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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宰漫威-第8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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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夏军骑兵击溃两拨计一万鞑靼骑兵,逐着残兵杀向其本阵之时,鞑靼人终于溃了!  四野之,鞑靼人的骑兵哭号嘶喊着,狼奔豚突。犹如那没头的苍蝇,乱跑乱撞,疯狂了。  钱岳怎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鼓声震天,圆阵之迅速抽拉出一队队将士,以营为单位,四面逐杀追赶。  一队铳兵缀着鞑靼人,先发铳,将其打散,再追去,拔出短剑砍下人头。  一队枪兵狂扑而,将一队鞑靼人围在当,以长枪攒刺,迅速杀尽。  炮声已止,硝烟仍在弥漫。呛人的硝烟之,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降了!降了!”  多少鞑靼人被杀的丧胆,马也不要了,跪地抱头,匍匐请降。漫天遍野,一望皆是!  索诺木浪奔而走,身边只余下十多个亲兵。他被一队铳兵盯了,最后被一铳打碎了脑袋。  弼尔塔哈尔浑身是血的冲到鞑靼本阵,他失去了一条手臂,眼睛也一片雪舞,脸全是惊惶之色。  “父王!快走!走!”  吴克善已是浑浑噩噩。  他看着漫野的族人好似猪羊一样被汉人缀着一一杀死,被砍下头颅,心口如箭,马背摇摇欲坠。  而他本阵仅余的五千骑兵,此时早已惶恐骚动。见弼尔塔哈尔如此,甚至有人不管不顾,直接拔马逃。  不远处,近三千汉骑汹涌而来,高呼着:“休走了吴克善!”  “擒杀吴克善!”  “大纛之下便是吴克善,杀了他!”  “一打尽鞑靼人!”  吴克善猛的一个激灵,拔马转身逃。  夏王元年八月初七,钱岳部于玄石坡以少胜多,大破科尔沁。杀索诺木、满珠习礼等鞑靼头人以十计,斩首两万一千级,俘虏鞑靼人两万三千,战马一万八千匹,牛羊八万余头。  “迅速打扫战场,收拢缴获,清点俘虏。”  钱岳按剑雄立,背后黑色的大氅猎猎有声:“令夜不收回长城告捷,传奴工营、后行商队前来交接物资!”  “喏!”  钱岳点了点头,转首东向:“休整一日,发兵东进!”  。。。  “。。。草原的隐患,皆付之西北战区郑九所部。”嬴翌道:“我对钱岳的要求,是尽快击溃科尔沁诸部,转向东来,绕过关宁,直袭锦州,断建奴归路。”  站在山海关的城头,嬴翌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拒马、壕沟,淡淡对身边诸将道:“前屯卫六千兵马只是幌子,这六千兵马并不能真正截断鞑子的后路,钱岳才是最后一重保障。”  前屯卫谓之幌子,是打消鞑子警惕的一重烟幕。  前屯卫钉在哪儿,鞑子的警惕放在那儿。而只六千人,鞑子亦不会觉得无法打破。  等到钱岳夺了锦州,断掉鞑子的退路,鞑子回过神来,为时已晚。  “与鞑子作战,便是杀了多尔衮,杀了福临那小奴酋,于我而言,也无关紧要。尽全力杀伤鞑子的有生力量,才是我的目的之所在。鞑子本族丁口不过百万,十丁养一兵,精兵不过十万。只要灭尽了鞑子的精兵,鞑子几十年苦心孤诣营造的局面瞬间会崩溃。”  鞑子没了本族精兵,无论是汉八旗还是鞑靼人,亦或者朝鲜人,谁还会听鞑子的?反咬一口都是轻的!  “因此这一战,汉八旗的汉奸兵也好,鞑靼人的蒙八旗也罢,朝鲜人更是不足道哉。三山营的鞑子本部兵马,才是主要目标。”  对于建奴,嬴翌早看清楚了他们的本质。建奴如烈火烹油之势,是建立在其本族的八旗精兵的基础。压服鞑靼人、收降汉奸、压榨朝鲜,只要歼灭了建奴八旗精兵,不需嬴翌半个字,建奴最多一年半载会灭族!  鞑靼人与建奴联姻,但建奴一旦失势,压制不住鞑靼人,以其野蛮本性,会放过建奴这块肥肉?  汉八旗的汉奸们,为建奴冲锋陷阵,舍生忘死。但他们被建奴欺压已久,一旦建奴失去力量,他们必定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咬一口的狼。  朝鲜人可以忽略。  “当下一个字,等。”嬴翌道:“等钱岳的消息。一旦钱岳夺取锦州,便立刻出兵,直扑三山营。” 

