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杀一个人,夺取的真灵数平均为1。很多被火烧的半熟的,已经没办法摄取真灵,否则不只424。应该接近千数。
摄取真灵的前提,第一个是一个小时之内。第二个还要新鲜才行。烧熟的,多半是不算的。
体魄为6,嬴翌的体质再翻一番。如今也算是一个小超人了。举手投足七八吨的力气,速度快,耐力强,回气快,反应极其灵敏,身体极其协调。皮肉筋骨也更加坚固,虽说还不能完全抵御刀枪剑戟,但这些冷兵器要对他造成大的杀伤也不容易。再则自我愈合的能力,也已经初露峥嵘。
以他这样的体魄,冷兵器军阵中斩敌首级,不算难。若披坚执锐,大抵也算的上是所向披靡。
然而这个时代,火器已初露峥嵘。
之前袭杀一只虎的时候,就见识过火铳的威力。手臂上还被叮了一下。虽然只入肉些许,轻易被他抠掉弹子儿,但也让嬴翌心中微寒。对于热武器,几百年后过来的嬴翌有种天生的畏惧。
这个时代的军队,火器已经得到大规模的运用。也许普通的火铳,火枪对体魄达到6的嬴翌很难造成伤害,但有炮啊!
乱军之中,炮子乱轰,万人围攻,嬴翌心里也没底。
这才是他转变思想,愿意寻求官兵助力的主要原因。
“如果体魄再加点几次,达到10就不怕了。”6到10,再翻四番,那就真的是超人了。炮弹嬴翌也不会畏惧。然而要把体魄加到10,所需的真灵数,却让人望而生畏。
5到6,用了160真灵数。继续下去就是320、640、1280、2560。看起来的确不是很多,只要杀四千多人就够了,但嬴翌也有顾忌。
杀流贼不算什么,杀的心中快慰。然而杀人夺真灵,尸体瞬间飞灰,显露人前就太诡异了。
这才是嬴翌担心的地方。
他害怕被人看到这样近乎于魔的手段。
“夜袭才是王道啊。。。”他低声自语:“就像前天晚上一样。。。”
他思索着:“或许我去关中之前,这样的买卖可以干几回。孙传庭在关中聚兵,耗费几个月是一定的。去关中几百里也不远,要不了多少时间,并无耽搁。不如先入开封。流贼人虽多,但不可能几十万都聚在一起。我在外围杀一些,一者取真灵,二者也先出一口气。”
。。。
翌日一早,孙秀才找小二哥要了几个馒头,三人就着一壶水吃了个早饭。
都是囊中空空,没办法的事。
孙秀才本就不是什么大富之人,小王庄又被流贼搜刮了一遍,什么钱财都被搜了个干净。他来叶县,连住客栈都是同窗资助的,哪里有大吃大喝的本钱。
吃了个馒头,连底都没垫上,嬴翌说道:“县城看似安稳,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流贼来攻打。我稍后就走,你们两个早些回去,不要在这里盘桓。”
孙秀才点了点头:“嬴哥儿说的是。叶县的大户都跑的差不多了,我那几个同窗,陆陆续续也都南逃去了。叶县毕竟就在开封府的眼皮子底下。不过。。。”他转言道:“嬴哥儿不带上二牛吗?”
迎着二牛巴巴的眼神嬴翌摇了摇头:“此去前路不知,带上二牛做什么?”
二牛眼神一下子黯淡了许多。
嬴翌又道:“叶县城门紧闭,你们要出去恐怕还有些困难。不如跟我一起先出去。”
他忽然想到叶县紧闭城门的事,说出这句话来。
孙秀才听了笑了笑,道:“嬴哥儿不必为此担心。进城难,但出城不难。郑县尊虽然要与城共存亡,但也不会强逼着城里的人跟他一起赴死。否则那些大户是怎么逃走的?每日午时,如无意外,城门会大开半个时辰,我会跟我那位同窗一起出城,就在这两天。”
嬴翌听了点了点头。
“能出城就好。”
随后好奇的问道:“郑县尊是哪个?”
