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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找不到目标!”
“可以颠覆现实,扭转因果的力量,竟然锁定不了目标,这是怎样的骇人听闻?”他声音充满无奈:“就算是依附于地球存在的那些维度和次元,也没有几个人能抵挡规则层面的攻击,就算能,却不会出我的锁定。”
“唯的办法”老法师虽然无奈,但眼中却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就是在物质层面,将其消灭。”
“也就是说,硬碰硬打死他?”
两位骑士异口同声。
“是的。”老法师缓缓颔。
两位骑士这时才明白过来。
实际上,从开始,他们就觉得,没有与那些人合作的必要,这也是他们觉得,美国人插手进来,是对他们的侮辱的个原因。
因为他们深深的知道,老法师的强大。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认为没有老法师无法解决的问题。
作为暗藏在这个星球的最强大的守护者之,多少年来,老法师不知道为地球挡去了多少的灾难。
从来都是云淡风轻,从来都是轻而易举。
然而今天,老法师竟然和颜悦色的与那些人交谈,与他们合作。这让两位骑士心里很是别扭。
现在终于知道原因了。
原来,老法师没有把握!
“那梅林阁下,是不是到了取回石中剑的时候了?”
兰斯洛特忍不住叫道。
“也许吧”老法师叹息了声:“可是,持有石中剑的王者呢?你们吗?”
两位骑士登时沉默。
正此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之,至尊法师斯特兰奇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梅林法师,可以单独谈谈吗?”
三人站住,转身。
“斯特兰奇法师。”梅林微微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需要回避吗?”高文道了句。
“呃”至尊法师有点尴尬的摊了摊手:“如果可以的话。”
冷不丁,旁边的兰斯洛特开口:“是为了治疗你灵魂的创伤吗?真是虚伪。梅林阁下主动帮助你,你不接受,现在却又自己上门,这是为了你的面子么?”
至尊法师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强声道:“随便你怎么想。”
旁侧的梅林才摆了摆手:“两位大骑士先回避下吧。”
两人瞥了眼梅林,这才走开。
“呃”至尊法师似乎觉得难以启齿,低着头组织了会儿语言,才道:“他们说的不错。或许真的是为了颜面”
“我想跟梅林法师探讨些灵魂方面的知识。”他抬起头。
“为什么不呢?”
老法师伸手示意:“我们边走边说。”
两人缓步缓行,各自针对灵魂层面,做了细致的交流。不论是对于老法师梅林,还是对于至尊法师斯特兰奇,两人都颇有所得。
对灵魂层面的见解,他们各有区别,但交流起来,正是它山之石,约莫可以互相促进。
时不时的,两人停下脚步,或是争论,或是倾听,非常专注。条短短的走廊,到尽头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谢谢你,梅林法师。”
斯特兰奇眉宇间的赤黑气息中,流露出抹意犹未尽:“从你的见解中,我获得了不少的启示。对于压制灵魂的创伤,大约已有想法。”
“那就好。能够对你有所帮助,这是我的荣幸。”经过番交流,老法师现,这个号称至尊的法师,水平真真不错,偶尔语出惊人,些非常奇特的理论,让他这个活了千百年的老家伙都有所得。由此,语气方面,就显得亲近了许多。
九十一章 仙道是条不归路 时间浩荡洗铅华
两人分别的时候,约定此战过后,针对魔法领域,好好做番交流。
最后,老法师犹豫了下,道:“也许是我多言了——我看到斯特兰奇法师你,在这战之中,似乎情况不太妙——总有抹阴影笼罩在你的身上,我由衷的希望你能够注意些。”
顿了顿,老法师又道:“如果可能的话,你应该与维山帝三位至高法神做些沟通”
斯特兰奇闻言,本来稍显振奋的精神,登时萎靡下去,嘴角露出抹虚弱的苦笑:“梅林法师说的,我都清楚。可是我在受伤之后,曾与三位体至高法神沟通过,可是”
他摇头叹息:“只能压制,无法根除。”
“要恢复完好,也许只能从那个老魔头身上入手——或许,杀了他,我就可以安然无恙。”
“所以,您知道,这件事我已经没办法脱身了。”
老法师沉默无言。
他想起自己打算动用规则之力,从根本上抹除这件事的因由,最终却失败的结果——连维山帝三位体至高法神都对这种力量无可奈何吗?
