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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又出现了。
“祁翌,你往里走一点。”
夏柚回头冲他招手,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脑中那一抹似有若无的熟悉画面也随之消散。
夏柚笑得眉眼弯弯的,映着夕阳余晖,仿佛整个人都在泛着柔光:“往里走一点,这样看起来更漂亮。”
夏柚刚回头招呼完祁翌,一转身就见精宝来了,扇着小翅膀在花丛中穿梭,在红色花朵的映衬下,小爱心的颜色显得有点淡。
【叮,精宝上线,这些花真漂亮。】
夏柚还是很好奇精宝的颜色,忍不住问:【精宝,你的颜色为什么会变淡呢?】
小爱心停在一朵红艳艳的花朵上:【叮,精宝的颜色反应了男主的心哦!】
夏柚疑惑地想,是这样没错,最开始精宝也是这么说的,问题是男主的心为什么变淡了呢?
精宝扇着翅膀从花朵上飞起。
【叮,这个精宝也不懂呢!精宝是来给宿主发布作精任务的。】
小爱心的翅膀往远处一指。
【叮,请让男主去摘下那束花,并且送给宿主。】
夏柚顺着精宝指的方向看去,就见高高的山崖边,嶙峋的石头缝隙中,长着一簇淡蓝色的花,很漂亮。
但是花长在那种地方,高不成低不就的,根本就摘不着。
夏柚抗议地看着小爱心。
【精宝,祁翌又不会飞,他怎么可能摘得到那么高的花啊!】
小爱心萌萌的扇了扇翅膀。
【叮,宿主加油哦!】
夏柚无奈,精宝果然离智能还差十万八千里,根本就体会不到她的困难。
就算她不顾祁翌安危,作到祁翌同意,那也不见得他就能摘到长得那么高的花啊!
万一再有个三长两短,好了,男主没了,这个世界也崩了。
夏柚想了想,问:【精宝,如果我不完成这次任务呢?会怎样?】
【叮,那会损耗宿主的生命值的。】
夏柚又问:【损耗多少?会死吗?】
小爱心的翅膀挠了挠头。
【叮,精宝也不清楚呢,不过宿主已经完成好多次任务了,一次未完成应该不至于死吧。】
那就行了。
夏柚松了口气。
夏柚暂时把这个不切实际的作精任务抛到脑后,俯身摘了一大把五颜六色的花,打算给自己编个花环。
起身的瞬间,她脑中突然一阵眩晕,迷迷糊糊的视线内,是祁翌快速靠近的身影,然后她便跌进一个温暖的怀里——
“夏柚?你没事吧?”
第26章 第26题
“夏柚?你没事吧?”
夏柚再次听到这句话时; 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她揉了揉胀痛的脑袋,睁开眼睛后就见床边围着四个脑袋——管家保镖三人和祁翌。
除了祁翌表情还算正常,其他三人的表情简直没眼看,又要哭又要笑的; 抽抽巴巴的。
刘管家差点老泪纵横; 一开口声音都哽咽了:“谢天谢地; 夏小姐终于醒了; 真是快把我急死了……”
二虎和一龙也一脸担忧,说话都结巴了:“夏、夏小姐您感觉怎么样了?怎么会突然晕倒呢?”
夏柚轻轻摇了摇脑袋; 想要把脑中沉重的胀痛感甩去,心想,突然晕倒应该就是她拒做系统任务的惩罚吧,但是现在人醒了; 头怎么还是这么疼呢?
“我晕了多久?”她问,“医生有做过检查吗?”
她是看着祁翌问的; 因为现场只有祁翌看起来还比较冷静。
祁翌视线从她脸上移开; 看了眼墙上的钟。
“九个半小时。”他开口; 嗓音沉静却透着一丝哑; 深邃的眸色罩住她几秒; 顿了顿; 才又继续说,“医生检查过了,原因不明;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医生查不出原因也是正常; 夏柚心想; 但是她居然直接晕了九个半小时?怪不得他们都是这副愁云惨淡的表情呢。
是够吓人的。
“我头疼。”夏柚皱皱眉。
管家一听; 连忙说:“快快; 二虎,快把医生叫过来给夏小姐看看。”
夏柚阻止:“不用,我就想休息一下。”
叫医生没用,还不如她把精宝叫出来问问。
在她的坚持下,管家他们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病房,只留下了祁翌一个人照顾她。
祁翌给她掖了掖被子:“睡一会?”
