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自小没有母亲在身边已经够可怜了,他母亲的身体现在被她占用,无论如何,她都应该代原主好好照顾他。
至于夜景辰那边,她再多避着些就是了。
翌日,苏七特意陪了小七吃早饭,久未在府里吃早饭的夜景辰也在。
一顿饭才吃完,便有下人匆匆拿了一张请柬过来,递给苏七,“苏姑娘,这是国舅爷府中派人送来的。”
苏七狐疑的蹙了下眉,她跟国舅压根没什么交情,他怎么还把请柬送到她这里来了?
打开一看,她才知道是做寿。
当即又想起了在绣庄里听到的,因为老国舅要做寿一事,所以文王妃与莫当家、朱寒广才会去那里挑绣品。
下人把请柬送到后便退下了。
苏七捏着有点烫手的请柬,想到去祝寿要送礼,她的心肝肺就开始隐隐做疼,同时,又想起了被黑衣人抢走的银票,眼神霎时起了变化。
她朝夜景辰瞅了一眼过去,“你收到过这东西么?”
夜景辰微微颌首,“嗯,很早之前便收到了。”
苏七不禁在心底给老国舅画了个圈圈,他肯定是知道夜景辰不会去,所以才把主意打到了她的头上。
虽然她靠着摄政王府这棵大树好乘凉,可她始终只是张柳宗的幕僚,没有什么身份。
如若她拿了请柬不去,必然会让人拿这事做文章。
“那我可以不去么?”
“自然。”夜景辰薄唇微启,“无人可以为难我摄政王府的女人。”
苏七舒了口气的同时,又对他的话感到无比的郁闷。
摄政王府的女人这个梗,看来是逃不过了。
她见小七与大白跑到了外面去玩,而祝灵为了陪还在研究解药的顾隐之,并没有过来一起吃早饭,她重新坐下,朝他主动问道。
“关于上回绑走我的人,可查到了什么?”
不把那些银票弄回来,她这辈子都会记得那几个黑心鬼。
夜景辰知道她惦记的是什么,有关于她收受银票之事,他一直当作不知道。
这几日也有人来与他说过苏七私下“收贿”这件事,但他只是反问了来人一句话:为何你未送?
别说是银票,只要不让他违背他曾经许下过的承诺,这世上她想要什么,他便给她什么。
收回思绪,夜景辰淡淡的开口,“一直没有消息再传过来,那三人在近期内没有露过面。”
苏七磨磨后槽牙,她已经料到了会是这样,“没事,等眼下的碎尸案破了,我再去好好找那三人算帐。”
她又跟他说了一会关于温兰诺的事。
可以确定的是,温兰诺借着去寺庙的时候,在外跟人会过面,可他们发现温兰诺有鬼时已经太晚,并没有见到跟温兰诺会面的人是谁。
但苏七总觉得,那人应该是杀心,是她一直以为都想要揪出来的杀人魔头!
想到这里,她又眉头深皱的叹了一句,“今日是三十了。”
夜景辰的黑眸微敛,“你办的碎尸案如何?”
之前他们两个人讨论过,碎尸案就像是杀心再次动手前的热身。
杀心似乎有想要把往生门推到台前来的意思。
苏七点点头,“估摸着差不多了,我先去顺天府,瞧瞧张府尹讯问得怎么样了。”
“嗯。”
苏七起身离开,临走前把请柬放在了桌案上,她的眼角余光正好扫到老国舅做寿的时间,正是下个月的初四。
她跟祝灵坐马车到达顺天府,张柳宗正好从地牢里出来。
看他那一脸疲态的样子,应该是一整夜都呆在下面跟朱寒广耗着。
苏七没急着问他什么,让他先坐下喝了杯浓茶提神,而后才问道:“怎么样?他有没有交待出来什么?”
