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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安装锅驼机和通讯交换机,手艺是差不多的,天通基本上已经抽不出类似的人了,所以只能便宜了战修互助联盟。
皇甫无瑕也是友情提示,告诉冯君——你该给战修们准备货了。
冯君表示,这些都不是问题,过两天我给你调货,止戈山那边也会铺货。
事实上,他也该给华夏准备原油了,近期他必须忙一波生意了。
然而,皇甫无瑕还有别的事情,“有小道消息说,你得了一艘战舟?”
冯君不动声色地发问,“这小道消息是哪儿来的?”
“记得麻真人吗?”皇甫无瑕问了一个不需要答案的问题,“他的仇家是夏家,前些日子,夏家联合多个家族,灭掉了麻真人出身的黄家。”
“这个我知道,”冯君点点头,“黄家的消息,还是我告诉夏家人的。”
“黄家有一艘战舟的股份,”皇甫无瑕悠悠地发话,“夏家那几个家族,一直在争取战舟股份,但是战舟的股东们不同意,结果前不久,狩猎联盟租用了那艘战舟……”
天底下的事儿,说巧还真的巧,冯君抢的战舟,居然还能跟这一家挂上关系。
很显然,皇甫无瑕以为冯君出手,是别有用心,她挤眉弄眼地表示,“夏家那小妞长得不错,你这么帮她,倒也可以理解……”
冯君一摆手,不耐烦地发话,“你瞎扯什么呢?我是想知道,消息怎么传出来的?”
见他不耐烦,皇甫无瑕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她笑眯眯地解释。
船主找不到船,心情当然相当不爽,去狩猎联盟问,那边却回答说,这是蒙啸天蒙执事的个人行为,跟联盟无关,你去找他本人。
狩猎联盟真没在意这件事,因为类似事件实在太多了,那些执事们打着联盟的旗号,四处低价租用战舟,甚至蒙执事是带了队伍去无尽之海,回来才失踪的,这也正常。
船主实在没辙了,就发出了悬赏,找知情人提供情报。
在此期间,战舟的信号出现了,持续了一天多的时间,不过很遗憾,他们只能分辨方向追踪,等追到一半的时候,信号又没了。
不过最终还是有人私下来领这个悬赏:你们所说的方向,天星坊市外,曾经出现过一艘战舟,战舟里走出来的是冯君。
冯君是谁,船东们也清楚,所以他们怀疑是夏家使的坏,反正没有真凭实据的话,谁也不敢来白砾滩送死。
皇甫无瑕就是想提示他一下:夏家正为难着呢,动不动手是你的事,我只负责告知。
冯君冷笑一声,“事情确实是我做的,不过你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吗?”
少不得,他又将“师弟时捷”的故事重复一遍,着重强调是师弟已死,用师门秘术告知自己因果,他才愤而夺船杀人。
具体的细节他没有讲,只是表示这事另一艘船的狩猎者知情。
皇甫无瑕听得一脸的茫然,“你的师弟?”
“我就不能有师弟?”冯君听得不高兴了,“那支狩猎队的主事者叫澜山,出尘八层,船上还有金丹……对了,那个苍平田家,你帮我放出风去,出尘期以上,杀一人救一人。”
“不用放出风,”素淼真人的声音在小院里响起,“那个田家,我们太清包打了。”
“凭啥呢,”夏霓裳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我赤凤包打了,出尘期可以让给你们两个。”
“夏道友,你这么做不合适,”一个磁性的声音响起,却是太清的孤月真人,“我可是已经让给你一个金丹了,注意点吃相好不好?”
十方台供奉千山真人是他杀的,但那是他的友人,考虑到是跟夏霓裳合作杀的,所以他把首级让了出去,他只收了储物袋。
真人的储物袋,收获当然不差,但是那颗脑袋可以换取冯君的一次全力推演。
夏霓裳轻笑一声,“所以我让两个出尘期给你们……我们负责杀人,首级给你们。”
“三位真人,”皇甫无瑕可怜兮兮地发话,“冯道兄是跟我在谈呀。”
“你跟他关系那么好,凡物通讯都拿到手了,还差这点?”孤月真人不以为然地发话,“再不知足,我太清也派几个美女出尘上人来,你可就危险了哦。”
“呵呵,”夏霓裳轻笑了起来,“我赤凤派在此,孤月道友你说美女?”