孙秀才道:“郑县尊就是叶县县令郑允芝。”
“哦。”嬴翌神色稍动,道:“他还是个有骨气的。”
孙秀才叹道:“郑县尊是崇祯十二年的一甲进士,虽然年轻,但才具斐然,已拒敌数次,流贼的诡计都被他识破,否则叶县早就陷落了。他誓与城池共存亡,但人单力孤,如之奈何呀。。。”
嬴翌默然。
人说时穷节乃现,这个时代的读书人虽然很多都没了节操,官做的越大越没节操,但总有那么几个,骨头是硬的。
当然,县令有守土之责,明律之中似乎有这一条,哪个县令丢了县城却自己逃了,斩。
不过大明已经崩坏,就算逃走,朝廷恐怕也没力气追究了。而他仍能坚守,骨气还是有的。
“就这样吧。”嬴翌站起来:“你们两个早些走,不要耽搁。”
言罢,嬴翌推门而出。
西山楼也许以前生意兴隆,但现在却人烟冷清。嬴翌路过大堂的时候,只有一桌人在吃饭。除此再无其他。他摇了摇头,往大门走去。却忽然驻足。
嬴翌耳聪目敏,听到了一些感兴趣的东西:“。。。从赣西运来的军饷。。。闯王。。。劫取。。。”
他眼睛一亮,不着痕迹的看了那桌人一眼,缓缓走出了西山楼。
最快更新
十四章 郝摇旗
出了西山楼,嬴翌快走几步,钻进斜对面的一条小巷中。
叶县如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县尊郑允芝限入不限出,百姓都知道偷生,有门路的都走了。从郑允芝的行为上,嬴翌可以看出他是个好官,但却不是一个合格的官。
他作为县令,他守土有责。放县城的人逃难,使得县城人烟一空。这看起来做了一件好事,但却把叶县推到了悬崖边上。没人的县城,怎么守?百姓逃离,原本或许有些坚守之心的官兵,怕也早已人心惶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一哄而散了。
最后剩下他一个孤家寡人,与城池共存亡。名节是保住了,却于时事无济。
孙秀才说他是崇祯十二年的一甲进士,颇有才具。但在嬴翌看来,也不过如此。当然,或许是郑允芝看透了世事,早已心死。
站在嬴翌的角度来看,既然郑允芝做了官,就要担负起做官的责任。流贼凶狠,天灾连年,那又如何?岂不正是官员应该解决的问题吗?不去解决问题,反倒消极以对,算不得才具。
努力的解决问题,就算最后解决不了,那也是尽力了,才对得起那身官皮子,死也死的无愧于心。
嬴翌也知道,这大抵是一种理想状态。多少做官的,也许心里都知道这个道理,但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能言行合一,知行合一的,并不多。无论是这个时空,还是几百年后的时代,他们在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嬴翌藏身小巷,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颓败消极和空虚的气息,这恐怕是大明末期普遍存在的现象。不过嬴翌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感概,他死死的盯着西山楼,站在他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西山楼前窗里面,那一桌人的情形。
总共有五个人。都是干净利落的劲装打扮。其中有三人行为举止气质草莽,另外两个则不然,尤其那个脸嫩的,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气质——那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
嬴翌一眼就能看出来。
出客栈的时候,嬴翌听到他们的谈话,似乎是涉及到官兵军饷的事。还跟闯贼有所牵连。而他们称闯贼为闯王,说明与大明朝廷不是一路人。尤其一个‘劫’字,让嬴翌生出一些心思来。
“这些人跟闯贼有关,或许可以加以利用。”
原本嬴翌决定一早出城,就跟昨夜进来的时候一样,找个偏僻的地方一跃了事。
但现在,他决定先等等,看看再说。
大概一刻时间过后,五个人从西山楼走出来,四下里张望一会儿也入了一条小巷。嬴翌远远尾随,见这五人到了城墙拐角的一处偏僻地方,掀开一块破烂的门板,露出一个不过两尺大小的洞。
嬴翌吃了一惊!
看那洞大小,完全满足一个人的通过。
三个草莽四下里戒备,那假男人和另一个很恭敬的中年先爬了出去。随后剩下三个草莽也出去了两个,最后一个没出去,用门板将洞子重新盖上就要走。却不防背后一只手伸出来,捂住他嘴巴,把他拖到一边。
这人吃了一惊,死命挣扎,却哪里挣的开?嬴翌的手钢铁一样,死死的把他制住,几步拖到巷子里,先给他腹部来了一拳,打的他身子一弹好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痛的喊都喊不出来,然后嬴翌蹲下来,问他:“说吧,你们是什么人?”
这人喘息了一会儿,状作惊慌,虚弱叫道:“你是谁?为何打我?”
