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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宰漫威-第8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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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这时候,嬴翌离开开封到方城山的目的,几乎已经全部达成。从祭奠小王庄的乡亲开始,到元符的玉书化、金元合金的制造、军备的制造、钱币的改易,及新利润点的开拓和弹药工坊的建立,一桩桩一件件,完成之后,嬴翌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月牙谷,返回开封。

二一零章 来客
    “至开封月余,所见所闻,阎先生有什么感想?”
    天香酒楼二楼雅间,临窗。雅间别致幽静,窗外则是繁华流水一样的大街,里外之别甚大。
    张少师与阎尔梅相对而坐。面前桌上放着一只红泥小炉,炉上紫砂壶,壶中的水还在。
    阎尔梅端着茶碗,望着窗外繁华,眼神有些迷离。
    “一日一个样,生机勃发如早春之树,泥中之芽。”他微叹道:“我以其武夫之身,无治国之能,谬矣。”
    张少师笑道:“你见早春之树,春泥之芽。我见气数汇聚,成龙虎,气运之可预见,叹为观止。”
    他抿了口茶,看窗外熙熙攘攘,道:“其据中原,占河南。收拢流民以工代赈,修葺城池,开荒土地,虽不知此时开荒何用,但其行其为,章法井然。你那漕运总督所依恃者,皆已伏诛,如今城中商业渐复,百姓渐安,大势已定。代明者非他莫属。”
    张少师顿了顿,又道:“你看开封数百万丁口,自其入主,不见饥寒,可见其手段厉害。京师那位,远远不能相提并论。”
    阎尔梅默然。
    片刻后道:“长此以往,不需几月,中原河南再不复大明所有。人皆念嬴氏,谁还记得朱家?可叹京师皇帝兢兢业业愁白了头,各地封疆大吏却阳奉阴违蝇营狗苟,国之将亡耶?”
    “国之将亡矣。”张少师给了他肯定的答案:“天行有常,不以尧存,不以桀亡。大明自洪武驱逐鞑虏至今,民心已散。朝代更迭乃是人道定数,自当改朝换代。贫道倒是喜闻乐见左右不是那鞑虏入主,实乃诸夏之幸也。”
    却转言问道:“不知这月余以来,史总督可有动静?”
    阎尔梅摇头:“不曾遣人相询。”说着自嘲道:“怕是还等着朝廷圣旨罢?”
    张少师失笑:“京师那位哪里还有余力?今年辽东在打,失地千里,损兵折将。中原在打,亦失地千里,损兵折将。国库空虚,百官尸位素餐,这大明朝哪里还有半分力气?”
    又道:“莫说余力,便是能恢复几分力气怕也是难了。不论是眼下这位还是辽东鞑虏,都不会给他机会和时间。你看着吧,当下这位明年必定出兵,就是不知道是往北打还是往南打。”
    阎尔梅闻言道:“大抵是向南罢?北边毕竟正统,若我是嬴氏,必定让北边与鞑子火并,隔岸观火,等打的差不多了,再出兵北上,一举定鼎。”
    张少师笑了笑:“你怕是小瞧了这位。”
    阎尔梅道:“非是小觑。鞑虏毕竟不弱,令其与京师火并,也能削弱几分,省心省事嘛。”
    张少师道:“既如此,你我二人不妨打个赌,如何?”
    “打赌?”阎尔梅讶然:“赌这个?”
    张少师道:“近段时间河南之主不在开封,但总是要回来的。贫道打算去拜访一二。阎先生可与贫道一起,或当面问问?”
    正此时,窗外传来喧哗。两人齐齐望去,正见一队金盔金甲武装到牙齿的威武之师簇拥着一位锦袍威严青年从街中而过。
    似是感应到眼神,那马背上的锦袍青年抬头看了这边一眼,那种威势铺面而来,无论是张少师还是阎尔梅,皆觉呼吸一滞,心中震惊。
    待这队威武之师过去,两人重新坐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色。
    “正说着,没想到就见着了。”
    阎尔梅片刻后哑然失笑:“果真非同凡响,有英主之象。”
    张少师却还在默然。
    他是修道士,比起阎尔梅,他看到的更多。刚刚嬴翌策马走过,虽然气息平和,但在他眼中,却如渊似海,一眼望去看不到边。神秘莫测,深邃难当。尤以其周身气运,几已化作青紫之色,呈蛟龙状,已有飞龙在天之象!
    那一眼对视,甚至将他这位修道士压制的不能呼吸。
    那非只威严二字可以形容,更说明此人是个绝对的强者,甚至他父亲张天师身上的气息,都比不上。
    “走。”
    张少师忽然站起身来,径自往外走。
    阎尔梅连忙跟上:“这便去拜访?”