“切,”孤月不以为然地哼一声,“赤凤坤修虽多,有几个比得上紫霞峰紫伊师侄的?”
其实孔紫伊的相貌不算绝美,气质倒是极佳,不过说到底,她跟冯君走得很近,数遍赤凤派,还真没哪个坤修,跟冯君的关系比她更近。
“紫伊确实不错,”夏霓裳倒是不生气,反而笑吟吟地发话,“你太清有她,何必跟我们抢这种杀人的买卖呢?”
孤月真人这才反应过来,上了对方的当,不过比赛口才,他还真没怕过谁,“这田家滥杀无辜,我太清忝为四派之、之……之重要一员,自当带头锄奸铲恶、匡正世风!”
“你们还吵吵什么,”又一个声音传来,却是岳青发话了,“不见季不胜已经溜了?”
“我去追他回来,”孤月冷哼一声,“没个章程,成何体统!”
随着他们这番折腾吗,第二天,冯君夺船杀人的消息,就在修仙界不胫而走。
皇甫老祖跟散修的金丹家族联系比较多,同常真人也见过多次,虽然常真人是金丹中阶,但是家族不大,不像皇甫家四处开花,影响广泛,所以两人相处得比较融洽。
皇甫真人听说此事之后,先联系了常真人,因为他对金丹家族了解颇多,不但知道澜山此人,更知道澜山是常真人的后辈,所以直接问他,澜山最近出去狩猎了没有?
常真人跟他相熟,却也不可能什么话都说,见一个金丹打听出尘修者,就问你想知道什么,澜山要是有什么对不住你的,你可以先跟我说,我给你交待。
皇甫老祖倒没有什么顾忌,他是金丹真人,但是皇甫家让他带上了经商的道路,所以各方面的交情都很注意,就说你问问澜山,遇到过一个叫时捷的人没有。
“时捷?”常真人一听就头大了,“那不是个化名吗?”
他否认不了那天发生的事情,狩猎队固然可以统一口径,但是还有买船票上船的散修呢,哪怕他提前把散修们干掉了,那不是还有船东派来的船老大一行人?
“你果然知道,”皇甫老祖叹口气,“你没对他怎么样吧?听冯君的意思,不太恨你。”
“哦,时捷就是冯君吗?”常真人假装不知道,然后恍然大悟地发话,“我说嘛,他的推演手段,跟传说中冯神医的手段有点像。”
“完蛋!”皇甫老祖一拍大腿,“时捷真的死了?”
常真人一听也懵了,“冯君不是‘不太恨我’吗?那他没死啊。”
“你们要惨了,”皇甫真人叹口气,“那是冯山主的师弟……冯山主又开始悬赏了。”
“我勒个去的!”常真人直接就炸了,“冯君还有师弟?那他、那他……那他师尊是?”
他其实很想跟冯君拉一拉交情的,但是实在惹不起阴煞派和十方台,但是要说跟冯君打对台,再给他个胆子也不敢……人家一个人就敢埋伏阴煞三真人的!
“不用说他师尊了,连他你也惹不起,”皇甫老祖并不是耿直,而是说话的艺术比较娴熟,这时候说话直一点没问题,“听你这意思是,当时你也在船上?没招惹时捷吧?”
第1605章 悔不当初
常真人赌咒发誓,说自己没有惹时捷,还好心提示了很多。
没办法,来自冯君的悬赏,实在是太吓人了,强大如十方台,都不得不跪了。
阴煞派倒是没跪,但是金丹真人的死伤,还多于十方台,最后据说是真仙发话,双方才罢斗——起码冯君没有输。
那么此前,常真人为什么不敢接触冯君呢?因为冯君不怕那两家,他怕啊。
一句话就能说明白,冯君极其强横,影响也大,但是短板也很明显……自身势力不够。
而那两家随随便便就能拉出来数百出尘,两位数的金丹,想阴掉一个小小的金丹家族,实在再容易不过,甚至可能都引不起冯君的注意。
皇甫老祖笑着告诉他,冯君只是悬赏了苍山田家,内容还是杀一人救一人,目标是出尘期以上——其实就是灭掉这个家族的意思。
一个家族没了出尘上人,连家族都称不上,基本上就是任人宰割,甚至连聚灵阵都不可能保得住,比一般的炼气期家族都不如。
火红的时候有多么张扬,衰落的时候就有多少人落井下石。
像那田上人随手诛杀炼气高阶的乘客,说明了什么?说明这是田家的日常操作。
一旦没了出尘上人,合作过的伙伴都可能冲上来啃一口,什么姻亲之类的帮忙……不存在的,姻亲也要考虑,会不会受到冯君的迁怒。
常真人倒是很奇怪,“田三强……好像也没得罪时捷,哦,我想起来了,杀了个小家伙,但是区区炼气期,没必要毁掉一个金丹家族吧?”
