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恒取笑道:“渔镇时你便半仙?就这?”
碧游气恼的打了他一下:“就这,怎么了!”
陆恒哈哈大笑。
碧游道:“哪像你一般,跟个怪物似的。”
陆恒修行时间,这一世,却才三年。也就是从阿妈织锦那会儿开始,直到现在。
不过陆恒心中有些疑惑——仙之一字,于陆恒而言,高高在上。他如今,比已重光真灵、修为迅速飞升的碧游还要强大的多,却本能知道,自己还不是仙。
可碧游却是仙!
哪儿有不是仙却比仙更强的?
仙凡之隔,犹如云泥。
仔细与碧游深入交流过后,陆恒大抵明白了——这个世界的仙,与陆恒理解中的仙,大不一样。
陆恒所理解的仙,是源自于自身的根基,也就是地煞七十二术、天罡三十六大神通,是基于此而来的认知。
陆恒怎样才能是仙?
至少要有一门地煞神仙术修持圆满通透。彻底掌握一种概念性的法则力量!
这样的仙,覆灭世界易如反掌、创造世界也理所当然。
譬如壶天之术,若修持圆满,便可造化一方洞天,而一方完整的洞天,实际上就是一个世界!
譬如斩妖之术,若修持圆满,那红光一照,万事皆灭!
而这个世界的神仙,却只神魂纯阳、练就元神,便称之为神仙。
陆恒的神魂经历曝日之术三载淬炼,距离神魂纯阳只剩下最后一丝。
也就是说,只要陆恒完了这一丝淬炼,神魂纯阳,练就元神,他在这个世界,便可谓之仙。
而这个世界的仙,只有这一条标准。
这说明,他们并没有陆恒想象中的那样强大!
四三章 西行
当初陆恒听山神说黑蜈蚣背后靠山强横,一掌抹平八百里大云山,时觉震撼,以为高深。
但到了现在,陆恒却觉着不过如此了。
他自己如今的修为,若全力输出,一击之下,已可流毒百里。比起八百里有差距,但本质之别似乎并不大。
尤以陆恒身怀种种奇术,手段繁多,几已无短板。
服食之术造就强大体魄根基,合以刚刚点亮不久的吐焰之术,时刻不停的以三昧真火淬炼肉身,而今更上一个台阶。
说力拔山兮气盖世,放在陆恒身上,是名副其实。
拔起一座数百米的山,并不费力气。
天罡大神通九息服炁造就早已脱胎换骨并愈发渊深奥妙的猿击术,练就真炁磅礴如长江大河,品质更高的不可思议。
譬如碧游的真炁,陆恒与她深入交流时,有切身感受。她的真炁的品质,连陆恒的十分之一都及不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差距还会越来越大。因为九息服炁会一刻不停的一直淬炼,使陆恒的真炁品质,永不停留的向看不到山顶的高峰继续攀登。
要知道,碧游便没有觉悟真灵之前,就是东华帝君的弟子,所修法门,是东华帝君亲传!
而东华帝君——在这个世界,大抵无天都不敢招惹的——至少无天佛祖没有打上蓬莱仙岛,把东华帝君捉去,关到无间炼狱。
碧游更觉悟了花仙真灵,真炁品质已得到一次飞跃式的提升。而这,却都不及陆恒真炁品质的十分之一。
一切的一切,无不表明,这个世界的神仙,并非陆恒最初想象的那种神仙。
陆恒神魂尚未彻底纯阳,但杀伐打斗的本事,比这个世界的仙更高。
所以碧游称他怪物,倒也算合理。
他本来就是个挂壁。
“我听师父说,如今三界,妖魔当道。”
天边朝阳霞光,碧游抱着陆恒手臂,两人站在一处高耸入云的山巅。
这段时间,两个餐风露宿,不紧不慢的追逐着百花僮锦,已是深入大陆许多万里。
“可这一路走来,似没见多大变化。”
她有些不解:“若妖魔当道,这许多国度、城镇,百姓当为妖魔所食,人间一片乌烟瘴气才对。”
陆恒失笑:“你是这么想的?”