    张少师不言。
    嬴翌走过开封主街,策马缓行。见民生渐复,心下很是满意。熙熙攘攘的百姓,左右营业的商铺,都让人欢喜。
    他带着百人卫队,皆着新甲,武装到牙齿,所过之处皆令百姓惊呼。许多人指指点点,不知道嬴翌是谁。有知道的指出来,才知晓原来是河南之主。
    百姓甚至拜倒在地,口呼大人,面露感激。
    对此,嬴翌只有成就感,却没有什么得意的。坐天下者,便要对天下负责,这是他肩负的东西,是他的本职,没有什么可说道的。做的好是应该的。
    而且眼下还远远不够,没有达到嬴翌心目中应该有的气象,那还需要努力。
    回到嬴府,先见了王轶胜,粗略问了问这段时间开封的事,然后去后院,便隐隐有如怨似泣之音,直至于夕阳西下方止。
    却也是饿着了月牙谷近两个月的时间不闻肉味,嬴翌已经算是克制的了。
    神清气爽一出来,才知道有人求见,已等候两个多时辰。
    他这里释放需求,下人不敢打搅,只好将客人晾在一边。
    嬴翌失笑:“快带我去见客人。”
    到厅外,王轶胜正守着,见嬴翌来,连忙迎上来,低声道:“主公,是龙虎山少师。”
    “少师?”
    嬴翌一怔。
    “少天师。”王轶胜道。
    嬴翌顿时了然,摆了摆手,径自往内走去,心里却在思忖:这龙虎山的少师,怎么跑开封来见他嬴翌?
    几步已入内,正见两人奉茶。
    嬴翌笑道:“不知竟是少天师莅临,有所怠慢,恕罪,恕罪。”
    张少师与阎尔梅见嬴翌进来,都暗暗舒了口气。之前匆匆忙忙而来,到了之后才觉得鲁莽。嬴翌刚刚回来,必定有事情处理,未必有时间见他们。
    如今见到,自然轻松了许多。
    两人站起身来,齐齐施礼。
    张少师道:“山野贫道见过河南之主。”
    阎尔梅道:“阎尔梅见过嬴大人。”
    嬴翌还了一礼,笑道:“坐,不必客气。”
    分宾主落座。

二一一章 澎湃
    不曾闲谈几句,嬴翌开门见山:“不知两位到此有何事?”
    张少师与阎尔梅对视一眼,都觉得嬴翌极直接,让人猝不及防。
    便道:“此番贫道南来,一则是家父观星望气,见中原有气运汇聚,贫道便来一观。二则是漕运总督史可法请贫道前来,打探打探消息。”
    却是十分坦然。
    他见嬴翌脾气直接,便也看菜下饭,直言而已。
    “哦?”
    嬴翌笑了,道:“我对天师是神交已久。听说天师道行高深,为神州第一人,恨不能相见面谈。”
    这是实话。
    龙虎山天师教,乃三山符箓第一门。地位还在茅山之上。对符箓之道,张天师必定比李真人强了不止一层。若有张天师相助,简化元符不说水到渠成,至少要轻松太多。
    又道:“天师观星望气,少师所见所闻,可有眉目?”
    张少师笑道:“大人据开封,占河南。气运汇聚,非大人莫属。”
    嬴翌大笑:“镇人心,定秩序,人道气运汇聚,自是理所当然。天师却能在千里之外望气观星见气运,道行高深令人佩服。”
    随后以完笑的口吻道:“史可法请少师打探,不知少师可有所获?”
    张少师笑道:“河南民生渐复,大人兵强马壮,气运青紫,飞龙在天将至。”
    嬴翌大笑:“如此,可令史可法知之。”
    一旁阎尔梅这才开口:“若史大人知晓,以为祸患,引兵倾力来攻当如何?”
    嬴翌道:“阎先生与少师同来,想必亦非寻常?”
    阎尔梅道:“在下乃史大人参谋赞画。”
    “哦。”嬴翌恍然,笑道:“看来阎先生也肩负着打探消息的重任。”
    阎尔梅毫无遮掩:“正是。大人若恼怒,可将学生拖出去砍了。”
    嬴翌大笑连连,摆手道:“先生也是个妙人。”
    然后道:“史可法个人品行我不予置喙,但其能耐嘛,呵呵,还上不得台面。先生跟他赞画参谋,怕是无用武之地。我河南初立,正是用人之时,先生若有意,不妨留下?”