三零三章 北塘敌踪
       夜色浓重,月光如纱,大抵正是酉时初。  张二狗挑着两捆麦子从地里来,走了一段,有些疲了,打杵撑着担子,站在田埂歇气。  张二狗是幸运的。他本是保定人,家里也曾有几十亩地。但前朝崇祯帝在位的那些年,天灾人祸不断,家乡附近出现一股山贼劫掠百姓杀伤人民,村子被毁,张二狗的家眷逃过一劫。但畏惧山贼,只好舍了乡土,贱卖了土地,望京师逃难。  后来他才知道,那所谓的山贼,正是乡里大地主某某的手笔。是为了夺走他们这些自由民的土地。  张二狗深恨之,却无可奈何。  张二狗会一手木工,逃到京师,以此为生,但京师的泼皮、衙役,搜刮了一层又一层。他一天能赚个二十钱,到手能有三五钱不得了了。  卖地的钱很快用完,京师住不下去了,只好在城外讨生活。  及至于夏王据京师,崇祯下诏退位,张二狗一家作为流民得到安置。在潮河出海口附近北塘镇外靠海的一个安置村。  然后分田分地,大搞耕作。他一家七口人,父母俱在,夫妻二人,再加三个孩子,共得了一百四十亩。  受够了吃不饱穿不暖的苦,张二狗一家咬牙将一百四十亩地都侍弄起来。到现在大丰收,却也是苦恼了。  一百四十亩,亩产超过十石,收割极是不易。  白日里父母二老负责割,他和妻子负责挑,孩子们在家里负责打麦。但为了能尽快完成收割,他这个最主要的劳动力,几乎是起的鸡早,睡的狗晚,这不,都已经酉时了,他还没忙完。  “亏得这些天天气好,不曾落雨。”  张二狗如是感叹。  怕怕下雨啊。田里麦子那么可爱,要是下雨了,大雨一淋,不得都发芽了?  站在田埂,不远处是潮河的出海口。夜色下,仍能见波光粼粼。  要说早先来的时候,这里波涛荡漾的,但官府把水利水渠这么一修,游听说还要建水库什么的,这出海口也变得不那么壮阔了。水被拦截了好多。  不过这也是好事。以后总不能怕了干旱不是?再则说了,等这回丰收完了,农闲了,张二狗还打算去应征工人修水库呢,听说一天有好些钱呢。  他虽然累,但心里美滋滋的。  忽然,张二狗眼神一凝,但见远处出海口广阔的水面,竟有些黑点出现了。  张二狗一怔,又打量了一会儿,终于看清了。  是船!  大大小小的船,至少有三五百。  张二狗眼珠子一转:“没听说有军队会过境啊。。。要不然北塘那边早贴告示了。而北塘也没有码头,要是商船的话,听说全去大沽那边了。”  军队过境,为了不让百姓冲撞了军队,造成麻烦,官府会布告宣示。而如果是商船的话,早前张二狗知道,是集在大沽口靠岸的,北塘没有码头。而且三五百艘大小船只,怕也不是一般的商船吧?得多大规模的商队才有这么多船?  他悄悄放下担子,壮着胆子爬过去,藏在河边的草丛里。见那些船在对岸边停了下来,然后叮叮当当的,许多人从船下来,借着月光的反射,能看到金属的光泽。  “是军队!”  张二狗咯噔一声,心狂跳。  又听到隐约的喊声,他竖起耳朵,听着顺风传来的声音,面色顿时变得煞白:“不是汉话!不是汉话!”  他咬着牙:“是鞑子,一定是鞑子!”  他见过鞑子,甚至见过鞑子攻打京师。那些鞑子在城下耀武扬威,呼喊嘶吼,把百姓拉出来砍头、践踏,是这样的声音!  即便到死,他也不会忘记。  “不行!”  张二狗喃喃自语:“我得报官府。要不然。。。”  他想起贼人肆虐时候的艰难,想起如今越来越好的生活,他不愿意这些美好再被打破,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沿着草丛爬了一里地,面孔和手臂都摩的出血了,才爬起来,跌跌撞撞向村里跑去。  “村长!村长!”  张二狗跑到村张家大喊。  “是谁?二狗?!”  年轻的村长走出来,借着屋里传来的淡淡的灯光,看见二狗满脸惶恐的模样,不禁道:“发生了啥事?”  二狗气不接下气,道:“鞑子,是鞑子!”  “鞑子?!”  年轻的村长神色一肃,道:“你发现了鞑子?!”  二狗狠狠的点头:“在潮河口,我挑麦子呢,鞑子好多船,在对岸岸了,我隐约听到他们的话,不是官话,是鞑子啊!我知道是鞑子!我见过他们,在京师!”  村长猛地转身,声音传来:“你等我一下。”  片刻,村长牵着一匹骡马从屋里走出来:“带我去瞧瞧!”  “嗯!”  两人没有惊动乡亲们,又原路返回。而此时,鞑子的军队还没有完全岸!  村长将一切看在眼里,对二狗道:“你先回去,不要声张。