夏柚点头,躺进被窝装睡觉,实则把精宝喊了出来。
小爱心扇着翅膀,围着她转了几圈:【叮,宿主你怎么样了?】
夏柚不满地说:【精宝,这就是系统惩罚吗?晕九个多小时还不够,怎么头还一直疼?】
小爱心悬停在她上方。
【叮,精宝也不知道呢,这是主系统设置的,宿主头还是很疼吗?哎呀,那可怎么办呢?】
夏柚:……
这个精宝,蠢萌蠢萌的,居然抢了她的台词,她还想问它怎么办呢。
小爱心盘旋了一会,翅膀一拍脑袋。
【叮,既然宿主是因为生命值消减而头疼的,如果补充生命值,可能就会好呢!】
夏柚问:【怎么补充生命值?】
【作精任务啊!】
小爱心在空气里跳了跳,然后又用翅膀挠挠脑袋。
【不过主系统暂时并没有发布任务呢!】
夏柚:……
精宝还真是从来不会让她“失望”呢,永远都离智能差十万八千里。
说了等于没说。
…
夏柚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再睁眼时,天已经亮了。
医生和护士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进病房,围着她询问了一些问题,又给她用各种仪器检查了一遍,然后几个看起来很资深的老医生窃窃私语之后,摇了摇头。
夏柚半躺在床上,忍着头疼,默默看着“专家会诊”,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病入膏肓了。
医生叮嘱她注意休息之后,便走了。
护士拿过来几袋药水挂到输液架上,输液管垂下,护士一只手捏着输液针,另一只手伸过来拿她的手。
夏柚倏地把手缩进被子里,娇气地皱眉:“还要挂水吗?”
昨天她还晕着时,都已经被挂了好几袋水了,到现在还觉得手背疼呢,再说她又没病,怎么能乱用药呢。
护士温柔地说:“是葡萄糖,防止你再次晕倒。”
“不要。”夏柚果断拒绝,“我已经好了。”
护士苦口婆心地劝了半天,说了一堆不能讳疾忌医的大道理,夏柚就是不为所动。
没办法,护士只好把求助的眼神看向祁翌:“祁先生,要么你过来劝劝夏小姐?”
祁翌闻言,走到床边看了夏柚一眼,然后抬眸,说:“既然她不愿意,要么等会再挂吧。”
“……?”护士手里拿着输液针不上不下的,有点不敢相信,她也有看《心动亿点点》直播,不过她是周末粉,早就听她的互锁粉闺蜜天天在她耳边嚷嚷翌哥超宠,本来她还不以为然呢,现在看来,何止是宠啊,宠没边儿了好吗。
别的病人家属遇到这种情况都是帮着医生劝打针,而祁翌完全就是对夏柚百依百顺啊,劝都舍不得劝的吗?
护士觉得职责所需,她还是得说两句:“夏小姐已经十几个小时未进食,需要输点葡萄糖补充体力……”
“一定要输液吗?”祁翌淡淡笑着,打断她的话,指了指桌上的保温盒,说,“要不先让她吃点早餐,等会再说输液的事?”
表面礼貌商量,实则态度明确。
这是真护着啊。
单纯补充体力的话,吃早餐其实也行,输液虽然还有很多别的作用,但是既然两人都不想挂水,那也只好先这样了。
护士收起药水,说:“那你们先吃早餐,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
病房门刚被带上,夏柚便揉着脑袋抱怨:“头好疼啊。”
“头还疼?”祁翌站在床边,抬手帮她揉了揉脑袋,问,“刚刚怎么没跟医生说?”
夏柚嘟囔:“说了他们也治不好。”
祁翌动作顿了下,顺着她的话问:“那要怎样才能好?”
“不知道啊。”夏柚也烦恼得要命,半躺靠着床头,就觉得脑袋里又涨又痛,她忍不住把头贴到身后的枕头上用力蹭了蹭,却丝毫没有缓解的感觉。
“讨厌,头好疼。”枕头没用,夏柚皱着眉头,顺着祁翌放在她头上的手,直接又一头扎进了祁翌怀里,脑袋在他腹部拱了拱。
很神奇的,她居然觉得头疼缓解了一点,比蹭枕头效果好多了,于是她又拱了拱。
腹部传来一阵痒意,祁翌低头就见夏柚撒娇似的,似乎还有几分耍赖的意味,脑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夏小姐。”他维持站在床边的姿势不动,没有躲开,只是问了句,“你在干嘛?”