嬴翌面露冷笑:“跟我装?”
反手就是一巴掌,打的他吐出半口带血的牙:“说,那假男人是谁?赣西来的军饷是怎么回事?你们跟闯贼是什么关系?有什么计划?!”
这人一听,顿时骇的面色铁青,他闷吼一声,翻身弹起直扑嬴翌,嬴翌巴掌如闪电,啪的又把他打翻在地:“落到我手里,还想反抗?交代清楚我给你个痛快,说不明白我叫你生不如死!”
说着话,嬴翌冷酷的踩断了他一只手,不等他惨叫出声,又把他嘴巴给捂住了。
片刻之后,嬴翌松开手:“说。”
这人看似是个硬汉,实则也不过如此。贼寇之流,吃了苦头,当下倒豆子似的,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他们的确是为了赣西来的军饷的事在这里聚首。包括此人在内的三个草莽,都是闯贼麾下大将郝摇旗的人,是积年的老贼。郑允芝虽然紧闭城门,却也被他们潜了几个进来。
这个狗洞子,就是他们这些天的手笔。
那个女扮男装的,姓袁,具体叫什么名字他也不知道,只唤作袁公子。赣西军饷的消息,就是从袁公子口中来的。这位袁公子铁了心投靠闯贼,联络上了郝摇旗,把南京六部秘密从赣西调来军饷的消息,作为投名状。
这批军饷数目不小,足足有二百万两银子。
袁公子透露的消息说,这批军饷,正是剿贼军饷。是大明朝廷用以振奋军心的底牌。大明如今已将倾覆,调集这二百万两银子,不知耗费了多大功夫,却被个女人坏了事。
嬴翌听到这里,也不知心中是什么滋味。
那流贼又说,这批二百万两银子的军饷,不日就将抵达叶县。而他们奉了郝摇旗的命令,到这里来打前站。而袁公子和那个中年——中年人是袁公子的随从。他们这次出去,就是实时联络郝摇旗,准备军饷一到,就立刻动手。
“郝摇旗如今在什么地方?”
嬴翌问他。
“在禹州。”
嬴翌听了,脑子里浮现出一些信息。叶县属南阳府,处于三府交界的位置。西北边是汝州府,东北边就是开封府。临近有两个县,汝州府的郏县,开封府的襄城县,而禹州位于襄城县北边与襄城相邻。
前次官兵剿贼失败,汪乔年兵败身死,就是在襄城。距离叶县,还不到一百五十里。
嬴翌一瞬间想了许多,如果军饷调集到叶县来,只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剿贼大战又要开始了。说不定正在湖广舔伤口的杨文岳和左良玉,已经大军开拔。
嬴翌动念之间,又问他:“我听说一只虎和罗汝才刚刚经过叶县。而且以你们流贼的声势,要打下叶县并不难,为何多此一举,搞这么多小动作?”
那人道:“掌家的不愿打草惊蛇。”
最快更新
十五章 起心
打草惊蛇?
嬴翌心中一转,不禁微微点了点头。
如果流贼率先一步打下叶县,那么这批军饷一定不会再运抵叶县,其中就有了变数。这是其一。嬴翌还认为,或许郝摇旗想独吞也说不定。二百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以郝摇旗贼寇心性,吃干抹净更符合常理。
嬴翌一时间又想到那个姓袁的女人,说不定这个女人一番心思,最后要吃大亏。她投靠闯贼,以军饷的消息为投名状。但如果这批军饷被郝摇旗暗中吞了,为避免消息传到闯贼耳中,焉知郝摇旗不会下狠手杀人灭口!
嬴翌思维清晰,一下子将可能不可能的,都想到了。
甚至还想到叶县的县令郑允芝的所作所为,之前还以为这个人虽然是好官,却无能。但如今看来,恐怕与这批军饷有关。
照如今的形势,军饷一到,叶县一定会成为再次剿贼大战的前沿核心,等到湖广兵开拔到此,这里便是军镇。百姓留在这里,以左良玉之流的恶略,怕是深受其害。倒不如早些放他们走,自谋生路去。
同时又空出县城,用于安置兵马,再则鱼少水清,免去鱼龙混杂,混淆耳目,也少了许多麻烦。
想到这些,嬴翌顿时扭转了对郑允芝的看法,也许这位县尊,的确是有能为的。
动念不过一瞬,嬴翌思忖之间,又问:“那你们有什么计划?”
问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