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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好心。”庞巴迪尔点点头,笑道,“他们人多势众,我虽不怕但是伤到我可心的金莓就大大不妙了,有三位的帮助,就不需担心了。”
张三丰端起果酒轻轻呷一口,道:“先生客气了。”
汤姆·庞巴迪尔从怀里取出一个烟斗和小铜盒烟叶,捏一些按进烟斗,示意三人是否品尝,见鲜于通和张三丰、贝奥恩都轻轻摇头,庞巴迪尔将烟斗拿起,也不用火柴,叭叭吸两口烟丝就自然点着了。
吐出一口烟气,汤姆·庞巴迪尔问道:“我看仙翁和河边公两位的魔力可比巫师中最强的白袍萨鲁曼,但是你们的力量我看不懂,不知二位是否方便说一下来历?”
鲜于通轻轻说道:“巫师们来自阿尔达(地球中土世界,包括中土大陆和东方的太阳之地两块大洲)之外的阿门洲,我们两人则来自一亚(包括地球及虚空宇宙的整个世界)之外,注定还会离开一亚。”
“嘶……”汤姆·庞巴迪尔轻吸一口气,神往的喃喃道,“一亚以外会是什么样子?有机会我也要出去看看……不过那要在末日之劫以后了……”
“怪不得你们的力量如此怪异。”
庞巴迪尔说着话突然闭上眼睛,而后睁开冷笑道:“好啊!那两个长虫已经到了。”
鲜于通和张三丰面面相觑,贝奥恩问道:“汤姆大叔,你怎么知道那北方冷龙来了?”
金莓笑道:“他呀,是中土大地之主,自然之灵,只要他想知道,中土大陆的点点滴滴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鲜于通问道:“请问庞巴迪尔先生准备如何应对?”
“森林和水里有主神的庞大神力管控,我看不清楚,所以老柳头和你母亲什么时候出手我不知道,但是獾仙和两个长虫已经在赶往这里的路上了,估计半个小时就会到了。”庞巴迪尔先看着金莓说了两句,而后又对鲜于通说道。
鲜于通和张三丰心中有了猜测,贝奥恩却一头雾水,问道:“金莓大婶,你母亲为什么也要动手?她也跟汤姆大叔有仇吗?”
金莓面色凄苦道:“我的母亲是中土大陆的百河之灵‘河婆’,我自幼跟随母亲长大,后来我母亲也垂涎庞巴迪尔的魔力,让我引诱庞巴迪尔入水,想要将他溺死,可是庞巴迪尔挣脱了我母亲的魔力,后来又将我掳走做了妻子,多年来我母亲一直恨他入骨,想要把我夺回去,那獾仙去请的那位老妇人就是我的母亲河婆。”
张三丰问道:“庞巴迪尔先生,为什么獾仙和你岳母等大能都要捉拿你?可否告知老道缘由?”
庞巴迪尔长叹一声道:“说来也可笑,也许是一如大神和维拉主神们对阿尔达倾注的魔力太强,所以中土大陆就开始自然的生出意识,我就是结合了中土大陆原始意识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生灵。
自我诞生就能掌握自然之力,这也就意味着我是主神以外的又一个类似自然之神的存在,我的灵魂和身躯都在中土大陆上安放,没有办法离开阿尔达,所以河婆、獾仙、老柳头三个创世后存在的超凡存在及之后的大尸妖迈格林他们都想要吸收我身上的魔力,夺取我的权柄,成为和维拉主神平起平坐的自然之神灵……”
得知了汤姆·庞巴迪尔的根底来历,鲜于通和张三丰心中顿时了然,而后鲜于通在心中嘀咕道:跟中土大陆的土地爷作对?就算是此界的河神、妖祖跟精怪祖宗三个联合恐怕也难以成功吧……
庞巴迪尔指着两墙的宝物,道:“你们要用什么装备武器吗?这些想用哪个就拿吧。”
鲜于通和张三丰都有自己的仙剑法宝和魔杖圣器,自然不会对其他宝物生出贪念,所以两人都婉拒了。
但是贝奥恩却是个又精明又憨厚的老实人,他闻言指着一个蓝色的破旧斗篷哈哈笑道:“我想要这个斗篷。”
“众水主宰乌欧牟的斗篷”,也叫做“隐身斗篷”,是一件可以入水火不伤,隐身保命的神器,在第一纪元时乌欧牟将这件斗篷赠与了人族英雄,救世主之一的图奥,随着图奥进入了阿门洲,他的盔甲宝剑留给了后人,而斗篷则消失不见了,没想到是落到了汤姆·庞巴迪尔的手里。
贝奥恩不认得这个斗篷,但是他下意识的看中了这个斗篷,汤姆·庞巴迪尔冷哼一声,将隐身斗篷的来历和用法说了后,没好气道:“数万年来我就收藏了几件神器,却教你要走一个,真是不高兴啊!”
