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么可能立刻就跑去学校接回儿子?
可是,此刻她却不想再反问他。她觉得真的很讽刺,为什么男人就可以只考虑工作,而女人生完孩子之后,在家呆着照顾孩子还得被嫌弃。既要生得了孩子,又得照顾孩子,还得拿得起工作。
她不服气。
苏新见她一直没回答,猜到她不高兴,他便说:“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不用在意。”他脑海中浮现起在电梯里看到的情景,一群职场妈妈一边忙着给孩子的老师发信息,一边在讨论着工作的事情。虽然她们很不容易,可是看起来战斗力十足,而且呈现出另一种精气神。
他总觉得肖纯想得太多了,而根本原因就是她太闲了。他不是要她出去赚多少钱,只是想她有自己的一片天地。
肖纯摸了摸儿子的额头,委屈地掉下了眼泪。儿子发现妈妈在哭,急得替她擦眼泪,问:“妈妈,你怎么哭了?”
苏新没说话。
肖纯无声啜泣着,儿子赶紧叫爸爸,“妈妈哭了,爸爸。”
苏新无奈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认输地说:“别多想了,我没有别的意思。”
肖纯冷哼一声,“你喜欢职场女人,可以去找别人啊。”
苏新被她这句话堵得胸口疼,无奈正在开车,这并不是吵架的时候。他把怒火压在心中,专注地开着车。
肖纯自己擦了擦眼泪,对儿子说:“妈妈没事,别害怕。”
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有人邀请她微信视频。她一看,是葛恋发过来的。想到自己刚刚哭过,她压根没心情跟葛恋视频。所以,她没有接视频。
苏新的手机也响了,他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懒得接。可是手机铃声停了又响,响了又停。儿子问:“爸爸,手机响了,你怎么不接?”
肖纯故意说:“有阿姨给你爸爸打电话,他不敢接。”
这句话终于把苏新激怒了,他大声地说:“肖纯,你可以冤枉我,但不要在孩子面前乱说。”
肖纯没想到他会发这么大的火,她被吓了一跳。
苏新的手机又响了,他看到还是那个陌生号码。他接了,没好气地问:“谁啊?”
因为正在高速上,安全起见,他按了免提。
“苏新爸爸,你好,我是可言妈妈。”对方嗲声嗲气地说。
肖纯吃了一惊,苏新也很意外。
“什么事?我正在开车。要不……”苏新还没说完,肖纯直直地瞪着他,用手指着他的脸,小声地说:“别挂。”
“苏新爸爸,上次跟你提过我公司也有请顾问。今天听说公司打算换新的顾问团队,我推荐了您。不知道,您现在方便见个面吗?”可言妈妈说。
肖纯气呼呼地说:“可言妈妈,你不用过中秋节吗?”
可言妈妈显然很吃惊,她沉默了很久,才出声,“渡渡妈妈,你也在啊。”
肖纯咬了咬嘴唇,说:“当然啦,我是他老婆,这种日子当然是在一起了。你呢?老公在哪?”
苏新看她越说越不对劲,赶紧说:“可言妈妈,谢谢你的好意。不好意思,我手头项目很多,暂时忙不过来了,您另推荐高明吧。”
苏新匆匆按掉了电话。
肖纯气得大叫了一声,把儿子吓得抱住了她。
苏新见前面没车,赶紧把车停在一边,解释:“这个可言妈妈,上次在停车场碰到,我感冒精神不好,开不了车,她就顺路送我到了公司。”
肖纯问:“在哪个停车场?你在她面前怎么就那么矫情,小小的感冒都开不了车。骗谁呢!”
苏新回答,“首先回答你的问题,在我们小区停车场。”他叹了叹气,“肖纯,我也是人,也会累。在你眼里,感冒是小事,好吧,就当我矫情吧。”
肖纯又问:“你跟她很熟吗?”
苏新回答,“不熟。”
肖纯再问,“一个陌生女人的车,你都敢上。苏新,这些年,你瞒着我在外面搞了多少女人?!”
苏新无语地笑了笑。
肖纯逼问,“你不会在外面跟别人连孩子都生了吧?”
