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渡却不以为然地说:“我才不要呢,我不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我就要在家里,天天陪着妈妈。”
林萍哈哈大笑起来。
肖纯也笑了,小孩子说的话哪能当真,她压根没往心里去。
林萍笑着对肖纯说:“看来你养了个小暖男,也不错。哎,其实我也很想我的秀秀,她都去了好一段时间了,老不爱打电话回来。”
肖纯安慰她说:“等她学成归来,你就享福咯。”
林萍爽朗一笑,“行吧,不耽误你送孩子上学了。我先上去了,今天我来接零蛋的。”
肖纯还想问她为什么要带零蛋走,可苏渡拼命拉着她离开。
“妈妈,我不要离开你。”一路上,苏渡一直在纠结这点,也一直强调这点。
肖纯起初没在意,后来被他说烦了,责怪道:“你不要上大学了吗?不上大学的话,将来连吃饭的钱都没呢。”
苏渡委屈地说:“妈妈,我就在我们这里上大学好不好?我不要离开妈妈,因为妈妈老了,一个人会很可怜。”
儿子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肖纯感到十分的意外。她欣慰地笑着说:“妈妈不会可怜,只要你好,妈妈就好。”
苏渡执着地说:“妈妈,我真的不想离开你。像林萍阿姨那样好可怜,腿瘸了都要自己走路。”
肖纯哭笑不得,“渡渡啊,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林萍坐电梯上了9楼,一下子就看到了黄天站在门口等她。
“小黄,不好意思,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林萍客气地对他说。
黄天紧紧地拽着狗绳,伤感地说:“萍姐,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
林萍一边伸手要去牵狗绳,一边说:“好啊,你说。”
可是黄天却把手挡在她面前,说:“零蛋能卖给我吗?我很喜欢它。”
林萍震惊得很,“你要买它?不行,不行,零蛋是我的半个儿子。”
黄天说:“你出个价钱,我尽量。”
林萍直笑,“小黄,你怎么能把它当商品?房子我能卖给你,零蛋不行的哦。”她怒地扯过了狗绳。
黄天恳求道:“萍姐,拜托你了,我离不开零蛋。”
林萍不解地问:“为什么?你可以再去买一只狗来养。”
黄天说:“不,我跟它很有缘,我把它当儿子了。”
林萍笑得前俯后仰,“哎呀,小黄啊,你这年轻人怎么这样。赶紧跟gaga生一个亲生孩子,说什么把它当儿子,怪可笑的。”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零蛋要走。
黄天赶紧抱住零蛋的身子,“萍姐,你出个价钱吧。”
林萍严肃地说:“小黄,我也需要零蛋。你知道吗?现在我女儿不在身边,我很孤单。我老了,需要个伴。”
黄天一听这话,自觉地松开了手。
林萍拉了拉零蛋,可这家伙却不肯动。他巴巴地注视着黄天,用它的舌头舔了舔黄天。
林萍着急了,使劲拉了拉它。可它硬是不肯走,狂吠起来。
黄天看它可怜,抱住它,恳求林萍,“萍姐,零蛋跟我有感情了,不舍得离开呢。你就把它让给我吧,好不好?”
林萍十分为难,“可我也需要它,哎,狗都懂感情,何况人呢。到我这个年纪,才知道身边有个伴的重要性。女儿大了,看不住了。只有我的零蛋,它是最贴心的。”
黄天理解林萍的心情,忍痛放走了零蛋。
零蛋一直在扑腾,犬吠声喧天。
黄天听着他凄厉的叫声,心疼不已。
苏新要去上班,开门看到黄天站在门口,且眼眶通红。
他一向看不起黄天和他的老婆gaga,几乎没跟他们两个人说过话。昨天他醉酒发烧,黄天送了他蜂蜜,他欠下了人情。所以,这时候他态度谦逊了不少,问他:“没去上班吗?”
