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荒炅侥辏晡迥辏庖┨锔檬鞘裁囱钠竽兀�
到时候仅凭药气,就能满足自己的基本需求了吧?
这是美好的愿望。
一番劳作过后,宫兰带只野猪下山去了。陆恒打算留几天,好生把老虎调校调校。只铁链子锁着有什么用,得让它知道主人翁的精神!
驯兽的道道,无外乎大棒加甜枣。凡俗之中,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可以驯化一头成年的猛兽。
反正就是打呗。
打了不听,再给它饿个半死;饿的不行了,再给点吃的,再不降伏继续打,打完了再饿它。
几天下来,老虎瘦了一圈,那神态更像个小受似的,畏畏缩缩了。
野兽遵从丛林法则,强者为尊。老虎是山林里的最强者,所以傲的很。可遇到陆恒这种不讲理的强悍人物,老虎也得趴窝。
渐渐,陆恒对它好起来。它便感激涕零起来了。
只半个月时间,一头凶猛的野兽开始听话了。
当然,这厮无疑也感受到了更大的好处——在这山谷中,药田边,呼吸药力,野兽直觉敏锐,比人更强。
陆恒只需要让它知道,药田里的药材,不可触摸。其他的随意。
老虎明白了这个道理,渐渐这里心安理得起来,有了一丝主人翁的精神了。
这样过了半个月,前面十来天,陆恒不大下山。过了前面的十来天,陆恒便每日傍晚下山,早上回来,见老虎果然老实,才渐渐放了几分心。
一直把老虎拴着,毕竟不是那么回事。它得去找吃的。
那些野猪,顶不了太久。老虎若放开了吃,不加以限制,二十来头野猪,最多顶它两个月。
得让它认识到最根本的问题,让它心甘情愿把山谷当作巢穴,把药田当作领地,禁止一切外来野物破坏,那样,才是陆恒的目的所在。
看样子得再熬一段时间。
毕竟是野生大老虎,野性难驯,一时半会要彻底降伏,除非真点亮了聚兽之术。不然还的得靠着时间慢慢磨。
好在有这老虎在,等闲的野兽不敢再靠近山谷。这厮每天吼几嗓子,撒几泡尿,宣示领地,没那么多胆大包天的敢来招惹它这山大王。
。。。
眼看又要入冬了。
入夏前陆恒来的赣西,一转眼夏秋两季过去,寒冬将至。
陆恒的生活,随着有了老虎镇守药田山谷,渐渐愈发平实起来,没了之前那么捉紧。每天不是去铁匠铺跟朱大锤聊几句,就是去山里看看药田,吸几口药气。
或者调校调校老虎。
家里几口子也是悠闲自在。九儿每天晌午去店铺开门,营业到下午傍晚前关门。没事跟左邻右舍闲扯、聊天。
黄春儿还是那么宅,整天呆在屋里。偶尔跟九儿出去,找人聊天。
宫兰倒是喜欢上了药田山谷,尤其是那老虎,极得她喜爱。这段时间,她开始练习形意拳中的虎形,照着个活生生的大老虎,练的像模像样,有了不浅的火候。
入冬前,石头回来了。
与他一道来的,还有冯敬尧和马三。
一行十来个人,赶着几辆马车,骨碌碌驶进了皂山镇。
陆恒刚从如明师伯那儿回来,前脚回来,后脚石头他们便到了。
见了陆恒,冯敬尧一如既往的恭敬。
他说:“陆爷,敬尧能力有限,只找来这些。”
他们一行带回来的枪械只有三种,一种是德意志造的88式毛瑟步枪;一种为英吉利的李恩菲尔德步枪;最后一种却是一挺机枪,是个大家伙,马克沁机枪。
马克沁陆恒见过,当初在奉天,杀进罗刹人巢穴,陆恒遭到机枪攒射,就是这种机枪。
除了三种枪械、及相应的子弹样本,还有陆恒需要的医用器具。这东西倒是搞来一整套,什么烧杯啊、培养皿啊、试管啊,零零总总,用稻草、皮毛隔着,装了一马车。
只是缺少了最重要的一件——显微镜。
别以为显微镜挺高科技,实际上,在清朝初年的时间段,就有个荷兰人发明出了三百倍的高倍显微镜。
但在神州,这玩意儿的确不好找。
冯敬尧道:“您要的显。。。显微镜,徐大人与洋人做过了解,能买到,但需要时间。”
青帮这次出力一如既往的大。机枪就是徐宝山搞来的,显微镜也是徐宝山去问的。冯敬尧这次过来,一是显示青帮的功劳,二是来认认门路。
陆恒这样的高人,谁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便知道,也不会宣扬。现在有机会上门,怎么能放过?