其实,皇甫老祖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架不住冯山主不这么认为。
所以他只能耐心地解释,“冯君对低阶修者很友善,战修互助联盟你该听说过吧……就是冯君支持的,关键这还是他师弟的遗愿,据说当时那炼气高阶说了句公道话,是不是?”
常真人沉吟半天,才咂巴一下嘴巴,“啧,都是意气之争啊,皇甫道友,你说要不要通知一下间禾道友,让他自己解决了问题,向冯神医道个歉?”
田家老祖叫田间禾——其实田家还有一个老祖宗,九百多岁了,闭关不出,如果田家遭遇什么大难,老祖宗会破关而出,发出最后一击,跟赤凤的荣勋堂差不多。
“我建议你不要这么做,”皇甫老祖给出了警告,“你当时在船上,没有拦住蒙啸天把人带走,冯君不找你麻烦,已经算讲理了……常老哥,咱们相处一场,我把话说到,听不听在你。”
“诶诶,别这样,”常真人也有点麻爪,“老弟,我就是跟你请教一下,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这边就先下手,没必要让别人占了便宜……这样好不好?”
“不是吧?”皇甫老祖也是一愣,“你跟田家结亲不少,以你的性子,也好意思下手?”
“为什么不行呢?”常真人淡淡地反问,“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老好人,所以你才会联系我,不担心我私下跟田家说,但是……田家这是必死之局了,我还客气什么?”
他的话说得比较冷漠和势利,但是事实证明,他还是个有底线的人,“田家这个姻亲,不是很友好,不过我不计较,谁让人家有俩金丹呢?可是还有些家族,对他家很痛恨。”
“我常家不会搀乎此事,但是……把这消息跟别家说一声,可不也是人情?”
“千万不要!”皇甫老祖马上制止他,“赤凤、太清、青罡和天心台为了争杀人的名额,都快打起来了……那些家族都是什么身板,敢搀乎这种事?”
其实他这话有点夸张,青罡还真是没人搀乎,别看岳青也待在白砾滩,但他的理由是,为了给弟子董千钧护法——当然,真正的缘由不能跟外人说。
皇甫真人之所以这么说,是想向自己的朋友展示——这么大的事情,我能搀乎进去。
起码常真人是很吃一套的,他愕然地发问,“这几家当然很厉害,但是我有点不了解……冯君的悬赏,还能被他们把持了?”
“这不是把持不把持的问题,”皇甫老祖哭笑不得地解释,“四派五台目前在白砾滩有八个真人,明白吧……是八个真人,也没谁敢得罪冯君,敢把持了他的悬赏。”
“但是常老哥,麻烦你搞清楚啊,对四派五台的弟子来说,那可都是机缘,你的朋友想抢他们的机缘……我就问你一句,他们可能活着兑现吗?”
常真人是善于算计的人,人性不坏就是有点谨慎,一听这话他就明白了,“也就是说,这些名额……其实都内定了?”
“倒也不是内定了,”皇甫老祖苦笑一声,“问题在于,谁敢跟他们抢?”
常真人沉默半晌,最终长叹一声,“唉,散修真的不容易啊。”
“呵呵,”皇甫老祖不以为然地笑一笑,“田家可没以为,散修真的不容易,他们杀散修的时候,也一点不犹豫……忘了自己的出身啊。”
“好嘞,我知道皇甫道友的意思了,如果需要,我可以作证,”常真人有点意兴索然,中断了双方的交流,然后又叹口气,“当时那个情境,不杀的话,场面容易乱啊。”
其实站在他的角度上讲,化名狄上人的田三强当时的做法,可能有点残忍,不过本意是没错的——气氛不能被煽动起来,如果不是那么血腥,就更好了。
感叹完之后,他又沉默一阵,才