张柳宗叹了一口气,“看着他只是个做生意的,骨子里却硬得很,昨日苏姑娘查到了黑衣人,他仍然死咬住不知道什么黑衣人,不过……”
说到这,张柳宗顿了顿,“当我问起木箱子里的东西代表什么时,他的神色有片刻的变化。”
苏七蹙了下眉,从张柳宗的话里她知道,朱寒广什么都没有交待,仍然打算护着那个黑衣人。
她想了好一会才开口,“既然木箱子能让他动容,那审讯他的事便继续由你来,我去查那个木箱子。”
张柳宗点头答应,“我就不信了,我今日还真与他耗上了,看他能撑到几时。”
苏七笑了笑,带上昨天发现的那些手帕,先去了案卷室一趟。
根据记忆,她很快便找到了相应的案卷,两个失踪的女性都是由家属报的案,一名的住址记录的是城外,另一名则在城郊,相对较近。
苏七把地址记录下来,跟祝灵一起离开顺天府。
半个时辰后,马车才停在一处破旧的宅子外面。
苏七先把那方绣着相同姓名的手帕找出来,而后才去敲门。
半晌,屋子里面才传出几声咳嗽的嗓音,一个头发发白的老婆婆打开了房门。
“你们找谁啊?”
苏七朝老婆婆笑了笑,“婆婆你好,我们是官府来的,四年前你曾经去过官府报案,说你的女儿沈月如失踪不见了,可有这回事?”
老婆婆的眼睛瞬间瞪圆,她吃力的抓住苏七的手,“是不是月如有消息了?是不是找到她了?”
还没等苏七说话,她手里攥着的手帕便被老婆婆夺了过去。
老婆婆展开手帕,抚摸着上面绣的名字,忽然老泪纵横,呜咽着哭喊了起来,“是月如的手帕啊,她的绣功还是我手把手教的。”
苏七的眉心迅速一拢,“婆婆,你确定这是你女儿的手帕?”
老婆婆泪眼模糊的迎上苏七的视线,忽然破涕为笑,“是月如的,是她的,既然姑娘能找到她的手帕,是不是也寻到她在哪了?”
苏七抿了下唇,如果沈月如在四年前便失踪了,黑衣人既然收藏着她的手帕,说明黑衣人与她的失踪有很大的关系……
第307章 根据名单走访查案
第307章 根据名单走访查案
见苏七不说话,老婆婆似乎意料到了什么,她攥紧着手帕踉跄的倒退几步。
“是月如出事了?是不是?”
她早就该猜到这点了,不然,向来孝顺的月如怎么可能会不回家?
苏七看着痛苦至极的老婆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她。
只是走过去替她拍着背,静静的等她平复下来。
良久,老婆婆才止住哭腔,用袖子擦干净眼泪,顷刻间如同老了好几岁,蹒跚着转身走到屋子里。
苏七叹了一口气,紧跟在她后面也走了进去。
屋子里面没有什么家具,屋顶还破着数个口子,可见老婆婆过得并不怎么好。
而且,正上方摆了一个台案,上面有数个牌位,从字面上可以看出,那几个牌位分别是老婆婆男人的,以及她两个儿子的。
沈月如的牌位倒是没有立,老婆婆似乎一直在等着她回来,她没有消息,她便坚定的相信着她还活着。
苏七抿了下唇,如今她带着一方手帕上门,算是彻底打破了老婆婆心底的那丝希望。
但为了查案子,这些事迟早都是要面对的。
正当她踌躇着要怎么开口时,老婆婆已经先她一步,用苍老无力的嗓音朝她问道。
“既然你是为了案子而来,那你便告诉我,月如她……究竟是怎么了?”
苏七直直的迎上老婆婆的视线,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回她,“目前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我只是找到了她的手帕,所以前来对照一下,手帕是不是她本人的。”
“是她的啊!”老婆婆隐忍不住,眼睛里又温润了一片。
苏七主动握住她的手,“你放心,既然我已经查到了这里,就不会半途而废,一旦有沈月如的消息,我一定会派人再来告知你。”
老婆婆感激的点点头,“好,我就撑着一口气,在家等姑娘来告知我月如的事。”
苏七看了一眼她的面色,知道她的身体似乎很不好,一直强撑着也是因为还有心愿未了。
她唯一能帮她的,便是尽快查清楚那个木箱子与黑衣人的关系。
从老婆婆家出去后,苏七与祝灵就近买了一些吃的送了过去,然后才乘马车离开这片区域。
因为手帕与沈月如失踪的事相吻合,她们很有必要再跑一趟城外,确定另一个失踪者颜舞,与绣有这个名讳的手帕有没有关系。
出了城之后,又走了十几里路,她们才抵达一个叫广源村的地方。
经由村民们指路,她们没怎么费力就找到了颜舞的家,是一个农家小院。
听到苏七的来意后,给她开门的老妇人立即红了眼睛。
在看到苏七取出来的手帕时,她发红的眼睛瞬间被眼泪占满,“你怎么……怎么会有舞儿的手帕?”