黄天收拾了一下心情,回答道:“这个礼拜我值夜班。”
苏新“哦”了一声,然后关上了自己的家门。
黄天看他要走,鼓起勇气对他说:“苏大哥,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苏新回过头。
黄天说:“我知道你不太喜欢我,不过我还是厚着脸皮地跟你说几句心里的话。我们同样是男人,我不敢说我自己就是个多好的男人。但是因为我成长于单亲家庭,深受其害。现在看着苏渡,我好像看到我自己小的时候。他是个很乖的孩子,不应该受到伤害。大人之间的问题,不应该让孩子去承受痛苦的结果。”
苏新不耐烦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看了看手表。
黄天说:“我是想劝你,对肖纯和孩子好一点吧。”
苏新冷笑,“我用得着你来教我吗?你凭什么啊?”
他冷傲地走了。
黄天默默地走回了自己的家里,来到阳台,把一桶衣服放进洗衣机里。然后,他又来到卧室,捡起gaga扔得到处都是的衣服和化妆品。
手机来了新微信。
他打开听,是gaga的语音信息:老公,我今晚有演出,你帮我把那件黑色的裙子熨一下。
他回了语音信息:好的,没问题。
然后,他来到衣柜前,找到了那件黑色的裙子,拿到熨衣架前,开始捣鼓起来。
第123章 我们不要看别人,只看对方
马年妈妈游晓春终于要出院了。
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她都住怕了,一大早就催促家里人去办了出院手续。
隔壁病床的老阿姨也在今天办出院手续,她住了这么多天,一直只有老伴鞍前马后地照顾她。不像游晓春有那么多人天天簇拥着她,伺候着她。
两个老人一人拉着个行李箱,跟他们说再见,然后离开了病房。
游晓春的境遇比老阿姨好太多,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虽然她嘴上没说,但心里还挺美的。
此刻,她就像一个皇天后。左边是大儿子马年和儿媳妇葛恋,右边是老伴马东阳,前面是二女儿马月,后面屁颠屁颠跟着的是三女儿马之敏。
一家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病房,有人拿脸盆,有人提行李,还有人扶着她。
人家看到这么大阵仗,不禁多看了几眼。游晓春觉得自己活这么大岁数,从没像今天这么被人瞩目过。
可好景不长,一回到家,她就冒火了。
因为门居然没锁。
她生气地问这事是谁干的,谁最后一个出门的。结果揪出来的“罪魁祸首”是马东阳,她气得指着他的鼻子骂:“马东阳,你一辈子都这个德行。年轻的时候就这样,到老了还这样。万一家里进贼了怎么办?”
马东阳这些天憋了一肚子气,但怕影响她这个病人的恢复,在医院那边一直是敢怒不敢言。这会儿,他忍不住反驳道:“你不也一辈子都这个臭脾气,伤口还没好呢,又开始骂人了。”
两个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又开始打起了嘴仗。
三个孩子都不理他们,各自回了卧室。
葛恋跟着马年呆在卧室里,听到外面噼噼啪啪的声音,吓得问他:“没事吧?要不要出去看看?”
马年说:“不用。”
葛恋好奇地问:“你爸妈整天都这样吵架吗?”
马年点点头,“反正他们吵了这么多年也吵不散,家常便饭了。”
葛恋笑了笑,“还好我们没打算跟他们住一起,不然我可受不了。”她拍了拍马年的大腿,认真地问:“我们出去kàn fáng子好不好?”
马年吃惊地问:“现在?”
葛恋说:“嗯,就现在。”
马年突然一本正经地拉住她的手,说:“我有个事情跟你交代一下。”
葛恋说:“好啊。”
马年说:“我妈住院,我向朋友借了5万。最近我公司业绩不好,据说年底发不出奖金了。我可能暂时没钱还我这个朋友,所以我打算把车卖掉。你同意吗?”
葛恋问:“你的哪个朋友?苏新吗?”
马年摇头说不是。
葛恋想了想,说:“那从我爸给我的那笔钱里拿5万出来就行了呀。”
马年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这不行。”他叹了叹气,“其实我已经找做二手车的朋友看过了,我那车可以卖个四十几万。”
葛恋问:“四十几万?你才欠人家5万,不至于卖掉车去还啊,还剩那么多钱。”
马年忽然直直地注视着她。
葛恋被他看得头皮发麻,问:“干嘛这么看着我?”