“大战就在眼前。”至尊法师深深的吸了口气:“我预见自己的未来,我看到百分之九十的概率会死。我们已经无法像以往样,可以把所有都掌握在手中。”
说到这里,他自嘲笑:“甚至连我自己的命运,都操之人手。”
他转身:“我需要去压制伤势——希望我们的约定能够如时履行。”
老法师梅林看着斯特兰奇蹒跚离去,不由叹息声,摇头,随后也转身离开了。
斯特兰奇与老法师梅林分别之后,状似情绪低落,个人在角落里行走,好像要把自己隔绝于世外。
忽然,班纳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斯特兰奇法师。”
斯特兰奇转过身,看见班纳走了过来。
“看起来你似乎情绪低落。”班纳道:“大战前夕,这样可不太好。”
斯特兰奇点了点头,道:“你呢?很高昂?”
“或许吧。”班纳笑了笑:“或许是因为有靠山?”
“靠山”斯特兰奇嘴角勉强翘了翘:“这世上,谁又靠的了谁?”
他转身蹲下,目中没有焦距:“我预见了我的结局——或许你不知道,我也有靠山。但这次,靠不住。”
“哦?”
班纳来了兴致,也与他并排蹲下,好奇道:“可以跟我说说吗?也许说出来,你的心情会轻松些。”
“为什么不呢?”斯特兰奇勉强笑了笑:“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什么不能说了。”
他于是将些隐秘透露给了班纳:“我是魔法师,但是班纳先生,你知道,魔法师的渊源吗?”
班纳沉吟片刻,试探道:“古代的巫师?萨满?或者僧人?”
斯特兰奇笑了起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让班纳头雾水,莫名其妙。
良久笑罢,斯特兰奇笑的张脸都露出异样的红晕,才道:“是源自于三位至高法神。”
“至高法神?!”
班纳瞪大眼睛:“法神?!”
“对,法神。”斯特兰奇吐出口气:“欧希特、霍戈斯、阿戈摩托。三位体至高法神。”
他道:“他们是最古老的魔法师,白魔法的起源。我的力量渊泉,绝大部分,源自于三位至高法神。他们,是我的靠山。我想,绝对不会比你的师父差。”
班纳沉默片刻:“如果是神灵的话”
斯特兰奇没有理会班纳,继续道:“我受伤了你知道,我召唤法神力量,沟通他们,却无法得到治愈。并且,我预见了我的结局——这次的大战,对我来说,是个死亡率过百分之九十的死结。他们无法保佑我了。”
“实际上,我非常清楚。”他似乎自言自语:“对于他们来说,我这位地球的至尊法师,说的好听点,是代言人,说的不好听,是傀儡。无足轻重。我历来研究魔法,甚至运用源自于某些邪神的力量,力图摆脱、越这种控制,可是”
“做不到,对吗?”
班纳忍不住道。
“是的,做不到。”斯特兰奇摇头连连:“或许,我们都是某些人的傀儡,或者打手,牵线的木偶。维山帝三位体法神,对我来说,是如此。我想,你的师父,或者太门,对你来说,也是如此。”
“不,你错了。”
班纳当即断然否定道:“法师先生,你并不明白太门,不明白我们,不知道我们修炼的体系。我们的力量,不是谁赐予的,是自己苦修而来。师父也不曾把我们当做傀儡或者打手,我很清楚这点。”
“是吗?”斯特兰奇语气中露出淡淡的嘲讽:“既然如此,这次他为什么不亲自前来,而是把你们派来?他难道不知道,面对赤混太无元魔尊,你们凶多吉少?他根本就不在意你们的死活,班纳,我们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而活——我们是自由的。当我明白这句话的时候,你看到了,晚了。”
“如果我不成为魔法师,不做维山帝三位至高神的代言人,我会平凡生,安安稳稳的度日。而现在,我却能亲眼预见到我的死亡,这有多么的沮丧和痛苦,你知道吗?”