碧游道:“出蓬莱时,我便是这么想的。”
陆恒笑道:“要说妖魔当道,倒也没错。”
神色微淡漠了几分,道:“花妈妈和你们姐妹的遭遇,无疑如此。”
“不过,”他话音一顿,道:“那无天佛祖却也算是个有心的,至少他对麾下妖魔,钳制的还不错。”
虽以妖魔替神仙,却也教妖魔行了神仙事。并未做出灭世、灭人的举动。反而统治意向鲜明。
所以一早陆恒知道这个世界背景,便对这个世界的事不大感兴趣。说到底,无非改朝换代的道道。
只是如今,却是有仇。
不关什么三界大义,只关花妈妈。
眼下,也关了伴侣,荷花仙子,碧游小姐姐。
花妈妈逝去的因果,碧游转劫的因果,这便落到了那位无天佛祖的脑门上。
早晚把那厮捉来,把那破灭瑶池花园的妖魔捉来,一个个点了天灯!
不过事情有先后轻重之分,人亦要有自知之明。
须得先把花仙们一个个找回来,须得有那本事了,再去找无天,把他弄死。而不是不管不顾,蒙头就上。
陆恒可不觉得,自己现在能跟无天放对。
虽然这个世界的神仙,并不是陆恒想象中的神仙。但似无天佛祖那种存在,怎么着也是这个世界第一流的人物,不可等闲视之。
先完了花妈妈心愿,再去与无天佛祖分解因果。
“无天当道,人间并无变化,苍生仍然芸芸。”陆恒说:“碧游,你觉着,现在的无天,与当初的玉帝、佛祖,有什么区别?”
碧游聪慧,听出了陆恒话里的意思,不禁道:“你是说,无天也好,玉帝、佛祖也罢,都一个样?”
陆恒笑道:“都是统治三界。无天又没说要毁灭世界。”
碧游哑然,忽然道:“倒也是。。。若无天要毁灭世界,我师父可坐不住。”
陆恒哈哈大笑:“道家的好些大仙可都一如既往,权当看不见呢。可见在他们眼中,无天与玉帝、佛祖并无区别。否则早打上门,把他弄死。”
碧游摇了摇头:“我也不大清楚。。。以前在瑶池花园,姐妹们悠然自得。除了玉帝有令,大多时候悠然自得,不理外事。”
似花仙这等神仙,职权不重。大抵只一些特殊时候,需要她们的时候,玉帝才会想起她们来。
说来无天当道,她们应当是最冤的。既不是天庭核心,又少有理会外务,性情恬淡安静,却祸从天上来。那些厉害的神仙,一个个被活捉,她们这些本来不应该牵连进去的,却被杀死。
其中因果,早晚分解,该打打,该杀杀。
两人神仙眷侣,看完日出,便悠悠驾云,往山下而去。
这驾云的法术是碧游教的。陆恒本来不会。
地煞之术中,有专门驾云的神仙术,可不曾点亮。
碧游的驾云之术,说玄妙,倒也不尽然,说不玄妙吧,却也有些道道。是传自东华帝君的法术。
但速度不快。
以陆恒的真炁修为,驾云而起,是那种‘飞高八百丈,一去数十里’的道道。唤作是爬云术亦可。
但比起陆恒自己强行以真炁托身横空,却要轻松许多倍,对真炁的消耗,极少。
当然,跟陆恒如今的宇空遁没的比。
自琢磨出这门遁术,到现在已有两三年;日日打磨,汲取壶天之术的奥妙为资粮,解析移星换斗的深密以加强,渐使这门遁术强横起来。
眼下宇空一遁,万分之一个霎那,可遁出二百里,一口气可施展上百次不停,不露任何破绽。行迹更难琢磨,奥妙更见渊深。
不过宇空遁最适合的,是急切时候。平素时候,用宇空遁纯属找虐。
施展宇空遁,空间反噬,压力颇大。虽百次不能伤,但陆恒总不能没事专门去找压力来受。
像如今这般,驾云慢悠悠模样,才是自在逍遥,轻松自然的仙家嘛。
四四章 狮驼
狮驼国的狮驼城,一户姓韦的员外家中,近日出了一桩怪事。
早些日子,天上一阵风,忽然吹来一卷锦画,落在韦家后院的花园中。那锦画儿倒也不甚为奇,除了上头着画的一朵小小莲花还算生动,总体不过是个农家院落的模样,既无名家落款,也无名人提字。