    此言一出。张少师和阎尔梅都愣了愣。
    竟有这样招揽人的,太直接了吧!
    张少师莞尔一笑:“大人不觉得太草率了?”
    嬴翌摇头:“我观阎先生非常人,招揽他有何不可?至于阎先生所言史可法提兵来攻,不是我小觑了他,他能不能提兵来攻是个问题,便是来攻,也是鸡蛋碰石头,有去无回。”
    说的轻巧,但那种强大的信心,却极感染人心扉。
    阎尔梅张了张嘴,已不知说什么。
    张少师此时道:“大人据河南,而明廷已无余力,势起已是必然。不知大人下一步是南下还是北上,亦或者关中?若南下,龙虎山应该帮得上一些忙。”
    嬴翌闻言喜道:“若南下,自当不错过龙虎山。”
    随后转言:“不过南下不急。”
    虽未细说,但张少师和阎尔梅已经清楚了嬴翌的打算。
    阎尔梅道:“大人北上,怕是吃力不讨好。”
    “哦?”嬴翌笑道:“怎么吃力不讨好?”
    阎尔梅侃侃而谈:“眼下大明与鞑子激战正烈,战线已推至山海关。京师就在眼前。而大人在中原,距京师千里之遥。一个是火石落在脚背上,当务之急。一个虽是心腹之患,却非当务之急。若我是大人,当先取关中,再取淮南,全据神州之中,再图北上或南下。可隔岸观火,任凭大明与鞑子拼个你死我活,等时机一至,再挥兵北进,一举定鼎乾坤。”
    “好。”嬴翌抚掌赞道:“阎先生所言不差。”
    却道:“不过阎先生并不了解我。”
    他道:“我若取淮南、关中,便需要一定的时间消化,会拖延我北进的脚步。而依我之见,大明在南北阻断的前提下,绝无扛住鞑子兵锋的可能。以大明之腐朽,你死我活?不不不,是鞑子活,大明死。一旦鞑子入关,北方百姓的下场,依鞑子往日所为,便是可以预见的。”
    顿了顿,他道:“我起于微末,如朱洪武一般。于我而言,打天下要正正当当。大明乃炎黄正统,要灭,却不能灭在鞑子手中,要灭也要灭在我嬴翌手中。我绝不会任凭鞑子入关,否则便对不起这一肩担子,非炎黄子孙诸夏苗裔所为。”
    他鸿声道:“我得天下,为诸夏之首,炎黄族长。既是族长,便不会看着族人被畜牲鞑虏凌辱。先北进后南下,此为必然。我亦不讳言,不怕谁人知晓。谁有那本事能拦得住我,便拦我就是,我看他能是不能。若能拦我,我反倒要高兴,又出一个英雄人物!”
    嬴翌肺腑之言,听的两人竟心潮澎湃,不禁面红耳赤,阎尔梅甚至手舞足蹈。
    “诸夏之首,炎黄族长,大人说的真好”阎尔梅激动道:“此方是天子,此方是天子啊!”
    少师感叹连连:“大人气魄,真英雄,真明主也!”
    嬴翌哈哈大笑,摆手道:“不说什么英雄明主。我既出来担此责,便是我义务。否则如何有颜面面对天下族人?族人信我,服我,我便要对得起他们。”
    一番长谈,宾主尽欢。
    嬴翌留两人用饭,入夜方才送走。
    翌日,阎尔梅果然没走,竟是去了州牧衙门吏员招募处,以白身为吏员,为嬴翌做事。嬴翌也不曾刻意开后门,若阎尔梅有能耐,自然会一步步走上去,没人会贪他的功绩。
    对阎尔梅而言,成了嬴翌的从属之后,被纳入人道榜,方才知晓还有这样的奥秘,一时间更是振奋,努力不提。
    至于张少师,在见过嬴翌之后便急匆匆南下去了。下回见面,也不知何时。倒是嬴翌请他代为问候张天师,请张天师若有闲暇,可来开封一会。
    翌日嬴翌先去郑府,奉上礼物,主要还是自家的小未婚妻。嬴翌用金元合金铸了一套小玩意儿。当然,陈圆圆和李香君这里,也没少。只是规格不同。
    随后一段时间,嬴翌亲自处理州牧衙门和御法司衙门的一些重要的事,并牢牢地看住各项政令的实施。
    而就在这不久,南阳大丰收。

二一二章 超三代轶汉唐
    自回到开封,嬴翌难得悠闲。在一个崭新的政权新生之初,作为首脑,若非必要,必须要时刻看着,把握方向。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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