“死亡在点滴的靠近,班纳,你无法体会我的痛苦。”
班纳沉默了,良久,忽然道:“我仍然不赞同你的说法。我认为,这不应该是位以理智著称的魔法师的想法。这世上,普通人也好,凡者也罢,要获得,就要付出。”
“普通人想要过上好的生活,他需要努力学习、努力工作。凡者获得力量,同样要付出代价。或者像你这样,成为你口中的傀儡,牵线木偶。或者像我这样,勤修苦练,把生命付诸于其中。这在于本身的选择。选择成为普通人,生活平淡,被种种束缚。选择成为凡者,就要成为某个存在或者某种力量的代言,或者努力修炼,绝大部分时间都投入其中。然而,选择成为普通人,机会是绝对的。而选择成为凡者,机会难得。”
他看着眼前这位法师:“说到底,当初你选择成为魔法师,是你自己做的决定,你如今的切,都是源自于你自己的选择。而现在,你却抱怨了。你为什么不想想,当初你为何要选择成为法师?后悔?”
他嗤笑声:“这是你获得力量,摆脱许多束缚而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实际上,普通人,也样是傀儡,是牵线木偶。那些上流人士、官员,无时无刻不在操纵着普通人的命运。”
他说到这里,站了起来:“我师父说,自由,是相对的。除非脱这个多元宇宙,才能跳出所有的束缚。而这也是我们仙道修炼的最终目标。仙道,是不归路,没有回头的机会,这是获得力量,和获得脱切束缚机会的代价。我欣然接受。”
“我能看到不样的风景,经历别人根本无法想象的事,这是种乐趣。”班纳笑起来:“至于死亡,除非真正脱,否则谁又能说自己不死?既然是必然的,又何必纠结于此?”
“呵呵”
至尊法师斯特兰奇笑了起来,笑的很奇怪,让班纳看不清这笑容里的意味。
却就听这法师道:“我了解你,布鲁斯…班纳。你拥有你无法控制的力量,你讨厌它,因为它,军方追捕你,让你刻也不得安生,让你逃亡不休,让你甚至无法与你的女人亲热。甚至度,你渴望消灭他。然而现在,你去告诉我,那是‘不样的风景’!?那么,你可以告诉我,是什么,让你的想法,产生了扭转性的颠覆?是你的靠山,你是师父?因为他,军方不再追捕你,因为他,你能与你的女朋友随时见面,因为他,你看到了可以与你女朋友亲热的可行性?因为他,你可以安安稳稳?!”
班纳不以为忤:“当然。”他认真的回答:“因为这是我想要的,我需要它们,所以,我因此而转变。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我没有遗憾,所以,我感激我的师父,并且感激他指引了我条乎想象的道路。我不像你,作为宗门的份子,我有归属感,因为只有在宗门,才有平和,才能让我心灵平静。我愿意为宗门付出我所能付出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微笑道:“或许,在九位师兄弟之中,只有很少数的两三人,跟我样。二师兄天阳彼得,七师姐天玄辛迪,或许还要加上个师兄天都罗根。当然,他可能要差些。我的二师兄是师父第二个收下的弟子,但实际上我们都知道,他与师父最亲近,甚至他的亲人,本和梅夫妇,都在宗门做事。辛迪师姐则是自内心的喜欢修炼,或许对于宗门的环境,她最乐意。而罗根师兄,是无根之萍,但宗门给他了个根。只不过因为要找回他失落的东西,他早早的离开了宗门。我想,等他找到了他失去的,他会回来的,并把宗门当做真正的家。”
“至于其他的师兄师姐,或者是大富翁出身,或者是特工、级英雄之类的,情况有本质的不同,他们有他们自己的归属,对于宗门,或许并不百分百的忠诚。不过我想,师父是知道的。”
“或许”他犹豫道:“我对我的宗门了解越深,就越觉得,这样的存在,很不可思议。我们修炼,每突破个境界,都是生命本质的升华,我们的寿命会越来越长。也许十年、五十年,其他的师兄弟对他们原本的身份、外界的产业、亲人,还有相当的牵挂。但五百年、千年过后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