仆役将这画儿献给员外,员外将之束之高阁。虽画儿不出奇,但锦帛却是个好东西——狮驼国远在西方内陆,社会风气对东方那些大国的丝绸、瓷器极是追捧。
若这锦帛不曾有那土的掉渣的画儿,便做个披肩,穿出去,也能得到许多赞赏和无数羡慕的眼光。
可第二日,那锦画儿竟又出现在后花园,悬在花树上。
员外收起来,用箱子装了。
第三天,却又出现在后花园,悬在花树上。
员外心知自己把这锦画儿藏得紧,箱子还上了锁,却又出来,便知这锦画儿不是凡物。于是下了禁口令,不准家中仆役将锦画儿的事儿传出去,否则一律打死。
还专门晚上不睡觉,就盯着锦画儿。
果然,到夜半时分,锦画儿便发出光来,熠熠飞出屋子,无视门窗,径自飞回花园,直到静静的挂在那花树上,才安宁下来。
连续观察几日,皆是如此。
无可阻挡。
员外无奈,只得把花园封了,便道是花园风水不好,要择另处新建花园云云。
不准家中仆役、丫鬟入内。
只有他独子,唤作是韦阜山的少年,在花园内的厢房居宿。
这韦阜山年方十八,正是苦读时候。狮驼国虽位居西方内陆,却受到东方诸国影响极大,便如这取才的路数,照搬的东方大国,以科举取才。
韦阜山生来聪敏,十四岁已是秀才,更是很快考中举人,眼看要到考进士的时候,需要安静处苦读,于是住了这后花园。
左右韦阜山是员外独子,那画儿的事儿,也没必要瞒他。
韦阜山先也觉惊奇,但几天过后,每天晚上见那画儿飞出来,司空见惯了便也不足为奇了。
时值初秋,这天,韦阜山读书到深夜,精神略感疲乏,便放下典籍,打开门走到花园中换换心态。
此时还没到屋里画儿飞出来的时候,韦阜山也没想着那画儿。却走到一株花树下。
这花树有近七尺高,木质化的茎,肉肉的宽大叶子。只却生了一朵花苞,正在夜色之中静静等候。
韦阜山至花树下,目光从这朵花苞上擦过、仰望夜空中的圆月之时,那花儿迫不及待的绽放了!
幽静!
美丽!
那是一朵白色的花儿,她展开一片片花瓣,露出最娇嫩的花蕊。
轻轻夜风吹拂,花儿摇曳,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但韦阜山没能看见花儿的风采,他仰望着圆月,心中想的,却是不久即将到来的秋闱!
。。。
“就是这家。”
夜幕下,陆恒与碧游站在韦员外家的大门前。
“百花僮锦在这家停了好几日,其中必有一位姐妹。”
碧游听了,脸上微微露出一丝激动,便飞身而起,就要越墙进入这家大宅。
百花曾一起绽放于瑶池畔的花园,虽性格各异,但既是亲姐妹,无数年的关系,可想而知。
从十八年前无天当道,瑶池花园被毁,百花凋零姐妹离散,其中思念,可想而知。
却突然之间,一道金光从院墙上迸处,冷不防将碧游打了回来。
姑娘飞退时,陆恒闪身上前将她扶住,护在身侧;那浓浓的眉头,已是倒竖!
肋下一拳,轰然击出。瞧无声息,跨越空间,噗的一声轻响,正中院墙上的佛陀装饰,便见金光波澜,显化出一尊鸟人来!
见此人,一身金灿灿,仿佛金子铸就;身材高大,却生着一张鸟脸,尖喙鸟羽,殊为凶恶!
“呔!”
鸟人大喝一声,声入冥冥,陆恒和碧游听得见,这狮驼城内的百姓却无一人能闻。
“哪里来的贼人,安敢擅闯韦宅!”
陆恒把碧游往身后一扯,向前一大步,喝道:“哪里来的鸟人,敢在你陆爷爷面前放肆!”
那鸟人一听,勃然大怒:“贼厮,大鹏明王当面,竟敢污言秽语,找死!”
“大鹏明王?!”
陆恒眼睛一瞪:“我把你个不长眼的鸟人,欺我碧游,我管你什么狗屁明王暗王,来来来,吃我一拳!”
话音未落,陆恒的拳头便已穿透空间,啵的一声击中鸟人面门,打的鸟人光影颤动,金光纷飞,身影竟是黯淡下来!
“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