苏新忍不住大声地反驳,“你别给我乱扣帽子。这个可言妈妈,我跟她只见过一次面。她说跟你关系很好,我是考虑到既然你们是熟人,我一再拒绝她不太好意思而已。”
肖纯冷笑,“你是看她长得漂亮吧?”
苏新也冷笑,“肖纯,你就这么不自信吗?”
肖纯一时语塞,正巧她的手机又响了。还是葛恋发过来的微信视频,这次她赌气接起来了。
“亲爱的,天大的新闻,我现在在抓小三的现场向你现场直播。”葛恋兴奋地说。
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肖纯正满肚子气,她一听,也兴奋地说,“小三在哪?打死她。亲爱的,我跟你说,我昨天也亲眼所见正室暴打小三的精彩大戏。那个臭男人居然还护着小三,真是贱。天下男人一般黑,都不是好东西。”
苏新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开车。
肖纯故意把手机调最大声,从里面传来撕扯声和扭打声。儿子也好奇地把头凑过去,要跟妈妈一起看。
苏新忍不住说:“能不能考虑一下孩子,他还小。”
肖纯把手机调小声,对儿子说:“儿童不宜,妈妈自己看就好。”
儿子倒是很听话,乖乖地坐好,玩手里的小汽车。
苏新的手机又响了。他正烦,懒得去看。手机铃声停了,他干脆把手机关机了。
没一会儿,肖纯的手机有电话进来。她一看,是马年打来的,便接了起来。
“马年,什么事?”肖纯问。
“嫂子,苏新在吗?他手机怎么关机了?”马年很着急地问。
肖纯看了一眼苏新的后脑勺,她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他在开车,不方便吧。什么事?我替你转达。”肖纯问。
“我妹妹消失了一段时间,今天长州公安局突然打电话来,说我妹妹报警了,被传销集团抓去了。”他语无伦次,“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就是,我现在正在加班,想问看看苏新有没朋友在长州,先帮我过去看看。”
“长州”,肖纯立刻想起了葛恋。
第26章 差点酿成大祸
“这个,我问下苏新,你稍等。”肖纯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她对苏新说:“马年有急事找你帮忙。”
“按免提。”苏新对肖纯说。
肖纯按了免提。
“马年,怎么了?”苏新问。
“我妹妹在长州公安局,我接到电话说是她被传销集团骗去了。具体的情况,我也得过去了才能了解。可是,你不是让我留下来把项目收尾一下吗?所以,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马年着急地说。
“能让你爸妈先过去吗?”苏新问。
马年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妈,他们从来不在意我三妹。要不然也不会人都消失几个月了,一点也不着急。”
苏新自言自语,“这项目耽误不得,中秋假期回来就得完工。”
肖纯看他为难,想给他出主意,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嫌烦,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干嘛?”
肖纯自觉无趣,懒得再理会。
“我想下办法,等会儿回复你。”苏新对马年说。
马年没挂电话,肖纯也没挂。苏新说完之后就专注地开着车,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马年才挂了电话。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断线声音,肖纯看苏新一点都不着急,她都替马年急了。她忍不住说:“你这样不好吧?人家马年急得半死,你倒是不慌不忙的。”
苏新没理她,而是用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他戴上了蓝牙耳机,“小秦,你现在忙吗?假日有安排吗?”
对方在说什么,肖纯听不清。
“那你现在就过去公司吧,跟马总对接一下工作,辛苦你了。”苏新说。
肖纯看他挂了电话,关心地问:“怎么样了?”
苏新回答,“搞定了。”
肖纯还是不放心,主动说:“要不然我让葛恋先过去看看吧?她正好在长州旅游。”
苏新想了一下,说:“不用了。”
肖纯看他突然变得这么生疏,她不高兴地说:“我的闺蜜你都不放心吗?”
苏新尽量压住内心的不快,语气平和地说:“不是不放心,是觉得没必要。葛恋既然是去旅游的,就安安心心玩吧。”
肖纯觉得他是在跟自己斗气,她又挺想帮马年的,所以她发了个视频邀请给葛恋。
葛恋接起视频,“亲爱的,你刚才干嘛挂断视频?”