恭恭敬敬的接过斗篷,贝奥恩笑道:“大叔你对我这样好,也像我的慈父一般,我永远都会感激你老人家哩!”
汤姆·庞巴迪尔哈哈一笑,然后指着屋外道:“不速之客快到了。”
鲜于通和张三丰也察觉到了尸妖的死寂冰冷的魔力和獾妖的气息在不断接近,似乎还混杂着其他庞大的魔力。
“咱们出去等吧,免得一会动手时毁了庞兄的房子。”鲜于通道。
走出小屋,鲜于通、张三丰静静站着,宽大的道袍被和风吹拂抖动,看着犹如凌虚仙人一般潇洒飘逸。
汤姆·庞巴迪尔面带笑意,金莓则面无表情,夫妻俩携手而立,没两分钟庞巴迪尔又忍不住拿出烟斗抽了两口。
贝奥恩穿上能自动变大的“隐身斗篷”,胸前戴着“护魂法球”,腰间塞着“烟霞五云帕”,有着三大护体至宝,即使将要面对恐怖的恶龙和獾妖的父亲,贝奥恩也觉得胆气十足,颇为兴奋。
汤姆·庞巴迪尔一袋烟没有吸完,众人就听到巨大的脚步声和树木碰撞及倒塌声越来越清晰巨大,獾仙及他的同伙们已经进入了老林。
在贝奥恩和他身边的黑豹眼里,西方的树木不断倒塌,犹如山包一般模糊巨大的影子渐渐清晰,是两头满身蓝色和灰白色鳞甲的巨大怪物伴随着腥风和令人颤栗的威势慢慢走来,它们如同山丘的身躯每走一步就会让大地震颤,本来静谧的柳条河也波纹不断,受到惊吓的鱼虾开始在水面不停跳跃。
这一蓝一灰白的两头巨大怪物细长的身体布满了光滑紧密犹如秘银的鳞甲,长长的尾巴像是巨大的攻城锤,健壮的四肢堪比老林中最大的万年老树,山洞一样的血腥大口里有两排像是长矛巨斧的锋锐利齿,它们巨大丑陋的头颅上那灯笼一样血红的眼睛更是无比吓人。
汤姆·庞巴迪尔和鲜于通、张三丰等人都知道这两个巨大的细长型怪兽就是第一纪元前就诞生的恶龙之父格劳龙诞下的后代,恶龙一族幸存的一支冷龙。
恶龙是从众神还站在台前的双树纪元时期就被黑暗之主魔苟斯(即米尔寇)创造出来的最强随从和下属之一,也是中土大陆最顶级的超凡生命之一,不过经历多次神灵和史诗英雄的大战后,恶龙被杀得几乎灭绝了。
残存的火翼龙、翼龙和冷龙等也隐居起来,等待着机会帮助索伦每一次崛起,不过千万年来也慢慢被杀了一些,尤其是领袖级的恶龙总会被众神瞩目夺得史诗英雄斩杀,现在整个中土大陆幸存的恶龙也只有这两条冷龙和一条更加强大的火翼龙了。
两条巨大的冷龙声势虽然巨大,气息虽然可怖,但是在鲜于通、张三丰和庞巴迪尔夫妇四人的眼中,却第一时间看向了两龙脚下的一只灰色獾兽,这只獾兽体型极小,毛色也极为寻常,但是在他们眼里却极不寻常。
这个一米多长的獾兽身体圆滚滚,白额花面,尖嘴圆耳,两个黑宝石一样的小眼睛精光四射,透露出野兽也没有的睿智之光,就像是一个奸诈又事故的老人。
鲜于通和张三丰知道这个看似气息平淡的白额花脸的灰獾就是獾妖的父亲,中土大陆最顶级的存在之一的獾仙了。
獾仙人立而起,身后又钻出十二个大小形态和毛色不一的獾兽,被贝奥恩打败的獾妖赫然站在其中。
站到柳条河的河岸上和庞巴迪尔五人隔岸相视,两条冷龙不耐烦的打了打喷嚏。
獾仙则狡黠的眨眨眼,指着鲜于通三人道:“这是你的帮手吗?老头子?”
庞巴迪尔笑道:“小花脸,河边公和仙翁是我的朋友,他们的魔力可不比你差。”
獾仙早已看出了这两个怪人深不可测,尤其是在他们身上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冷哼道:“我活了万年又怕过什么?你们两个家伙打伤了我的三儿子,死一百次也不能饶恕!”
张三丰抚须道:“正要请教獾仙的手段!”