不用苏七多问,她也能确定这方手帕跟颜舞有关系。
这样一来,失踪的两个人的手帕,都在木箱子里,那其它手帕的主人呢?
苏七与颜舞的母亲说了好一会话,把该问的都问了之后,这才与祝灵重新返回京城。
其它的手帕主人并没有出现在案卷里,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去户部查一查,其它的手帕的主人。
如果还有人活着,她应该能从她们的嘴里知道些什么。
她隐约觉得,只要木箱子的秘密解开了,她便能撬开朱寒广的嘴。
到达户部的时候,已经是未时了。
户部的官差大多懒洋洋的办公着,苏七直接找到户部的一个员外郎,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解释,她直接拿出了身份牌。
“我是来调查一件事的。”
苏七的身份牌上有摄政王府的标识,龚员外郎一个激灵,午后的懒意瞬间烟消云散。
“苏姑娘要查什么尽管说,本官一定会尽心去办。”
苏七把手帕上的所有人名都写了下来,让他帮忙着去翻查户籍记录。
因为所涉及到的人名较多,龚员外郎又从别处叫了几个官员过来一起帮忙。
苏七与祝灵不方便见到那些记录册,只能坐在外间等着。
这期间,她托腮看着祝灵,“你是怎么看那个箱子的?”
祝灵‘啊’了一声,冷若冰霜的表情有点龟裂,“苏姑娘怎么问我这个了?”
她只是个会武刀弄枪的姑娘。
苏七有点无聊的朝她眨眨眼,“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聊聊案子,有可能我还会受到你的启发,想到一些别的呢。”
祝灵点点头,既然她想讨论案子,她陪着就是了。
“木箱子应当是黑衣人保管的,但黑衣人似乎并不喜欢那木箱子。”
苏七认同的点点头,“黑衣人保管着箱子,却不去触碰,说明他厌烦着箱子里的东西,可他又不想将之扔了,可见那个箱子对他的影响比较大。”
会是跟凶手的作案动机有关么?
凶手憎恨施虐之人的这一点,又会与箱子里的手帕有直接的关联么?
苏七在脑海里画了一个问号,直到龚员外郎从里面走出来,递给她一张纸。
“苏姑娘要找的人实在太多了,本官查到现在,也才将三个名字查了出来。”
苏七扫了一眼纸上的内容,与上次夜景辰给她的‘温兰诺’差不多,手帕上的三个名字,一共找出了几十个相同名字的人出来。
她道了声谢,让他继续帮忙把剩余的名字找完,而后才准备跟祝灵离开。
哪知道,她还没走呢,龚员外郎便赔了个笑给她,“还请苏姑娘看在本官如此尽心尽力的份上,来日明镜司成立了,希望姑娘记着点本官的好,在摄政王爷面前替本官美言几句。”
苏七笑了笑,口头答应了一句。
现在案子的事都查不完,她哪里有精力去关心明镜司成立到哪种程度了?
苏七找了个最近的地址,去查第一个人,名字叫做柳飘飘。
一连问了四户人家,名为柳飘飘的人都好端端的活着,没出过什么意外。
直到问到第七家,苏七才得到了一些不同的线索。
那户有女儿叫柳飘飘的人家早已经搬走了,但旁边的邻居还记得一些事。
“姑娘啊,我跟你说,当年他们家的女儿丢了数日,再回来之后便疯了,当时说什么闲话的人都有,那家人受不了,没多久便带着女儿迁到别处去了。”
苏七眉头一蹙,朝打开了话匣子的妇人问道:“柳家搬走多久了?”
妇人想了想才道:“估摸着也有一年了。”
苏七朝柳家看过去,可以看到宅子是空的,他们搬走后,一直没有别的人住进去过。
苏七话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