肖纯说:“刚才进来了个很急的电话。对了,你现在哪里玩?离公安局远吗?”
苏新一听,忍不住大声地说:“肖纯,够了。”
肖纯被他吓着了,匆匆又挂断了视频。她又委屈又不解,问:“你什么意思?我关心你的朋友,就是在关心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我们之间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连共同的朋友都不能有吗?”
苏新真的懒得再跟她吵架,他累了。他看了一眼儿子,他歪着身子睡着了。“孩子睡了。”他提醒了一句。
肖纯这才发现儿子睡着了,整个人歪着躺。她赶紧解开儿子安全座椅上的安全带,把他抱到自己身上。
之后,两个人一直没有再说话。
一直到一个加油站,肖纯说:“我能去洗手间一下吗?”
苏新看她一下子这么客套,忍不住笑着说:“去洗手间还要这么客气,去吧。”
他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钻进后面的座位,把孩子接过来抱着。
肖纯去了洗手间。
正是大中午,烈日炎炎。阳光猛烈地炙烤着大地,他摸了摸车窗,实在烫手。他又摸了摸儿子的额头,好像没那么烫。他口渴难耐,舔了舔嘴唇。
他看了看车窗外面,不远处就是休息区的商场。他犹豫了一下,把儿子平放在座位上。然后,他拿了手机,下了车,对着车按了车锁遥控。
他快步走进商店,去饮料区拿了一瓶矿泉水。刚转身走了两步,一想,又折回去多拿了一瓶橙汁。
他正在用微信扫码结账的时候,肖纯打来了电话。
“怎么了?”他扫码付了钱,才给她回打了电话。
“你个混蛋,你在哪?快把车门打开。”肖纯哭着喊着,骂着。
苏新没好气地说:“等一会儿都不行吗?”他故意挂掉了电话。
他打开矿泉水,连喝了几口。等他走向停车场的时候,发现一群人围着一辆车。他本来没在意,但越走过去越觉得不对劲,仔细一看,才发现大家正在围观他的车。他快步走过去,看到肖纯趴在车窗上,脸几乎贴在上面了。
“怎么了?”他走过去问。
肖纯把头抬起来,他看到儿子也趴在车窗上,正在捶打着车窗,他看起来好痛苦,好害怕。
“赶快把车门打开,孩子快吓死了。”肖纯哭喊着。
苏新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解锁把车门打开。肖纯赶紧一把将儿子抱出来,对着他又亲又摸,好像失而复得一件无价之宝一样。
“你也太粗心了,这么热的天气把孩子落车上,这是要出人命的。”围观的人纷纷指责苏新。
苏新意识到自己的大意,非常自责地看着儿子和肖纯。
儿子害怕地抱紧肖纯,一直哭。
太阳当空照,围观的人渐渐散开了。
“好热,赶紧上车吧。”苏新说。
肖纯要把儿子放进车里,他一直不肯进去,害怕得拳打脚踢。可是能有什么办法,肖纯硬是把他塞进车。
车子继续上了高速。
肖纯好不容易把儿子哄睡着了,她默不作声。
一番折腾之后,她披散着头发,却无心去整理了。等到车子经过一个村庄的时候,遇到一个长长的出殡队伍。前面停着很多过路的车子,苏新也把车停下来。“怎么这个时候才出殡,不是应该早上吗?”他喃喃自语地看着外面。
鼓声喧天,穿着丧服的人哭哭啼啼的。肖纯看到队伍中间那具棺材,感觉触目惊心。她下意识地抓过一件外套,用它遮住儿子的眼睛,并用手捂住儿子的耳朵。
等这个队伍走开了,车子开始慢慢动起来,苏新也重新启动车子。
“如果孩子出了什么事?你觉得自己还能活下来吗?”肖纯突然这样问苏新,她一直低着头不敢再往外看。
苏新被她这么不经意一问,一时脑子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肖纯看他迟疑,她镇定地说:“如果渡渡出了什么意外,我绝对会随他而去。所以,请你以后小心看护渡渡,不然你将家破人亡。”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