夏柚听他这么问,还以为他不想让她蹭了呢,手一伸,直接就抱住了祁翌的腰,语气娇气而霸道:“别动,让我靠一会。”
说完,她又拱了拱,喃喃自语:“好像头真的没有那么疼了。”
“……还有这效果。”祁翌垂着眉眼,半信不信的,但是却很配合地站好让夏柚靠着,淡淡的语气带了点哄的意味,“那等你头疼好一点,就吃早餐好不好?”
夏柚舒服多了,便乖乖点头,还娇气地提要求:“你身体别晃,要不然我不舒服……”
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导演和于纪两人,一人抱着鲜花,一人提着果篮,走进病房。
“唉,我来探望就好了。”导演笑呵呵地客气道,“怎么还麻烦你特地跑一趟……”
于纪也客气地回应:“应该的应该的,夏小姐毕竟是公司……”
“……”
客套交谈戛然而止。
导演和于纪目光刚触及病床边那两人,就腾地弹开视线,两人视线相对,“……?”
夏柚和祁翌在干嘛?
拥抱?
但是姿势又不那么的像拥抱?
从他们的角度看去,就见两人一高一低,夏柚坐在床上,祁翌站在床边,夏柚抱着祁翌的腰,头还埋在祁翌腹部一动一动的……
夏柚还说什么……让祁翌别乱动,要不然不舒服??
这,这……
是他们想的那样吗?
“啊,忘了敲门……”
导演拉着于纪就往门外走。
于纪连连点头:“对对,怎么没敲门就进来了……”
门外,两人表情复杂地消化了半天刚刚看到的画面,于纪脸上的表情由最开始的震惊已经变成了悲痛,看着导演,发出三连问:“所以他们俩在一起了?翌哥还是被夏小姐给拿下了?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那表情,仿佛自家小白菜被人强抢了似的。
导演被问得一脸懵:“不……不知道啊。”
毕竟是在自家节目组上发生的“意外”,再看到于纪这副悲痛的表情,导演想了想,还是发出了人道主义安慰:“年轻人嘛,难免冲动,再说就凭夏小姐的背景,祁翌和夏小姐在一起也不吃亏,而且就我在节目组的观察,是祁翌主动的也说不定……”
那画风,妥妥的渣女父亲不走心地安慰失足少男家属的即视感。
于纪一时语塞:“……”
他竟然无力反驳。
毕竟导演说得也有道理,最开始祁翌确实对夏柚退避三分,不过自从参加了这档恋综,好像就和夏柚的关系越来越好了,上次不还公主抱夏柚了吗。
“唉。”于纪叹了口气。
果然是男怕女缠啊!更何况还是夏小姐这种有钱还漂亮的。
两人整理好表情,敲门,再次走进病房的时候,夏柚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
“粥好烫啊,祁翌你也不怎么会照顾病人嘛!”夏柚一脸娇气,推开面前的那碗粥,说,“我头疼,不想吃了。”
于纪和导演默默对望。
“……”
导演从于纪那心如死灰的眼神里看到了“心疼翌哥”四个大字。
“诶,撒娇,这是撒娇……”导演继续“人道主义”关怀于纪,拉着于纪把鲜花和果篮放到桌上,主动和夏柚打招呼,“嗨,夏小姐怎么样了?我们来看看你……”
夏柚单手支在桌上,撑着脑袋,满脸不开心但还是很礼貌地说:“谢谢你们来看我,我没什么事了,就是头疼。”
说话间,祁翌把搅拌至凉下来的粥放到夏柚面前:“吃一点。”
于纪痛心疾首地盯着那碗粥。
然后便听到祁翌带笑的调侃:“怎么,你也想吃?”
“没有,我吃过早餐来的。”于纪一本正经、若无其事地回答完问题后,还是忍不住把八卦而痛心的眼神投向祁翌,“刚刚我看到你们……”
边说话,他还往祁翌下腹部瞄了一眼,凑近压低声音说:“没想到你们都到这个进度了?翌哥,你跟我说,是不是夏小姐强迫你?”
“?”祁翌迷惑一秒后,瞬间get到这两人刚刚为何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了。
“……”他无语地看着于纪,像看着什么弱智物种,语气淡到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