冯敬尧这厮是个极灵醒的,他还与陆恒说,他手底下那片,也就是法租界那片地面的青帮堂口,已经决定不做鸦片的生意了。
他是记着当初陆恒的警告呢。
听了这话,陆恒才给他露出一个笑脸。
什么帮忙搞枪械样本、搞医用器具,在陆恒的心目中,都抵不上这个!
鸦片!
近代之大害!
难得勉励了冯敬尧几句,这厮立时惊喜莫名。暗道自己果然没有揣摩错陆恒的意思,这位陆爷对鸦片深恶痛绝。
陆恒又跟马三提了自行车的事。马三既是高兴,又是无语。这么快?!他都没有心理准备。
一四六章 平推租界
别说马三,先前朱大锤一个月搞出自行车样本,陆恒都没心理准备。
马三立时显出一些急切:“那,要去港岛建厂了吗?”
陆恒摇头道:“你上海这片还没混明白呢。。。妇幼协会现在离得开?”
马三无言,摇头:“离不开。”
妇幼协会的摊子有点大,马三帮着林黑儿打下手,这几个月忙的脚跟不沾地,哪儿离得开?
这算是林黑儿的锅——她太急切了。
但又情有可原——值得救助的姐妹实在太多了,她忍不了。便是把天津那边的一些姐妹偷偷接过来帮忙,也忙的不可开交。摊子太大,渐渐有点脱离她的能力范畴。
若不是冯敬尧、马三他们在旁边帮忙,林黑儿一定手忙脚乱,搞的一团糟。
陆恒道:“既是离不开,便也不急。朱大哥这里的学徒,还没学成出来。便如当初预料的那般,两三年都不迟。你先安下心,把手头的事儿搞明白了再说。”
马三吐出口气:“听陆兄弟你的。”
宫兰这里过来问他东北的消息,这么长时间,没能与宫羽田取得联系,宫兰急在心里。
马三道:“师妹莫急,很快就可以取得联系。”
他说:“北边的局势已渐稳定。。。八国联军打进京师了。。。前不久几天恢复了电报通信,我得到消息,往京师打了电报过去。”
陆恒旁边听的一怔:“打进去了?”
马三点头:“打进去了。”
这里便与冯敬尧你一言我一语,将北边的局势说了个通透。
义和团无法阻止八国联军,很快被击溃;清廷的军队也无法阻止八国联军,也被击溃。清廷对八国宣战,到军队败退,被八国联军打入京师,只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光绪出逃,京师大乱。侵略者们将京师划为数个区域,分别占据。又增兵数万,控制了京师周围的战略要地。
眼下上海已是人心惶惶,大多数的人都不知道接下来这个国家,将要走向何方。
听到这个消息,除了陆恒,其他人都禁不住露出一丝黯然。
满清再拉胯,那也是现在这片土地的名器的执掌者。作为一个国家,一个政权,被人打入京师,皇帝仓惶出逃,这其中的悲哀,何以叙说?
也得亏都是跟着陆恒已久的人,受陆恒影响,对满清不大感冒。换做其他的老百姓,知道这消息,怕不以为天塌了!
连冯敬尧这样的人,说起这个,也神情迟疑茫然。
不过陆恒知道,这只是个新的开始。
他说:“甭搞得家里发丧似的。。。满清代表不了神州,满清崩溃,不代表神州崩溃。西夷八国虽强,但绝无能力一口吞下神州。瞧着吧,过不久一定又是签订条约。”
稍几句揭过此事,陆恒对马三道:“你这次回上海之后,给京师那边多打几个电报。早些联络上早些好。”
又说:“安心在上海混一段时间。自行车的事,咱们慢慢来。”
目光落在冯敬尧身上:“你既然放弃了鸦片生意,甚合我意。我建议你不妨涉足海运。”
不管冯敬尧听了心里怎么想,陆恒招待了他们一顿饭,便把人打发走了。
。。。
晚上,陆恒在灯下翻书,翻来覆去,看不进去。
八国联军入侵,于陆恒而言,是早知的事。以往感触并不深,甚至还觉得某种意义上是好事,可以促使人民的觉醒。
但现在真的发生了,却又觉得不大对头。
这是我们的土地!
