁也否认不了!
现在没有对症的药物,其实每一次时疫下又哪有解决的办法了?所以我们就只能自己扛,不出去是因为不想把这些时疫传播給更多的人!
我想父亲在世也一定会这么做的!
母亲,儿子拖累您了!”
娄姚氏露出笑容,儿子长大了,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是的,如果娄司马在世也一定会这样!这是真正士大夫的气节,不怕出错,却怕没有对待错误的正确态度!和这些相比,生死又算得了什么呢?
心头一松,又昏睡了过去。
娄小乙仰头望天,他空有拯救苍生的梦想,有与人为善的本性,但在当时当下,却也做不到更多!
这是能力问题,不是态度问题,所以,他不愧心!
就在白日,府尊老爷的一个叫胡永的幕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