马年亲了她一口,“老婆,你真好。”
葛恋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马年把她抱到自己大腿上,紧紧环住她,说:“谢谢你没有在钱的事情上逼我,为难我。不过你放心,mài chē剩下的钱我都交给你。都怪我以前不懂得存钱,赚的钱都拿去买车买表了。现在,我的财产只有这台车和几个手表了。”他傻笑起来。
葛恋刚想回他话,她的手机响了。她一看,是她妈妈章小诗打来的。
“我妈打的。”她对马年说。
马年立刻闭嘴,安安静静的。
“妈。”葛恋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他的家里人,是不是该跟我见个面?”章小诗问道。
葛恋喜出望外地从马年大腿上一跃而起,“妈,你不生我气啦?你接受马年啦?”
章小诗板着脸,说:“把你养这么大,是我做母亲的责任,虽然我从没想过要你养我,但你好歹得尊重我这个母亲。结婚这么大的事,你居然自己不声不响就办了。你可知道,一个男人靠不靠得住,首先要了解一下他的家庭。”
葛恋被她妈妈一顿训斥,有些哽咽起来,“妈,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
章小诗义正言辞地反对道:“不,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葛恋被吓了一大跳,惊叫起来。
章小诗立刻关心地问:“怎么了?”
马年打开门一看,发现他爸妈闹大了。马年回过头看了一眼葛恋,皱了皱眉头。
葛恋不敢实话告诉她妈妈,只说:“没事,有人放鞭炮。”
章小诗更疑惑了,“放鞭炮,他们家是住什么地方?怎么还能放鞭炮?”
外面又传来几声巨响,吓得葛恋赶紧说:“妈,我先挂了,等鞭炮放完了再打给你。”
挂了她妈妈的电话,她走出去一看,马东阳举着个砧板,游晓春举着一把刀,两个人一副势不两立的样子。
马年怕吓到她,赶紧安慰她:“没事,他们一直都这样。”
原来,马东阳听人说术后吃鱼伤口恢复快,所以特地买了一条鱼冻在冰箱里。可他一片好心,游晓春不仅不感动,还怪他没常识。她说鱼是腥的,伤口最怕腥。
马年看着这对鸡飞狗跳的父母,无奈地把葛恋带出了家。
葛恋看他直叹气,问:“怎么了?”
马年说:“我担心你会嫌弃我,毕竟我父母不够完美。”
葛恋哈哈大笑,“你不是挺臭美吗?这么这会儿这么自卑啦?”
马年说:“因为爱上一个人就会患得患失啊,我怕你哪一天不高兴了要跟我离婚。”
葛恋深深地拥抱了他,安慰他:“不会的。”她高兴地拍拍自己的包包,说:“我们现在就去kàn fáng子,安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家。我们不要看别人,只看对方。好不好?”
马年满足地点点头,“一切听老婆大人的。”
第124章 你到底是不是第二次怀孕
肖纯不是第一次怀孕了,凭着之前怀孕的各种产检经历,她知道验孕棒测试的结果不一定准确。所以有一天送完孩子上学之后,她就去了医院。
她是抱着侥幸心理来的,因为她想预约的那位专家医生刘晓芳没号了。当年怀苏渡的时候,苏新看到验孕棒的两道杠结果,高兴得都要跳起来了。他到处找人打听,得知市妇幼的刘晓芳是产科专家。想挂她的号得提前一个星期预约,而且往往手一慢就抢不到号了。
她清楚的记得,那时苏新总是抱着她一起等抢号,时间一到就开抢。若能顺利抢到号,就是一件欢天喜地的开心事。
这一次自己验尿测试到怀孕,她不敢告诉苏新。一来,她和苏新的婚姻在风雨中飘摇,他们到底还能不能走下去,她不清楚;二来,苏新一直都没想确定要二胎,这个她很清楚。
虽然她自己一个人辛苦带大了儿子,她也不想再生一个孩子,可是哪个当母亲的会舍得放弃自己已经怀上的孩子?尤其是她这么心慈的人。所以,她决定还是来医院先确认看看。
刘晓芳的诊室门紧闭,门口有很多人在等。
肖纯本想躲过护士,直接敲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