洋人跑过来烧杀抢掠,不论最后起到什么作用,这事的本身,它就绝对不是个好的!
思来想去,陆恒轰然起身,披上衣衫,对迷迷糊糊还没睡着的九儿和黄春儿道:“我出去一趟!”
这一出去,便是千里之外!
上海!
陆恒抵达上海的时候,才三更天。
循着一路找到英租界,陆恒不由分说跳进去,见洋人就杀。一时间,英租界惨叫连天,不多时,大火冲霄,照耀了半个天空。
紧接着是法租界、意租界。。。
一溜儿下去,陆恒放开手脚,不知杀了多少人。直杀到天亮,才回过神来。然后拍拍屁股,去了陆公馆。
陆定的妻子看着一身血污的陆恒,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是惊的险些跳起来!
先前才一两个月,他杀穿了上海,拔掉了教堂。这一回头,又来。
这可真是。。。无法可说了!
陆恒笑呵呵的:“嫂子,劳烦您帮我准备一身衣服,谢啦!”
洗漱干净,出来,早是一桌饭菜齐备妥当。狼吞虎咽吃干抹净,陆恒心下愈是舒泰。
这杀人,说杀出心魔什么的,那是没杀对目标。杀对了目标,不但没有所谓的心魔,反倒心意通达,浑身舒泰。
陆定妻子抱着陆恒干儿子坐在一边,时不时几个仆斯进来,小声告知外面的情形。
此时,上海滩乱成了一团。
所有的租界被陆恒平推,死在陆恒手中的士兵,超过一千人,租界的房屋被损毁、烧毁的不可计数。各国租界的大佬,被杀了一大半。
只剩下少许,运气好,昨晚没住租界的,逃过了一条性命。
这是怎样的波澜?!
北方刚传来八国联军打进京师,人们如丧考妣;紧接着,上海滩的租界便被人推平!这是报复吗?
是!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报复。
甚至已经有人推测出了凶手是谁!
这不,陆恒刚吃完饭,徐宝山登门陆公馆。
他一眼看到陆恒,虽不认识,但一下子确定他就是陆恒,当即暗暗吸了口凉气,拱手道:“在下徐宝山,可是陆先生当面?”
陆恒心情很好,于是给了笑脸:“不错,正是陆某人。”
徐宝山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道:“昨晚上。。。”
陆恒道:“你也甭问了,不错,昨晚上就是我干的!”
他说:“昨天白天,冯敬尧他们抵达赣西,给我说了北边的事。我左想想不过,右想想不通,就出来走走。”
出来走走?
徐宝山无语凝噎。
这出来一走走,上海滩的租界便被推平了。有这么走的吗?
刚还赣西呢,一转眼到了上海,杀的洋人魂飞魄散,这样的陆地神仙,徐宝山只觉浑身发麻——这世道是不是太危险了?
一四七章 沉舰
这世道是挺危险的。
原本对洋人来说,他们来到这片土地,是来当大爷的。现在,大爷?大你妹的爷!嘶啦嘶啦滴!
整个白天,上海滩形成了一股出逃的潮流。
许多洋人奔赴码头,前脚踩后跟,挤上船,要逃离这危险的上海滩。
紧接着,洋人的舰队也来了。
侥幸逃生的洋人租界的大佬,全跑军舰上去躲起来,才松了口气。
“上海是呆不住啦!”
英吉利的大佬,工部局总董安徒生昨晚上出去参加一个本地资本家组织的沙龙,侥幸逃过性命,此时上了英吉利的战舰,人一下子瘫了,爬不起来。
嘴巴里骂骂咧咧,都是谢特,法克。
了解到上海滩昨晚上发生的事,再把前不久杀穿教堂的事合在一起,洋人们怒了。舰队一字儿排开,炮口抬起来,对准了上海滩。
炮火一触即发。
好在被各国幸存的租界人员拦住了。
“打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