蓝色的冷龙突然嘶吼一声,不耐烦道:“獾仙你和这些渺小的蚂蚁费什么话?让我们将他们吞了吧。”
灰色冷龙打个响鼻,道:“史文哈你急什么?这几个人可不寻常,咱们要看獾仙大哥的意思再动手。”
二五九章 绝世之战(一)
灰色的冷龙史奇亚是兄长,而蓝龙史文哈则是小弟,在大哥史卡萨死后,没有了长辈族人的两龙一直相依为命,所以史文哈一直听命自己的二哥史奇亚。
史奇亚受大哥被杀的震撼,慢慢改变了龙族一贯骄傲自大的性格,反而十分客气谨慎,出言阻止了不耐烦的蓝龙史文哈,问道:“獾仙大哥,动手吗?”
獾仙早就迫不及待想要一哄而上将汤姆·庞巴迪尔及其党羽轰杀,但是看到了张三丰和鲜于通这两个强大的巫师,獾仙就知道这将是一场恶战。
担心被还没露面的老柳头和尸妖、河婆隔山观虎斗,捡个两败俱伤的现成便宜,所以獾仙眯着眼睛蹲坐着说道:“史奇亚你们稍等一下,对面高手不少,等老柳头他们都到了再动手才是。”
“来的慢了,獾仙可不要怪罪啊!”
一个生硬干涩的话语传来,在老林深处的方向走出来了一株几十米高,三米多粗细的柳树,这个柳树树皮皴裂如鳞甲,枝丫树叶干枯,但是分成两条腿形状的根却虬龙百结,在地上缓慢但步距极大的走来。
这个又老又大的柳树干上有一个如同人头的树瘤,这树瘤有两个空洞的眼睛和干巴巴的大嘴,下颌则是拖到地上的细根胡须。
说话的就是这株类人的柳树,它就是老林的主人,中土大陆最早的生物之一,第一批牧树人的柳树人,同样也是胡恩之祖,魔力堪比巫师的强大者。
“老柳头你的魔法连神灵也不能避免,快施法将他们灵魂抽走!”看到了最忌惮的老柳头来了,獾仙急忙说道。
柳树老头的两个黑洞洞的眼睛看着汤姆·庞巴迪尔和鲜于通、张三丰等人,贪婪的冷笑道:“来的都是中土世界的上等力量了,你们的灵魂又强大又新鲜,让老夫吸几口吧!”
“寇得悉急口杜拉斯……”
柳树老头念出咒语,柳枝乱颤,一圈无形的魔力光圈就飞过柳条河,罩住了庞巴迪尔、金莓、贝奥恩和鲜于通、张三丰五人。
张三丰早已瞬发了所能用出的最顶级魔法“神甲护身”放出一道无形气墙挡在身前,鲜于通也将仙武护体罡气的“烟霞丹气”放出。
魔咒化为无形,像无数个小虫子一样撞中坚硬又带有极强反弹的神甲护身和软绵厚实,无所不容的烟霞丹气,慢慢渗透后仍有两成魔力落在两人身上。
鲜于通和张三丰的元神都是具有神性的一流存在,身体和法力也都达到了中土世界的巅峰,柳树老头的魔法虽然厉害,但是落到两人身上就如泥牛入海,悄无声息。
贝奥恩的灵魂却十分弱小,即便只有两成魔力,但是却让他头晕目眩,险些昏死过去,正当他忍不住灵魂要顺着拉力飞出去的时候,胸前的“护魂法珠”突然射出一道蓝光驱散了他身上的魔力,恢复了清醒。
魔法临身,金莓体表化为一道道水波就又恢复原貌,汤姆·庞巴迪尔却向前一步,笑着唱道:“邪恶的白发柳树老头,腐烂糟朽的破木头,你的把戏就是吸人灵魂,可怜的苍白灵魂啊!我为什么住在老林里?就是希望你能规矩些,有我大地的主人在,你不要想再害人!”
一曲风趣幽默又欢快的歌曲是汤姆·庞巴迪尔随口编唱,但是随着歌曲的的出现,每一句话都会化作自然之力向柳树老头压下。
瞬间能将池塘吹干的炽烈的热风和连大象也能瞬间冻僵的寒风盘旋着落下,地面骤然开裂,冒出锋利的水晶。
柳树老头跟汤姆·庞巴迪尔斗了数千年之久,早就熟悉对方的手段,但是老柳头仍旧颇为忌惮汤姆·庞巴迪尔的神唱魔法,因为自从汤姆·庞巴迪尔也住到了老林中,老柳头无论想害哪一个林中行人和生灵都会被庞巴迪尔破坏,正如庞巴迪尔的歌曲所唱,他住在老林中就是为了抑制住老柳头的恶行,同时也避免邪恶的老柳头更加强大。
汤姆·庞巴迪尔的神唱引动了最纯粹的自然之力,老柳头急忙唱咒以魔法驱逐寒热之风,同时树根暴涨十丈躲开了地缝和锋利的水晶。
虽然一番操作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