不要惊动了乡亲们。”  又道:“山海关那边正在大战,鞑子却到了这里,恐怕是计策。他们悄悄的来,一定不会惊动地方,你只管放心。我这去大沽,那里有我们的军队,很快这些鞑子会被消灭!”  然后道:“你再沿着河这岸,去通知游几个村的村长。告诉他们这里的事,请求他们务必监视住鞑子的动静,为我们的军队创造机会。”  二狗热血沸腾,只觉得有一种沉重的担子压在肩头,麦子还重,但却有荣耀的感觉,他狠狠的点了点头:“俺知道了!”  年轻的村长翻身跃骡马,道:“要小心。”  然后直奔西南而行。  北塘距离大沽并不远,只有几十里地。皆在渤海沿岸。年轻的村长驾驭骡马,虽然跑的并不快,但骡马的力气长,耐力强,到夜间子时,终于抵达大沽。  数百年后被称作海河的卫河从这里流过,大沽在对岸。  而在北岸,亦设有哨所和炮台,年轻的村长直奔哨所而去。尚未近前,便被哨所的兵发现了。  “什么人!军事重地,速速离去!”  年轻的村长叫道:“我是北边北塘镇乙丑安置村的村长,兄弟,我亦曾是兵。我有军机要事要见大沽镇守部将!” 

三零四章 紧急应对
    哨所中沉默片刻,便有急促脚步声传来,哨所上顿时亮起灿烂的火光。
    “北塘镇乙丑安置村的村长?”
    哨所上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李九才?”
    年轻的村长一怔,大喜道:“是王老大!”
    哨所上顿时传来大笑:“开门,把我兄弟请进来!”
    竟是旧识。
    大门一开,便见一个魁梧敦实的伯长从里面快步走出来,看见李九才,笑哈哈道:“果然是你小子!”
    李九才连忙捶胸抱拳:“王老大!”
    退伍前,李九才就是王老大手下的兵。那时王老大还是个十长,如今已是伯长了。
    “好小子!”
    王伯长狠狠的拍着李九才的肩膀:“好些天不见了,还是这么精神。”
    李九才嘿嘿笑道:“不敢忘了军中规矩,每天总要操练操练,不然不得劲。”
    王伯长道:“进去说话,你我兄弟好好叙旧。”
    李九才忙道:“王老大,我这里真有紧急要事,耽搁不得。”
    便道:“潮河出海口出现敌踪,是鞑子。有四五百条船,至少上万人。小弟的安置村就在出海口边,村中一个弟兄连夜收麦子,看见了。我去一瞧,果然是鞑子,不敢怠慢,立刻就来了!”
    “鞑子?!”
    王伯长怒目一瞪:“真是鞑子?消息可曾准确?!”
    李九才道:“老大,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我亲眼所见。”
    王伯长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住心中震惊,道:“那还真耽搁不得。”
    “来人!”
    他大喝一声:“备船,去对岸见金部将。”
    又对李九才道:“兄弟跟我一起!”
    “喏!”
    。。。
    大沽军营,金部将正拍着胸脯对一人道:“老张,你回去只管让校尉放心。我老金做事,绝对仔细,绝无差池。我立刻就让侦骑延伸侦察范围。”
    老张笑道:“你老金敢打敢杀,可就是粗莽了些。我不来提醒提醒你,万一出了差池,有你小子好看。校尉再怎么看重你,也得狠狠的罚你。”
    “知道知道,你老张怎么这样了,跟那些个穷酸样,还没完没了了。”金部将牢骚不已。
    老张正色道:“你狗入的莫要不放在心上。山海关那边大战将起,得防着鞑子走水路玩奇袭。这可是君上的君令。”
    金部将道:“我就等着鞑子来呢!这几月杀来杀去,杀的不是山贼就是劣绅家丁,没甚意思。要是能去山海关走一遭那就好了,杀个痛快。”
    “想归想,事不能乱来。君上如今大势已成,治理地面这么大,各地总要有军队镇压,不能一股脑儿全去山海关,你不明白啊?”
    “明白明白!”金部将苦道:“就是手痒痒嘛。”
    然后道:“你今天来的晚了,白日里海口来了几头大鲸鱼,打死一个,味道还不差,跟牛肉差不多。可惜一半送到直沽去了,另一半将士们全分了。”
    老张笑道:“谢谢你毫意,我都吃过了。”
    金部将一拍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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